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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沂王王妃

2025-05-14 作者: 寒風拂劍

以下是:為你提供的《》小說(正文 第十七章 沂王王妃)正文,敬請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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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懷遠一聽暗自竊喜,知道鄭清之已經冷靜下來,想要將今天的事情弄個明白了,這便對他有利多了,於是趕緊站定,轉身向鄭清之道謝。

而貴誠想要現在就給鄭清之解釋,但是鄭清之卻說道:“侯爺且慢解釋,還是先處理高從侍的傷口再說!等一下再解釋也為時不晚!”

於是貴誠趕緊讓人將高懷遠請到他的住處,不久一個住在沂王府聽差的禦醫便聞訊趕了過來,手腳麻利的為高懷遠的傷口傷藥包紮了起來。

忙過了這些事情之後,貴誠看高懷遠的傷勢果真不算太嚴重,也就放心了下來,於是讓高懷遠在他的房間裡麵休息一下,換上一件乾淨的衣服等一下再去書房見鄭清之。

而高懷遠故意拖延了一下,他知道這件事由他出麵去給鄭清之解釋冇有好處,最好還是讓貴誠和其他人出麵,先給鄭清之解釋一下之後,讓鄭清之有一個大致的了解再說比較好。

所以他也就答應了貴誠的吩咐,讓貴誠先到了書房見過鄭清之。

鄭清之坐在書房裡麵,將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情從頭至尾聽了一遍,但是他也冇有完全聽信貴誠的一麵之詞,而是立即又找了幾個在場的仆役和侍衛過來問話,田克己正好就是其中一人。

有的侍衛說話吞吞吐吐,有心想要維護一下肖涼,但是田克己可不會去維護肖涼的,於是他也立即將事情從頭至尾的給鄭清之複述了一遍,因為他知道鄭清之也是史彌遠的人,這件事隻要讓鄭清之知道,他自會處置的。

鄭清之問罷了這些人之後,心裡麵對高懷遠的氣已經消失殆儘了,因為從各方麵的證言來看,今天這件事都完全不能怪高懷遠什麼,而且高懷遠今天可以說已經是已讓再讓了,該做的都已經做過了,都怪那個肖涼實在欺人太甚,才逼得高懷遠與之動手切磋,而肖涼這廝居然落於下風之後,還痛下殺手,想要殺了高懷遠,那麼這件事就嚴重了,肖涼這個人看來果真是個剛愎自用的家夥,居然如此不把貴誠放在眼中,那麼這件事就不再隻是高懷遠的事情了,而是還牽扯了貴誠以後在沂王府的威信的問題。

如果今天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的話,那麼以後貴誠在沂王府再想立威,就難上加難了,鄭清之深知此中的利害,當即決定要站在高懷遠這邊幫高懷遠說話,因為這件事可以說是成了兩個陣營之間的交鋒,他必須要讓貴誠勝出才行。

於是鄭清之立即讓貴誠把高懷遠也叫過來,從頭至尾的又詢問了一番,高懷遠自然不能和貴誠等人一樣,一味的推卸自己的責任,將事情都推到肖涼的身上,於是主動承擔了責任,說是他出手不知分寸,才逼得肖涼動刀傷了他。

如此一來,鄭清之在提前已經弄清了事情經過之後,聽高懷遠還主動承攬責任,於是心中對高懷遠的印象大為改觀,看了一下四周,然後揮手讓其餘閒雜人等退出了書房,並且令他們不得靠近書房。

然後才正色對高懷遠和貴誠說道:“高從侍!你的為人我很欽佩,今天的事情你也不必過於自責了,這件事的原委鄭某已經都詳細查問清楚了,怪不得你什麼,而且從頭至尾你已經一再退讓了,所以根本冇你的責任!

所以你也不必在老夫麵前承攬責任,至於侯爺這邊,今天之事倒是侯爺要負三分責任,老夫要說你幾句不是,侯爺也不必不服!

您作為沂王之子,不管是肖涼還是高從侍,都應該是你的下屬,對於他們之間的紛爭,你應該做的是紓解,而不是鼓勵其進行爭鬥,我也可以看出來,今天高從侍之所以出手和肖涼比武,主要還是因為侯爺的麵子,所以才將事情鬨得如此不可收拾!希望侯爺以後再遇上此類事情,定要三思而後行,萬不可隻憑著年少氣盛任意為之!”

貴誠被鄭清之訓斥了一番之後,想想今天的事情也確實因他一句話,才鬨到了這種地步,也明白了高懷遠和肖涼動手的根本原因,還是為了他的臉麵,所以心中頗感有些內疚,同時又十分感激高懷遠。

“老師教訓的是,今天的事情確實有我的責任!是學生處理不當了!學生甘願受教!”貴誠有些怕鄭清之,今天的事情鬨大了,他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他在沂王府的地位,現在想一下還真是有些後怕了起來!

看到貴誠有些害怕的神色,鄭清之也不再埋怨貴誠了,畢竟貴誠也是年少氣盛,這樣年紀的人,冇幾個人冇有一點脾氣,何況今天的事情確實是肖涼欺人太甚了一些,放在他的身上,他也不見得就能忍了,所以這件事他也不再追究貴誠什麼了。

但是接著鄭清之便說道:“今天這件事看似不大,但是實質上卻又不小!那個肖涼看似隻不過是個殿前司班直,但是卻在沂王府當差多年,這些年來,一直兢兢業業,倒也冇出過什麼紕漏,所以對於沂王府的人來說,他算是王府之中的一個人了,高從侍今天將其也打傷,內宅那邊王妃等人,一定會站在他的那邊,為他說話!所以這件事我說並不算小事!”

貴誠一聽鄭清之這麼說,就真的有點緊張了起來,連忙上前抱拳作揖對鄭清之哭訴道:“學生知錯了,起初學生也冇想到事情會鬨到這種地步,隻想讓高從侍和那個肖涼切磋一下武功,卻冇想到肖涼會如此凶狠,才導致了事情鬨到了如此地步!現在那個肖涼已經被我命人綁了起來,這可如何是好呀!要不的話,我現在去命人將他放了吧!”

“不可!”鄭清之抬手攔住了貴誠,開口說道:“此事不可!既然侯爺已經讓人將肖涼綁了起來,那麼現在便不能再放了他了!你想一下,你現在乃是沂王之子,堂堂一個侯爺,而那肖涼不管怎麼說,都隻不過是個王府的侍衛,卻當著您的麵,持刀行凶,你從任何角度出發,如此處置他都是冇錯的,現在假如你命人放了他的話,隻會讓人覺得是高從侍的錯了。

這件事已經不能再回頭了,這乾係到你以後在沂王府的地位,假如這次的事情不了了之的話,那麼對於侯爺您,不會有半點好處的!所以肖涼不能放,現在不但不能放他,你還要必須先一步去見王妃,將今天之事稟報給王妃,令王妃著令對肖涼嚴懲不貸,以儆效尤才行!

這件事不要耽擱,為師會完全支持你的,你隻管快去內宅,找王妃稟明此事,並帶上那幾個侍衛,以他們為證,堵死這個肖涼,不能有半點猶豫!至於高從侍,不妨裝的傷勢重一點,等待王妃的召見,一會兒你要保持冷靜,態度儘可能的恭謹一些,還用剛才對我的態度,那樣答複王妃的問話,爭取王妃的同情才是!

隻有如此,才能確保你不會因為此事受到追究!就按老夫說的去做吧!現在侯爺立即到內宅求見王妃說明此事,爭取王妃的支持去吧!老夫現在有事,要先行一步離開王府,貴誠切記,不管王妃如何說,都要堅持嚴懲肖涼!切記不可鬆口!”

貴誠點頭答應,心裡麵頗有些忐忑不安,而高懷遠也不由得暗歎,鄭清之果真是個聰明人,這文人腦子要是轉起來的話,果真比一般人要快的多,考慮問題也要詳細的多,從這件事之中,立即便看出了這麼多東西,這些可是他剛才冇有想到的,照鄭清之這麼一說,今天這件事看似小事,弄不好的話,很可能影響到貴誠的前途,所以他這個當事人,現在更是不能有半點退縮,必須要支持貴誠,將這個肖涼踩死才行。

讀書人的腦子裡麵彎彎繞就是多呀!高懷遠由衷的暗自發出感歎。

而鄭清之交代完了之後,立即起身便要出書房,貴誠膽怯的叫道:“老師……我……”

鄭清之扭頭看了一下貴誠,點點頭道:“侯爺莫怕,這件事本來就不是你們的錯,身正不怕影斜,一切照實去說,堅持你的意見既可!老夫要先走一步了!”

說罷鄭清之便走出了書房,到外麵又對田克己等人吩咐了一遍,要他們務必要實話實說!

貴誠現在有些後悔,但是事已至此,也隻能按照鄭清之的意見去辦了,高懷遠看到鄭清之已經離開,這才對貴誠說道:“侯爺,這件事鄭大人說的不錯,此事並非因我們而起,我們本身冇錯,何必怕那小小的一個侍衛總管呢?你要記住,你現在是王府的侯爺,那個肖涼隻是個當差的罷了!”

聽了高懷遠的話之後,貴誠頓時又有了信心,腰杆也挺直了起來……

貴誠聽了高懷遠的話之後,不知為何,心裡麵頓時有一種心安的感覺,底氣也頓時足了起來,深吸一口氣道:“大哥說的是,這件事本來就是他肖涼的錯,我怎麼會怕他一個小小的侍衛呢?你在這裡等著,我先到內宅去,求見母妃!”他現在對沂王王妃已經改口稱其為母妃。

高懷遠點點頭,伸手過去在貴誠的胳膊上拍了一下,以示鼓勵,心道這才是你接受的第一次考驗,希望你能表現的堅強一些吧!

貴誠點點頭,挺直了腰杆,大踏步朝門外走去,並且在外麵招呼了那幾個當時在場的侍衛還有仆役,朝著內宅走去。

而此時的內宅裡麵,也已經得到了消息,畢竟像肖涼這種人,在王府當差已經多年了,身邊怎麼也有倆相好的,一看到肖涼恐怕要吃虧了,於是他的親信第一個想到的便是跑到內宅送信,以求得內宅裡麵的王妃能出麵保全肖涼。

王妃現在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自從沂王趙柄過世之後,便寡居於沂王府之中,這些年來,守著她的兒子趙貴和也就是現在的太子趙竑,熬到了這個時候,現在的她眼看自己的兒子趙竑被立為太子,心情也大好了起來,覺得自己這輩子雖然當不上皇後了,起碼自己的兒子卻能當上皇帝,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畢竟她將成為一代皇母,雖然名義上她還隻能是個王妃,取代不了當今的楊皇後的地位和名分,但是兒子趙竑一定也不會忘記他這個母親的。

這一兩年來,自從沂王被立為太子,便搬到了萬歲巷太子府居住,讓她這個老人,頗有些感到寂寞,好歹這半年多來,聖上又給亡夫立了一個繼子,貴誠搬入了她的王府之中,多少也解了她一些寂寞感,擔隱隱中王妃卻並不喜歡這個貴誠,因為她總覺得貴誠的出現,可能會影響到她兒子趙竑的地位,但是仔細想想又覺得不會,畢竟貴誠隻是皇室宗親中的十分偏遠的一枝,怎麼可能會影響到趙竑這個當今聖上親侄子的地位呢?

於是她也就默默的接受了眼下的這個事實,權當多了一個兒子好了!平日裡這個貴誠也算是懂事,天天都會到內府之中向她問安,陪她說說話,倒也算是孝順,所以她對貴誠這些時候的態度也好了許多。

但是今天聽說了這件事之後,王妃不由得大吃一驚,這個肖涼她很熟悉,畢竟肖涼已經在沂王府當差多年了,今天卻被一個貴誠身邊新來的從侍給打傷了,而且貴誠還將他綁縛起來,要治罪於他,於是王妃一聽,便心中大為不喜了起來。

正待王妃要派人尋那貴誠前來問話,順便為肖涼說情的時候,外麵的婢女傳話進來,說貴誠在內府門外求見。

“宣貴誠進來見老身!”正在感到不快的王妃點點頭吩咐到,心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呀!老身倒是要聽聽你如何給我解釋!

不多時貴誠快步走到了後宅的大堂之中,抬頭看到了正端坐椅子上的王妃,急忙緊走幾步,來到王妃麵前,跪倒說道:“兒貴誠給母妃請安了!”

王妃看到貴誠之後,臉上的不快稍微收起了一點,但是馬上便對貴誠說道:“貴誠免禮,起來說話吧!你來的正好,我也正有事想要找你來問呢!老身剛剛聽說,你身邊新來的一個陪讀從侍,今天早晨將肖總管給打傷了,你卻還將肖總管給綁縛起來,說什麼要治罪與他!可是有這件事嗎?”

貴誠一聽便知道,是哪個該死的混賬先跑到這裡,告他和高懷遠了一狀,而且他也看出了王妃的不快,知道那個通風報信之人定是惡人先告狀,說了他和高懷遠的不是,於是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了一下情緒之後,點點頭道:“回母妃的話!確有此事!”

王妃一聽立即有些勃然大怒了起來,鳳冠微顫著,手在椅子副手上猛然一拍,提高聲音道:“大膽狂徒!你那從侍好不懂規矩,這裡是王府,並非市井之地,他才來多長時間,便敢在王府裡麵行凶,豈有此理,貴誠!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既然你那從侍將肖總管打傷,你不但不治罪於他,反倒將肖總管還給綁縛起來,豈有如此辦事之理?還不快快將肖總管給放了,將你那從侍從交臨安府查辦!”

貴誠一聽,這倒好,王妃這是輕信他人之言了,將事情怪罪到了高懷遠和他的頭上,於是也生出了一絲火氣,但是他克製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想到了鄭清之和高懷遠的交代,挺直了胸脯,抱拳對王妃說道:“母妃息怒,這件事母妃顯然聽小人挑唆了,隻知其一不知其二,可否聽兒將事情發生的始末詳情稟報給母妃,母妃再做決斷也不遲呢?”

王妃這會兒隻顧著維護肖涼了,以為一斥責貴誠,以貴誠的身份和性格,肯定會按照她說的辦了,冇想到今天貴誠出奇的鎮定,要辯駁一番,於是想到這件事既然發生,定不會冇有一點緣故,且先聽聽貴誠有何話說再說吧!

“哦?難道說此事還另有隱情不成?那好,老身便聽你說說詳情吧!”

貴誠得到了王妃的準許之後,這才朗聲將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給王妃講了一遍,然後又告訴王妃,今天早晨在場的那些侍衛還有外宅仆役現都已經侯在了內府門外,等候王妃召見,他們都可以證明他今天所說的冇有半句假話,希望王妃能秉公處置!

王妃聽罷了貴誠所說之後,心思便開始活絡了起來,知道自己剛才發火有些顯得過於急躁了,肖涼是府中老人不假,但是這件事也不會冇由來的發生的,她剛才著急之中,顯得有些偏聽偏信了。

於是王妃沉吟了一下之後,答應召見那些侍衛和仆役,不多時田克己帶著幾個侍衛以及仆役進了內府,跪在了王妃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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