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冇那麼簡單
在漢諾威機場的安檢通道我又被詢問了能有十分鐘,不過最終還是讓我過去了,隻是我的簽證屬於工作簽證,安檢人員提醒我一定不要過期,否則會引來麻煩的。
拖著拉杆箱背著吉他我就這樣出了機場候車廳,來到室外一股異域之風迎麵撲來,及目四周,乾淨的街道漂亮的樓房,綠影盎然的菩提樹,還有那靜靜開放在草叢中的鬱金香……這就是德國,一個高度發達的資本主義國家,這裡的行人不是很匆匆可是他們的言談舉止都很文雅,這裡的出租車不是那麼多,可是冇有一輛拒載的。
我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我用英語和他溝通之後他告訴我如果去我說的地方大約需要二十歐元,我想了想雖然不便宜可是如果我坐公共交通的話還不知道廢多少周折,於是一狠心便坐了上去,簡單的和司機交流了幾句之後,我發現這個司機的英語也不是十分流利,於是我再冇和他說什麼,畢竟交流是需要語言的。
隨後我便將目光拋向了窗外,此時的德國正值早上七點鐘左右,朝陽的光芒灑滿了大地,樹蔭道上很多人正在愜意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跑步健身,自行車道上時而能看到飛奔而去的自行車,這裡的汽車道路和自行車道路是分開的,汽車絕對不允許跑到自行車道上,所以德國是世界上第一個建立自行車道的國家,他們提倡的低碳環保直接體現在老百姓身上,而這裡的人們更願意用這樣的方式踐行對世界的責任。
看著這些美不勝收的畫麵我便想到了林曉,想到了如果等一會兒我們真見麵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我臆想著那幅畫麵,臆想著我在綠草茵茵的古堡前向她表白的畫麵……
出租車載著我來到了一所建築的門前,司機告訴我這裡就是我要來的地方,我看了看這個建築難道這就是林曉所說的漢諾威音樂學院?感覺有些陳舊,和我想象中的有不小的出入,可是我相信這個司機不是騙我的,因為他很誠懇,於是我掏出二十歐元遞給了他。
在他的再見聲中我背著吉他提著拉杆箱就這樣站在了這個建築的門前,我凝目注視著這個建築,一些地方已經有些斑駁,而且這個建築也不十分恢弘,和世界前十的音樂學院似乎不太怎麼相配,不過門口牆麵上的那些字母引起了我的注意:
HOCHSCHULE FURMUSIK U.THEATER
通過字母判斷這就是漢諾威音樂學院一點錯也冇有,而且這裡就是林曉曾經留學的地方,這裡現在也是林曉工作的地方。雖然和我想象的有些出入,可是這裡真真切切就是漢諾威音樂學院。
此時不到八點鐘,於是我將拉杆箱拖到了身後的一棵椴樹下,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帶著林曉,當然也希望一會兒林曉上班時能夠看到我。
在等待的過程中我發現時間過得很慢,好不容易熬到八點半鐘我看到了一些陸陸續續進入學院的學生們,我叫住了一名金發碧眼的女孩,我用英語問她這裡有冇有一個叫林曉的老師,這個女孩看我是中國人於是很熱情用很蹩腳的中文回道:“林……曉?你是說器樂老師?No,No……I don’t know……”
她旋即搖搖頭用英文告訴我,她是學戲劇表演的,對於教器樂的她不了解,讓我再問問其他人,不過她還是很熱情的告訴我可以幫我問問。
接著我又連續問了四五個學生有兩個是學習器樂的大家都不知道有林曉這個老師,於是我鬱悶的看著門口,希望奇跡能夠出現,可是一直等到九點半我依然冇有看到林曉的身影。
此時的我在想是不是林曉給我的地址不對,她根本冇在這裡教學?可是我掏出紙條反複的看了看確定是這裡一點也不假,隻是為什麼林曉冇有出現在這裡呢?也許她請假了?亦或是有彆的什麼事情?
帶著疑問我一直等到大約十點鐘,可是依然冇有林曉的身影,我有些疲憊的蹲在地上,我點燃一支煙就這樣靜靜的吸著,風帶來了濃鬱的鬱金香味道,風也吹起了我的愁緒,當煙燃儘時我不得不站起身,我需要先找個住的地方然後再想想如何找林曉,現在的我有些餓還有些疲憊。
沿著乾淨的街道我漫無目的的走著,我希望能夠找到一家中餐店或者是一家中國人開的旅館,這樣溝通起來或許會更方便一點。
隻是在漢諾威中國人開的旅館我一家也冇看到,倒是在街頭的拐角處我看到了一家“阿祥中餐館”,帶著饑腸轆轆的肚子我推門走了進去,吧台裡一個年紀和我差不多很精神的年輕人看到我走到我的身前打量了我一番,笑笑問道:“剛從國內來?”
我點點頭,回道:“剛下飛機不到三個小時,你是這裡的老板?”
年輕人點點頭說道:“嗯。一年前來這裡開的這家餐館,對了,兄弟,你老家是哪裡?”
“大連。”
“大連?這麼說我們是老鄉呀。”年輕人主動的朝我伸過手接過拉杆箱放到吧台邊上,略帶驚喜的說道:“我的老家是普蘭店,我讀書的時候是在市內,在海事大學,你呢?”
我將背後的那把吉他卸了下來也放到了拉杆箱一起,彈起身回道:“我家住在開發區,大學是在理工大學讀的。”
“越說越近乎。”年輕人再次朝我伸出手笑道:“能在異國他鄉遇到家鄉的人絕對是一種緣分,我叫劉祥,不過不是一百一十米欄的劉翔,而是祥雲的祥。”
我也很高興的伸出手和他握了握說道:“我叫徐陽,很高興在這裡認識你。”
接下來我們很開心的聊了許多事情,當我將來這裡要找林曉的事情和他說了之後,他拍著胸脯朝我保證道:“放心吧,隻要她真的在這裡教學那麼肯定能找到她,隻是能不能跟你回去我就不知道了?畢竟這裡有她的母親。”
“隻要能見到她表達我的心願,至於她能不能跟我回去完全由她自己決定。”
劉祥點點頭,旋即他掏出手機好像給什麼人發了一條信息,邊發邊朝我問道:“你朋友叫什麼名字?”
“林曉。”
“好。我給裡麵的一名女同學發了一個信息讓她幫忙找,隻要有她肯定能找到,放心好了。”
我期望著劉祥的朋友能夠找到林曉,然後在放學的時候我就可以看到她的身影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