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七章【審訊】(下)
榮鵬飛道!”年雲鳳,你不要跟我狡辯,黃軍販毒就是你介紹的0那個邦仔是誰?你有冇有他的聯係辦法?”榮鵬飛從高廉明的嘴裡得知邦仔這個人。)
年雲鳳道:“那個香港人過去經常來藍魔方玩,我是藍魔方的公關經理,認識客人有什麼奇怪?至於黃軍,他是新石器夜總會的老板,也算得上是我的同行,我和他早就認識,一次偶然的機會我把邦仔介紹給他認識,可我其實不知道他跟邦仔合作販毒。”
榮鵬飛道:“年雲鳳,如果你真的像自己所說的那麼清白,那幫人為什麼要殺你?”
年雲鳳道:“這恰恰證明了我清白啊,如果我是跟他們一夥的,他們怎麼會殺我?”這廝簡直狡猾。
榮鵬飛道:“殺你滅口啊,你知道的太多了!”
年雲鳳笑道:“我真是佩服你們的邏輯,依照你的話推論,和我一起的那兩個人也是壞人囉?啊可以去問他們。”
榮鵬飛道:“少跟我來這套,年雲鳳,你什麼人我清楚,你覺著自己能逃過罪責嗎?”
年雲鳳微笑道:“我壓根就冇罪!”
“那好,我隻能把你交給國安了!”
年雲鳳愣了:“你把我交給國安乾什麼?”
榮鵬飛道:“不瞞你說,追趕你的那個女的,是國安特工,你堅稱冇有罪,我治不了你,可他們能,隨便給你扣一頂危害國家平安的帽子,槍斃你一百回都夠了!”
年雲鳳被嚇住了,滿頭大汗不斷冒了出來:“你不得把我交給他們,我又冇做危害國家利益的事情。”
榮鵬飛布滿戲謔道:“重要嗎?你又冇犯法,我不得扣留你。
年雲鳳道:“我,我。”
榮鵬飛作勢要站起身來。
年雲鳳忽然道:“是我把他們引到老君窯的。”
榮鵬飛暗自欣慰,這廝的心理防地終於被突破了,他重新坐下道:“為什麼要害他們?”
年雲鳳抹了抹頭上的汗水道:“那個女的來籃魔方找我,我懷疑她是公安,所以我逃跑,黃軍死,了,我知道這件事早晚會查到我身上,其實我和這件事冇關係,隻不過介紹黃軍和邦仔認識。”
“所以你和邦仔聯係。”
“不,我冇有他的聯係辦法,他和大西北乾貨的老板葛星火關係不錯,所以我給葛星火打德律風,是他讓我把他們兩人引到老君窯附近,然後把他們控製住,再用他們作為誘餌吸引張揚過來。”
榮鵬飛道:“張揚去了?”因為在現場冇有見到張揚,所以榮鵬飛無法判定。
年雲鳳點了頷首道:“他們想殺失落張揚!”
榮鵬飛感到很是的奇怪,這幫人緣何這麼冤仇張揚?
年雲鳳道:“隻是我冇想到,他們連我也要乾失落!太他媽狠心了!幸虧張揚及時趕到救了我們。”
榮鵬飛點了頷首:“你能肯定是張揚?”
年雲鳳搖了搖頭道:“不得,那時他帶著麵罩,窯裡原本就黑,我看不清他的樣子,不過我甜應該不會錯。”
榮鵬飛道:“冇有證據不得隨便亂說。”
年雲鳳頭腦極其靈活,他從榮鵬飛的話裡馬上聽出了他的意思,馬上道:“其實我隻是瞎猜的,是誰你得問跟我困在一起的那男的。”
榮鵬飛道:“肥喜那幫人是誰的手下?”
年雲鳳道:“葛星火,你們把葛星火抓來就什麼都清楚了,我懷疑他和邦仔聯手販毒,黃軍和李成的死肯定和他們有關匕”
榮鵬飛點了頷首。
年雲鳳道:“警官,我現在可不成以轉成你們的控方證人,千萬彆把我交給國安,我冇犯過毒,我也不吸毒,我充其量算一個中介。”
肥喜的嘴巴遠近年雲鳳硬氣很多,無論警方采取什麼辦法,他就是一言不發,最後隻能把他交給了國安方麵。至於年雲鳳,榮鵬飛堅持不把他交日去,和國安經過談判之後,國安方麵也終於同意讓步,將年雲鳳留給了他們。
高廉明被關押了整整一個晚上,第二天上午終於被放了出來,這是他老子故意給他一個教玉“育來接他的是榮鵬飛,看著高廉明憔悴的樣子,榮鵬飛不由嘖嘖感歎道:“我說你小子跟著瞎摻雜什麼?昨晚多危險?那炸藥要是爆炸了,整個老君窯都得夷為平地,你不怕死啊?”
高廉明道:“榮叔,你們憑什麼關我?我又冇犯法?”
榮鵬飛道:“你彆問我,這事兒是你爸做得決定。”
高廉明道:“蠻不講理。”
榮鵬飛歎了口氣道:“可憐天下父母心,你爸隻有你這一個寶貝兒子,昨天的事情把他嚇得不輕,你要是真出了什麼事情,對他的衝擊該有多大?”
高廉明道:“我不是想為民除害嗎?”
“想為民除害,也得有為民除害的本領,是不是張揚把你弄進來的?”
高廉明搖了搖頭道:“這件事跟他冇關係,是我和佟秀秀一起去找年雲鳳,冇想到中了他們的圈套,張揚。”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張揚的事情還是要幫他保密的好。
榮鵬飛道:“昨晚是不是張揚救得你們?”
高廉明道:“不知道,那人蒙著臉,我看不們他樣子,榮叔,您趕緊找到這個人,我適當麵榭朔他,救命之恩啊!”
榮鵬飛嗬嗬笑了一聲,心裡對這小子的話卻是一點都不信。
榮鵬飛將高廉明送回了家,然後前往濱河街的魯菜館,他約了張揚在那裡吃飯。
今天張揚早早就在那裡等他了,榮鵬飛走進小包間,笑道:“欠好意思,剛才送廉明回家,晚。了。”
張大官人笑道:“冇關係,我也剛到,因為是你請客,所以我把特色菜點了個遍。”
榮鵬飛瞪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就糟蹋我那。工資吧,我獲咎你了嗎?”
“不就是多點了幾個菜,這就獲咎你了?”
兩人都是話裡有話,榮鵬飛坐下,看到桌上的那瓶茅台,笑道:“說好了我請你喝酒,怎麼你司酒來了。”
張揚道:“自己人,不消那麼客氣,剛好我車裡麵有就拿了兩瓶過來,省得你心裡不服衡。”
榮鵬飛笑了起來,等涼菜上來,張揚幫他倒上酒,榮鵬飛讓服務員將小包間的房門關上,雙目打量著張揚道:“昨晚乾得不錯啊!”
張揚跟他碰了碰酒杯,一口飲儘杯中酒,砸砸嘴道:“昨晚我和周山虎一起喝酒呢,哪都冇去。”
榮鵬飛看著他把酒給自己倒上,然後又跟他碰了一下,一口捫了:“明人不做暗事,年雲鳳都交代了。”
“年雲鳳是誰?不認識!”張大官人裝傻充愣的功夫又有提升。
榮鵬飛道:“你一早就知道佟秀弄是國安吧?”
張揚道:“知道,高廉明喜歡她,一直都在追她,她的事情高廉明比我更清楚。
榮鵬飛道:“高廉明是個傻孩子,被你拉進來墊背的吧?”
張揚放下酒杯:“榮局,這話可就冇意思了,高廉明是我朋友,你什麼時候見到我拿朋友墊背的?”
榮鵬飛和張揚認識的時間已經不短了,他也了解張揚的為人,知道張揚不是這種人,他歎了口專道:“我之前就提醒過你,這件案子你不要過問,可你就是不聽。”
張揚道:“其實你們應該感榭佟秀秀和高廉明,如果不是他們,年雲鳳也不會被你們抓住,窘後的那幫人也不會那麼快浮出水麵。”
榮鵬飛道:“事情如果真的那麼簡單就好了。”
張揚道:“又遇到麻煩了?”
榮鵬飛道:“佟秀秀是國安的人,現在國安從中插了一杠子,我實在搞不明白,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張揚道:“黃軍是佟秀秀的表哥,他不明不白的就這麼死了,佟秀秀固然不甘心。對了,你們抓住的那幾個有冇有供出幕後的真凶?”
榮鵬飛道:“大西北乾貨的葛星火,等我們去抓他的時候,這小子已經溜了,現在所有的矛頭嘟指向香港人邦仔。”
張揚感到有些奇怪,按理說榮鵬飛不會將所有的根柢都兜給自己,今天可謂是一反常態。張揚道:“既然查出了幕後真凶,就去抓他唄!”
榮鵬飛道:“根據年雲鳳所說,現在的一條術是黃軍、李成、葛星火、邦仔,他們的貨源都是這個神秘的香港人提供。”
張揚道:“福壽膏都是通過這種途徑從境外流入的?”
榮鵬飛卻搖了搖頭:“這是讓我最為困惑的處所,黃軍和李成手中流出的貨,和香港那邊的貨不合,甚至和境外任何途徑流入的貨都不合,這種冰毒是今年開始在東江發現的,並且流入東江的量很多,從周邊省份也發現了同樣的貨,最終的根源都追溯到東江。”
張揚道:“你是說”
榮鵬飛道:“我懷疑這些福壽膏不是從境外流入,而是來自於東江,在東江可能有一座隱形的福壽膏加工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