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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深不見底

2025-05-14 作者: 小二十三

一張還算陌生的麵孔出現在我麵前,身上流淌著強絕的氣機,他一臉怒意的盯著我。

“就算老夫死,也先要你的命。”說著話,他一掌朝著我的麵門拍落。死亡的氣息猶如潮水湧過來,徐可人見狀快速喊了聲:“張晏,快閃開。”

可是這麼近的距離,想要躲開根本不可能。

正當我以為自己要死的時候,說時遲那時快。

一杆長槍忽然從他的身體裡穿透過來,鏽跡斑斑的長槍瞬時就被鮮血給染紅,血還在往下滴落,與此同時,他身上的氣機正在迅速的潰散。

我驚魂未定,嘴裡呢喃了聲:“陸青雲。”

陸青雲的手掌懸在半空中,冇有落下,眼神中透著不甘。

他身後的白起很快動手就把長槍給抽了出來,鮮血飛濺出來,雨水也在不斷的落著。

片刻,陸青雲的身體直直的倒在了地上,主天境告訴再度隕落,白起則是很快跪在我麵前說:“臣下來遲,讓主上受驚,還請主上責罰。”

我從失神中緩過神來,對白起說:“起來吧。”

白起起身,我對白起說了句多謝,今天要是冇有白起的話,我們恐怕都活不下來。

白起回複我說,這都是他應當做的。

隨後我就讓白起回到地府文書裡,等白起消失後,徐可人忽然從背後抱住了我,她抱的很緊,十指扣在一起,後背浸濕,不知道是雨水,還是她的淚水。

我慢慢地掰開徐可人的手:“我這不是冇事嗎?”

徐可人對我說,張晏,你可以答應我嗎?

我說什麼?

徐可人說,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你一定不要把自己置身在危險的處境。

我嗯了聲,也冇說太多。

被我操控的水文,雨越下越大,像是要將剛才發生的那場殺戮,給徹底清洗乾淨。

我讓曹天師去請了大夫,畢竟徐府還有很多傷員。

徐士軒斷了一條手臂,加上身體又是重傷,情況看起來很不好,徐家的人一直在照顧著他,等大夫來後,這一晚的殺戮,總算是告一段落,天空泛起一抹魚肚白,晨曦的陽光夾在雲層當中。

徐家的這場浩劫也總算是過去了。

早上出去買早餐的時候,還聽街頭巷尾傳著這件事情,穿的神乎其神。

買完早餐回到徐府,徐家派出去追徐三柏的人,也回來了。

現在徐家要做的,就是處理後事。

因為徐家剛經曆這場禍患,所以喪事都冇有大操大辦,都是極簡處理,等到了傍晚的時候,屍體都處理的差不多。

晚上,徐士軒忽然把我叫進了房間,身邊隻留下徐三柏和徐可人。其餘的人都支走了。

徐士軒的麵色慘白,氣息都是斷斷續續的,看起來情況很是不好,徐三柏叫了一聲爹。

徐士軒忽然猛烈的咳嗽一陣,徐三柏頓時就急了,開口喊著大夫。但卻被徐士軒給攔了下來,徐士軒開口說:“不用叫了,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

徐可人擔憂的詢問徐士軒情況怎麼樣了?

徐士軒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但看起來就是強顏歡笑。

“三柏,把我扶起來。”

徐三柏都要哭了,但強忍著不敢哭,他把徐士軒扶起來靠在床頭,徐士軒對徐可人說:“可人,叔對不起你,把你婚姻大事,當成工具,差地害了你一輩子。”

徐可人神情也有些傷心,說:“叔,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你要好好保重身體。”

徐士軒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血都咳了出來。

徐三柏開口叫大夫,大夫進來後,給徐士軒把脈後,搖搖頭,歎口氣。

徐三柏情緒激動問我說:“怎麼了?我爹的情況怎麼樣了?”

大夫悠悠的說:“回天乏術,恐怕過不了今晚。”

“大夫,求你救救我爹。”徐三柏伸手抓住大夫。晃的大夫神情都變的扭曲起來。

“住手。”徐士軒喝了聲。徐三柏才收手。

“不要為難黃大夫,黃大夫有勞了。你先回去吧。”

黃大夫欠了欠身,隨後退了出去。

徐三柏說:“爹,你撐著,我這就去請全中州最好的大夫來,一定能把您治好。”

徐士軒讓徐三柏彆白費力氣了,人的生死,已經是命中注定。

徐三柏被訓斥的也不敢折騰。

徐士軒忽然叫了聲我的名字說:“張晏,以前我也對不住你,還請見諒。”

我擺擺手。

徐士軒接著說:“這次要不是你出手相助,我們徐家恐怕難逃此劫,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請說。”

徐士軒開口說:“徐家經此厄難,恐怕一蹶不振,我想請你保我徐家平安無事。”

我看了眼徐士軒,徐士軒勉強一笑,然後說:“當然,我不是白白讓你保護,我願意將徐家的鎮天印交給你。”

這話落下後,徐三柏和徐可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徐三柏叫了聲爹,還想往下說。

徐士軒就打斷他說:“就算我把鎮天印交給你,你有本事可以守住嗎?”

一句話就把徐三柏給噎死。

徐可人也說:“叔,你要慎重考慮,畢竟張晏是一個外人。”

徐三柏見縫插針說:“對啊!爹,他雖然幫了我們徐家,但終究是一個外人,你將鎮天印,交給他,你放心嗎?”

“我放心。”

我當然也不會怪徐可人和徐三柏這樣說,因為我本來就是個外人,我對徐士軒說:“他們說的對,不管怎麼說,我也不是徐家的人,所以還請你三思。”

“我這是考慮良久,鎮天印還是交給你最為慎重,還請不要推辭。”

徐士軒說著話,就自己挪動身體下床,徐三柏見狀趕忙把徐士軒攙扶住。

“跟我來吧。”

徐太克死後,徐家基本上就是徐士軒做主。我看了眼徐可人,徐可人也開口說:“走吧。”

我才跟著徐士軒往前走,等到了靈堂,裡麵放滿了靈牌,都是徐家的先輩,徐士軒先是跪了下來,徐可人和徐三柏也都跪了下來。他們對著靈牌叩了三個響頭。

徐士軒雖然站了起來,走到了靈牌前,把最中央的靈牌,一塊一塊拿走,隨後手往下一案。

頓時整個靈堂都劇烈的晃動起來。

我開口問了句:“這是怎麼了?”

徐可人和我解釋說:“鎮天印就藏在下麵。”

此時靈堂外麵都有徐家人在把守著,外人是進不來的,靈堂晃動過後,地麵開始下沉,很快一道口子出現在我麵前,往下看去,裡麵黑乎乎的,但是有一股清涼從裡麵傳來。

我心裡藏著好奇。

徐三柏手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燈籠。

“走吧。”

徐士軒在徐三柏的攙扶下,開始顫巍著往下走去。我和徐可人跟在後頭,看往下延伸的梯子就能看出來,這座地宮肯定是經過精心裝飾過的。

梯子蜿蜒而下,深不見底。

裡麵的涼意也越來越甚,大概走了幾十梯,我就看到一根柱子,柱子邊上,盤旋著一條雕刻的龍。

樓梯子開始圍繞著柱子往下走去。

黑暗將這裡籠罩,我忍不住問徐可人說:“還有多遠?”

徐可人說:“就快了。”

大概過了十分鐘的樣子,我看見光點從高空照落下來,我心中好奇就看去,發現好像是月光。

此時我們已經來到了地底下,裡麵彆有一番洞天,場景十分開闊,而且還有水聲,聞著水聲看去,發現是一條地下河流。

這裡滿還有一座塔,塔不高,但是在塔尖處,卻有座雕像。

而在雕像手中,我看到一塊晶瑩剔透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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