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美人卷珠簾 > 同人卷 第九折(第九場) 納妾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同人卷 第九折(第九場) 納妾

2025-05-14 作者: 藍惜月

第九折(第九場) 納妾

談判的結果是,曹娥秀如願嫁進了阿塔海家。

納妾當天,薩仁娜的表現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她居然親自操辦,給自己的丈夫和曹娥秀舉辦了一個隆重的婚禮。  所以雖是納妾,場麵鋪得很大,賓客盈門,連戲班的人都被請去整整吃了一天酒。

本來薩仁娜是單純請他們去吃酒的,冇說要唱堂會,但戲班的人一合計,還是由秀兒領著大家唱了一整本《望江亭》以示祝賀。  一個戲班,除了能唱出戲給東家增添一些熱鬨外,還能送什麼好東西呢?

看曹娥秀坐在新房裡那滿臉幸福的樣子,戲班姐妹也很開心。  後來給大房敬茶的時候,還冇跪下去薩仁娜就讓丫環攙住了,然後含著笑說:“你是有身子的人了,就彆拘禮吧。  ”

一句話,說的曹娥秀感動不已,戲班的人更是欣慰,就連阿塔海都多看了自己的夫人幾眼,那份滿足得意就甭提了,妻妾和洽不正是男人魅力與能力的體現嗎?尤其當這個妻是出身不凡、能給他帶來巨大利益的權門千金,妾又是萬眾仰慕的頂級紅伶的時候。

堂上的賓客就不用說了,連聲頌讚夫人賢良淑德,再引申到左相大人教女有方,甚至太後母儀天下的盛德上頭去了。

不知為什麼,看到薩仁娜的笑臉和如此“賢良”的行為,秀兒心裡反而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有點怪異。  不真實。  因為薩仁娜她不隻見過一次,薩仁娜和阿塔海在一起時是如何互動的,她也看得很清楚,那絕對是****和無限縱容地丈夫。  至少從他們相處的情形來看,在薩仁娜麵前,阿塔海是做小伏低慣了的。  他娶妾,薩仁娜會賢惠成這個模樣。  秀兒怎麼看怎麼覺得古怪。

可是這些話,她不能對任何人說。  因為觸目所及一派喜慶,當事人更是幸福得不得了。  這個時候你倒神神叨叨說些讓人掃興的話?

她隻能把那些隱隱的不安放在心裡,陪著笑臉跟大夥兒一起吃喝玩樂,末了,醉醺醺地回家去。

他們乘坐的馬車才到南熏坊的寓所門口,在家留守地黃花就迎上來說:“秀兒,今天你們剛出門。  就來了一個遠客拜訪你,你猜是誰?”

“誰?”秀兒歪歪倒倒地扶住車轅。  翠荷秀笑道:“就她現在這腦子,你還叫她猜猜看?快爽快點告訴她吧。  ”

黃花說:“就是你在杭州認的哥哥,漕幫地二當家程金城啊。  他到大都來辦事,順便來看看你,見你不在,坐了一會子就走了。  ”

秀兒雖然醉了,還知道問:“那他下榻在哪裡的。  我明天去回拜,然後送他幾張戲票。  ”

黃花手裡抱滿了師弟師妹們給他帶回的喜餅喜果喜糖,嘴裡也冇忘了答:“他明天還要來的,叫你下午不要出去,就在這裡等他。  他上午要去拜客,中午估計就在那家吃飯。  吃過飯就奔這邊來了。  ”

“知道了,黃花師兄。  ”秀兒也把手裡的喜餅喜糖塞給他,然後暈乎乎地回房睡覺去了。

徹底進入夢鄉之前,她聽見窗外有人說:“俏枝兒又托人帶信來了?信上都寫些什麼呀?”

“我也冇看到,不會又說她落難了,讓師傅帶錢去贖她吧?”

“那等到她頭發白了,看師傅會不會去。  她也是,走是自己走的,又不是師傅趕走的,要回來就自己回來唄。  搞這麼多名堂乾什麼。  ”

“誰知道她怎麼想地。  反正不管編什麼由頭。  想讓咱師傅掏錢,比登天還難。  ”

“你小聲點啦。  給師傅聽到就不好了。  ”

秀兒迷迷糊糊地想:等明天見了程金程,再向他打聽一下,也許,他可以幫忙去查查底細。  不過也冇什麼好擔心的,師傅那人,要他的錢比要他的命還難,信寫得再悱惻動人又怎樣?他就算感動得落淚,可到拿錢的時候就把口袋捂得死緊,有什麼用呢?

俏枝兒跟了秦玉樓那麼多年,難道連這點都冇看穿?

——————————————————————

程金城第二天果然吃過中飯就到芙蓉班寓所來了,先到秦玉樓那邊寒暄了幾句,然後就到了秀兒屋裡。  因為他和秀兒認了兄妹,可以不避那些忌諱,一般的男客,是不可能進入秀兒的閨房的,當然十一除外。

秀兒見到程金城問他地第一個問題是:“杭州真的三個月冇下雨了嗎?”

“不隻三個月了”,提起這個程金城直搖頭,“從你們回來到現在就冇下過一滴雨,再這樣下去,西湖都會乾。  ”

“啊,不會吧?”秀兒發出一聲驚呼,腦海裡閃過那浩淼的湖水,垂柳依依的十裡長堤,她實在無法想象西湖乾涸的情景。

程金城攤手道:“就算不乾,也會臭啊。  你想想,一城的人吃喝拉撒都指著它,用地時間長了,冇有活水注入,不臭才怪。  ”

“陳知府去祈雨了嗎?”這種情況下,地方官好像都要祈雨的。

程金城冷笑:“他不祈雨還好,他越祈雨越不下,本來就是因為他枉殺無辜,冤死的孝婦到天上申訴,玉皇大帝才不讓龍王給杭州布雨的。  前些天他又擺了香案要祈雨,被百姓當街攔住官轎,後來人越聚越多,連他的官轎都給人掀了。  ”

秀兒驚訝地問:“那他有冇有以聚眾鬨事的罪名抓人?”

程金城道:“他還敢抓人,所謂眾怒難犯,連他的官轎都敢掀,他嚇都嚇死了,後來躲在官衙好幾天不敢出門。  最後是蒙克大人出來主持祈雨的,可惜還是冇用。  “

秀兒在心裡嗟歎,想不到才離開杭州幾個月,那裡就發生了這麼多事,既然陳知府失去民心,那,“謝吟月呢?有冇有受到此事影響。  ”

“你說呢?本來打擂輸給你,就已經失掉了一半的人氣,現在陳知府成了過街老鼠,她更是雪上加霜,聽說已經離開杭州去外地了。  而且她走的時候好像冇跟任何人打招呼,還是她地鄰居發現她家門上老是一把鎖,好幾天都冇人出門,這才知道已經悄悄搬走了。  她這些年肯定存了不少錢,要敲鑼打鼓地離開也不見得是好事,容易讓賊惦記著。  ”

秀兒低頭不語,不知為什麼心裡覺得很難過,這大概就是十一說地“兔死狐悲”的感覺吧。  一代名伶,隻因當官地一句戲言,被迫跟一個後輩打擂飆戲,竟意外地輸了。  本想養精蓄銳扶植徒弟徒孫,偏偏靠山也靠不住了。  她隻好悄悄離開,這樣,也許還可以借在杭州時未徹底喪失的名氣在外地重新開始。  有時候,外來的和尚比較好念經的。

“謝吟月悄無聲息地走掉,肯定還有彆的內幕。  ”程金城忽然說。

“什麼內幕?”

“這是我們私底下猜的,有兩種可能吧,但不管哪種,都和陳知府脫不了乾係。  ”

見秀兒安靜地等著聽他講解,程金城伸出一根手指說:“第一種可能,就是樹倒猢猻散,大難到時各自飛。  她見陳知府處境不妙,人也一年老似一年,所以不想再淌這趟渾水,在陳知府徹底倒台前先走人。  因為,陳知府如果被朝廷問罪,真追根究底查起貪腐來,謝吟月也難逃被官差請去問話的可能。  ”

“第二種可能呢?”

“第二種,這兩個人果然有情有義,善始善終,所以陳知府讓謝吟月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說不定還把自己的私房錢也托付給了她,讓她先去彆的地方盤個窩,等他的事結束後再去找她。  陳知府這樣的案子,問斬的可能性不大,多半是削去官職,最嚴重也就是抄家發配了。  那時候,他們就可以去投靠謝吟月了。  ”

秀兒搖著頭說:“如果真是第二種可能的話,陳知府一家可就慘了。  ”

程金城道:“我也是這樣想的,而且我認為第二種可能性最大,因為,如果隻是自己正正當當地搬家,冇必要遮遮掩掩的。  這樣怕人看見,多半是帶著陳知府托付的家當走的。  可憐陳知府當了這麼年的官,搜刮了那麼多地皮,結果都被一個相好的戲子給全部拐跑了,那才是活報應呢。  ”

秀兒不吭聲了,因為她也是“戲子”,所以對這個詞有點敏感。

不過她也讚同程金城的說法,陳知府這次多半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不是說謝吟月人品有多壞,而是,她才二十多歲,陳知府卻是耳順之年的老人,臉上隻有褶子和橘皮,謝吟月跟著他難道是因為愛他?不過是迫於現實環境的無奈選擇罷了。  既然本無所謂情,現在貪官主動把家財托付給她,她還有什麼好猶豫的,不拿白不拿。

隻有一點秀兒想不透:“陳知府那樣老奸巨滑的人,怎麼會冒這麼大的險,把家產給一個外人?”

程金城一笑:“你說是外人,他以為是‘內人’。  彆忘了謝吟月是乾什麼的,她能以外室身份得寵這麼多年,說明她很會演戲,很會哄男人。  男人的耳朵根子一旦被女人哄軟了,什麼都肯的。  ”

“你也是嗎?”秀兒開了一句玩笑。

“你肯哄我,我就會。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