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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坐在月光廊, 閉眼感悟此時間法則古天道,一夜很快過去,東方曙光照亮石頭宮殿時, 濃鬱靈力虛空中存在天道法則儘數消失。
薑娰等人連忙睜開眼睛,隻見自身處空蕩蕩石頭大殿內, 哪裡還有所謂月光廊以及一顆顆金燦燦神果。
花瀲灩姑射四人大吃一驚, 麵麵相覷,難道夜裡發生一切都幻境嗎?
薑娰因為經曆過東籬山一幕, 知道這石頭宮殿內經常發生奇奇怪事情,十分平靜起身查看著大殿。
隻見這大殿內隻有一十分古老陳設, 石桌石凳都打磨十分圓潤, 石柱雕刻著翠竹、湖泊紅楓, 冇有用顏料著色,也冇有用珠玉鑲嵌點綴,都天然石頭雕刻而成,古樸大氣也透出幾分歲月情荒涼感。
依稀可以看到原主人品味以及淡泊心誌。
薑娰暗暗點頭, 此秘境主人大約真一位神女。
“這壁畫畫風好抽象啊!”赫連縝到大殿壁畫前,納悶道,“小師妹, 我們之中唯獨你對畫道有了解, 這麵說了啥?”
薑娰過去, 隻見壁畫十分晦澀難懂, 線條不線條,點也不點,雖然雜亂章,但每幅畫都鑲嵌了不同珠玉寶石,散發出柔光澤, 縱然看不懂也覺得十分賞心悅目。
薑娰站在壁畫前,輕輕描繪著壁畫紋路,畫著畫著就有著迷,原本雜亂章線條似乎都活了過來一般,重新組合排序,變成了一個個符號。
符號十分深奧,她畫著畫著就進入了符號世界,看到了站在蒼穹之下神女,神女冰肌玉骨,站在碧綠湖水邊,數神鳥落在她似雲霧裙擺,神女衝著她朦朦朧朧一笑,涉水而過,神鳥飛起,滿湖珍珠滾落。
“小師妹這怎麼了?”赫連縝見她畫著畫著就跟著了魔似,嘀咕著正要拍著她肩膀,被月璃攔住。
月璃淡淡搖頭,說道:“此壁畫大約另有玄機,彆打斷了她。”
赫連縝露出一口雪白牙齒:“好嘞,我就說我們家小阿肆機緣不一般得了,當年在雲夢十八洲,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咦,月璃,你手怎麼這麼冰?”
月璃收回手,眼眸淡了幾分。
“道根受損,換了你,大約早就鬼哭狼嚎了。”蕭跡幽冷不丁說道。
赫連縝第一次冇有回懟老九,看著月璃麵容透出幾分蒼白,他早年道根就受損,這年一直冇有好,如今反而加重了?
“誰道根受損?”一道清潤聲音響起,蘭瑨秋作塵推開石門進來,看見眾人都在,先一喜,隨即臉色微變。
蘭瑨急急過來,看著月璃蒼白臉色以及周身隱隱潰散靈力,臉色驟變。
秋作塵眯眼看向赫連縝。
赫連縝攤手,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花瀲灩三人麵麵相覷,月璃受傷了?冇看出來啊,之前誅殺辛焱時氣勢著實可怕。
月璃淡淡搖頭說道:“不礙事。”
蘭瑨一臉憂心,正要開口,就見薑娰憑空畫出了一道符號,符號十分玄妙,出瞬間隻見所有壁畫頓時閃過一絲光芒,露出暗藏在符號裡真正壁畫來。
薑娰從神女朦朧一笑中回過神來,看著麵前壁畫,驚喜回頭說道:“原來這壁畫裡暗藏了很多符號。六師兄,八師兄,你們也來了?”
薑娰目光一喜,連忙前。
蘭瑨笑道:“我們看到了你月光錦囊,連夜過了鎖鏈。”
秋作塵吐槽道:“這一路真苦不堪言,我跟你六師兄險陷入濃霧幻境出不來,也不知道這水月秘境何人構建出來。”
“壁畫神女構建出來。”薑娰指著改頭換麵壁畫,說道,“剛才我臨摹壁畫符號時看到她了,真人極,令人震撼。”
薑娰隱隱覺得神女雖然麵容模糊,但音容笑貌卻有熟悉,隻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眾人連忙看向壁畫,隻見壁畫神女隻餘一道背影,但碧海蒼穹下,波濤滾滾,祥雲朵朵,天似有神鳥鸞車出,數古奇珍異獸奔跑在山間,一幅波瀾壯闊瑰麗畫卷在眾人麵前徐徐展開。
仙花神草恣意開放,古神獸皆從水雲間露出一角,青龍盤踞山間,獨角獸天遨遊,還魂草撒歡踏浪,數傳說中神物都出在畫卷裡,繪畫出一幅生動活潑古景象。
畫風很快一變,接著諸神從雲間降臨,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似有天怒降下,很快百花枯竭,神草枯萎,數神獸都倉皇逃竄,消失在天間,諸神麵帶悲傷,看向遙遠虛空……
眾人看得內心震撼,諸神隕落,這壁畫講述諸神隕落真相,隻壁畫未畫完,誰也不知道後麵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肆,你之前臨摹符號時還看出了什麼嗎?”月璃看著這壁畫,目光微深問道。
“隻看到了神女對我笑了。”
一邊姑射聞言臉色微變,為何她看不到神女,她才神女轉世命格啊。
“薑娰,神女真對你笑了?”花瀲灩嫵媚大眼睛睜圓,想過來擼一擼她頭,看不沾點她好氣運,這氣運也太逆天了吧。
薑娰點頭:“其實這壁畫內蘊含了數符號,你們若感悟到符號就看到畫麵。”
“符號,什麼符號?”花瀲灩納悶道,身後玄藻藥岱更一頭霧水,他們從未聽說過什麼符號。
姑射前來,看著壁畫裡神女背影,露出秀側臉線條:“你們看不到因為你們境界未到。古諸神時代,冇有道術,隻有符號。符號裡蘊含了天法則。
隻要創造出屬自符號才破入九境。”
花瀲灩臉色驟變,見隻有她玄藻三人不知,薑娰等人似乎早就知曉了此事,頓時氣得肝疼:“姑射,天青師祖連這樣事情都告訴你了?”
居然冇有告訴她!
太過分了。
“誰讓你遲遲未破入八境。過早知道這事情對你冇有好處。”姑射冷淡說道,“如今你知道也不晚,若感悟這壁畫裡符號以及時間法則,輕鬆就破入八境。”
花瀲灩氣得心肌梗塞。
“瀲灩,咱冇必要跟姑射比修為。你跟我比就行了。”
“對對對,此次我們出秘境,一定破入八境。”
玄藻藥岱將她拉到一邊去哄了。
薑娰忍不住微微一笑,回頭見師兄們都微笑看著她,不禁彎眼笑道:“師兄們餓不餓,我前日子又摘了一龍鱗果做了乾果,味道酸酸甜甜,很好吃。”
赫連縝率先舉手:“餓餓餓,餓死我了,求小師妹投喂。”
秋作塵嫌棄說道:“老七,你真惡心,還撒嬌賣萌。”
蘭瑨等人微笑,阿肆寵他們方式就把他們當豬喂,辟穀多年仙門子弟隻被迫吃靈果靈菌喝靈露。好在這東西都難得仙品,千金難求。
薑娰取出野餐布,在一邊鋪好,將洞府裡靈果儘數都摘了一出來,笑道:“今日高興,我給師兄們彈一首琴曲。”
她取出人扇,拉出琴弦,指尖魂力溢出,佛音降世,空靈琴音瞬間響徹大殿,整個石頭宮殿隱隱被金光籠罩。
月璃等人錯愕,阿肆很久冇有彈奏鎮魔曲了,飛升界之後,再未聽到如此琴音。
月璃閉目清修,看著金色佛光一點點落到他斷裂道根,忽而一笑。
花瀲灩一肚子怒火瞬間就煙消雲散,隻覺琴音似乎拂去人心頭塵埃,讓人煥然新生一般。薑娰,竟然會這等琴音!難怪當日過仙門時,會有十二仙子身朝拜。
花瀲灩三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言,原本以為薑娰運氣好,有了這樣九個師兄才得以飛升,如今看來這根本就天道之女啊。
花瀲灩看向姑射,姑射坐在壁畫前靜靜感悟壁畫裡符號,臉微垂,看不清神情。
等到夜幕降臨,月光通道重新出,直直通往十萬年前神秘世界。
花瀲灩等人微微驚喜,拉著薑娰進去感悟時間法則。
秋作塵看了一眼氣色稍稍好轉月璃,出石頭宮殿。
殿外積雪常年不化,月光獨角獸帶著小麒麟獸在雪裡玩耍,兩隻小獸親昵趴在雪裡,吸收著月華。
秋作塵見他出來,俊逸迷人麵容閃過一絲凝重:“我來東洲之前,南洲九洲印險破出了封印之,我父親叮囑我此次九洲盛宴,開啟天測儀時候,測九洲凶吉。”
月璃看著兩隻一起修煉雪白小獸,淡淡說道:“可以。”
秋作塵見他這般雲淡風輕模樣,冷笑道:“我修因果道,進來時就看到你跟阿肆之間生死因果線,月璃,你為她自斬道根。日後你想讓阿肆日日陪在你身邊,為你續命嗎?”
“你不說,她不會知道。”月璃聲音也冷了幾分,淡金色瞳孔透出幾分威壓,“她有她要路,我也有我。”
“你路就自斬道根?如今九洲印頻頻不穩,若你月府出事,第一個連累就東洲,其次整個九洲。”秋作塵隱隱憤怒,為自遲來一步,更為自冇有樣機會。
當年青霧山這人中,阿肆親近蘭瑨,其次墨棄,月璃生性清冷,不知道排在哪個山腳旮旯裡。
如今阿肆飛升不過一年,一切都變了。
蘭瑨還將她當做個坐在背簍裡可愛小團子,重華因為性格肆意不羈,真心都當玩笑說,一貫不招人喜歡,老七就個鐵憨憨,老九更不用說,被道術所困。老四老五出太晚,自然比不他們。九人中,唯獨他,月璃墨棄心如明鏡一般,喜歡個小時候就可可愛愛小阿肆,考慮也更長遠。
隻墨棄為破入九境被迫離開。他天賦不如月璃,手段也不如他狠。若易而處,他不知道自有冇有月璃麼狠,自斬道根,日後論他生死,阿肆都不可隻當他大師兄。
這才秋作塵憤怒方。為今之計,隻在阿肆察覺到之前,將他從生死邊緣拉回來,如此生死因果線才會慢慢淡化,不會影響到阿肆。
“我若出事,會讓蘭瑨照顧阿肆,老八,你秋家家大業大,子嗣數,係盤根錯節,不夠格。”月璃冷淡看向他,“你墨棄都不行。”
這人中他隻信任蘭瑨。
“你大約要失望了。阿肆跟墨棄還有凡塵之約,我若不夠格,你也未必有個資格。”秋作塵微笑道,“你不如好好想想怎麼瞞住阿肆。不然日後就算她日日陪在你身邊,也許隻為了報恩。”
月璃俊臉微微蒼白,淡金色瞳孔定定看著他,終什麼都冇有說,進了內殿。
秋作塵站在月夜雪裡,看著隻冇心冇肺小麒麟獸用粉嫩小獸角戳著獨角獸,語前將它抱起來。傻狗子,不隻看臉,有人帥慘人寰,實則心思深很呢。靈獸也如此。
“汪。”小麒麟獸不高興衝他叫了一聲,“嗖”一聲破空而去,去找小阿肆告狀了,他不讓自跟月光小哥哥玩耍,哼,壞人。
秋作塵進月光通道時,就見小麒麟獸搖著毛茸茸小尾巴,理直氣壯告狀。
見薑娰用看傻子眼神看他,秋家少主笑不出來了,一世英名,毀狗子之手。
一晃五個月過去,白日裡眾人感悟壁畫裡符號,從幅壁畫裡找有諸神遺跡蛛絲馬跡,夜晚就在月光通道裡感悟時間法則,眼見水月秘境閉時間將至,月光通道內終有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