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娘娘,慢點···"瑩兒輕柔的扶起流蘇,溫柔的端起清粥一口一口的喂到流蘇的唇邊輕聲的說道,動作也顯得很是的輕柔和優雅。
"嗯,放下吧,瑩兒,我自己來就可以了。"流蘇溫柔的一個輕輕的搖頭,示意瑩兒放下手中的勺子,想要自己起來喝,而手中也立時輕柔的接過盛粥的小碗。
"娘娘,還是奴婢來吧,你剛醒,也冇有什麼力氣。"瑩兒立時關心的說道,眼中也閃過一絲的擔憂。
"無妨,我自己喝就好了,瑩兒你照顧了我有些日子也辛苦了。"流蘇略帶著感激的說道,眼中也帶著一絲的真誠。
"奴婢不敢,這都是奴婢應該做的,娘娘言重了。"瑩兒立時一副謙瑾的模樣,諾諾的說道。
看著瑩兒那一副恭謹不已的模樣,流蘇緩緩的啟口欲再說些什麼,而就在這一時刻門外傳來沉重穩健的步伐,而流蘇和瑩兒也都立時略顯驚訝的回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卻發現是風君渠的身影,流蘇立時一陣質疑的看向瑩兒,照瑩兒來說,她已昏睡了有些時日,為何她一轉醒,風君渠就能立刻的收到消息,看來這應該是瑩兒的傑作吧。
流蘇不免有些憂慮的看向瑩兒,並不是她要怪瑩兒,實是此刻她的心還顯得太過的慌亂,還不想在此時的見到風君渠,更不知該如何的麵對與他,而心底也閃過一絲的慌亂和無奈,而瑩兒也立時諾諾的低垂下了頭。
"愛妃好些了嗎?"隻見風君渠緩緩的邁著穩健的步伐略顯關切的一步一步靠近的問道,眼底也似有著一絲的邪氣,而俊朗的臉龐也顯現一副狀似溫和的模樣,隻有身上有些暗沉的氣息讓人透不過氣來。
"參加皇上!"
"奴婢見過皇上!"瑩兒立時諾諾的退到了一旁,獨留下兩人的空間給流蘇和風君渠,而流蘇也頓時覺得一陣的壓抑和慌亂。
"愛妃好些了嗎?"風君渠再次狀似關切的問道,眼中也閃過一絲的柔意,立時溫柔的上前輕輕的按住流蘇欲要爬起的身子,而寬厚的大掌也帶著一絲曖昧的輕輕扶過流蘇略顯纖瘦的手臂一陣溫柔的撫觸。
"皇上···"流蘇立時顯得一陣的窘迫不已,而嬌俏的臉頰上也瞬間的染上了一抹的紅霞,想要避開風君渠的纖手也被牢牢地抓了個緊,而風君渠略顯沉重的呼吸也仿似就在耳側,讓流蘇的心更是一陣的慌亂不已。
"嗯,愛妃這是,多日不見,愛妃似乎跟朕生疏了許多了,這是為何?"風君渠眼底略略的一暗,嗓音帶著嘶啞隱諱的問道,眼底的厲色也是若隱若現,而手中的力道也不覺暗暗地加重了許多。
"啊,"流蘇忍不住的痛呼一聲,自己的身子剛蘇醒,還顯得很是的虛弱,因此對痛意也特彆的敏感,所以在風君渠無意的緊捏之下,立時忍不住的一陣驚呼,而雙眼也立時顯得驚惶的看向風君渠。
而風君渠也在流蘇驚呼的一刻立時減輕了不少的力道,眼中也閃過一絲的擔憂,看著眼前流蘇隱隱皺緊的眉結,忍不住心底閃過一絲的心疼,"愛妃怎麼了?來,讓朕看看。"他一個柔聲的問道,立時也是不容分說的一個拉起流蘇的纖手一陣的觀察和輕揉。
"看,朕的力道有點重了,愛妃該疼了吧,都怪朕。"風君渠俯下身際輕柔的在紅腫處輕輕的吹著說道,眼底也升起一抹的柔情,狀似很是懊悔的模樣,隻是卻也轉眼即逝。
灼熱的吹氣帶著一絲的顫栗緩緩的流過流蘇的全身,流蘇立時一陣的驚顫,瞬間不顧後果的從風君渠的手中迅速的抽回了纖手,一陣諾諾的應道。
"謝皇上的關心,臣妾冇事了。"
看著流蘇迅速抽回纖手,狀似避嫌的模樣,風君渠的眼底瞬間的閃過一絲的陰霾和暗沉,不過片刻卻在聽到流蘇自稱臣妾的當頭,又瞬間一副溫柔的輕笑,"愛妃這是在害羞嗎?"
"臣妾不敢,還望皇上恕罪。"流蘇立時諾諾的說道,眼中也升起一股的惶恐,她自己也不知為什麼突然就拂開了風君渠與自己身體的接觸,好像一切都是出自身體的本能般,而在看到風君渠瞬間暗沉下來的臉色後,心底也一陣的懊惱和不安。
"哦,朕懂了,愛妃與朕已有些的時日未見,生疏也自是難免的,朕自不會責怪,隻是愛妃可要好好的養好身子,朕可等著你自願的那一天。"風君渠淡笑著狀似溫和的說道,話裡也帶著絲絲隱諱的深意,而語氣中的曖昧和邪氣更甚。
說完的瞬間他也略顯陰霾的一個站起,狀似打量的在殿內一個緩緩的踱步,狀似漫不經心,可每一步都似緊緊地牽扯著流蘇的心,也讓她有一種陰雲密布的感覺,此時的風君渠實是讓她太過的難測,也讓她不禁一陣的猜測,或許他一定會知道冷大哥的下落,自己又該不該出聲問他呢,而此時又合適嗎,流蘇在心底一陣的忐忑不安,也一陣的思慮、遲疑,而就在她遲疑的片刻風君渠又緩緩的一個回頭,帶著絲邪魅的一陣輕笑。
"還是愛妃的浮雲殿比較的舒適和溫馨,朕似乎曾在愛妃回端木王朝的之前就曾經說過,也隻有愛妃的寢殿能讓朕有種留戀的感覺,而這裡因為有了愛妃的存在,也似乎變得馨香和溫馨無比,也讓朕更加的有種越來越留戀的感覺,不知愛妃可還記不記得朕曾經說過的話?"風君渠帶著深意狀似無意的問道,眼中卻一片的暗沉和專注。
看著風君渠緊緊盯視的眼神,和略顯陰霾的神情,流蘇顯得一陣的為難不已,也不知該如何的回答他為好,所有的一切看來他都應該知曉,可是此刻他卻一副氣定神怡的神態,既不追問她失蹤的這些日子,也不刻意的追究她所背叛的事情,而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般的酌定和雲淡風輕,可他身上過於冷冽的氣息又似在昭示著他對此事的在乎程度和隱藏的鬱悶火氣。
看來冷大哥和她的事他一定是一清二楚,而冷大哥的下落他應該更是的清楚,流蘇思量著該不該攤開的詢問,可是心下卻又一陣的遲疑和為難,以風君渠的驕傲又豈會容許他的女人背叛他,這也許又是他的一個陰謀吧。
看著流蘇一陣失神的神色,風君渠的眼底又是暗了一暗,"嗯,愛妃這是在想些什麼?朕的話你冇有聽到嗎?"他的嗓音略帶著一絲的冷意輕聲的問道,全身卻是升起一股冷冽的氣息。
看著風君渠略顯暗沉的臉色,流蘇立時一刻的回神,諾諾的應道,"皇上恕罪,臣妾···臣妾···"流蘇心底一陣的緊繃,自己又一次的忽視了風君渠,隻怕···可是抬頭的瞬間卻見他一臉的平靜,不知在想些什麼,而暗沉的眼底更是一陣的複雜和莫測。
"愛妃不用驚怕於朕,朕又冇說要責怪於你,朕隻是好奇愛妃在想些什麼?"風君渠片刻略顯溫柔的問道,眼中也升起一片的柔色。
"皇上,臣妾···臣妾隻是想為何臣妾會昏睡了這麼長時間,而臣妾為何又會···"流蘇略帶著一絲擔憂的看向風君渠,想要問出口的話語也一刻的堵塞。
"愛妃這些事你就不用再去多想了,該知道的你自然就會知道,現在你的身子比較的弱,還是好好的歇息好,養好自己的身子為好,這樣朕也就不用太過的擔心。"風君渠立時狀似溫和的輕聲勸慰道,話裡也帶著一絲的隱諱,而他的神情更帶著一絲的不耐。
流蘇立時有些失落的暗淡下了眼瞼,心底對冷如漠的擔心更甚,而風君渠見狀也立時又一陣輕聲的安慰,"至於所有的事情,等愛妃身子好了,自然就會明白了。"他話裡有著深意的說道,更似在告誡著流蘇,隻有她養好了身子,她才能有機會知道她所關心的人的下落。
"是,臣妾明白。"流蘇隻能諾諾的柔聲應道,隻要有機會,隻要風君渠肯告訴她,哪怕機會很渺茫她也要試一試,立時心底又升起了一絲的希望。
"很好,那愛妃就好好的養好身子吧,朕可等著那一刻的來臨。"風君渠立時略顯的滿意帶絲邪魅的說道,眼底也一陣的幽深。
流蘇立時窘迫的低垂下了頭,柔順的應道,"臣妾恭送皇上!"
"嗯,愛妃不必起榻了。"風君渠冷冷的輕應一聲,立時冷然的轉過身際邁向殿外,而殿外也立時隱隱的傳來風君渠冷厲的吩咐和瑩兒略顯諾諾的應承。
看著風君渠漸漸遠去的身影,流蘇這才緩緩的呼了一口氣,緊張、糾結的心才緩緩的放下了些許,今日的風君渠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過的詭異和莫測,原本他該質問她或者處置她,可是他卻什麼都冇有做,卻也更加的讓人猜不透他心底究竟在想些什麼,不過如今她該做的就是要知道冷大哥的下落,看來漠一定是在風君渠的手上,流蘇一陣擔憂的想到。
"啟稟皇上!"
"如何?"侍衛邁進的一刻,端木恒立時激動的站起,略顯急躁的問道,眼底也閃現一片的焦灼和更多的希翼。
"稟皇上,已經確定了下來,確是公主無疑,而且公主還在昏睡了幾日之後,已經漸漸的蘇醒了過來。"侍衛立時謹慎的回道。
"是蘇兒···是蘇兒···"端木恒立時喃喃的輕念著流蘇的名字帶著驚喜帶著不可置信,和更多的思念,眼中也瞬間的閃過一絲的決然。
原以為自己這一生是真正的錯過了蘇兒,不想在他眼前又再次的出現了流蘇的蹤影,而且還是那麼的真實,看來是老天也不想讓他失望,這次他是決計不會再願意就這樣的放手了,端木恒在心底瞬間的做了一個決定。
他微微的一個招手,那侍衛立時略顯謹慎的上前一步,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朕安排的事情都如何了?"端木恒冷冷的問道,眼底也閃過一絲的思量。
"稟皇上,一切都已安排妥當。"侍衛立時惶惶然的應道。
"嗯,很好,一切都照原計劃進行。"端木恒微微思索了一下,再次緩緩的說道,眼中更是閃過一絲的誌在必得。
片刻他緩緩的一個揮手揮退了一旁的侍衛,神情又略顯的沉重的回到了一旁的案席上,一副神色疲倦不已的模樣,也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陷入了一陣的沉思。
"娘娘,你醒了。"一旁傳來瑩兒關切的話語,說話的瞬間瑩兒也立時略顯恭謹的扶起流蘇的身軀,在一旁細心的服侍著。
"是瑩兒呀。"流蘇略顯的有些暈乎乎的說道,睡得太久,整個人都感覺有些疲累不堪的模樣。
"是奴婢,娘娘你怎麼不多睡一會?"瑩兒立時關切的問道,眼底也有著一絲的關心。
"嗬嗬,還睡呀,再睡人就更累了,瑩兒還是扶我起來走一下吧。"流蘇立時溫柔的笑道,這些日子的沉睡,此刻她隻想出去走走,想要呼吸呼吸外麵的新鮮空氣,醒來的這刻仿似有種重生般的悸動,更多的是對冷如漠的擔憂。
"是娘娘,那奴婢扶你起來吧。"瑩兒思量了片刻,才緩緩的應承道,娘娘沉睡了有些日子,出去走走也是應該的,也許呼吸呼吸外麵的新鮮空氣對娘娘身子的恢複也大有好處。
"嗯,"流蘇在瑩兒輕柔的扶持下緩緩的邁出殿門,此刻外麵的景致對她來說顯得是那麼的美麗,讓她有種特想珍視的感覺,而眼前的一切似乎都顯得是那麼的美好,就像許久已未感受過般的悸動,那是恍如隔世的感覺。
"醒來的感覺真好。"流蘇微微一個的輕歎道,一陣幽幽的感歎和湧上莫名的憂愁,而一側的瑩兒也略顯的有些的複雜的看向流蘇。
"呦,雲妃妹妹,你醒了。"一道略顯得嬌柔的嗓音緩緩的從殿外的一側傳來,隻見瓊妃和蓮嬪正緩緩的狀似溫柔的靠了過來,臉上也似有著一副關心的模樣。
"是瓊妃姐姐和蓮嬪姐姐呀,快請進來坐吧。"流蘇立時回神溫柔的輕聲應道,眼底也瞬間的閃過一絲的驚詫,不過片刻的功夫又立時輕聲的交代著一旁的瑩兒儘快的備上茶水。
"雲妃妹妹,不必太過的客氣了,你我姐妹就不必如此細心的招待了。"瓊妃立時略顯得體的和聲說道,眼底也升起一股深深的關切之情,並及時的攔住了瑩兒的去向。
"這···"流蘇立時略顯的遲疑的說道,眼底的不解和疑惑更甚。
"嗬嗬嗬,雲妃妹妹你可不要見怪,我和蓮嬪妹妹是聽說你醒了,所以才關心著想要過來看一下你,至於茶水就免了,再說皇上曾有令,任誰都不好太過的打擾了雲妃妹妹的靜養,所以我和蓮嬪妹妹準備過來看一下就要走,你就不必太過的麻煩了,還是好好的多歇息一下為好,這樣皇上和我們姐妹也就不用太過的擔心了。"瓊妃一陣溫柔得體的和聲說道,眼底也是一片的笑意盈盈。
"這,那妹妹失禮了。"流蘇不得不無奈的應道,眼底也似染上了一絲的內疚。
"看你說的,我們不是同處一室的姐妹嗎,蓮嬪妹妹你說對嗎。"瓊妃立時顯得有些嗔怪的說道,轉而溫柔的看向一側的蓮嬪柔聲的說道。
"是呀。"蓮嬪立時一陣涼涼的接口說道,眼中卻並無絲毫的起色。
"嗬嗬嗬。"瓊妃立時一陣無奈的乾笑。
"對了,雲妃妹妹好些了吧,正巧過些日子宮裡也要舉行一項重大的婚禮,到時雲妃妹妹也應該康複得差不多,也能參加了吧。"瓊妃狀似關心的說道,隨後又狀似無意的提起。
"謝謝瓊妃姐姐的關心,流蘇挺好。"流蘇立時溫和的應道,眼中也升起一抹的疑慮,宮中舉行重大婚禮,瓊妃這是什麼意思,好像是要有什麼話要暗示她般,不覺心底也微微的一蕩。
"嗬嗬,想是雲妃妹妹未曾聽說吧,也對,雲妃妹妹才剛醒,自然也就不會知道了,看我這記性。"瓊妃略顯得一陣懊惱的說道,而眼底也閃過一絲的懊悔。
這樣的她也讓流蘇更加的疑惑了,最終她不覺的輕聲問道,"是誰要舉行婚禮,真的有這麼重大嗎?"流蘇一陣疑惑的問道,心底也隱隱的升起一股的不安感。
"你不知道呀,是和寧公主和她那早已兩心相許的冷駙馬。"一直未曾出聲的蓮嬪卻在這時嘴快的接聲道,眼底也閃過一抹的得色,而神情也是一陣的得意不已,眼角更是冷厲的瞟向流蘇。
"蓮嬪妹妹,看你,是嚇著雲妃妹妹了吧,雲妃妹妹你冇事吧。"看著一陣愕然和失色的流蘇,瓊妃立時溫柔的關心道,眼底卻一陣的瞟向蓮嬪。
"瓊妃姐姐,你說什麼呢,這是喜事,又怎會驚嚇到雲妃,你也真是的。"蓮嬪稍嫌刺耳的嗓音再次的飄進了流蘇的耳際,讓她更是一陣的恍惚和失神不已,她們說的都是真的嗎,流蘇不覺一陣的失愣和黯然。
而瓊妃和蓮嬪的唧唧喳喳直到一刻才漸漸的消停,而後她們也緩緩的告退,隻留下略顯愣神的流蘇和一旁略顯擔憂的瑩兒,而瑩兒也算是看出來了,瓊妃和蓮嬪二人都在一對一的唱著雙簧,而演戲的對象就是流蘇,不覺心底也為著流蘇一陣的心寒。(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