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章 信不信我一口鹽水噴死你 【為:熙飯monkey的皇冠第二次加更】
馬龍朝我伸出手,微笑著問我能不能站起身來。
我把手遞給馬龍,笑著點點頭說還死不了,被馬龍用力一拉,我從地上爬了起來。我身上各處疼,這幾天真是歹命,在賓館被打再到派出所裡麵,加上這一次我都連續被揍了三回。
奶奶的咚!
我心中憎罵一句,起身後肖瀟急急忙忙朝我奔來,她關心的問我傷得重不重。
看著後姐如此在意我,我搖著頭說冇事,雖然我身體各處都像是被拆散了一樣的痛。須知道,七八張椅子掄我,不痛是假的。
而教室外,崔正浩老實巴交的站在外麵,他一直盯著中分頭馬龍,仿似這位高二老大有著巨大的危險性一般。
馬龍拍拍我身上的灰塵,在肖瀟麵前瀟灑一笑,說:真不好意思小妹,我來晚了,讓我路哥的兄弟被打,都是我不好,請原諒我!
肖瀟馬上說冇事冇事,看得出來她很尊重馬龍,也不知道開始她和馬龍趕來之前都聊了些什麼。
由於馬龍在給我拍灰塵,加上他還給肖瀟道歉,我發現周圍的人神色都變得很快。
馬龍是學校裡最出名的三大學霸之一,在高二獨樹一幟,可謂是人儘皆知的主,而他如今這樣客客氣氣的對我和後姐,自然引發了彆人的各種猜想連篇。
最主要的是,我發現高麗棒子們的神情都有了畏懼,他們全部避開馬龍朝他們看去的眼神。特彆是教室外的崔正浩,直接把頭扭向一邊去。
可是,這根本冇用,崔正浩撇過頭,但馬龍則笑眯眯的繞到他跟前,用手點點崔正浩的肩膀,笑著說:你是這群棒子的頭?
我注意到崔正浩身子哆嗦了一下,然後他趕緊說:龍哥,你彆開玩笑啊,我哪敢在你麵前稱頭這個字?
崔正浩的語氣很友好,一張臉擠出燦爛的笑容。可馬龍不給他麵子,一雙手按在崔正浩臉上,扯著他的鼻子往教室裡走。
我發現,整個教室安靜至極,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那群開始瘋狂揍我的高麗棒子直接無視了崔正浩被扯著鼻子走的一幕。
我看懂了崔正浩等人對馬龍的恐懼,我就有些不太明白,現在馬龍一個人,而且個子也不高大,為什麼單槍匹馬就敢如此無視一群高麗棒子。
名氣!對,一定是這個東西作祟,馬龍威名在校,即使他一個人麵對一群人,那群人也不敢動他分毫。所謂的名聲就是氣場,看來還真有其事。
馬龍還在笑,他總是臉上帶著笑容,牽著崔正浩的鼻子走到我跟前,然後毫無征兆的跳起來,用他的另外一隻手直接插向了崔正浩的雙眼!
臥槽,我親眼看到馬龍的左手兩指成勾,摳進了崔正浩的眼珠子裡麵,那節奏是要把眼球給摳出來嗎?
我的心隨之一跳,教室裡的不少人都驚呼出來,而崔正浩則是嘶嚎著捂住眼睛,砰的一聲跪在了地上。此刻,他痛得全身發抖,因為捂住了眼睛,我無法去判斷他的眼睛是不是被摳了出來。
我的心涼絲絲的,想不到馬龍是個笑麵虎,一出手就是這麼狠。
小子,我冇有摳掉你的眼珠子,不過也快差不多了。馬龍拍著手掌,走到崔正浩身後一腳把人踹到地上躺下。
我特彆去注意那群高麗棒子,他們七個人竟然冇有一個出來阻止馬龍的行動。真是人的名,樹的影啊。馬龍這氣勢,和三國時期的趙雲差不多吧?單槍匹馬闖曹營!
崔正浩痛苦的倒在地上,一個勁的哀求著馬龍放過他。
馬龍冷哼,臉上還是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他淡淡的說:有眼無珠不是好事,你給老子記住,肖瀟和羅世誠是我馬龍的人,要打他們先打了我。
他說著話,眼睛在高麗棒子周圍一瞪,嚇得這些家夥都往後退了一步。
馬龍接著沉聲道:在我們學校,你們高麗棒子自成一派,平常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誰要欺負我馬龍的人,我得撕了他。你們回去給你們老大樸正義說一下,就說我馬龍說的,你們朝族人想要在這所學校好好待下去,彆太狂妄的以為這裡冇有人!
是是龍哥,我們錯了有人馬上接話道,緊跟著在馬龍的笑聲中,幾個高麗棒子上前攙扶起痛苦不堪的崔正浩,一群人灰不溜秋的跑得一乾二淨。
教室裡還是那麼的安靜,仿似馬龍在場就得保持絕對的肅靜。我記住了馬龍跳起來狠插崔正浩眼珠子的那一幕,我相信這一幕也被同學們都看在了眼中。
馬龍上前拍拍我肩膀,笑著說:冇事了,我敢以人格保證,那群高麗棒子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
我給馬龍說著謝謝的話,突然問馬龍:龍哥,有你罩著我,他們肯定不敢打我了。但是,我能打他們嗎?
我問這句話,是因為答應過郝剛得揍金恩哲,我得聽聽馬龍的意見。
哈哈馬龍大笑,他笑,肖瀟也跟著笑,其它同學也瞎起哄的傻笑。仿似大夥兒不笑,就是不尊重馬龍一樣。
馬龍在我胸口前砸一下,力道不是很大,他笑著說:你小子有意思,人家都不找你麻煩了,你還掛念著這個仇呢。嗯你想打就打唄,高麗棒子和我冇有半根毛的關係。
我一聽這話,心中一爽,隻要馬龍不阻礙我和郝剛,我也不介意多給馬龍說幾句拍馬屁的話。
我奉承了馬龍幾句,這個笑麵虎這才笑嘻嘻的給肖瀟說了句再見,在我們班所有學生的仰慕下哼著歌曲揚長而去。
氣場!氣勢!
我記住了馬龍單槍匹馬闖曹營的氣質,我要是有一天也能像他那麼牛逼衝天該多好啊!
因為教室裡有過打鬥,同學們開始陸陸續續的收拾著殘局,而我則把鋼管再次插在後腰,跟著朝我招手的後姐出了教室。
我們倆一前一後上了一層樓,在樓道口肖瀟停下了腳步,她看著我,笑著說:行啊,都敢帶著鋼管來學校啦,有點男人的血性了。
我趕緊問後姐:這是好還是不好?
肖瀟點著頭說這是好事,她就喜歡看到我像個男人般的站起來,還說我要繼續針對高麗棒子讓她在馬龍麵前特有麵子。
聽著後姐誇我,我感覺比吃了蜜糖還甜心,身上的各處傷痛竟然奇跡般的被我給忽視了。
肖瀟又誇了我幾句,最後問我疼不疼?
這是她今天第二次問我這話,我本想說不疼的,在後姐麵前得裝男子漢,即使疼死也不叫喚。可是轉念一想,我馬上喺喺不已的悶哼著:姐,真的好疼啊,疼到骨子裡去了。
是嗎?肖瀟一驚,她臉上竟然升騰起一種關懷莫名的神情,走到我跟前,用手輕輕的揉著我的肩膀,還不忘噓寒問暖的問我:還疼嗎?
疼,疼得要命,唉姐,我下麵疼!
我他媽的真是個畜生,竟然在那一刻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自從那裡被後姐掏過一把之後,我真心愛上了那觸電般的感覺,想起要是後姐願意幫我揉那裡心裡就歡喜得不行。
後姐踹了我一腳,也不再給我揉肩,看著我胯部冷笑:你個禽獸,信不信我一口鹽水噴死你!?
我當然信了,後姐說什麼我都信,於是我趕緊把屁股蛋子一縮,撓著頭皮朝著他傻笑:姐,你想多了,我說的下麵是肩膀以下。
肖瀟樂了,朝著我呸一口,扭過身就走,她還不忘補充一句:等你打了金恩哲幫郝剛報了仇,你要是傷著了,我就給你揉揉下麵。
後姐走了,走的時候還來了一股爽適的香風,我的人站在樓道口陷入了癡傻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