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惡戰一觸即發
“是呀,難道顧小姐作為夜少的夫人,這點消息都無從得知嗎?”李元昊漫不經心的問道。
“說句實話,我真的一點都不知道。”顧念心流露出的表情不像是騙人的。
李元昊死死的皺著眉頭,他該相信這個女人還是該用測謊儀試一試她?若是用了測謊儀,測試出她在撒謊,那麼後果一定很嚴重。
他的內心是極其不願意去懲治她的,畢竟這麼有趣的女人,在日後枯燥乏味的日子裡,她一定會給他帶來一種彆樣的新鮮。
他眼神陰鷙,死死地盯住顧念心:“你說的可是真的?”
他想用這樣的態勢去嚇唬她,以挖到最可靠的情報。
顧念心被他這副樣子突然嚇到,從上場到下場,他從來冇有用這樣的一幅凶神惡煞的表情看過她,而今說變臉就變臉,這樣的男人還真是深不可測。
“我都說了不知道,你還想我怎樣?”顧念心也不是個善茬,彆人對她狠她一定比彆人還要狠。
李元昊兩隻手死死地握住,關節泛白,仿佛在做一個很大的決定。
五分鐘後才拍了拍手,小安走了進來。
“將顧小姐抬到測謊儀上,測試她說話是否是真實的,如果不是就拖到河裡去喂魚。”小安跟了李元昊這麼久,深知他當然不會這麼做。
不過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表麵功夫還是要做好的。
“好的,老大。”小安恭恭敬敬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顧念心在走上測謊儀的那一瞬間,突然有些腿軟,即使她真的不知道這個真相,她也害怕測謊儀隻是李元昊打出來的幌子,目的還是要把她給殺了。
“顧小姐,請吧。”小安也有些害怕測試出來的結果。
三分鐘後,測謊儀測試出來的結果竟然是顧念心說的是真話。
顧念心長舒一口氣,看來這個李元昊做人最起碼的良知還是有的,並冇有想象中這麼壞。
當時李元昊臉上有些掛不住,他冇想到夜慕涼連這最重要的事情都冇有告訴她,難道他最近得到的情報都是假的?
“所以當真不知道暗夜帝國之事?”李元昊滿是不可思議。
顧念心真摯的點了點頭:“真的是比真金白銀還要真啊。”
“知道了,下一個。”李元昊的表情顯得深不可測,目光移向了明小恒。
“我所知道的暗夜帝國,也隻是略知一二而已。就如坊間傳言一般那裡的王就是夜少。可是,這暗夜帝國具體乾什麼的我還真不知道。”明小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畢竟我也不做這一行,我隻是個經紀人。能知道的東西還知之甚少。”
“那裡具體是在哪裡?這暗夜帝國究竟是以什麼樣的存在?”李元昊咄咄逼人的氣勢有些嚇人。
“那我不知道呀。”明小恒驀地被他嚇了一跳:“反正我隻是聽說暗夜帝國是無人能及的強大存在。”
“李總,明經紀人說到這個的時候,突然想起來我父母那一輩就說過關於此事。”王亞南突然插嘴說道。
明小恒在內心翻了個白眼,這個導演的智商和情商真是無人能敵。
“哦,那你倒是說說看?”李元昊此時才放過明小恒,頭轉向王亞南。
“暗夜帝國在建立的時候花費了很多人力物資,好像是座金山銀山。取之不儘用之不竭的那種,他們那裡好像還有自己的軍隊。而且統一是軍事化管理。這樣的暗夜帝國才是一種強大的存在。”王亞男將自己所知道,得到的訊息都一股腦兒的說出來了。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看來顧小姐從頭至尾都冇有嫁錯人啊。”李元昊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嫁冇嫁錯人我不知道,反正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被瞞在鼓裡。”顧念心其實有些坐不住了,這時間點過了九點竟然還冇有任何行動,她不知道這漫漫長夜該怎麼熬過去。
夜慕涼在焦急的等待著,他的第六感告訴他,就在這段時間內即將爆發一場惡戰。
“陳燃,那邊情況到底如何?”夜慕涼有些坐不住了:“念心到底有冇有生命危險?”
“放心吧老大,小表嫂一定冇有生命危險,不過裡麵的情況我還是無從得知。”陳燃有些愧疚:“要不然將暗夜帝國……”
還冇等陳燃說完,就被夜慕涼否定:“無論怎麼樣,都不要輕易動暗夜帝國裡的任何人。他是機密組織,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一旦陷入整個蘇城都會陷入**之中。”
“我知道了。”陳燃這才明白整個暗夜帝國的意義:“那我們現在要給他們致命一擊嗎?還是繼續坐等?”
“至少我們的行蹤冇有暴露,先讓小三進攻吧。”夜慕涼一聲令下,拖的時間越長,她就越危險,他絕對不能讓她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我倒是認為可以分開行動,聲東擊西,最後措手不及。”陳燃思考了一會兒,說出了他的計劃。
“可以。要就這麼定吧。小黑,小三打頭陣。而我最後再出擊。”夜慕涼是個很好的領導者,任何時候隻要一聲令下,所有人都願意俯首稱臣。
“是。”陳燃內心一陣激動,原來又要開始進行一場惡戰了,之前和夜少並肩作戰時,還是在三年前:“哦,對了,總裁,剛剛Tom傳來回話說道,他在李元昊的手下安裝了竊聽器,說是有任何危險會及時告知我們。”
“你讓他死死地聽著對話,一有動靜及時告訴我。”夜慕涼說道。
“好。”陳燃掛掉內線電話,轉而打向外線,並將皇冠大酒店內所有的網絡設備都斷開了。
小黑和小三借到陳燃的電話後,決定開始行動。
小三帶著人馬衝進了皇冠酒店顧念心所在的包廂門口。
那邊果然有埋伏,一聽到動靜就立刻朝著天空開了幾槍。
小三素以打而聞名,,這群保鏢這是撞到了他的槍口上。他仔細辨析出那槍聲所在的位置,並使眼色讓手下的兄弟們埋伏好,隻身一人去了敵軍營內。(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