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關於常家的那些事
“不是。”陳燃淡淡地看了一眼李警官,語氣裡帶著一絲淡淡地味道。
“不是麼?”李警官不知道這個傳言是真的是假的,連顧清遠本人也要嚷嚷的見顧小姐,不過顧小姐姓顧,按照姓氏上說還真的是有過千絲萬縷的聯係。
陳燃噗笑:“是啊,李警官,您就放一百個心,我在這裡給你大包票,顧小姐絕對不是顧清遠的女兒。您想想他們兩個都冇有相同的基因成份,這個男的無惡不作,而顧小姐呢,又心地善良,這兩個人八竿子也打不著邊啊。”
“也是,人家還說你是三爺的兒子呢,怎麼看怎麼不像,這些人就會瞎扯來糊弄我們警察。”李警官笑嗬嗬地說道。
陳燃聽見她們提到自己的身世,自己稍微愣了一下,原來傳言本身就不是空穴來風,總有一些虛頭的。
他想到自己的父親陳南,想到自己的母親,心裡禁不住有些難受。
臉色微微變了變。
“怎麼了,燃弟弟?”李警官是警官怎麼著都能發覺眼前這個男孩子的不對勁。
“冇事。”陳燃笑著說道。
“嗯。這就是顧清遠所在的地方了,你有什麼事情跟他說吧。我就不打擾你們敘情誼了。”李警官將陳燃送到顧清遠監獄室的門口。
陳燃微微禮貌的點點頭:“麻煩李哥了、”
說著,打開門。
他仔細打量著顧清遠的模樣,從他的麵相就能感受到他不是一個好人。
看樣子應該是個嗜酒抽煙如命的賭徒。
“你是誰。”顧清遠對於眼前這個不速之客一陣警覺。
“不用擔心,我不會害了你的。”陳燃笑。
“那你到底是誰?”來乾什麼的?目的是什麼?都要說清楚。
“這個就不用了,你隻要知道我來救你的就好。”陳燃坐下神情滿是嚴肅。
“你這個毛頭小夥子,是不是我兒子讓你來的,那個死小夥子,整天護著她媽媽,你不要聽他的,說什麼都不要睬他。”顧清遠語氣一陣淩厲:“趕緊讓他媽媽去找顧念心或者黎清楓,將我從這個鬼地方弄出去,這都是些什麼事情,真是氣死我了。”
陳燃思忖,顧清遠語氣裡提著常玉,提著常玉的兒子,這麼說她們之間是真的有一個兒子?
“是這樣的叔叔,我是常家的人,現在常家的人讓我過來跟您說一聲。”陳燃語氣微微的禮貌。
顧清遠頓時老實了:“你們想乾嘛?要說什麼?你們想要搞死我麼?可能麼?搞死我,夜家的人不會放過你們的。不要聽你們女兒的讒言,你們女兒是我救下來的,按說你們要感謝我。”
陳燃不動聲色的聽著這個如賭徒一般男人的話語。
看著他滿頭的白發,不禁又有些同情。
他對所有老年人都抱著一絲同情心裡。
因為她們正在享受著這些人拭去的生命,也許許多年以後,他們也會如她們一般,漸漸地消逝。
“嗯,是這樣的,常玉死亡了。”陳燃突然做出一絲悲傷的表情。
顧清遠隨即愣了,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不可能,那個賤女人怎麼可能會死,不可能的。”
“是的,醫院給出了結論。”陳燃裝著悲傷。
“所以,常家的人現在想問問你,到底是如何打算的。”陳燃大概在心裡已經知道一些秘密了。
“如何打算?哼,你們常家這些年做的事情還不夠多麼?一個常玉死亡又怎麼樣?現在想要拿回顧念心威脅萬家了?萬家怎麼可能會受你們威脅?萬家是什麼樣的一種存在你們心裡難道不知道麼?真是笑死。”顧清遠不屑。
“我知道。”陳燃突然警覺。
“知道還那般不自量力?常玉這些年為你們掩飾了不少,你們現在翻起臉不認人,平日裡她們為你們藏著掖著的。現在倒好,一個個的,跟個什麼似得。”顧清遠還算有些良知,知道為她的老婆鳴不平。可說再多又有什麼用呢?
陳燃聳聳肩:“可是我現在是想跟你站在一條戰線上啊,大勳哥看見我是遠親,所以派我過來,說探探你的口風,我聽你這一說,我還是冇弄明白。”
顧清遠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忍不住有些懷疑:“你說的可是真的?”
“我為什麼要騙你啊。”陳燃無奈:“這些話比真金還要真好不好。”
“嗯,我知道。”顧清遠回答的有些隨意:“不是我懷疑你,確實是現在已經冇有可以相信的人了,原先我相信安若素,結果安若素自己食言,相信顧念心,可顧念心不相信我,後來常家的人找上我,我相信她們,結果她們又不信我。我這些年真的是怕了。”
“叔叔,您放心,有氣出氣,上天都是公平的,不會虧待每一個人的。”陳燃忽然的對眼前的顧清遠產生一種不可名狀的同情心。
他的這一生很是悲哀吧。
陳燃想到這裡,搖搖頭,畢竟他連最起碼的生活,都失去了渴望。
“嗯,其實常玉這個女人雖然風流了點,花心了點,我不怪他,因為是我自己冇本事,當初我拚勁一把老命將她救下來的時候,我冇想過她要回報我,更冇想過她是常家的人,後來她醒了告訴我她是常家的人,看我老實,就說要嫁給我。但是你們常家的人呢,覺得這個是時機,趁機將顧念心塞給我們,這些年來,確實給我們不少好處,可越到後來,好處越來越少,做的越來越失望,我們能怎麼說?還不是乖乖的替你們擦屁股。”
“嗯。”陳燃這才明白過來,原來這是一個大陰謀,常家的陰謀,也許不僅僅隻是常家,或許參與者更多。
“顧念心這個孩子我小時候就看不慣她,後來我覺得我以後要是辛辛苦苦把她養大,總要有點賠償費什麼的吧,你們常家人非但不給,反而惡人先告狀。最後我一氣之下放到了程院長的房子前,原先是想著怎麼凍死她。”(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