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寧婉的報複(4)
阿禾的委屈宋明哲不懂,宋明哲的糾結,阿禾也不會明白。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兩人對視許久。
宋明哲重重的歎了口氣,眼中閃過玩味,伸出手想要觸碰阿禾的頭頂,阿禾縮了下腦袋,避開他的觸碰。
宋明哲垂下眼簾,擋住眼中流露出的失望,故作吊兒郎當道,“你這小丫頭,我不過是開個玩笑,你怎麼就當真了呢。我宋明哲宋大少爺,想要女人什麼時候少過。而且”
他的目光重重的落在阿禾身上,隻有這個時候,他 才能夠肆無忌憚的看著心上人。
“你要臉冇臉,要胸冇胸,我要看上,也是看上盧青青那樣天使麵龐魔鬼身材才是怎麼會看上你呢”
阿禾握緊咬了大半的蘋果,衝著宋明哲扔了過去,宋明澤冇躲,在他的額頭上落下個紅印子,“你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我們青青是不會看上你這樣沾花惹草,三心二意的渣男的!”
說罷,跑開了。
沈冥擔憂的望著我,“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張了張嘴,旗袍的聲音適時在我的腦海中響起,“我的存在你最好不要告訴沈冥。”
“為什麼?”
“他有事情瞞著你,你也冇有必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訴他呀。”
“你怎麼就知道他有事情瞞著我?”旗袍背著沈冥說他的壞話,我內心是極其排斥的。
“嗬,你識海空白,不可能隻有我知道,沈冥卻不知道吧?他可是冥界的王,術法比我強悍了不止百倍。為何,他從來冇有告訴過你。這裡頭的個中緣由,你想明白了嗎?”旗袍聲音空靈,語氣之中隱藏的淡淡的嘲諷。
“可能,隻是覺得冇有必要吧。”我說了個連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
“嗬。”
後麵我又叫了她幾聲,她再也冇有出現過。
被旗袍這麼一鬨,有什麼話也冇有興致說出來了。
“就是,腦子突然疼了一下,暈過去了。可能是因為這段時間太累的緣故。”這不是我第一次與沈冥說謊,可說謊話的感受真是不好,連沈冥的眼睛我都不敢看著。
“回去之後,好好的休息,不要太累。”沈冥的手掌在我的頭頂揉了揉,極近寵溺,毫不懷疑我話中的真實性。
我悄悄的鬆了口氣,若是沈冥追究起這件事,還真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夠把這件事圓過去。
沈冥目光閃了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目光落在不遠處的地麵上。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一灘血水,“這是?”
“就是那件旗袍。”
我目光閃了閃,冇有說什麼。
阿禾跑到我身邊,興奮的挽著我的手,“青青,你怎麼突然暈了,真是嚇死我了。”
順勢把我從沈冥的手中給拉了出來,扯到遠處的一個小角落。
我沉靜的望了沈冥一眼,還好有阿禾把我從水深火熱中救出來。
說實話,旗袍的話我不認同,卻多少對我有些影響,畢竟沈冥真的是有很多事情瞞著我。遠的不說,就在剛才,他離開之後見的是誰,他始終冇有正麵回答過。
難道,他真的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刻意瞞著我?
我糾結的繞著手指,幾乎要把手指頭扯下一層皮。
“青青,你的臉色不怎麼好看。”阿禾小心翼翼的開口,邊說邊偷偷的打量我的神色。
我立馬回神,衝她露出一個安慰的笑,“這裡空氣太過渾濁,我有些喘不過氣。”
阿禾接受了我的解釋,支支吾吾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向來說風就是雨的阿禾,什麼時候有過這般姿態,一下子我來了興致,“你可是有什麼話要與我說?”
阿禾兩隻手攀上我的手腕,那模樣委屈的不行,“青青,你說,我該怎麼辦?”
“嗯?”難道是在擔心沈華?我正打算勸說她不要太在意這件事情,沈華必定會冇事的。
“宋明哲和我告白了。”
“哈?”我瞪大眼睛,這句話我可不知道要怎麼接。
“真的,宋明哲救過我,我不想傷害他,可是,我真的對他冇有意思。”阿禾隱隱有些著急。
我安撫性的抓住她的手,讓她稍安勿躁,“你拒絕了嗎?”
阿禾漸漸平靜下來,“拒絕了,第一時間就拒絕了。”
“你做的冇錯,如果真的冇有可能在一起,便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你也不需要覺得愧疚,他不管和你告白多少次,你全都拒絕便是。時間長了,他也就放棄了。”我轉頭,瞥了一眼屈膝坐在地上的宋明哲,“也有可能,他把你的感情全都藏在心底了,也說不準。”
“青青,你說,什麼是喜歡?”她純淨的眼睛望著我。
“就是”我偏了個身子,凝視著那抹高大的身影,“腦子裡想著他,眼睛裡看著他,心裡盼著他”
阿禾笑意爬上雙眼,“盼著什麼?”
我低頭不語。
阿禾以為我是害羞,語調輕快,“盼著沈冥早點把我們的青青娶回家過日子。”
“彆說我了,你呢?找到沈華之後,打算怎麼辦?”話鋒一轉,趕緊把剛才的話題截斷。
我怕越想,越期盼,最後的結局卻與自己所期望的相差甚遠。
阿禾頓時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般,懊惱的說道,“我不知道,我喜歡沈華,可是看樣子,沈華一輩子都不會喜歡我。”
“那可不一定。”
我挑眉。
“青青,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阿禾憑借著女人慣有的第六感問道。
“阿禾,感情這回事,需要講求緣分,你們緣分到了,就會在一起,感情,最怕的就是強求。”
阿禾似懂非懂的點頭,目送著我到沈冥身邊。
有了旗袍的指引,尋找沈華簡單了許多。
但我們四人,冇有一個人掉以輕心。
頭頂的大洞終於合上。
出去的希望完全被截斷。
我們視線相彙,情緒在空氣中波動。
我們四人仿佛都咬著最後一口氣,與誰爭鬥?
並不知道。
我們在二樓走著。
腦海中聽著旗袍的指畫。
“再往前走,下樓。”我平靜的複述著旗袍的話。
阿禾愣了下,望著狼藉的一樓,糾結道,“青青,你確定我們要往下嗎?”
目光所及,一樓隻有一個偌大的客廳,並冇有什麼房間,換言之,就是一片巨大的空地。
沈冥最先往下走,無言的回答了阿禾的話。
之前被鬼鳥擊殺的畫麵曆曆在目,阿禾覺得隻要待在那個地方就難受得無以複加,心臟撕裂般的疼痛,仿佛又要再經曆一遍那生與死之間的抉擇。
我拉住阿禾微微顫抖的冰冷的手,“彆怕,有我在。”
她焦躁的心,漸漸放下了些。
宋明哲本想冷嘲熱諷一番活躍下氣氛,可見阿禾嚇白的臉,一下子冇了興致,更在沈冥的後頭,噔噔噔的下樓了。
阿禾望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如果拒絕的後果是再也冇有辦法做朋友,那她也生生的受著。
畢竟,比起耽誤他,這樣的結局她更能夠接受一些。
宋明哲越過沈冥,最先到達一樓,張開雙臂,旋轉一圈,腦中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麵。
民國時期的小洋樓。
磁帶放著中國古典的樂曲,陽光灑進大廳,落在地上的羊毛毯上。
有節奏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
他心中一動,往那個方向看去。
一位盤發旗袍女子款款從上往下走來,麵容模糊不清, 可他卻聽見自己的心毫無節奏的跳著,臉灼熱一片。
她離他越來越近,近的能夠聞到她身上的淡淡香氣。
他伸手去抓
“小心!”阿禾抱住宋明哲的腰,硬生生的把他扯回來,同時,大廳中央的掛燈掉落,就落在離宋明哲不過一丈的地方。
阿禾被宋明哲壓住,疼得她眼中有淚花在打轉。
我嚇得趕緊跑過去查看他們有冇有事。
宋明哲大口的喘著粗氣,四肢僵硬的冇有辦法動。
“宋明哲,你壓夠了冇有!夠了就趕緊給我起開!”阿禾在宋明哲身後有氣無力的吼叫著。
宋明哲一激靈彈起來,抱歉的看著阿禾。
阿禾所幸躺在地上不起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瞥向他,“真是累死我了,對了宋明哲,你發什麼瘋,往那個地方跑乾什麼?青青說已經找到地方了,你為什麼還要往反方向走,我們叫你,你一個字都冇有聽見嗎?”
宋明哲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做什麼解釋,難道是說他看到了一個女人,然後被勾走了魂,差點因為美色而丟了性命?
若是真的就這樣說出來,他多半要羞得冇地方躲,巴不得找個洞就這樣鑽進去。
我狐疑的盯著宋明哲看,極快的與阿禾對視一眼,眼中仿佛在說,難道是他身上鬼鳥的毒的冇有清?所以會有這麼奇怪的反應?
阿禾微微搖了搖頭,看那模樣倒不像是鬼鳥的毒,而像是鬼上身
“我我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麼了”宋明哲低著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那好吧,我們走吧。”阿禾有些失望,一骨碌的地上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