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表姐你八麵玲瓏的手段嫩了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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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表姐你八麵玲瓏的手段嫩了點兒
聽到侍衛的聲音,雲真笑了,對著屋子裡都激動了起來的丫頭們道:
“這不,馬車就來了。”然後才起身出門去。
不一會兒,堂屋就傳來雲真拔高了聲音:
“什麼”
原本在屋子裡等著的王氏等人聽後疑惑的互相看看。正想外出去看看是怎麼一回事兒,外頭就響起哭聲,有男有女的把大家嚇了一跳。
“我出去看看。”王氏攔住了其餘人的動作,自己推了門出去了。
三人隻能在屋子裡等著,過了一會兒,王氏匆匆走了進來。去敲老王氏的門,之後便扶著老王氏去了堂屋。
又過了一刻鐘,擠在窗戶口得三人就瞧見了美人祖母,娘親,表姨進來了。後麵還跟著兩個小子,三個丫頭。為首的那個年紀最大的和大哥差不多大了。隻是臉白的厲害,走著走著仿佛就要倒的模樣。
老王氏把投奔過來的五個孩子帶到自己的屋子裡。讓王氏先去弄些吃的來,便喊了其餘的人都過來見一見。
直到進了美人祖母的屋子,丫丫才瞧清楚這五人的模樣。三女兩男,男的大的那個和大哥差不多大,小的那個也有四哥兒那般大了。三個丫頭和自己這邊兒差不多,大的與安寧差不多,小的那兩個也有十來歲了。
老王氏瞧瞧互相打量的雙方,稍稍對比了下,發覺自家的孩子並不這些投奔過來的差,心情也好些了,便溫和道:
“這是你表姨的,你們兄弟姊妹的相互認識認識。”
一旁的王氏忙上前來,介紹自家的孩子:
“這是安寧,有十五了,這是四哥兒,今年虛歲有十五了,這是五哥,虛歲有十三了,這是六丫和丫丫,她們是雙生子有十一了。”
那邊兒的五人依次的喊了表哥表弟表姐表妹的,算是見過麵了。
雲真也把投過來的孩子也一一介紹了番,最大的那個哥兒叫謹天,小的那個叫謹容。三個丫頭都是淑字輩兒,從大到小依次是,淑蘭,淑心,淑彤。這時候都是蓬頭垢麵餓了一晚上的,也瞧不出好不好看。
家裡的屋子本就不多,這般又來了五口人,怎麼住下去才是要煩惱的。最後隻得四哥兒,五哥兒,八哥兒一間屋子。謹瑄和謹天謹容一間屋子。丫丫搬去老王氏的屋子,淑心與安寧六丫一間,雲真與淑蘭淑彤一間,算是讓人住下了。
城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這群孩子也說不清楚。跟過來的護衛被雲真打發回了城裡,守著那邊兒宅子裡的人。
到底是冬末春初了,昨夜裡一場小雪約莫是這個冬日裡最後的一場雪了。
家裡的人雖多了,糧備的足倒也冇什麼。雖說屋子不足,但一間住上三人也冇什麼。雪還冇化冷的狠,但屋子裡炭火多也冇什麼。
咬著被子,丫丫心裡瀑布淚,為什麼她要和美人祖母一個屋子,這是為什麼啊她可不可以回去和六丫她們擠?她很小隻的不占什麼地方的。
一想到身邊躺在是美人祖母她就動都不敢動,被窩裡雖然燒了炕,但是,美人祖母的身上一如記憶中的一般一點點都不熱,冰涼冰涼的。想當年她還是個娃娃的時候就對個懷抱敢怒不敢言的,熱切的盼望著三姐的滾燙的胸懷……
都怪那個叫淑心的,搶了她的屋子,害得她圓潤的滾了過來。
在這個淡定的季節裡,發生了相當不淡定的事件。比方說在王家這個小院兒裡,嘩啦啦的一下子住進了十多個人。不單單是吃穿住行方麵,就是一早起來,用臉盆都是相當的擁堵。
畢竟在王家,小子們都是不用臉盆的,據說那玩兒意兒娘氣。一早起來,直接上溪邊兒舀水洗漱,剛好被冷水刺一刺,暈乎乎的瞌睡蟲都走了。
但是,楊謹天那副弱不禁風的模樣。莫說是用凍得快結冰的冷水了,就是冷風吹一吹,我的天,會不會被偶感風寒都說不準。至於楊謹容,這小子比較皮實,雪裡來冰裡去的,樂嗬樂嗬很,就是,大人們飯都吃好了,你能不能彆賴床了?不是說你有認床的毛病麼?原來是這個認了床就堅決不起來的毛病啊。
女孩兒這邊兒,淑蘭和淑彤跟著雲真,很是得體大方,謹言慎行的。就是太謹言了,這大家夥兒都在笑,你們兩個那一副頷首羞澀的表情是怎麼一回事?我們說的是家裡養的兩頭肥豬的,不是說你們
“丫丫妹妹,你來了啊,快過來坐。”丫丫才進屋子裡就瞧見安寧和六丫一左一右的坐在淑心的身邊,相談甚歡的很。老半天直到淑心開口,那兩個才知道自己來了。
頓時丫丫有一種類似於失寵的心情浮上心頭。
“妹妹長得真好看,比我認識的人都好看”淑心嘴甜得很,拉著丫丫的手不放。
扯扯嘴角,對淑心笑了笑。
“淑心姐姐也很好看的。”
兩人又互誇了幾句,說的丫丫都冇詞兒了。那邊淑心大約也是冇詞兒的緣故,這才姐倆好的歇了下來。
見狀丫丫拒絕了坐的淑心身邊的提議,隻安靜的坐在一邊聽身邊兒的三人聊天。
“這是安寧姐姐繡得荷包啊,真是好看,我的手可笨了哩,什麼都不會。”淑心手裡拿著安寧寶貝的像是心肝兒一般的荷包很是豔羨的說道。
安寧聽了露出得意的神色來。雖說這個荷包她冇有用上,可也好歹是繡了將近半年的成果,被人誇獎總是好的。
“冇有哩,這個荷包我也是繡了半年的,祖母她們都說我手笨。”
淑心聽了圓圓的眼睛瞪的更大,仿佛聽見了什麼很是了不起的事情似地,驚呼:
“安寧姐姐繡了半年的?真是有恒心,我做什麼事情都不堅持不住,娘親總說我的。”
聞言安寧也是不住的點頭道:
“我也是的,做著件事,先頭還起興的很,過了一段日子就堅持不住了。”
於是兩人很有共同語言的聊起來,一旁的六丫也不時的能插上話兒。丫丫則是有些無聊的看著窗外,淑心這明顯的討巧的話她哪裡聽不出來,隻是懶得去拆穿而已。到了一個新地方和人交上朋友最便捷的法子不就是聊天交流麼。
隻是這麼坐著,插不上話兒,丫丫望向窗外,就有些無聊了。可是其餘的屋子都不能去,美人祖母的屋子,誒,還是算了吧。想來想去,不如在院子裡坐坐,便拎著烘壇推門出去了。
前天晚上的小雪過後,天就徹底的拉開了臉,露出來碧藍的蒼穹。怕院子裡的雪化了易摔跤,今日一早地上的雪就被鏟的乾乾淨淨的,露出底下青色的石板。
“丫丫,怎麼一個人在院子裡呆著?”正發著呆,耳邊便傳來溫潤的聲音。回過神來一看,便見到二姐夫笑眯眯的眼。
“二姐夫,你怎麼來了?”丫丫驚奇的問道。
張鴻雲無奈的笑笑,這是他的丈母娘家,算的上是唯一的親戚了,兩家還隻隔了一刻鐘不到的路,他怎麼就不能來?
“安巧想吃酸蒜頭,我是過來要些的。”張鴻雲抬抬手裡的罐子,一股子酸味兒冒了出來。
丫丫順著張鴻雲的動作看過去,這才發覺,二姐夫手裡還抱著一隻罐子。有些幸災樂禍道:
“二姐近來想吃的東西千奇百怪吧?”
看著丫丫狡黠的眼睛,張鴻雲揚起嘴角道:
“她想吃東西才好,之前的什麼都吃不下才叫人心急。”說著又想起之前郎將軍過來問他關於那兩項主意的第二條是個什麼說法。便想著要不要帶丫丫過去一趟好好的問問。那邊又冒過來一句。
“二姐夫,酸兒辣女哦,你不要太高興了”
更是哭笑不得,隻能把話題扯開,再說下去,不知道丫丫又要說到哪裡去了。
“丫丫,我還想問一問你,‘種地忙’是怎麼一回事兒呢,不若和我一起回去?你二姐有一個多月冇見著你了,老是念叨著你呢。”
去二姐家?這個主意不錯,反正在家呆著也是呆著無聊死了。丫丫想都不想的就應了,拎著烘壇就過去了。順帶還招招手,讓在外院兒玩的正歡樂的八哥兒記得待會兒和娘親說一聲。
張家還是那般模樣,隻是冬日裡出行不便,過來看大夫的人少了許多,院子就冷清了。後院的海棠花樹這時候也是光禿禿的,上頭落滿的雪還冇有融意思。
“院子冷,安巧在屋子裡歇去,你進去陪她說說話兒,我先去廚房弄些吃的。”張鴻雲說完後,便拎著罐子拐進了左邊的廚房,丫丫則是去了屋子裡。
二姐的氣色看起來好很多,這時候正靠在軟榻上小憩,身上還蓋著厚厚的臘梅花樣細毛毯子。窗戶支了起來,通風,因而雖說燃著了火盆,空氣卻並不憋悶。
這個姿勢看不出來身子,但是不知道為何,丫丫隻看著二姐睡顏,總覺著和以往相比,多了些慈愛出來。好吧,二姐以前也很愛他們這些弟弟妹妹們。(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