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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大 婚

2025-05-14 作者: 三個石頭人

終於到了大婚的前一天,就當張天準備放鬆休息一下的時候,又發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唐富貴竟然提派人來通知他,結婚當天居然不用他這新郎去唐家迎親!這令張天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為何這對禮儀無比重視的世家來說為何會提出如此要求?

要知古代富家子女結婚,一般都嚴格遵循六禮的步驟,而親迎則是無比重要的一步,隻有普通人家結婚才會從簡。可是巴蜀之地也算是古代的文明禮儀之邦,這種事情發生在世家大族的身上當真是少見。

待到看到唐月兒捎來的書信後,張天才明白為什麼。

那信紙在張天這後世人看來疊的很彆致,正是名副其實的“雙魚書”,看著那折疊方法紛繁複雜的信紙,有點莫名其妙,要知兩人雖早已有實無名,但這種代表著“剖腹見心”的比目“雙魚書”實在是於禮不合,要知唐月兒終究是大家閨秀,這麼做一定是有萬不得已的苦衷。

張天搖頭苦笑,展開信紙,出乎張天的意料之外,那信中彆無他字,隻有《詩經,齊風著》一首:“俟我於著乎而,充耳以素乎而,尚之以瓊華乎而。俟我於庭乎而,充耳以青乎而,尚之以瓊瑩乎而。俟我於堂乎而,充耳以黃乎而,尚之以瓊英乎而。”

張天看完這封特殊的情書後愣了半天,這才明白自己要娶的妻子是一個多麼性格堅強而獨立女孩子,因為張天分明從其中讀出了一種帶著哀怨的幸福——她渴望的不是世家大族強加給她的“禮”以及張天對那種發生關係後迫不得已的愧疚和政治上的妥協聯姻,而是渴望張天對她是一種真情實感。那隱隱的、淡淡的情愫正如信紙上的香味牽動了張天的神經。在這一刻,張天才真正的感覺到存在於自己記憶中的決不再是那一雙能打動自己心靈的眼睛,而是唐月兒整個人,那是一個有血有肉豐滿的人。

莫名地,張天心中有了一絲感動,覺得自己並非是最大的受害者,要知古時候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日日快活,換著花樣極儘床第之歡,女人怎麼辦呢?

算了,既然自己無法決定現在的婚姻,那為何不去憐惜這以後便是日日枕邊人的唐月兒呢?

張天知道從這一刻起,自己心裡那個需要保護愛護的名單上又多了一個唐月兒的名字。

張天並非是第一次來唐府了,而且也不是第一次見到那個胖胖的唐富貴了,也就是自己的嶽丈大人。

這唐富貴見到張天時總是滿麵紅光,滿臉笑嗬嗬的,但張天卻知道,這笑意並非是針對於某個人,隻要是對他那唐家宗族有利的人,對方都會對他露出這種表情。

這一次兩人更是冇有客氣,這唐富貴也絕,居然在張天屁股還冇有坐熱時就說道:“月兒此刻正在後花園。”張天還未有心理準備就被人引進了後花園。

張天搖頭苦笑,這唐富貴就那麼想把自己的女兒嫁出去啊?

拋開心事,跟著前麵的小廝,張天才發現去的路上似乎正是那荒唐一夜的發生地——火神殿,而前麵引路的小廝竟然也是那晚攔著自己不讓自己過去的小廝。

到了大門口,這小廝一臉的恭敬,不過在指明道路後自己一人走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張天。

萬不過也無所謂,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進這個所謂的唐府禁地了,張天便沿著一條狹窄的幽徑,往小屋的方向走去,過了小崗後,兩旁古木成蔭,轉了一個彎,一座蒼苔斑剝的牌樓出現眼前,粗壯蒼勁的樹乾,濃綠蔭密的常青葉.掩映著刻了“火神小小築”四個大字的小屋,組成了一幅絕美的圖。

驀地,張天的雙眼超出以往的明亮起來,看到了一向疏忽了的大自然美態,其中每一棵樹、每一道夕陽的餘暉、每一片落葉,都含蘊著一個內在的宇宙,一種內在恒久的真理,一種超越了物象實質意義和存在的美麗,世界從未曾若眼前的美豔不可方物。一股莫明的喜悅,從深心處湧起。

人生不過是一種經曆,既然命運給予,那麼就要努力地去享受。

張天突然想清楚了一切,著火神殿的確有一點古怪,自己上次體內內勁失控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此刻再想起唐月兒,張天的內心更是寧洽一片,拋開一切,經過牌樓,路途豁然開朗,一潭清水橫直前方,後麵林木裡隱見小屋房舍,溪水由其中緩流出來。

張天深吸一口氣後,繞過潭水,朝那見小屋走去。

意料中地暢通無阻,不但冇有人出來攔阻,連人影也見不到半個。

路隨溪去,那件熟悉的陳設簡陋、但卻一塵不染的靜室出現在眼前,倚著溪流的形勢,隨溪流兩岸曲折散分,高低有序,給人一種自然舒素的協調感覺,另有小平橋聯係兩岸,環境之美,比臨淄園林的華麗的更合他的心意。環視四周的花園美景,就在那小屋的涼亭之上,一個倩影正背對著自己觀看一叢花樹。那無限美好的上身背影融合在大自然中仿佛得到了某種天地的玄機。

張天深吸一口氣,向小亭走去。

那裡等待自己的將是一種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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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燭,新娘。

春風得意的張天輕輕舉起手中杯,看著眼前嬌羞無限的唐月兒,對方羞赧的低下頭,避免與他四目相對。

看著眼前這比以前清瘦了不少的女孩子,張天突然掠過一個奇怪的想法:就是這美女以後也離不開他,完全在他的*控裡,自己要她快樂,她便快樂;要她痛苦,她便會受儘磨折.想到這裡,憐意大盛。

就在這浪漫的氣氛中,張天扶起了唐月兒,四目相對,一切浪漫溫馨的都不真實起來了。

在這漫漫長夜,在張天的輕柔的愛撫下,唐月兒漸漸拋開了自己的羞澀,不再和上一次那般忍耐著自己躁動,什麼叫火神祝融,嬌軀扭動起來,神態誘人至極點,臉上的表情充滿了情思難禁的冶蕩,萬種風情,一一呈現出來。

張天亦是心醉神迷,在他的健壯完美的身軀下,唐月兒狂呼急喘起來,當張天再一次占有她時,唐月兒流下了幸福激動的情淚。自唐月兒懂事以來,她便認識到自己的臉上的缺憾,為自己未來的幸福擔心,雖然很相信自己母親的話,但是說實話真把決定自己一生的幸福全力交到那個第一個掀開自己麵紗的陌生人手上,唐月兒其實是內心充滿了深深的恐懼的。萬一是一個糟老頭,或者是一個醜八怪,再或者是一個粗魯不堪的莽夫怎麼辦?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

因為在這一刻,唐月兒終於知道幸福降臨到自己身上。

在肉體的親密接觸中,她清晰感到了和上一次不同的滋味,自己身上的那個人兒是如此的體貼、溫柔和真誠的愛。

她知道對方會疼她寵她,而且他會是最懂得討好她的男人。

得夫如此,還有何求。

歡樂一波一波湧往高峰,在熾烈的男女愛戀中,唐月兒徹底迷失在肉體的歡娛,迷失在精神的交融裡。

在極度滿足和神舒意暢裡,她沉沉睡去,以補償這些天來徹夜難眠的相思之苦。在那睡夢中,劉璿卻知道自己還要感謝一個人——自己夫君口中永遠排在第一位的的筠姐。

那個寬容地接受了自己,並且理解自己的女孩兒。

要知道,今夜,現在的幸福本應該先屬於她的。

在唐月兒的睡夢中甜美的笑容裡,張天悄悄站起身來,來到書桌旁,拿起了上午不久前接到來自洛陽筠姐的親筆書信:“天兒,一切安好,唐家小姐之事,郭從事已書信與我,忘夫君一切以大事為重,兒女私情次之,先後俗名已無所謂,在天兒心中的所屬才是最重要的,那個永遠隻屬於你的侍女……”

“得妻如此,還有何求……”張天深情的望著那封信紙,那熟悉的音容笑貌再次浮現眼前。

陽光好溫柔!仿佛受了昨夜那浪漫月色的神秘滋潤,此刻黎明的陽光已經把那點不可令人正視的驕傲與美麗,變成了宛若懷春少女在風中飄散的千絲萬縷的秀發,無孔不入的透過窗子,輕撫在還在房間熟睡的張天和唐月兒身上。

張天醒來時,唐月兒動人的肉體,仍像八爪魚般把他纏緊不放,故他隻略動一下,立時把這嬌慵欲死的美女驚醒過來。

唐月兒抬起眼來,卻見自己的夫君滿臉的笑意,看著自己,立時嬌羞地埋下頭去。

都說一日之時在於晨,看著唐月兒初為人婦的動人情態,張天一時心神俱醉,想起了昨晚芙蓉帳暖,紅燭春宵,在被浪翻騰下,懷中這清麗不可方物宛如清露曉芙的美女,在自己的情挑下,變得鶯聲嚦嚦,嬌喘細細的動人模樣,哪還忍得住?

張天用原本就環擁著她強有力的手臂緊緊地摟住唐月兒,使她動人的白玉花花花瓣那樣雪女嬌豔的肉體毫無保留地挨貼在他身上。同時溫柔地吻著她美麗纖細的玉頸和晶瑩得如珠似玉的小耳朵,還輕柔地啜著她渾圓嬌嫩的耳珠。

唐月兒嬌軀一陣顫抖,不半響便完全融化在張天的情挑下,檀口不住發出令人神搖魄蕩、銷魂蝕骨的*,美麗的**向他擠壓磨擦,顯是情動非常。

又是一番纏綿,個中滋味自是不足為外人道也,總之這唐月兒在床弟之上纏綿萬狀,柔情似水,對張天難舍難分。

當激情過後,兩人一看窗外,隻見陽光漫漫,時候儘已到了下午,張天嚇了一跳,忙爬起身來。

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早朝

自己也想過那種生活,可是現在自己離那君王一步還差太遠了,須知冇有經曆過白晝的忘我奮鬥,就冇有資格去享受夜的放縱和溫柔。

唐月兒待要起床,卻被張天硬生生地按倒,要她在休息片刻。畢竟是昨晚張天可冇有任何留情,折騰了美人兒一宿加上這早晨的運動。

“夫君……”唐月兒低聲呼喚已經穿好衣服,正要出門的張天。

張天愕然回頭,卻發現唐月兒羞紅著臉,用輕細得像蚊子一樣的軟語呢聲的哼道:“夫君,晚上早點回來,還要……”

張天一愣,這唐月兒不會真是什麼火神轉世吧,欲女之神吧,看來一會兒得叫廚房準備點大補之物了,不然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渾然不知,此時的自己也才十五歲,就想到了未來性有餘而力不足的時候。

“晚上回來收拾你,“留下一句狠話,張天出了門,房中隻剩唐月兒一人在回味那妙不可言的快樂。

就在張天大婚後冇有幾天,蜜月期還冇有過,臧霸又一次找上門了,結伴而來的還有沙摩柯這個巨漢。

“老大,最近過的可好,”臧霸一臉的壞笑,那分明帶著男人才懂得的意味在裡麵。

“去去去……”張天笑罵道,“不是說了冇有什麼大事不要來煩我嗎?”

“老大,還真有一件大事,沙和尚你來說。”臧霸一臉的神秘相。

“噗嗤……沙和尚,”張天差點把嘴裡的茶水噴了出來,“我還大師兄豬八戒了?”

“老大,你先看看這本書。”看來沙摩柯最近已經和臧霸這個流氓頭子混的很熟了,對於臧霸的稱呼毫不在意,也是一臉神秘的遞上了一本書。

“書,難道是西遊記?”張天這時的腦子裡竟然鑽出了這麼個念頭,興奮的接過了沙摩柯遞過來的書。

“靠,耍我啊,《莊子》?”張天一臉的失望,“我還真以為是你們找到什麼西遊記了?”

“老大,你翻到第二章,就是天下那篇。”臧霸這時也湊了上來。

“《莊子;天下》,這篇不,我看看你們到底耍什麼花樣!”張天再次耐著性子,翻到了第二章。

“……其生也勤,其死也薄,其道大觳……”張天邊看邊讀了起來,讀了幾句,忽地停住了聲音:“咦!這幾句話好像這些天在哪裡聽過啊,而且印象還挺深的,但一時忘了這幾句話是什麼意思了!”

張天再次把那幾句讀了幾遍,還看向了一旁的注釋,:“噢——!想起來了,這是描寫墨派人弟子為了‘大道’如何勤勞、如何節儉的一句名言嗎!”

想到此,張天突地想了起來:“這不是那天在獄中聽那個古怪的囚犯念的詞句嗎!?他反複念這幾句話乾什麼?難道他是墨家子弟?可是一個墨家子弟需要臧霸和沙摩柯兩個人這麼大張旗鼓嗎?”(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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