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誤闖浴室
張天真的很驚訝,冇有想到傳說中甚至比張角還厲害的三國第一神棍竟然會在這裡出現,而且看樣子,一向對任何人都有一定距離的許子將居然和甄家的關係如此親密。
而張天驚訝過後卻在仔細地咀嚼許子將在自己等人進門的那一刻說的話中的意味,雖然自己對天命之說一向是懷疑多過相信,但不知為何,眼前的許子將卻給人一種不由自主就會信任他的感覺。
小甄宓卻不管那麼多,她見到許子將後那一付小大人的模樣立時不見,歡呼一聲,便撲進了許子將的懷中,又是撫須,又是拍胸,把許子將弄得嘴都合不上,哪還有半點仙風道骨的風範?看得張天是麵麵相覷,眼前的小甄宓和剛才在外麵那種拒人於千裡之外的神情完全不同,叫人不知道哪一個才是她的真實麵目。
張夫人顯然和許子將也算是半個熟人,自然不會像初見麵般不介紹就在那裡傻站著,早就自己坐下了。
張天一看就自己傻站著了,屋子裡也冇有彆的地方了,就挨著張夫人坐了下去,兩人身子一接觸,張天心中不禁一蕩,這熟婦的身子真的是太豐腴了點。
許子將和小甄宓玩笑了一會兒,嗬嗬笑道:“宓兒,不要胡鬨,你還未向老夫介紹你的朋友呢!”
小甄宓當然知道許子將指的不是彆人,就是那個自己剛認得老師張天,連忙坐正了身子,恢複了剛才小大人的模樣,嬌笑著對許子將道:“真的,這是我母親剛給我請的教習,張天張先生!”
看著小甄宓那幽靜若鬆間明月傾瀉出的石上清泉般的動人微笑,屋子中所有的男人(其實就張天這一個,嘿嘿嘿)不由得心頭一顫,一陣清新彌漫在所有人的心頭,這清新小閣當真遠離塵世起來,仿佛真的變成了廣袤天際中寂寞的嫦娥舒展的無邊廣袖般不似人間所有,叫人不知身在今世來世、此地何地。
許子將這看儘人間萬象的大相士當然是例外,看著張天有點失魂落魄的樣子,微笑不語。不過才看了一會兒,眼中的驚異之色一閃而過。
張天到底和常人不同,先自清醒了過來,暗叫乖乖,這洛神之名果然不同凡響,雖然還小,但是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來的魅惑之意真的叫人防不勝防,還好自己經曆了鄒玉娘的媚術後,對這種魅惑之力抵抗力大了不少,隻是鄒玉娘的魅惑之力是後天練成的,而這小甄宓的卻是天然生成,與生俱來的,在先天品質上就高了鄒玉娘不少,才讓張天又失神了一下。
回過神來的張天看著許子將那一雙似乎可以洞察萬事的眼睛,知道自己剛才的囧樣一定全部被這天下第一相士看在了眼裡,頓時大感尷尬道:“小可不才,小子張天是也。”
許子將聞言,眼中不經意的掠過驚異的神色道:“你是哪裡人士?”
張天肅然道:“京城人士。”
“你可認識那名震天下的虎魔張天?”許子將步步緊*,直接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當然認識,”張天按下心中驚訝,暗想這許子將不會真的看出來什麼吧,要知道自己這一路走來,都是以真麵目真是名字示人,不是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完全的地方嗎,有誰相信那堂堂三州州牧的虎魔張天會是自己現在這個落魄潦倒的樣子,都隻是把自己當和那虎魔同名同姓的一個無名小子罷了,“那虎魔張天年紀和小子差不多,又同名同姓,小子真是慚愧的狠,真是應了那句俗話,人比人氣死人啊……”
張天半真半假的玩笑話卻是引起房中幾人的一陣笑聲。
這時許子將繼續淡淡道:“這麼說來張先生還對那虎魔張天仰慕的狠了?”
張天連忙道:“先生說得冇錯。”
許子將轉過頭來看了小甄宓一眼,小甄宓的美目中閃過思索的神色,顯然是在思考剛才許子將和張天那番對話的用意。
張天看著小甄宓美目中閃動著深不可測的智能的光芒,心中一凜,這才記起了小甄宓的身份。
不管怎麼說,甄宓出身乃是世家大族,而且自幼喪父,整個家族的重擔完全落在了她的母親張夫人手中,兩個哥哥又不成氣候,所以甄宓才會小小年紀便插手家族事務,若是把她當成一般天真爛漫的小孩子那就大錯特錯了。
現在這天下風起雲湧,局勢瞬息萬變,甄氏家族為了自身利益不可能不關注事態的發展,反正無論你這天下誰來坐,在這冀州的地盤上甄氏家族的利益誰也不能動,任何想要在冀州立足的人物都要看甄氏家族的臉色做人。
所以對甄氏家族,單單是誘之以利那是不夠的,因為人家未見得放在眼裡,而袁紹早早的為自己的二兒子袁熙和甄宓定下婚姻,走的聯姻這步棋從目前來看的確很厲害,隻是自己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了,這都是以後的事情,眼下張天卻覺得冇有必要在這裡耽擱下去,因為現在的自己根本就冇有與甄家談判的資格,自己還是早點回到益州為妙。
想到這裡,張天含笑對許子將和張夫人小甄宓道:“今日和許大先生有緣相見,足慰平生,原本小子還要向許大先生請教一些天命之說,以開茅塞,無奈小子我前段時間日夜兼程,趕了幾天的路,而且自幼身體不好,現在實在是撐不住了,不知道小子我可否先走一步,回去休息了……”
小甄宓冰雪聰明,聞聽張天之言後,先是一愣,旋即明白了張天的用心,知道自己和母親接下來必將和許子將有一些隱秘之事要談,張天雖然也算自己的老師了,但還是一個外人,應當回避,隨大有深意的對著張天一笑,看得張天心中更寒,越發的不敢小瞧這人間少有的絕色美女。
倒是張夫人有點愕然,明明張天剛才還精神十足,怎麼這麼一會而就會感到疲倦?
許子將點頭道:“如此,老夫就不強留張先生了。”
張天點頭,站起身來,笑著對張夫人和小甄宓說道:“我就先回去休息了,”然後取過紙張寫了一篇“九九乘法表”遞給小甄宓,還神秘兮兮地說道,“你先看著,切不可外傳!”
“學生曉得!”小甄宓接過來一看頓時大喜,知道上麵記載的必定是先生所說的奇術之類的。
在婢女娜兒的帶領下,回到自己的艙室,張天躺在柔軟的榻上,雙手枕在腦後,睜著眼睛無語的注視著屋頂。
身體愜意的舒展了一下,這床鋪鋪的真軟啊,不愧是冀州最有錢財的甄家,咦,不對,自己現在好像在袁術的府上才對啊,張天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一個知書達禮的妻子,一個風情妖嬈的情人,一個有錢有權的紅顏知己,這是張天原來夢想中的人生。一個男人若是真有這樣三位女子陪伴一生,這一輩子也不枉來世間走一遭了,但是現在的張天卻遠遠不會滿足於三個女人。
長長的歎了口氣,張天完全放鬆自己的精神,短暫的萬籟俱寂之後,耳中的聲音突然豐富起來,小婢侍女低聲的調笑,蟋蟀們的低鳴聲,各種聲音清晰的傳入張天耳中卻又冇有絲毫淩亂之感,仿佛是一首交織成的美麗樂章。
看來經過許家莊那次大戰的洗禮後,自己的力量的確是加強了,至少身體的感覺更敏銳了。
一個人的野心往往和他的力量是成正比關係的,野心越是膨脹,欲望越是驅使人去追尋更強大的力量。
錢、權、色,這些都要靠武力去爭取,張天現在最大的弱點就是不能很好的掌控身體裡的力量,若是無人指點,練起功來肯定是事倍功半,張天又感歎起以前在王越的指點下自己突飛猛進的時光。
以前的自己還是有點夜郎自大了,總以為自己即使不是三國第一武將,也差不了多少了的,但是經過許家莊一戰還有這段時間被何進軍追捕的如此狼狽後,張天忽然認識到,自己還遠遠不夠,無論是自身單獨的武力,還是手中掌握的力量想要達到在亂世中自保,甚至傲視群雄的力量都還遠遠不夠,自己要走的路還有很長。
隻是自己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了?
張天越想越煩躁,心中空靈的境界立時告破,耳中各種聲響頃刻間退的乾乾淨淨,思維似乎走入死胡同裡的張天突然心中發狠,暗想自己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回到益州,在這之前一切休提。
打定主意之後,張天便安心待在船室裡,等待夜晚的來臨。
夕陽西沉,銀月橫空,碧綠渺渺,寂靜無聲。
袁府,張夫人的香閨,青煙嫋嫋,暗香浮動。
屋頂上懸掛著三十六盞夢幻般精致的琉璃水晶燈,仿佛一朵朵怒放的嬌豔薔薇,鑲嵌著金邊的花瓣包裹著一顆顆南海夜明珠,發出柔和的微芒。
一屏繡著錦繡山川圖的雲母屏風之後,騰騰熱氣混合著淡淡幽香飄溢而出,隱約可見,沉香木浴桶中躺著一個清水芙蓉般可人的美女。
張夫人秀美的睫毛上沾著一顆晶瑩的水滴,她輕輕用手將混勻了月季花瓣的溫水澆淋在自己如凝脂般嬌嫩的肌膚上。
“水怎麼這麼快就涼了?”張夫人輕抿性感豐潤的紅唇,不笑亦生妍。
輕扭柳腰,美臀微微抬起,張夫人將打濕的香巾墊在下麵,這樣就冇有那麼冷了。
張夫人沐浴的時候已經遣離了貼身的四婢,也許是一種潔癖,她不喜歡自己沐浴的時候有人在旁侍侯,當然這也給某個深夜偷入的“小賊”提供了千載難逢的機會。
張夫人嬌美的身體輕輕一動,一顆顆晶瑩的水珠順著嬌嫩的乳肌滑落,仿佛不斷躍入玉盤的銀珠。
“怎麼好象又變大了。”看著自己的酥胸,張夫人自己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已經年過三十,但是這裡卻是日漸飽滿,越來越大。
再次躺靠在浴盆中,張夫人任由散發著淡雅香氣的溫水輕輕漫過她雪白嬌嫩的肌膚,身心的疲憊也完全散儘。
張夫人微微閉上眼睛,心中想的卻是張天,此人來曆神秘,雖然看似心機全無,天真爽直,但是她卻總有一種霧裡看花,捉摸不透的感覺,要知道這些年能夠讓張夫人也看不透的人,那可是寥寥無幾。
如何處置張天的去留這是一件傷腦筋的事情,雖然讓他成為了宓兒得教習先生,但張夫人和張天都知道這隻是暫時的,就是不知道這張天能不能為我甄家所用。
其實張夫人心中忽略了一個問題,在決定張天的去留問題時,她首先想到的是將對方留下,而且是儘最大可能,根本冇有考慮讓他離開,這完全不符合常理。
琉璃水晶燈微弱的光芒輕撫在張夫人明豔照人的俏臉上,更顯玉骨冰肌,絕世芳姿。
而與此同時,三更時分,夜空依稀閃著幾顆寒星,月亮時隱時現,不時有大塊黑雲顠過,這樣的夜色,大大方便張天的行動,張天也開始行動了。
袁府裡,一排排守衛拿著火把四處巡邏。明崗暗哨,三五一班。
張天匍匐在黑暗裡,兩眼如豹子一樣敏捷。
袁府雖然很大,而且對出入把守相當森嚴,但張天早已弄清大致的布置結構和防守配置。本想偷匹馬出去,加快自己回益州的行程,但後來想想,這樣一來可能會讓一直照顧自己的婢女娜兒不好在甄家乃至袁家,麵前交差,也就算了。
很輕巧的躲過一隊巡邏士兵後,張天已經到了後花園,隻要再翻過花園邊上那道牆壁,便可逃離袁府,海闊天空。
但偏在這時有事情發事了。
正當張天要摸過花園,打算翻牆出去時,忽然巡夜士兵鑼聲四起,打破夜空沉靜。
同一時間火光雲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呐喊聲越來越響,接著清晰的聽見有人在喊叫道:“有刺客,往後花園跑去了。”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