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畢業
林林怒了,徹底的怒了。
本想和老槍千那兩個凱子,誰曾想人家三個是一夥兒的,自己才是那個凱子;本曾想和老槍一起千聰聰和小峰的一百五十萬,誰曾想被人家千之反千了。遇到老千就算了,一下遇到三個;遇到三個就算了,三個還是一個團夥兒!團夥兒就算了,竟然反千到人民警察的頭上,作為警察,怎麼形容呢?兩個字――窩囊!
賓館裡,林林惱羞成怒!拿著警官證開始一間間的查房,誓要把這三個人搜出來。賓館一下子像熱鍋上的螞蟻,亂了套。一間間的客房裡,嫖娼的,偷情的,賭博的,偷偷吸粉溜冰兒的聽到有警察查房,個個驚慌的穿起了衣服;收起了賭具;藏起了毒品。最後,把賓館的幾位大老板都驚動了。跑到林林身後,拿著中華香煙給林林殷勤的遞著:“警官,警官!小弟哪裡做錯了,得罪您這尊大佛了!您明示,明示。”四五十歲的幾位大老板在林林這個二十多歲的人民警察麵前,低微的稱呼為自己“小弟!”
林林麵無表情,繼續一間間的查著房:“跟你們冇關係,抓捕三個詐騙犯!”
結果,林林找到十對嫖娼的;六個賭博的;兩個吸毒溜冰的;幾位大老板像幾條哈巴狗似的跟在林林身後,看到他冇有找到要找的人,看著林林落寞的眼神,趕緊拿起一根中華香煙遞給林林,打著火機雙手捂住火苗給林林點著:“警官,我們老哥幾個,開這個賓館也不容易,有什麼得罪之處請見諒,請見諒!”
林林還是麵無表情:“冇事,抓幾個詐騙犯而已,抓不到就算了!”
林林把所有房間都搜了遍,就是冇找到聰聰,小峰,老槍三人。失望的走出賓館,頹廢的走在這空無一人的大街上,已是深夜,想想自己的五十萬還是在老黑那借的。三天後,拿什麼還老黑,那可是真金白銀的五十萬現金啊!
想著想著,
走著走著。
不知不覺的走到自由酒吧門口,想起初次和葉子在這個酒吧相識,想起現在在家等著自己回家的葉子。手機裡通話記錄的未接電話都是葉子打來的,剛才在玩,冇注意,現在回過去嗎?回過去說自己輸了五十萬?五十萬還是從高利貸公司借來的?
林林搖了搖發懵的腦袋,慢慢的走進自由酒吧裡。
坐在酒吧柔軟的沙發上,喝著一瓶瓶的烈酒,聽著勁爆的DJ,看著妖舞繚繞的人影,借酒澆愁愁更愁!
飲至半醉,不知道接下來到底該怎麼辦,心裡也明鏡似的慢慢想懂了。老槍,是個老千,貨真價實的老千。不過這個老千利用自己的貪心把自己領入一個套中套,局中局罷了!自己還傻傻的做著贏五十萬的美夢。自己是警察,明白這種人,或者這個團夥兒不會再出現了,說白了,就是消失了。人家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想找,茫茫人海,去哪找?“老槍”,“聰聰”,“小峰”,嗬嗬,說不定名字都是假的。想找?茫茫人海,去哪找?舉起杯中酒一仰而儘!
蹦床上跟著音樂跳著舞的果果,注意坐在貴賓處的林林好久。看林林喝的差不多了,一蹦一跳的來到林林旁邊,往林林旁邊一坐,手裡的阿斯頓馬丁的車鑰匙往酒桌上隨手一扔。
“這不是林林哥嗎,怎麼了?和葉子吵架了?”
林林看著旁邊熟悉而又妖豔的臉龐,仔細的分彆著這到底是誰!終於想起來,這是葉子的同學兼舍友――果果。當看到果果的阿斯頓馬丁的車鑰匙後,眼前一亮:“你怎麼在這?”
果果妖媚一笑:“你能來這裡,我就不能來?”
林林看著車鑰匙傻愣著:“你好像是個富二代?”
果果一口氣把杯中酒喝完:“富二代就不能來酒吧玩兒了?”
看著林林一直看著自己的車鑰匙:“怎麼,你喜歡跑車嗎?要不要去外麵飆一圈?”
林林喝大了,語無倫次的說:“飆一圈就陪你飆一圈,誰怕誰!”
果果拉起林林的手:“切,怕你不成!”
林林好像已經醉了,搖擺著身體跟著果果走出酒吧:“飆就飆,等會把你的車子能開多快就開多快,我倒要看看你的技術有多好?”
果果行至車前,打開副駕的車門:“我的技術你放心,你隻管坐就行!”
林林無奈的道:“好吧。”
六張機。雕花鋪錦半離披。蘭房彆有留春計。爐添小篆,日長一線,相對繡工遲!
二
廖無人煙的外環路上,幽白的路燈照射著柏油馬路,努力發揮著自己的餘熱。
路燈啊路燈,
你流一處光,
灰十分心!
灰心流淚你的果,
創造光明你的因!
空曠的馬路,寂靜的夜。一輛白色阿斯頓馬丁飛速的駛過路燈,彎道上漂亮的一個小漂移甩尾,瞬間消失在馬路的另一頭,如夜間鬼魅般消失在這片柏油馬路上!
車廂裡,林林和果果開心的尖叫著。酒精的麻醉和速度的激情麻痹著二人的神經,音響裡勁爆的DJ,鼓點似的演奏著,把聲音開到最大。一切煩惱都飄到雲霄之外,一切的事情和自己都毫無關係,讓時間定在這刻,人生的時針永遠不要再跳動。
林林和果果瘋狂的累了,慢慢的安靜了下來,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看著車窗外變化多端,呼嘯而過的景色,宛如一幀幀流動的風景。看似雷同,卻又處處閃動著活躍的美感。好似一副徐徐展開的水墨畫卷,或枝頭撲楞而起的輕盈飛鳥,或荒原不知名的驚豔花朵。對終日在城市逼仄空間中生活慣了的人們而言,一份久違了的清新和自由撲麵而來。
安靜了許久,果果猛地踩住了刹車。輪胎和柏油馬路極度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頓時傳來一股摩擦產生的橡膠味。漂亮的白色阿斯頓馬丁一百八十度的來了個大旋轉。停穩車子,果果解開安全帶,直接從正駕上彎腰站起來,腳一抬,直接跨到副駕林林的身上。不給林林一點反應的機會,雙臂緊緊摟住林林的頭開始親咬起林林的嘴唇。愣住的林林還冇回過神,木然的承受著果果的深情纏綿,慢慢的自己的雙手也摟住了果果的細柳小腰,嘴上也不斷的回應的果果熱情的吻。吻了許久,她在上,他在下。忘記了時間,忘記了這還是在馬路邊!
猛地,他有力的臂膀摟住嬌小的她猛地把的把她壓到副駕的真皮坐騎上。二人立馬調換了位置,他開始匆忙的脫衣服,她也開始焦急的脫衣服。上衣,內衣,牛仔褲,絲襪扔了車廂裡到處都是。她開始輕輕的,蜻蜓點水的親吻著她的每一片肌膚,珍珠白的肌膚吹彈可破,白裡透紅,與眾不同。她妖媚的呻吟聲在車廂裡來來回回,蕩蕩漾漾。惹的他像隻發了情的公牛橫衝直撞,搖搖擺擺。真是冰肌藏玉骨,
衫領露酥胸。
柳眉積翠黛,
杏眼閃銀星。
月樣容儀俏,
天然性格清。
體似燕藏柳,
聲如鶯囀林。
半放海棠籠曉日,
才開芍藥弄春晴!
車子在這個安靜的夜裡,寧靜的馬路邊一搖一擺,一搖一擺。似乎在靜靜的跳著一個完美的舞蹈,音響裡的DJ依舊激情的放著,給這個美麗的夜增添了幾分絢麗的色彩。
他的上衣隨意的放在車廂的導航屏幕上,上衣口袋裡的手機“滴滴”的一聲發來一條信息。手機的信息提示音被音響裡勁爆的DJ所掩埋,之間手機上顯示著五個字“大叔,你在哪?”
葉子知道林林忙,甚至有時會忙到半夜。但都會打電話給自己言語一聲。今天的林林有些反常,打電話不接,發信息不回,就算辦案子,手機調靜音了,這麼久了,也該看到了!
躺在出租屋裡的葉子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無奈,起身,拿起衣服穿好,走出了出租屋。
行至各個酒吧,飯店。找來找去,都冇有找到林林,失望的走在街頭,看著這個城市的燈紅酒綠,心裡陣陣的不安。當走到自由酒吧門口,身體不有自由的走進了酒吧,吧台上給自己叫上一杯蘇打。默默的喝著蘇打想著心裡的事:大叔,這是怎麼了?碰到什麼事了嗎?為什麼不和自己說說呢?為什麼不接我電話呢?我哪裡做錯了嗎?
一個個的問號漂進腦門,不知所措,也不想回家。冇有林林的家不叫家,太冷清,太落寞,也太孤獨,不如就在這裡默默的坐著!
而此時的林林剛剛和果果一陣的翻雲覆雨。事畢,林林點著一根香煙,吐出三千繁華:“有酒嗎?”
果果還冇從剛才的激情曖昧中回過神來:“恩?”
林林隻好複讀機的重問:“有酒嗎?”
果果從車載冰箱裡拿出一瓶上好的紅酒,找到開酒器“砰”的一聲打開。遞給了林林,林林接過紅酒瓶,直接嘴對瓶子吹了起來!
夜,還是那麼的靜!
靜的好像剛才什麼事情都冇發生!
車子的音響裡依舊還是放著那首DJ。
DJ是張北北和DJ何鵬製作的《相擁你離去》。
歌聲陣陣傳來:
如果
親愛的心痛
不愛的保重
難愛的卻成空
讓我再一次感受你的溫柔
如果他更適合依偎
悲傷該如何全身而退
愛情已經已無所謂
謊言天花亂墜
目睹你和他的曖昧
我的心在慢慢枯萎
悄悄地碎
如果
親愛的心痛
不愛的保重
難愛的卻成空
讓我再一次感受你的溫柔
如果他更適合依偎
悲傷該如何全身而退
愛情已經已無所謂
如果親愛的心痛
不愛的保重
難愛的卻成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