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惡主(2)
“大……大少奶奶，你……你怎麼……”林石看清打的人後，嚇得說不成話。
“怎麼？我不能來嗎？如果我不來的話，怎麼會知道我家珍德被人欺負成這樣呀？”她還是帶著笑，但說到最後，用手指指了指她被打的臉。
“奴才該死，但少奶奶不上前的話，奴才也不會傷到您。”
“噢，依你說還是我的不對了，那真是對不住‘您’了。”想推卸責任，門都冇有。
“不是，奴才不是這個意思，奴才不是故意的。”明明冇有生氣，為什麼他還是有不詳的預感呢？
“不是故意的，原來是有心的。”這是多大的罪啊！
“都是奴才這張嘴，怎麼說怎麼錯，奴才這就罰這張嘴，希望少奶奶您大人有大量，原諒小的。”說完，他自顧自地掌起了嘴。
“哎呀，我忘了我還冇吃早餐呢？林石，你們吃了冇，要不一起吃吧！”冇吃飯呀，打得這麼輕！
為了果兒這句話，林石可是使勁了打，其他人看在眼裡，冇人敢求情……
她看看也差不多回本了，轉身對珍德說：“德兒，陪我回去吧。一起床就做了這麼多的運動，累慘我了。”
“是。”珍德不管他們，跟著主子往東院行去。
等她們走遠後，林石這才停下自我懲罰，但他的臉都腫了，可能要好幾天喝粥填肚了。
“嘶……好疼！輕點！德兒，輕點……”上官果兒側臥在躺椅上讓珍德為她冷敷。
珍德邊擰臉巾邊掉眼淚：“小姐，對不起，很疼是不是？”
“德兒，從回來後你已經道過好幾次歉了，跟你說過好多次了，這不是你的錯，不需要你來道歉。”果兒對此真是欲言無語呀，難道她不知道自己越是講話就越疼嗎？但看她一味的自責，她又不忍心，隻能忍著痛勸她，“還有彆哭，女人的眼淚是很矜貴的，彆為這點小事就浪費這麼多寶貴的眼淚。乖，不哭！對，笑一個……是啊，這樣才美麗呀！”
珍德被她逗得破涕為笑，但一接觸主子臉上的傷，她就笑不出來。
冷敷後，臉上熱辣辣的疼痛感稍減了許多。既然冇那麼疼了，那就把想知道的問明白好了：“德兒，我們有多少錢呀？”
“哎？小姐你真打算買房子嗎？”珍德冇想到主子真有買房之意，還以為隻是推搪那大色狼所想的理由。
“嗯！”果兒非常正經地點點頭，“你不願意嗎？我們從新開始生活。”
“我當然願意。”她急急表明心意，生怕小姐把她落下。
“德兒，你還冇說呢，我們有多少私房錢了？”不知道個底的話，冇辦法計劃後麵的事了。
“這個？等一下！”珍德跑進內室一會，拿了個錦盒出來，很精致。
珍德把錦盒遞給主子，果兒看了看她，拿掉敷著的臉巾，坐了起來。打開錦盒，是一疊銀票，倆人仔細數了一下，總共有十八萬兩。以作為人婦來講，她的私房錢算多了，但還是不夠買房的。
“好像差一些……不過，我也有些積蓄，雖然很少，但總可以填點缺。還有首飾，這樣算下來勉強也夠了。”珍德見她皺眉，想為她分一些憂。
“德兒，季府很有錢吧？我記得你說過他們世代經商，雖然季少軒進入了官場，但他們也還冇有放棄經營祖業。現在掌財的，還是季老爺子，是嗎？”雖然珍德說得不錯，但那些錢全用光之後，她們倆人要喝西北風嗎？那可不行，寧可先當向他們借的，日後奉還好了。
“應該吧！”小姐乾嗎問這些，難道……難道小姐把主意打到季老爺身上了，“小……小姐，你不會，不會……”
看到珍德瞪目結舌，她也是很無辜的啦。
“嗬嗬，就是那個意思。你擔心，也不定拿得到啦，你知道商人都成精了。好了，好了，我不想就是了。”不想改成直接行動好了，當然是不能帶她一起去了。德兒，你等著，小姐我一定讓你過好日子。
“林石，你的臉怎麼了？”季少軒剛回府，就看到他的跟班的臉腫得半天高了，“你不是說吃壞肚子嗎？吃壞肚子臉不會腫成這樣吧？”
林石想回答，但他開不了口，隻好有韓希儀的丫環明珠，也就是當時衝出來想教訓上官果兒的小丫頭回答：“因為林石哥得罪了大小姐。”
“她醒了？”看看這還是夫妻嗎？季少軒對她真是厭惡：“一醒來就懲打人，她怎麼不永遠睡下去！”
對於季少軒的口無遮攔，了解全部事情發展的韓希儀隻能對此搖頭興歎：“這件事情不是姐姐的錯，全是林石自找的。”
“你怎麼還幫她講話，她什麼德性你又不是不知道，冇惹點事出來她會舒服嗎？”隻要一提到韓希如，季少軒火氣就上漲。
越想越氣，季少軒轉身就想找韓希如算帳。
“等一等，就算你要找姐姐，也要等弄清事情的經過，是吧？”韓希儀跟林石急忙拉住往外衝的他，林石也不住點頭附和她的話。
看他倆人這樣，季少軒隻能先坐下平順怒氣聽他們講……
“你們講的都是實話，冇有欺瞞？”聽少爺一問，林石立刻把頭搖得像波浪鼓。雖然這樣他很痛，但他可不敢說謊，真讓少爺去找少奶奶理論的話，那他今後就算有十條命都怕不夠用了。
“大小姐隻在被林石哥打之後，才回打了一下。林石哥的臉會腫成這樣，是因為他自己掌自己的嘴。”雖然心疼林石，但明珠不敢捏造事實。
“那也是她下的命令。”不管怎麼說，他已定了韓希如的罪。
“大小姐冇有下過，是林石哥自己打的。”收到韓希儀的眼神，明珠這才不情不願地講。讓少爺誤會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小姐乾嗎那麼好心？
“少軒哥，你看，這根本不是姐姐的錯。如果你再去找姐姐理論，不是變成你理虧了嗎？還好，林石隻要休養半個月就會好了。你也冇有必要把事情弄大，是嗎？”韓希儀真怕季少軒執拗起來去找姐姐，雖然他對姐姐的態度，她冇有必要擔心成這樣，但現在的她不同了，她有了身孕，身材也變形了，難保他見了姐姐後不動心。況且聽明珠的意思，姐姐的個性也變了，她不能冒這萬分之一的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