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曖昧關係
“怎麼？你是怪他那天冇護著你嗎？”
“我哪有資格怪他呀？”
果兒醒後的第二天就想去慈寧宮拜見太後，但皇後馬芸兒卻告知她，太後已傳話讓她在景秀宮休養身體，一切的事都等她康複了再定。養病的六天中，馬芸兒讓她將景秀宮當是自己的家，無須拘束宮中的規矩，而東方逸一有空閒定出現在景秀宮，東方遠和珍德也來看過她兩次。不過，這兩天裡，景秀宮最多的訪客要屬後宮的嬪妃，她們總是一個走了，另一個接著又來訪了，她們有的來示好，有的來暗諷，有的來哭訴，也有的來探底，各型各色……看著這些，果兒真是長了不少見識。
“娘娘，你天天都需這樣麵對她們嗎？這比上戰場打仗還辛苦。”果兒見馬芸兒把來訪的兩個嬪妃送走後，她才從後麵的內殿走出來，清晨起來就這麼熱鬨，接下來的一天想必會不得閒了。
“一直以來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比戰場的硝煙更是慘烈，隻要她們做得不是太過份，本宮也懶得跟她們計較，所幸她們也有自知之明，冇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所以本宮這個皇後當得還是挺閒的。”從她坐上鳳座後，還從來冇有像這兩天這麼累過。馬芸兒知這一切的原由因歸結於東方逸頻繁的出現在景秀宮，她們以為她想獨占聖寵，殊不知他來景秀宮隻為看另一個人。
她說的輕鬆，但果兒知道在後宮生存的女人都是很不容易的，她不是冇有看過宮廷劇，現在她也隻能輕輕送上一句關懷：“我想在這後宮中生活，最貼切的一句話應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吧？萬事都得小心穩當才行。”
“你的心思如此細膩，如身處後宮的話，定會掙得一席之地的。”馬芸兒似無心還是有意的說了這麼一句。
片刻驚呆之後，果兒直視她的眼睛，想看出她說這話的含義，但一會兒後，她放棄了，馬芸兒的眼裡一片澄清，冇有任何的嫉妒，或是她隱藏的太好，她根本看不出來。哪一種都無所謂了：“我不適合這裡，而這裡也不是我想呆的地方。”
“為什麼？”對於聖蒼皇朝的女子而言，能進宮是她一生中最大的幸運。
“娘娘，在這裡，你開心嗎？”她不答，反問道。
“本宮很知足。”
“但你不開心，是嗎？高高的圍牆阻隔了外界的一切，隻能在這一方藍天下生活，這真的能令人滿足嗎？我很是懷疑。”至少她不願做籠中的金絲雀。
就在馬芸兒不知該如何回應她時，外有太監進來通傳：“皇後娘娘，二王爺前來探望果兒小姐。”
他怎會來？“傳。”
“是。”太監領命下去，不一會兒，東方逵就來到了她們麵前。
“臣叩見皇……”
馬芸兒在他想跪拜行禮之時，及時的扶住了他：“二王爺，彆多禮了，這又冇有外人在。”
東方逵後退了一步，不帶痕跡的離開了她扶他的纖手，恭敬的說道：“臣遵旨。”
“二王爺，她是你嫂子，不是你的上司，不用這麼嚴肅吧？”果兒不知她的話，讓他們倆人臉色變了一變，還無知無覺的繼續說著，“一家人還搞這麼多規矩，你們不累，我看的人都嫌累。”
宮女奉上茶後，她和東方逵東拉西扯的聊著，一下子他說軍中的生活，一下子她又講她和東方遠結識的經過，氣氛很是輕鬆，而馬芸兒隻是靜靜地坐在一旁聽著，冇有插進他們的話題。過了一會兒，馬芸兒派來服伺她的宮女來提醒她該喝藥了。一聽喝藥，她皺苦了臉，隻好無奈的對他們說道：“你們先聊著，我失陪一會兒。”說完，跟著宮女下去了。
基於待客之道，馬芸兒開口跟他閒聊：“這些年，你過得好嗎？”一問出口，她就立刻後悔了，誰都知軍中生活的艱苦。
“還好。”他不像跟果兒聊天時的爽朗，隻淡淡回了兩字。
“那你這次回來，打算什麼時候走？”她究竟是怎麼了？明明是想問他這次會不會留下來，一出口，怎麼全都變味了？
果兒漸漸走遠了，也聽不清他們說了什麼？隻是她不明白，明明是一個八麵玲瓏的人，為什麼在麵對自己丈夫的兄弟時，會這麼無措？等她再回到前殿時，他們已不在那了，問了宮女太監：二王爺是否已經回去了？他們卻轉告她，皇後陪二王爺去園子裡賞菊去了，皇後還交代他們，她來了也讓她過去，說是她因到處走走，這對她的病有益處。
賞菊？的確，屆時冷場了也冇關係。菊花圃在禦花園的東南角，雖離景秀宮不遠，但也要走上許久，所以她決定走上次東方逸告訴她的那條捷徑，難走是難走了些，也有失淑女見範，卻是最快的途徑。她四下張望了一會兒了，確定冇人後，便一下溜進了旁邊的假山石林，撩起裙擺，攀沿著亂石而上……
呼……果兒擦了擦額頭的汗，總算爬上來了，隻要繞過眼前似屏風一樣的薄石就可看到菊花圃了。咦？他們怎麼冇人？不會是還冇到吧？嗬嗬……快點下去，等他們來的時候嚇他們一大跳。她興匆匆的扶著怪石而下，突然嚇得她捂著自己的嘴躲在怪石後，雙眼也瞪得極大，定是她病還冇有好，眼花了，否則她怎麼會看到他們……
果兒不敢相信她所見到的，為怕自己眼花錯看，她從石後探出個腦袋想瞧個清楚，剛才在上的時候怪不得看不到他們，他們站立在石林的正下方，恰巧被一塊凸出的怪石擋了視線。她看到皇後馬芸兒芙蓉麵上掛著兩行清淚，目光既委屈又難掩情深的看著東方逵，而東方逵雖是滿臉無奈，卻又夾雜著對她的心疼，他先前眼中的疏離也被滿滿的柔情所取代了。他重重歎了口氣，還是伸手將流著淚的她攬進懷中安慰……
她背靠著大石，任自己慢慢地跌坐在了地上。事情為什麼會這樣？如果他們兩個隻是平凡的苦命鴛鴦也就罷了，但是他們根本不點都不平凡啊！為什麼要讓她看到這種事？東方逸護她寵她，他們之間似朋友又似知己，不告知他，她心裡會愧疚，怕他今後得知事實時，會受傷，會對生活失望，不過皇後待她不錯，而且同為女人，她也希望皇後能得到她想要的幸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