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同人 > 花開自在 > 第十二章 珍妃小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二章 珍妃小產

2025-05-14 作者: 居裡夫人

  張公公聲音此時聽來很是小心,似是怕惹怒了孤偃,

  不料這一聲叫喚還是激怒了孤偃,隻見他剛才還深情款款的那雙眸子此時卻肅然如寒星,令人望之生畏。

  “皇上——”殿外的聲音再次響起。

  此時我亦為殿外的張公公捏了把汗。

  “什麼事?”孤偃低沉著嗓音,似是忍了極大的怒意。

  隻聽殿外小心翼翼道:“回皇上,珍妃小產了。”

  “珍妃小產理當傳詔太醫,何來煩朕,張懷安你不想活了麼?”

  殿外撲通一聲似是下跪的聲響,卻聽張懷安顫巍巍道:“奴才該死!稟皇上,是太後的意思,太後讓您即刻至珍妃宮中,太後已在那兒等著了。”

  整座瑤月宮燈火通明,明亮似白晝。

  驚鴻殿外一列站了太醫院的王太醫、李太醫、鄧太醫、杜太醫,此時見了孤偃整齊跪拜。

  孤偃麵色難看,也不命人起來,隻道:“珍妃確實小產嗎?”

  為首的王太醫道:“回皇上,珍妃娘娘確實已小產,可惜是個男胎。”

  孤偃聞言臉色更加難看,清冷的麵上隱隱似有青筋突起,眾太醫跪在地上皆嚇得瑟縮不已。

  我見孤偃隱忍不發,隻好奇道:“原因可查出來了麼?”

  眾太醫聽問連連叩首,隻道:“臣等無能。”

  孤偃怒極反笑,道:“此等庸臣,朕留來何用,來人,脫下去砍了!”

  眾侍衛聽命上前,也不管幾位太醫求饒,隻一味往外死脫,亂聲之中卻聽太後自殿內喝道:“慢著——”

  此語一出,殿外頓時一片寂靜,隻見薑太後華服豔容,威嚴而出。

  孤偃與我急忙叩拜,卻聽太後高高在上道:“這幾位太醫都是服侍過先皇的老人了,珍妃小產之前全無征兆,幾位太醫已是連夜進宮,勞心診治,現在冇了皇子怎可遷怒於他們?”

  孤偃聞言隻得軟了語氣,“兒臣糊塗,不該拿他們出氣,隻是連個原因都未能查出,未免白白擔負了這個職務。”

  “你做的好事,難道自個兒還不清楚麼?還不進去好好寬慰寬慰珍妃。唉,也真是苦了這個孩子,不知道會不會落下這滑胎的毛病。”

  孤偃聽罷隻得依言進了殿內。

  此時我卻仍跪在一旁,直跪得我一雙腿又麻又痛。

  “起來吧!”太後一聲令下,我急忙謝恩,強忍著不適慢慢起身,卻見薑太後將我深深打量了一翻,才冷冷道:“你現在是罪臣之女,皇上雖冇有治你的罪,但也不配做我大榮國母,你可要好自為之。”

  薑太後語氣冷漠,與先前竭力保我時的親密截然不同。

  我心中頓覺寒意,隻好恭恭敬敬答道:“謝太後教誨之恩,臣妾定當日日自省,安守本分。”

  薑太後“恩”了一聲,看也不看道:“你知道就好,現今珍妃小產,後宮之事暫由哀家主持,你可有異議?”

  我忙道:“後宮由太後掌管實是臣妾與後宮之福氣,臣妾與眾姐妹心悅臣服,後宮也定當一團和氣,早日為皇室綿延子嗣。”

  我一席話說得薑太後心裡很是受用,麵上也和緩了不少,此時看了看我道:“珍妃雖說與你有些誤會,但畢竟還是一家人,你作為皇後還是該多關心關心。”

  我忙答應,“是,臣妾定當儘心修好,不給太後、皇上添亂。”

  “恩,哀家也累了,皇後就替哀家好生照管吧!”薑太後陣勢浩蕩而去,望著那長長的鸞鳳儀仗,我內心隱隱不安,如此陣勢哪裡還是那吃齋念佛的薑太後?

  如此看來,珍妃小產倒是薑太後重掌大權的好時機了。

  我待拾腳入殿,見那幾位太醫正惶惶拭汗,便向為首的王太醫道:“珍妃小產一事,太醫院罪無可恕,雖說今日太後仁慈保住了眾位太醫的性命,可皇上的性子咱們可是知道的,王太醫還是要小心為上。”

  王太醫剛拭過的額上瞬間又是一頭大汗,再看其他幾位太醫也是麵色惶恐,一旁的杜太醫搖頭歎息,很是無奈道:“後宮本是是非之地,何苦偏要陪上老朽一家老小呢!”

  王太醫聽罷,急忙示意阻止,卻被我止住道:“王太醫無需驚慌,本宮也隻是好心提醒,並非有意打探。隻是這後宮之事,諸位太醫還是冇有本宮熟悉,有些事情如若因一時失誤鑄成大錯,倘若再牽連家人便真是因小失大了。”

  王太醫聞言麵上憂慮,似是猶豫不決,倒是那杜太醫性子爽快些,心裡裝不得事,絮絮道:“皇後娘娘,這事兒也怨不得老臣幾個,為後宮妃嬪看病本就存著些忌諱,況且有些病症也並非隻是憑了號脈便能知曉的。”

  不待杜太醫說完,他身旁較為年輕的鄧太醫急道:“珍妃娘娘小產一事,之前毫無征兆,一切飲食更是嚴格按了太醫院開的單子來的,唯一的可能便是與娘娘頻頻侍寢有關了。”

  我忍不住道:“這點常識想必珍妃還是懂得的,難道真就冇有其它原因麼?”

  杜太醫又是一陣長歎,恨道:“老臣幾個竭力為娘娘保胎,此等細節之事,老臣們雖不好詳問卻也曾委婉言之,隻是娘娘未加重視,事已至此,老臣幾個也無能為力了。”

  我頷首道:“如此看來倒真是錯怪幾位太醫了,想必太後也已明白其中原委,本宮也會在皇上麵前為幾位澄清此事。”

  幾位太醫聞言皆感激跪拜,我忙示意他們起來,看著已近暮年的幾位太醫,不禁心生感慨,真是“伴君如伴虎!”

  不管珍妃到底是何種原因小產,我這個皇後都要表現得當,多一分少一分都有可能落了話柄。

  我心裡想著慢慢踱至驚鴻殿內,遙遙望著這個曾十分熟悉的地方,一桌一案皆是載了歡笑的回憶,此刻看來竟如前生般泛著熟悉的陌生。

  床榻之上,孤偃懷中摟的珍妃一臉蒼白,此刻正蛾眉緊蹙,想是疼痛難忍。

  我不由想起三年前的場景,當時她可是反應劇烈,邊撫著小腹邊中氣十足地指證我,遠冇有今日這般的嬌弱無力。

  我籌劃著正不知該如何開口,床上坐著的孤偃卻開口道:“珍妃需要靜養,皇後還是先回宮吧!”

  我聽罷便順勢道:“那臣妾便不打擾了。”說完又向他懷中的珍妃道:“妹妹小心調養著,待身子好些了,姐姐再來看你。”

  珍妃虛弱點頭,勉強擠出一絲笑,道:“多謝娘娘關心,妹妹定當好生休養。”

  我複望向孤偃,恭敬道:“臣妾告退。”

  孤偃無言,隻是多看了我一眼,才道:“退下吧!”

  我款款退下,心想著剛才他還在我的床榻之上與我耳鬢廝磨,此刻卻又摟著珍妃密語甜言了。想罷,自己不禁又被這想法唬了一跳,何苦為這些個傷神呢!

  如此折騰了一翻,回至中宮已是四更天,躺在床上想著珍妃小產一事,越想便越發覺得可疑。

  孤偃大婚至今仍未有子嗣,之前雖也有過幾個妃嬪先後懷孕,可卻都未能保住,珍妃此胎不管是男是女都是孤偃的第一個孩子,倘若再是個皇子,那榮耀尊貴更是無人可比,珍妃在後宮的地位便也更加不可動搖。

  如此淺顯的道理,珍妃不會不明,她又何苦非在此時期頻頻侍寢呢?我想起那日中宮發現的紅花,會不會。。。

  可又總覺得珍妃不應是故意打胎的,必竟生下皇子才是後宮妃嬪的最終保障。

  如此思前想後,再聯想著之前原本侍寢之事,心裡更是亂如繁絮。若不是珍妃小產,真不知道今夜我能否過了自己這一關,倘若一時情急,激怒了孤偃後果真是無法預知了。

  想到後麵,更是嚇出了一身冷汗,便也睡意全無了,又躺了一會兒,天已漸明,索性起身下床,披了件妝緞狐膁褶子大氅,踱至殿外,看那幫奴才打掃、澆花。

  此時已值初冬,殿前的兩株梧桐業已枝葉凋零,見那黃葉寥落,枝椏光禿,更覺可憐。想著日子一天比一天冷了,也不知芸兒可有過冬的棉衣棉被,被貶為庶民的爹爹又能否安然過了這個寒冬,一時心裡苦悶。

  呆呆立了半日,隻待可娘上前催著梳洗才覺出已站得腿酸,便由可娘扶著入了殿內。隻見夏蘭、碧萱早已端水執帕立在那裡,並不見香竹的影子,我便也不說話,一時盥洗梳妝過後,仍未見香竹上來,便隻淡淡道:“今兒早上怎不見香竹的人影兒?”

  夏蘭、碧萱二人一向較他人親密,做事也常二人相伴,見問皆不知香竹的行蹤,可娘一心服侍我便更不曾留意了,便請示道:“奴婢下去傳她上來。”

  我便攔住道:“不妨,有你們就行了,隻是冇見著她隨口問問。”

  一時球琳領著個內監送了早飯上來,聽見我們說話便答道,“回娘娘,奴婢早上起來打水的時候見著香竹姐姐了,似是往宮外西邊去了。”

  我微微點頭,笑道:“昨個忙了一夜,早上起來倒覺得餓了,今兒都有些什麼吃的?”

  球琳見問忙開口道:“回娘娘,今兒有冰糖燕窩、銀耳蓮子羹、小米湯,還有棗糕、茯苓糕、山藥糕、丹桂花糕、春卷、蝦餅、灌湯肉包。”

  球琳一口氣說完,憋得小臉兒通紅,倒把我給逗樂了。

  眾人也跟著笑了一場,我才道:“真是難為了你這張小嘴兒,等下那些個糕點便賞你吧!”

  球琳忙跪下謝恩,我嘗了口那冰糖燕窩,不禁道:“這燕窩很是細膩潤滑,可是今年新上貢的官燕麼?”

  球琳忙點頭道:“回娘娘,正是才上貢的上等官燕。”

  我嘗著那燕窩對身旁的可娘道:“珍妃小產,你晚點親自給她送去些,記住先讓太醫驗過,免生事端。”

  可娘道了聲“是。”

  我又道:“再給四王爺送去點,就說。。。”

  我一句話未說完,就聽外麵內監傳報“太後駕到——”

關注官方QQ公眾號“17K小說網” (ID:love17k),最新章節搶鮮閱讀,最新資訊隨時掌握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