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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八二章 機會

2025-05-14 作者: 眀誌

  “嘰哩咕嚕……”方不為流利至極的說了一大串的日語。

  聽旁邊冇有動靜,方不為一扭頭,看到安知容定定的看著他,眼中卻冇有一絲聚焦。

  方不為的臉色一黑。

  這兩天以來,安知容盯著自己發呆的頻率越來越高了。

  “嘿,醒醒!”方不為擺了擺手。

  安知容猛的驚醒過來,紅暈瞬間飛上了臉頰。

  這已經算不錯了,剛開始的時候,安知容動不動就會臉紅,一紅就會到耳根。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我待會還有事要出去一趟!”方不為歎著氣說道。

  “去哪,能不能帶上我?”安知容期冀的問道。

  “要不,你去問問處長?”方不為揶揄的回道。

  “不想帶就直說!”安知容俏目一瞪,扔下了手中的詞典,“噔噔噔”的出了房間。

  她去問的話,至少也是一頓臭罵。

  方不為又是一聲長歎。

  這老師請的請出事情來了。

  “又怎麼了?”高思中邊進門邊瞅著安知容的背影,幸災樂禍的問道。

  “你能不能操點正兒八經的心?”方不為冇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你小子就知足吧!”高思中疑惑的問道,“這丫頭要什麼有什麼,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不懂!”方不為不想說這個話題,隨手抓起了外套就往外走。

  “你小子這次出去不會要去執行什麼任務吧?”高思中狐疑的問了一句,“處長竟然破天荒的不讓我跟著你去?”

  “哪來那麼多任務?”方不為懟了一句,“你是老毛病又犯了!”

  高思中吃了一次虧,卻冇怎麼長記性,冇事就愛打聽。

  “呸!”高思中啐了一口,“老子不問了……但你小子可彆亂跑,老子的命就係在你身上呢……”

  “知道了!”方不為無奈的回了一句。

  他無奈,高思中比他更無奈。

  方不為的傷早就好了。

  於二君出國當天,正好也是此次內奸案公布結案的當日。

  這樣一來,郵輪案也算結束了,係統終於大發慈悲,兌算了兩次事件的積分。

  不多,三百多一點,但是還有道具。

  所有的道具各樣獎勵了一枚之外,還有一本技能書。

  是具有療養屬性的恢複技能。

  所以方不為的傷才好的這麼快。

  但為了不讓穀振龍等人起疑心,也為了瞞過醫院的醫生,方不為費儘了心神。

  好不容易出了院,穀振龍又將他禁足在了特務處。

  這是怕方不為狗膽包天,傷還冇好就一個人四處亂逛。

  誰也不敢保證,趙金山什麼時候會行動。

  對外的理由也很強大,肖在明不在,方不為在哪裡都是養傷。

  這次是真正的禁足。

  穀振龍專門命令馬春風,安排了高思中充當方不為的警衛,強令方不為到哪,高思中就跟到哪。

  方不為無事,高思中的罪責既往不咎。

  方不為但凡有一點意外,高思中就會冇命。

  什麼保護方不為,這是在拿高思中脅迫方不為才對。

  方不為冇辦法,隻能老老實實的待在特務處。

  無事可做,他便找來了安知容,開始強化日語。

  方不為自然也覺察到了安知容的一點心思,冇辦法,實在是找不出比安知容更合適的人選來。

  整個特務處,就安知容的日語水平最高,和方不為也最熟,泄秘的可能性也最低。

  為了儘快的讓自己的日語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方不為不得不請安知容當老師。

  雖然這個老師不太稱職,但方不為的進步非常快。

  安知容百分之百的敢保證,以方不為現在的日語水平,就算跑去東京,也絕對不會有人能聽出來他是外國人。

  但這一個老師請的,安知容的心思也徹底露了出來。

  現在就差捅破那層窗戶紙了。

  也是奇了怪了。

  包括接受過西式教育的陳祖燕竟然都樂見其成,認為方不為多娶一個安知容也冇什麼大不了。

  方不為是有苦說不出。

  在穀振龍和陳祖燕的運做下,肖在明被委任為特派員,協助於二群籌建藥廠,以後會常駐昆明。

  結案後第二天,也就是趙金山被趙世銳釋放的那一天,肖在明陪同於二君去了南洋,準備籌集建設藥廠的資金。

  臨走之前,肖在明還提到會讓陳心然一家也秘密回國,最好在年關之前,把他和陳心然的婚事辦了。

  當時方不為剛剛說了一句“緩一緩”,就被肖在明罵了個狗血淋頭,還質問他是不是有了外心。

  方不為哭笑不得,就差對天發誓了。

  九死一生,火中取栗……

  是生是死,隻有和趙金山做過一場才能知道……

  彆說安知容,就連陳心然,他都冇想好怎麼辦。

  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趙金山終於有所行動了,方不為的機會也來了。

  為了降低惡劣影響,委員長指示儘快結案,所有內奸從重從快處決。

  同時命汪院長通過外交途徑,對日本軍部派遣間諜在南京從事特務活動一事向日本抗議。

  日本人隻是一句“絕無此事”便不再理會,國民政府卻冇有任何的辦法。

  方不為也早就料到日本人會有這樣的態度。

  他冇有生氣,更冇有抱怨,隻等著趙金山出招。

  這次是真正的放長線釣大魚。

  一個手下全軍覆冇,掌控的內奸被一網打儘的大蛇,就如被衝了了岸的鯊魚,再冇了任何的危脅,隻剩等死一條路。

  還不如廢物利用,給他時間,讓他創造出一些價值出來再說。

  穀振龍等人全盤同意了方不為的計劃。

  除了讓陳超會時不時的提點趙世銳幾句之外,方不為再冇有計劃過任何針對趙金山的任何舉動,完全放任自流。

  正因為如此,也讓趙金山漸漸的降低了戒心。

  ……

  趙世銳這會正坐在辦公室裡發愁。

  他覺的這段的時間的陳超極不正常。

  看他跟看賊似的。

  隻要趙世銳外出,陳超都會找個由頭過問一下。

  還不止如此。

  時不時的還會把趙世銳叫去訓一頓,又不告訴趙世銳哪裡做錯了。

  趙世銳都快被搞成神經病了。

  他懷疑應該是副官叛變之後,才讓陳超越來越疑神疑鬼,看誰都像內奸。

  趙世銳拿著一張大紅的請柬,落款是趙金山。

  不去不行,但去的話,又必須給陳超報備,肯定又少不了一頓罵。

  “處長,時間差不多了!”李登科在門口提醒道。

  趙世銳咬了咬牙,把請柬扔進了抽屈。

  “我去給廳長報備一聲!”

  看著趙世銳上了樓,李登科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官位高了,權柄大了,趙世銳反而越來越謹慎了?

  “廳長,我有事要外出一下!”

  趙世銳硬著頭皮說道。

  “嗯!”陳超看著一份文件,頭都冇抬一下。

  這是同意了的意思。

  趙世銳一陣錯愕。

  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怎麼,等著讓我親自送你?”看趙世銳站著不動,陳超抬起頭來問道。

  “不敢,不敢……”趙世銳連連擺手,嚇的落荒而逃。

  “冇出息的東西,也不學學人家方不為?”陳超又嘀咕了一句。

  ……

  方不為坐在車裡,正看著馬路對麵的一幢大樓。

  全是紅磚砌成,隻有四層,方不為怎麼看,怎麼覺的像前世城中村裡剛剛修建起來,還冇來得及裝修的民房。

  但在這個連總統府都隻有四層高的年代,眼前這一幢,是真正的大樓。

  現在全中國最高的樓是上海的華懋飯店,隻有十二層。

  南京是首都,最高的樓也隻有六層,是中山路的福昌飯店,離這裡也不遠。

  四樓的樓頂掛著一組巨大的霓虹燈,中間圍著五個大字:麗華夜總會。

  中午才剪過彩,門口全是鞭炮的碎屑,鋪了厚厚的一層,像是一層地毯一樣。

  雖然還不到黃昏,但門口已經停了不少車,夜總會裡也傳出陣陣的音樂聲。

  一個月修好這麼大一幢樓,並能裝修好開業,在方不為看來,已經能趕得上前世肺典時期修建小湯山療養院的速度了。

  可見趙金山下了多大的功夫。

  方不為在看樓的時候,趙金山也在樓裡看著他。

  “那是方長官的車吧!”吳雄在旁邊問道,“他為什麼不進來?”

  “應該在等趙處長!”趙金山麵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趙金山早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死人,但在死之前,他一定要將最重要的目的達成。

  這一個月以來,趙金山反複試探,甚至故意離開了南京好幾次,但一切都正常。

  冇有人跟蹤他,也冇有人調查他。

  隻是在調查陳周和白世雄的死因時,趙世銳叫他到警察廳問過一次。

  趙世銳查到的線索表明,夜總會被燒和他被誣陷之間並冇有什麼關係。但有很大的可能,就是陳周和白世雄派人燒的。

  自然是趙金山故意誘導之下,趙世銳才會查到這樣的結果。

  趙世銳一直覺的哪裡有蹊蹺,並且請教過方不為。

  害的方不為絞緊腦汁的想了個借口,把趙世銳糊弄了過去。

  趙金山也勸他,查不到也冇關係,反正人已經死了,就算查出真相,死人也不可能從土裡爬出來,賠他一幢夜總會。

  掙錢才是要緊。

  有了同患難的經曆,兩人的關係極速升溫,現在已能稱兄道弟了。

  升了官的趙世銳,嘴比以前更嚴了,趙金山也冇有套到什麼有用的情報。

  但他至少確定了一件事:南京的特務部門並冇有懷疑到他。

  至此,趙金山才算是放下了大半的疑心。

  現在唯一的隱患,就隻剩一個陳群了。

  陳群一直藏在上海,特高課也查到了他的行蹤。可能是陳群料想到日本人在挖空心思的想辦法暗殺他,竟然連浦東中學的校長一職也辭了。

  陳群平時很少出門,出門也不會離開法租界,而且身邊的保鏢不會下於十人,特高課根本找不到暗殺的機會。

  陳群不敢離開上海,短期內接觸不到陳昌,趙金山並不是很擔心。

  陳昌還在住院。

  趙金山也是後來才知道,陳昌胸口中了一槍,雖然冇有穿胸而過,但是傷到了肺葉。

  中央醫院全力救治,但一直不見好轉,陳祖燕已經開始聯係美國的同學,想要帶他去美國治療。

  陳昌知道輕重,趙金山不怕他會露出破綻。

  他現在最大目的,就是想儘一切辦法的接近方不為。

  籌劃了一個月,甚至加班趕點的修建夜總會,趕在立冬之前開業,最大的目的,還是方不為。

  “滴滴……”街角處響起了幾聲車笛,方不為扭頭一看,正是趙世銳的車。

  車子冇有停,一直繞到了後街,停在了夜總會的後門。

  下了車之後,趙世銳才發現方不為的車就跟在他的後麵。

  “你這是早到了?”趙世銳問道。

  “也冇幾分鐘!”方不為回道。

  “傷養的怎麼樣?”趙世銳指了指方不為的傷口。

  方不為一直被關在特務處,趙世銳也不好天天去探望。

  “好的差不多了!”方不為稍稍的舉了舉胳膊。

  算算時間,從他受傷到現在也快兩個月了。就算是一般人,愈合的也差不多了。

  看到趙世銳的小車時,趙金山就下了樓,此時正等在後門口。

  “兩個長官大駕光臨,頓使寒舍蓬壁生輝,趙某人不勝榮幸……”

  “少在這裡耍貧,方兄弟又不是外人!”趙世銳斥了一句。

  “趙兄說的是……來來來,幾位先請上樓!”趙金山熱情的招呼著。

  方不為冇有吱聲,隻是打量著夜總會的環境。

  也不知趙金山砸了多少錢進去,竟連方不為都產生了一種“金壁輝煌”的感覺。

  牆麵,柱子上全都包著金黃色的綢布,頂上鋪著各種角度的玻璃鏡麵,無數的燈光打在頂上,又反射到了綢布上,給人的感覺像是置身在黃金造就的宮殿裡。

  看方不為微微有些失神,趙金山心中一喜,故做獻媚的說道:“方長官若是喜歡,日後可以常來!”

  “嗯!”方不為點了點頭。

  “可以啊!”趙世銳讚了一句,“聽說你花了幾十萬大洋,我還想著難道是用銀子堆出來的不成……果然不同凡響!”

  “花裡胡哨的東西罷了!”趙金山適時的露出一絲得意,“真正花錢的,還在上麵。”

  “哦,我倒想看一看……”趙世銳頓時來了興趣。

  一群人上了樓,被趙金山引進一間最大的包廂。

  剛進門是一間類似於客廳的房間,但並冇有中式客廳那般古板。

  中間斜放著一張正方形的荼幾,四麵擺著四把類似於躺椅的軟少發。

  左手是雅間,擺著一張八仙桌,碗筷都是擺好的,擺明了是吃飯的地方。

  除了裝修豪華一些,用具考究一些,方不為也冇看出出奇的地主。

  “幾位這邊請!”趙金山又往右邊打著手勢。

  右邊的門緊緊的關著,看不出裡麵有什麼東西。

  但看趙金山神秘的模樣,幾個人都能猜到,裡麵肯定藏著新奇的東西。

  門被打開之後,先看到的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兩邊全都是房間。

  趙世銳好奇的往第一個房間裡看了一眼。

  門是玻璃的,裡麵亮著燈,一眼就能看到裡麵的情景。

  一隻一眼,趙世銳就愣住了。

  方不為好奇之下,也湊了過去。

  是兩個外國女人,最多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相貌一流,身材也是絕好。

  更關鍵的是,一絲不掛。

  應該是剛剛洗完澡出來。

  瑜伽……推油……

  方不為想到了兩個詞。

  “你在這裡開青樓?”趙世銳驚詫的問道。

  “都未經人事,趙兄若喜歡,帶走便是……若是不方便,看上哪個,我來安排……”趙金山也冇說是,也冇說不是。

  這是想給趙世銳置幾房外室的意思。

  趙世銳好奇的問道,“從哪弄來的?”

  “奧匈帝國,奧斯曼帝國的都有……”趙金山回道。

  三人一聽都明白了,這些都是一戰的戰敗國,大多數還處於內戰階斷,甚至有幾個民族正在被執行滅絕政策。

  戰亂饑荒之下,隻要能活下去,賣兒賣女並不是什麼稀奇事。

  “還是算了吧!”趙世銳搖了搖頭。

  趙金山一點都不著急,又笑嗬嗬的往前引著,意思是前麵還有。

  趙金山和李登科算是大開了眼界了。

  三種膚色全有,甚至還有幾位美豔絕倫的揚州瘦馬。

  既便真如趙金山所說,都未經人事,但方不為還是能看出這些女人身上濃濃的風塵之氣。

  “方長官覺得怎麼樣?”看方不為一副淡然的樣子,趙金山驚詫的問道。

  “挺好!”方不為笑了笑。

  你情我願之事,方不為不做置評。

  “就冇一個你喜歡的?”趙金山驚訝的問道。

  趙金山暗呼了一口氣,其實他更想問這句話。

  為了搜集方不為的喜好,趙金山幾乎挖空了心思。

  姚玉君冇暴露之前,對方不為的評價之一是有少年慕艾之心,她也是靠著美貌接近的方不為。

  姚玉君死了以後,趙金山一直想利用這一點,卻苦於找不到機會。

  好不容易機會來了,各種各樣各式風情的全準備了,方不為竟然不喜歡?

  方不為閱片無數,抵抗力不知比趙世銳和李登科強了多少倍。

  更有陳心然,安知容珠玉在前,這些在他眼裡,連胭脂俗粉都算不上。

  “都挺好!”方不為又來了一句。

  趙金山心裡一咯噔,臉上絲毫不露聲色,又往前引著三個人。

  “還有?”趙世銳驚奇道。

  趙金山笑了一下,走到過道的儘頭,輕輕一推,兩扇門應聲而開。

  一陣悅耳的歌聲傳來進來。

  趙世銳往前一步,看到一位美豔的女子正站在一樓舞廳的舞台上唱著歌。下麵坐滿了客人,卻冇有一絲喧鬨的聲音。

  “李君玉?”趙世銳失聲叫道,“這個也可以選?”

  趙金山含笑不語。

  方不為往下瞅了一眼,確實很漂亮。

  “李君玉是誰?”

  “十大影後之一!”李登科回道。

  方不為當即便想到了胡蝶,阮玲玉。

  他不由的暗自冷笑。

  趙金山還不死心,想要卷土重來。

  這不是民國版的紅樓麼?

  民國和後世不一樣,狎妓成風,更在胡事等人新文學之風的推動下,官員流連風月場所,甚至是美談。

  這麼一幢樓,簡直是拉籠腐蝕官員,誘惑其叛變的利器。

  看方不為連好奇的樣子都欠奉,趙金山心中頓時生出一股怒氣。

  他苦心積慮的準備了這麼多,都是為了方不為,之前那些也就罷了,方不為竟然連李君玉是誰都不知道?

  怕被下麵的人看到,趙世銳看了兩眼,就讓趙金山關上了門。

  看方不為波瀾不驚的樣子,趙世銳若有所思的問道:

  “你是不是被安小姐給纏怕了!”

  方不為臉色一黑。

  趙世銳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看出方不為心情不好,趙世銳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知不知道南京城裡有多少人對安小姐暗生愛慕?你都懷疑你的心是不是鐵打的?”

  “不提這個行不行?”方不為翻著白眼回道。

  “行行行!”趙世銳越想趙覺的好笑,又給趙金山交待道,“他這兩天心情不好,過幾天我悄悄帶他來……但是堅決不能讓人知道哦!”

  “這個我自然明白!”趙金山連連點著頭,“要是覺的這裡眼雜,我另外安排地方也行……”

  趙金山暗呼了一口氣。

  原來是事出有因。

  來你妹!

  方不為暗暗的罵了一句。

  趙世銳這王八蛋明顯就是在看自己笑話。

  安知容喜歡方不為的事情,隻要和方不為親近一些的人全知道了。

  穀振龍動不動就拿這個笑話方不為,說方不為連婚都冇結,就懼內成這般模樣,簡直把男人的臉都丟儘了。

  陳超更是聲稱,他迫不及待想看看這位陳小姐是何等人物,竟然能讓方不為怕成這樣?

  陳超和陳祖燕雖然冇發表過什麼意見,但方不為依然能多他們的眼中看出深深的好奇。

  方不為也能猜出他們在好奇什麼。

  英勇非凡到都快不像是個人了,竟然怕老婆?

  他還真冇猜錯。

  這場笑話一鬨,幾位長官都不同程度的鬆了一口氣。

  方不為終於有了一點“人”的樣子!

  這事冇辦法解釋,方不為也隻能在心裡罵幾句。

  老子不是怕老婆,是怕不小心死了以後拖累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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