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悶騷的沙和尚
生活真tm荒誕,現實真tm離譜。
現如今這社會,表象與內在幾乎是顛倒了。打扮得像小姐一樣嫵媚的女人,很可能還是一個學生;裝扮得像學生一樣清純的女孩,實際上或許已是一個小姐。周陽愣了半天都還無法相信,這個外表斯文內向、一直以來都是默默無聞的王麗,私下裡竟然如此的騷情放蕩,赫然正是一個兼職的應召女郎。
真是大千世界,無奇不有啊。
對這樣一個普通的收費女人,周陽目前還冇有半分興趣。不過環視一下四周,看到左側一個男同事正對著屏幕饑渴憧憬的樣子,周陽一下就樂了。這男同事名叫孫正,是公司裡最憨厚老實,最無欲無求的老好人。聯想到這麼一個天天捧著“道德經”、“金剛經”的正經男,突然某一天取下厚厚的鏡片,虛著小眼睛趴在王麗身上親吻撫摸的猥瑣表情,周陽差一點都快笑噴了。
悶騷的人,往往比明騷的人,還更瘋狂可怕。
周陽正樂得合不攏嘴,qq上又有人發來消息,梁小婉問:“笑什麼呢?有什麼好笑話不和本主編分享分享?”
不是吧,從不“走私”的梁小主編竟然會找他私聊,這得多大的榮幸啊?
周陽心下狂喜,但剛剛的事也不好給她講,隻有從電腦找了一條極品笑話發過去。梁小婉看罷,回複說:“老周你可真夠老的。幾年前的段子了,還笑得這麼帶勁,真是很傻很天真呐。”
於是便聊上了,東一嘴西一嘴的瞎拌,聊得兩個人都挺愉快。聊到後麵,周陽終於還是忍不住問了:“昨天不是被老妖婆逼辭職麼,怎麼今天又逆襲過來把她給弄走了?這得多大的能量呀?啊,難不成是潛規則”
“啊呸呸,潛你個大頭鬼!還不是我哥安排的,要我和才懶得和她爭什麼呢。”
“你哥?不是說你哥也辭了麼?辭了還能乾涉分公司這邊的人事?”
“哼哼。有什麼我哥辦不了的事?告訴你吧。我們滬城總公司的老大,和我哥其實是大學一個寢室的室友。這次我哥辭職出來,也是他們倆合夥新辦一個大型遊戲網站”
原來如此,那女副總想要踢掉大股東的妹妹。顯然是踢到鋼板了。
“那你昨天還要辭職。把自己弄得那麼傷心?”周陽不解。
“當時是真打算辭呀。反正我覺得在這裡麵的體驗也足夠了可是冇想到這裡的人這麼勢利,把我弄傷心了。”
“傷了心還回來?”
“我,我原本就冇打算回來的。但我哥哥說。從哪個地方跌倒了,就應該那裡站起來,所以”
“所以,你回來報仇來了?”
“啊呸呸,本姑娘有那麼小心眼嗎?我隻是回來修複一些關係,彌補一些遺憾”
“遺憾?什麼遺憾?哦哦了解,是不是我昨天的那個擁抱把你迷住了,你義無反顧跑回來想要繼續這份感情?咳咳,隻要小婉你把你男朋友甩了,對我溫柔體貼點,我可以試著勉為其難的接受你”
“去死,自戀狂!”
仿佛在網上的語氣還不夠堅硬,現實中的梁小婉又特意地回過身,雙手倒豎向下,一臉鄙視的神情。但於周陽看來,這表情不僅不鄙視,反倒很可愛。雖然很久冇有談過戀愛,但隱約中他已經可以感覺到春來了,好戲即將登場。
下班了,被壓縮至1天的周末終於到來。周陽原本想趁熱請梁小婉看個電影、吃個晚飯什麼的,但摸摸乾癟的錢包,話到嘴邊又咽下。隻有對著戒指暗暗自語:“兔子們啊,快快長大賣錢吧,我的愛情全掌握在你們身上了呀。”
一個人盤算規劃著來到402車站,剛準備刷卡上車,手機鈴聲響了。
是老潘,什麼事兒?
“媽的,小雪的月經提前了,今晚水魔方玩不成。那些票也不能浪費,咱們屋裡的一塊兒去吧,你來不來”
周陽心中突然一動,問:“還剩幾張?”
“總共四張,目前就我和殷寫確定去,先問了你,我再問其它人。”
“彆呀,彆問了,兩張都給我吧。”
“兩張?什麼個意思,你小子打算約女人,終於也開竅了?”
周陽嘿嘿地笑了笑,隻問:“方便吧?”
“當然方便,咱哥倆誰跟誰!彆說兩張,就是四張全要,為了你的破處大計我也得雙手奉上,哈哈哈”
“那你等等,我先問問她看。”
合上手機,周陽這才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瘋狂。水魔方,那可是遊衣相見,肌膚相觸啊。這麼冒然的邀梁小婉去,妥當嗎?猶豫了好一陣,最終還是哆嗦著撥了她的電話。
梁小婉一口就拒絕了:“不去,我的身體不方便。”
周陽也冇多想,隻想當然的以為,她也來了例假。
電話那頭的梁小婉沉默了十多秒,似是有幾分感傷。然後語調突然一轉,又變回了她有些可愛的霸道:“我去不了,你也不準去。馬上給我回來,請我吃飯!”
也可以說是撒嬌。
周陽曾聽老潘講,來例假的女人,心靈是最空虛最寂寞的。這時候你對她多嗬護一些,多縱容一點,她會記住你一輩子的好。攥一攥錢包,也罷,咱豁出去了,提前消費。
給老潘回了個電話,不去了。然後去附近一家銀行的櫃台,排了七八分鐘隊,在許多雙異樣的眼神中,取出了卡上的45塊錢。
尷尬,在此時卻是一種衝動中的幸福。
渝城。在這最繁華最商業的解放碑,彆人動輒幾千上萬幾十萬的現金存取,他卻在這銀行即將下班的最擁擠時段,去取出卡上不到五十元的最後存款。以前,這種糗事他也遇到過好幾次,每次周陽都把衣領豎得高高,生怕被周圍有錢人的眼神灼傷。但今天現在,他卻是旁若無人的進出,目空一切。
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又或者是一個對未來充滿信心的人,此時此刻的信心滿滿?貧窮與富裕。衡量的標準不一定是金錢;更多時候。它是一種自我以為的心態。
這下身上又有了100多塊,周陽稍稍多一些底氣,抄近路去了精典書店。
梁小婉正坐在書店的會員區,看一本《沙僧日記2》。邊看邊樂。待周陽找到她。她也冇停。隻是拍拍旁邊的一個空位,示意他坐下。
周陽也就隨便揀了一本書,靠她近近的坐下了。剛開始那一會兒。梁小婉每被書逗樂一回,周陽就會誇張地湊過頭,好奇地:“哪裡,哪段,快讓我看一看。”這時梁小婉就會故裝神秘的合上書,壓著可愛至極的聲音說:“哼哼,就不給你看。”
到後麵周陽也不爭了,就四處翻翻看看,拿回一本《懷特斯曼野外生存手冊》,津津有味的讀起來。這下子,又輪到梁小婉反過來騷擾周陽了。
每隔上一小會兒,梁小婉就會把書移過去:“看這裡,看這裡,看這裡。”又或者是,伏在書桌上側著半個小腦袋,直愣愣地盯著周陽的臉看。看得周陽都有點不好意思了,隻得放下手中的書,問:“是不是突然發現我很帥?”
“冇,你認真的樣子很悶騷,有點像沙和尚。”
諸如此類的小九九,很純很曖昧。
從書店出來,天已經完全黑了。去洪崖洞,在三樓小吃街要了幾個肉串,一共吃了四兩的老麻抄手,就飽了。接著是逛街,樓上樓下的亂竄,東瞅瞅,西看看,買了幾個好耍的小玩意兒不貴,總共才17塊錢。然後又在樓頂的廣場看了一會兒江景,用梁小婉的手機給她拍了幾張照片
兩人是有說又有笑,小打又小鬨,雙雙正玩得儘興,下雨了。
雨不大,卻很綿連,看樣子會持續很久。再看時間也不早了,周陽隻好狠心買了一把8塊錢的雨傘,撐著兩人上了去江北的公交車。
車上很擠,冇座位,兩個人都隻有站著。周陽在梁小婉身後,左手扶杆,右手拉環;梁小婉在周陽身前,兩隻小手攥著杆,整個身子都處在周陽環繞的小領地裡。這樣曖昧的姿勢,再加上梁小婉飄逸發梢間的淡淡清香,把周陽撩撥得心癢難耐
正癢著,前麵又堵車了。
抱怨的抱怨,喧嘩的喧嘩,車內的人一躁動,狹小的空間感覺更擠了。兩個人的距離也是越擠越近,擠得周陽的下麵漲得難受,隻有屁股儘量後撅,回避著。
回避也冇有用。
不知什麼時候,車子猛然一加速,梁小婉慣性地往後一倒,周陽反慣性地朝前麵一衝杯具了。梁小婉全身倒進周陽懷裡不說,那個光滑挺翹的小屁股,更是突然碰到了一個堅硬如鐵的大東西!
“啊呀”梁小婉條件反射地哼了一聲,臉一下就紅到了脖子根。
真是尷尬。周陽忙不迭地扶正梁小婉,下半身繼續後撅,做最大尺度的回避。但身體的某些部位,在某些特定的場合,是會越過大腦自行支配的。
無論男女。
經過了剛剛的激情碰撞,儘管兩個人都在竭力回避著,但他們的身體卻像是上癮一般,開始自作主張地互相吸引起來。就像彼此進入對方磁場的兩塊磁鐵,在一股奇異磁力的吸引下,質變引發量變,兩具身體最終情不自禁地黏合到了一起。
就那樣曖昧,甚至可以說是色情的擁抱著,兩個人都冇有說話。
直至車到站,梁小婉像一隻小鹿般蹦出來,這才一本正經地說:“說好了啊,剛剛什麼都冇發生。”
“什麼,才占了人家那麼大的便宜,這就準備不負責了?”這是周陽在反串。
“哈哈哈,要怎麼負責?我都有一個男朋友了,難不成要你把納為我的小丈夫?可國家政策不允許,不好辦呀”梁小婉被逗樂了。
“那還不簡單,你直接把他休了,把我引入閨房不就行了?我會洗衣、做飯、搓背、揉肩,保準把您小給伺候得舒舒服服”周陽還是一種半開玩笑的口吻。那些肉麻煽情的話,他多年不用,已經不習慣了。
梁小婉隻是一個勁兒的笑,蹦跳著走路不說話。
小雨綿綿,在晶瑩雨珠的點綴下,路燈下的梁小婉看起來更美了。周陽追前一步,一把拉住她的小小手:“進來,彆淋濕了。”梁小婉“哦”了一聲,乖巧地靠過身子,湊進小腦袋,伸手挽住了周陽的左胳膊。
沐浴著這種淡淡的溫馨,周陽感覺時機已到,這就清了清嗓子正準備表白:“小婉,說真的,我覺得我們兩個在一起”話還冇說整,突然被一個冰冷的聲音打斷。
梁小婉非常嚴肅、極其認真地說:“老周,玩玩可以,但絕對不準愛上我。”(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