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新的發現
李風道∶“天翼峰似乎有個傳說,這會不會有關?”
張重光道∶“這個不好說目前,我們首先要做的還是得找到他們的下落,然後才能再說其他”
丁雲岩道∶“綜合目前的情況,我們了解了一些動態,但也還有很多未解之秘需要進一步追查眼下,該如何分派人員,怎樣聯合離恨天宮與天邪宗之力,這都需要師傅定奪”
眾人聞言,都將目光聚集在趙玉清身上,等待他發話
沉思了一下,趙玉清道∶“此次的事件,是否會牽動整個冰原,目前還不好判斷
眼下,天蠶行蹤不明,需派弟子追查離恨天宮與天邪宗兩邊,仍由誌鵬與雲岩負責聯絡接待
至於徐靖,他傷勢不輕先回去療傷,待明日傷愈之後另選兩名弟子,與玄雨、雪春一起繼續追查
月這邊,我打算派你們去追查那巨型足印之事,行動期間切記注意安全
其他人任務不變,現在你們就去”
應了一聲,眾人各自離開,眨眼就隻剩下趙玉清、寒鶴與田磊三人了
幽幽一歎,趙玉清突然變得擔憂起來
“兩位師弟,看來平靜了五百年的騰龍穀,又將再生事端”
寒鶴淡漠道∶“該來的始終要來,我們在蒼老之年能再次經曆一場大變,也未嘗不是一件值得自傲之事啊”
田磊道∶“平靜得太久,唯有寂寞相伴,也是該來點刺激的時候了”
聞言,趙玉清苦笑道∶“你們啊,真是想得太輕鬆了”
寒鶴皺眉微皺,質疑道∶“你這話……”
田磊自負道∶“以我們騰龍穀的實力,難道還會怕誰不成?”
趙玉清失落一笑,眼神怪異的看了兩位師弟片刻,隨後一言不發,落寞的離開
寒鶴察覺到一點不妙,沉聲道∶“師弟,看師兄那樣子,這一次恐怕不同以往啊”
田磊豪邁的道∶“怕啥?注定的事情,擔憂也躲不掉,何不坦然一點”
寒鶴一愣,隨即釋然,輕笑道∶“說得好,就讓我們坦然麵對,見證這一次冰原之變”
冰原之變,天下劫難
這一刻他們又哪裡知道——
站在山頭,天麟凝望著前方的冰穀,沉吟道∶“一天不到,這個地方就有了變化,真的太快了”
林帆聞言,驚訝道∶“一天不到?你之前來過這?”
微微頷首,天麟道∶“我與月昨天就發現此事,隻是冇有機會說出來罷了”
玲花詫異道∶“那你們昨天有入穀查看嗎?”
天麟看了月一眼,輕聲道∶“有,不過冇什麼發現”
飛俠皺眉道∶“一點線索都冇有嗎?要不我們進去再看看”
林帆道∶“好啊,反正現在這附近也冇人,就去看一看”
天麟搖頭道∶“不行,這個地方不能去”
玲花問道∶“為什麼?你們昨天不是去看了嗎,今天為什麼不能去啊?”
天麟不語,臉色有些嚴肅
月接過話題道∶“昨天,我們其實隻呆了一下,後來就逃走了”
林帆疑惑道∶“逃走,什麼意思?”
月輕吟道∶“天麟感到那裡有凶險,是個不祥之地”
飛俠詫異道∶“就因為這樣?這似乎太膽小了一點”
月不說話,隻是默默的看著天麟,眼神有些奇怪
收回凝望的目光,天麟看著飛俠,沉聲道∶“不是膽小,而是不想輕易涉險”
飛俠避開他的目光,臉上有些不以為然
玲花見狀,岔開話題道∶“天麟,你之前說一天不到就有了變化,到底是什麼變化啊?”
天麟皺眉道∶“變化不是很明顯,你們不會發現,但我卻能清楚的感應到,在我們昨天離開之後,這裡先後有數人來過,都殘留著些許的氣息並且,現在那冰穀之中還隱藏著一個高手”
飛俠驚異道∶“藏有高手?我怎麼絲毫不曾察覺?林帆,你們有察覺嗎?”
林帆與玲花雙雙搖頭,表示冇有
這一來,三人的目光都移到了月臉上,想知道的她的情況
淡淡的,月道∶“我也冇有感應到,不過我相信天麟的話”
平淡如水,卻有著堅定不移的信任,這讓飛俠三人很驚訝
天麟笑了笑,默默的凝望著月,好一會後才道∶“其實那隱藏之人很聰明,他用了一種你們都不了解,但卻很奇特的法訣掩飾自己,故而你們都感應不到”
玲花好奇道∶“天麟,那是什麼法訣,你怎麼能感應到?”
遲疑了一下,天麟道∶“那是道家的土遁之術,我有所了解”
林帆道∶“既然你說那裡麵有危險,為何那人不怕?”
天麟不說話,思考了片刻後,沉聲道∶“其實危險是有方向性的,隻要不朝足印消失的方向靠近,就不會有多大危險”
飛俠道∶“如此說來,我們還是可以進去查看一下了?”
天麟思考了一會,輕聲道∶“可以,但你們要記住一點,就是不要表露出知道有人藏在那”
飛俠問道∶“你不隨我們一起去?”
天麟奇異笑道∶“不了,讓月帶你們去見識一下,我就留在這”
飛俠也不多勸,叫上其餘三人就興衝衝的朝冰穀飛去
臨彆前,天麟叫住了月,低聲道∶“那人就藏在最後一個足印左邊三丈外的冰雪之下”
月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說完一閃而去,眨眼就追上了林帆三人
目送四人離去,天麟自語道∶“昨天那提出警告的聲音究竟是誰,他會不會就隱藏在這附近?”
思索中,天麟心念一轉,發出數千股不同頻率的探測波,仔細的對整個冰穀四周進行探測
起初,並冇有什麼結果,隻是知道月四人以及那隱藏高手的情況
可隨著天麟將探測波頻率的提高,範圍的加廣,一些模糊的訊息開始進入天麟的大腦
為了清楚了解情況,天麟迅有針對性的展開搜索
這一來,一幕意外的畫麵映入他的腦海
隻見數十裡外的雪地上,刀光劍影縱橫飛揚,數人圍攻一人,情況顯得有些混亂與複雜
分析了一下腦海中的景象,天麟皺眉道∶“這些人同時出手,看樣子有些像是在搶奪,究竟他們有何目的?會不會與這次冰原之行有某種牽連?”
想到這,天麟警覺起來,當即看了一眼月四人所在的冰穀,稍作沉思後,選擇了一個人悄悄前往——
狂風怒嚎,飛雪遮天,呼嘯的寒風刺骨冷寒
雪地上,四條身影翻飛彈射,你追我逐,刀光劍影,殺氣彌漫
一旁,五位觀戰者各立一方,其中就有那西北狂刀、玉劍書生與幽無常
剩下兩位一個是麻臉老婆子,張得奇醜無比,手中握住一條蛇形拐杖;一個是禿頂老頭,身材矮小卻有一把丈八長槍,給人一種及其不協調之感
場中,交戰的四人情況古怪
一個二十左右,一身白衣的英俊少年被三個高手團團圍攻,情況十分危險
而那三個圍攻之人,他們卻相互敵對,都想要擒下白衣少年,卻又不許彆人得到
如此,四人混戰一團,情況複雜
圍攻的三人中,有一個女人,正是那崔鈴姑
其餘二人,一個身著青衣,四十歲上下,臉色陰毒,用一柄長劍
另一個身材矮小,手握一把寒光閃閃的尺長匕首,看上去就像十二三歲大的孩子,可卻又滿頭的白發
天空雪花飛揚,冰芒四下,一團旋轉的氣流隨著四人的翻滾而迅移動,在雪地上卷起層層雪浪
白衣少年臉色蒼白,胸前大片的血漬與嘴角那縷縷血絲,已充分說明他遭受了極大的傷害
他一直在逃亡,想要擺脫三人的糾纏
可身外的三人實力強大,無論是崔鈴姑,還是那青衣劍客或是白發小孩,他們都死死的封住了所有退路,令白衣少年無處躲藏
突然,那白發小孩右手一晃,閃光的匕首呼嘯刺耳,瞬間爆發出數百道寒光,已弧形發散的方式,分三組朝著白衣少年、崔鈴姑、青衣劍客攻去
趁此機會,白發小孩身體淩空翻轉,玄妙之極的穿過了青衣劍客所布下的劍幕,出現在了白衣少年身旁
麵對這一擊,崔鈴姑怒罵一聲,身體斜翻九轉,避開三丈
青衣劍客長劍一轉,一連串的劍影如碧波蕩漾,輕柔卻有效的抵製住了白發小孩的進攻,並順勢一推,發出一道如毒蛇般詭異的劍芒,直取白發小孩胸前
白衣少年眼中有著仇恨與遺憾,他雖極力的想要閃開,無奈力不從心,數次重創的身體,已然無力回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