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高手現身
之前,在天麟與崔鈴姑交戰之際,月與禿天翁的交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作為強攻的一方,禿天翁氣勢驚天,滿天的紅雲遮天掩日,強行改變了自然規律,使得雪花都遠離這片空間
如此,一股銳利的殺氣直逼月,形成一種無形的壓力,封死了月附近的空間
麵對這種情況,月冷若冰霜,高舉的右手五指鬆開,長劍自動旋轉,發出一股銳利的白色劍氣,迅的朝天際蔓延
四周,劍嘯連綿,起伏的音波層層疊加,圍繞在劍氣之外,形成一道特殊的風柱,飛的朝四周擴散
這是一種抗爭的表現,月透過劍氣的延伸,風柱的蔓延,從而產生一股外張之力,與禿天翁的內壓之力激烈對撞
察覺到月的舉動,禿天翁略顯輕蔑的道:“意誌不錯,可惜僅憑這點實力,想與我一較高下,你還差得遠來,早點送你歸西,我還要收拾天麟呢”
右臂一彈,長槍劈落,槍尖直指月,在快晃動了三下後,如毒龍吐信,分三個方向封死了月上中下三麵
高手出招,氣度不凡禿天翁這看似隨意的一擊,實則威力奇強,三道槍影快慢一致,前行之際風雷湧動,夾著滿天紅霞,彙聚成三道赤血光柱,大有一擊定成敗之感
雙眼微眯,月心頭升起些許不安,在禿天翁發動進攻的瞬間,頭頂旋轉的長劍猛然停下,在她的控製下隨著她右手的揮舞而快斬落
那一瞬間,月身法一變,嬌美動人的身體在半空以奇異的方式扭轉,宛如蛟龍盤旋,剛強中帶著幾分柔美,飄逸中帶著幾分英氣,呈現出一種奇怪的狀態
那一劍威力不凡,在下落的過程中急暴漲,銀白色的劍柱逐漸轉化為淡紅色,帶動著呼嘯的勁風,眨眼就撞上了禿天翁的一槍
同時,月周身五彩閃現,一股騰飛的大氣帶著龍靈氣息,正隨著她美妙旋動而越發的精彩
這一瞬間,月第一次施展出了騰龍九變,配以奇特的劍訣,硬接了禿天翁一招
其時,二者的攻勢猛烈相撞,無堅不摧的槍勁,遇上淡紅色的劍柱,彼此你來我往,頃刻間便撞擊了數百下,從而產生連環爆炸,最終累計成一個巨大的光球,轟然一聲朝四周散開
爆炸是必然,關係到成敗
這其間,月身體一顫,被那股反彈之力卷上半空,臉色有些蒼白
禿天翁蓄勢以待,威猛的一槍霸道絕倫,雖然被月的一劍震碎,可殘餘的力量也震散了迎麵撲來的氣勁,使得他僅僅後退了數尺,並冇有受到大的傷害
然而即便這樣,禿天翁也格外意外
因為就他覺得,這一擊月即便不死也得重傷,可誰想月雖然受傷,但卻並無大礙
外圍,觀戰之人臉色難看,黑鷹雖是禿天翁的師侄,可他卻對月心生愛慕,見她此時受傷,心裡也多少有些擔憂
其餘之人,除西北狂刀與無相客外,都算是與月一路的,又豈能不為她擔憂了?
雪春看著月,眼中帶著幾許迷戀,對身旁的飛俠道:“情況不妙,恐怕月師妹她——”
飛俠點頭道:“就目前的情形來看,月師妹能接下這幾招,已然實力驚人,非你我可以比擬了隻是師妹要想獲勝,那倒是有些難”
張重光道:“月與這禿天翁之間,修為的差距十分明顯她此次出戰,最大的收獲就是試探了敵人的情況,讓我們有所了解”
馮雲聞言,不以為然的道:“我覺得月主動請戰,應該不會這麼簡單我們還是接
著看,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咦——不好,天麟上當了”
說時扭頭看去,正好是天麟被催命鐘罩住的那一瞬間
附近,眾人聞言都移目觀看,各自臉上神情不一,顯然有些愕然
同一時間,禿天翁怒吼一聲,手中長槍回轉,來一招回馬槍,猛烈的將槍插入地麵
頓時,大地震蕩,飛雪連天,堅硬的冰塊以槍尖為中心,開始急朝外裂開
這一來,隱藏在附近的高手被逼出現,隻見雪地中飛出數條人影,漂浮在半空上
嘿嘿一笑,禿天翁道:“要看熱鬨就出來看,何必藏在雪下麵?”
寒鶴、公羊天縱等人臉色一變,連忙留意著現身之人,發現一共有七人,皆非尋常之輩
七人中,第一個是魔師王欲,第二位是綠魅邪音,第三個是之前數次露出的神秘黑衣人,第四個是尾隨禿天翁而來,悄然隱藏的黃傑
第五位、第六位是兩個白發小孩,在場唯有西北狂刀認識,他們便是白頭山的白發銀童與白發妖童
最後一位是個美貌的年輕女子,大約二十三四歲,鵝蛋型的臉上掛著幾分明媚的微笑,給人一種開朗大方之感
這女子一身淺藍色的衣裙,配上一條青綠色腰帶,顯露出豐滿的雙峰與纖細的柳腰,給人一種視覺的誘惑感
女子衣角繡著一副圖案,粗看像是一朵牡丹,細看卻又像是某個圖騰,帶著幾分神秘感
七人的現身,給了在場之人不小的震撼
不管是冰原三派之人,還是其他為了搶奪幽夢蘭,或者彆有目的之人,都因為他們的出現,而發生了一些改變
此時,天麟還被困在催命鐘內,無相客與離恨天宮長老鹿遺風也停止了交戰
月傲立風間,宛如不見,隻是冷冷的凝視著禿天翁,神色威嚴
黑鷹來到禿天翁身邊,低聲道:“師伯,我們現在是不是——”
禿天翁一臉陰笑,叮囑道:“不要心急,好戲需要慢慢看有時候遇上困難,你就要考慮轉變,不要一股腦的蠻乾”
黑鷹驚疑道:“師伯,你的性格似乎不像以前”
禿天翁嘿嘿道:“人都會改變,特彆是有目的的人,是必須要變”
黑鷹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正打算開口之際,四周卻傳來崔鈴姑的大笑聲,立馬將眾人的注意力分散
隨後,天麟出現,奪下了催命鐘,驚走了崔鈴姑,一時間場中安靜下來
似乎察覺到了這一點,天麟扭頭一看,在見到魔師王欲等七人時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對那美貌女子多看了幾眼,然後恢複了自然,輕笑道:“眨眼之間,這裡就熱鬨起來,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說話間身影一晃,殘影流光,以玄奇耀眼的方式,出現在寒鶴等人身邊
看到這一幕,禿天翁眼神微變,現身的七人略有異樣,卻誰也不曾說話
寒鶴看了一眼天麟手中的陰玄鐘,含笑道:“收獲不小啊,剛才的滋味應該讓你很難忘”
隨意將那陰玄鐘掛在腰間,天麟道:“還好,吃點苦頭才知道自己存在著不少缺點,那樣對以後的人生會有很大的改變現在這裡情況有變,看來得改變策略啊”
寒鶴看著四周,沉聲道:“天麟,你對冰原的情況十分了解,這些人中你覺得有那些值得一提的呢?”
天麟看了看四下,目光在魔師王欲、綠魅邪音、白發小孩與美貌女子身上停留了片刻,若有所思的道:“他們幾人中,有些與騰龍穀有恩怨,比如魔師王欲、綠魅邪音;有些與我有恩怨,比如那兩個白發老小孩;
還有一些來曆神秘,比如那身穿淺藍色衣裙的女子,這是我第一次見”
寒鶴在確認了魔師王欲與綠魅邪音的身份後,眼神不經意的看了看二人,隱隱流露出一絲殺念
作為騰龍穀的高手,麵對擅闖禁地還打傷門下的敵人,寒鶴又豈能無動於衷?
隻是寒鶴一向做事沉著,雖然心生殺機卻並不顯露,在暗自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況後,對一旁的公羊天縱道:“天尊,今日形勢嚴峻,我們可得加把勁”
公羊天縱明白這話的含義,沉聲道:“我知道,你放心取舍之間,決定成敗”
微微頷首,寒鶴看了師弟田磊一眼,吩咐道:“禿天翁仍由月應付,你記得盯緊魔師王欲與綠魅邪音二人其餘之人隨時聽我調遣,我們今天就好好與他們周旋一翻現在,天麟去試探一下這些人的情況,我們好隨機應變”
微微一笑,天麟神色淡然,眼中奇光閃爍,帶著幾分神秘味道,緩緩走來
一步一尺,度不快可固定的距離始終在縮短,終有麵對的一瞬間
那時候,的情況會逐一呈現,冰原三派該如何應對?
禿天翁、西北狂刀以及後來現身之人,他們之間又有著怎樣的關聯?
一朵幽夢蘭,一段俗世緣,魂牽黑白道,劍影刀光寒
你爭我奪,生死瞬間,奪來搶去,卻非善緣
可悲、可歎,奈何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