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會議
帝都伊維薩,有著帝國的明珠,現世最偉大之城!彰顯我聯合帝國多種族共榮之城等諸多美譽的巨大城市,作為帝國的中心,這座仿佛永遠都是如此熙熙攘攘,永遠都會有來自全帝國境內各色各樣的人來到這座城市尋找自己的想要的一切。
鮑裡斯穿上了以前從未穿過的帝國準將禮服,顯得非常的不自在,身後的侍者也隻能跟在亂動的鮑裡斯後麵為他將這身赤紅的禮服給穿的平平整整;待到終於將禮服穿好,侍者打量著高大魁梧的鮑裡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向鮑裡斯告退。
已經在旅店大廳等候許久的伊麗莎白依然穿著自己作為森德蘭大主教的法衣,等的非常的不耐煩,‘這個鮑裡斯穿衣服怎麼比小姑娘還要花時間!’正當伊麗莎白手拿錫製權杖準備把鮑裡斯從屋子裡趕出來的時候,鮑裡斯已經出了房門,伊麗莎白看著一身禮服還有模有樣的鮑裡斯,覺得有種奇妙的滑稽感,明明看上去還像是個帝國英雄,但就是伊麗莎白心裡還是覺得鮑裡斯糟蹋了一身好衣服,本想用語言戲弄一下表情難受的鮑裡斯,但考慮到還有其他人在場,就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用符合森德蘭大主教身份的溫和笑容說:“既然你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就走吧,夏洛特大人和陛下還等著呢。”
鮑裡斯跟著伊麗莎白出了門,就看到一個管家打扮的人類男性正站在一輛巨大的蒸汽機車麵前,看到鮑裡斯和伊麗莎白出來,就走上前去對鮑裡斯說:“統領大人,我奉陛下之命,帶領二位前往莫蘭堡。”
鮑裡斯仔細的觀察著這個人,忽然露出恍然大悟般的神色,“你不是卡爾.弗裡茨嗎?怎麼現在當上了陛下的管家了?”
卡爾.弗裡茨笑了一笑,說,:“當年您擊殺了卡恩之後,包圍帝都的惡魔就撤退了,我在保衛帝都的戰役之中受了傷,無法再穿鴉羽作戰,陛下就招我去莫蘭堡做了他的顧問,之後被提拔做了陛下的私人管家。”
卡爾.弗裡茨向鮑裡斯說完了自己這些年的遭遇之後,就向鮑裡斯和伊麗莎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鮑裡斯拉著伊麗莎白的手,進入了蒸汽車的裡麵,鮑裡斯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機器,就向坐在對麵的卡爾.弗裡茨問道:“這東西是什麼時候被做出來的?”
“這東西是之前波本大師為了減少我方士兵傷亡所研製的新型戰車的簡略版,鍛造修會先做了幾輛,送給幾位執政公和陛下,之後會再次進行改良,然後把它運用到帝國的運輸事業上。”卡爾.弗裡茨如數家珍般介紹著這輛帝國的新技術。
“波本大師還是一如既往的喜歡做這些鐵罐頭啊。”鮑裡斯又想起了那個總是拉著自己暢談‘帝國的未來在於機械’的老矮人,不經產生了一絲懷念,直到現在,鮑裡斯才終於有了自己回到了伊維薩的實感。
鮑裡斯他們一邊和久彆重逢的故人聊著帝國這些年的變化,一邊向莫蘭堡趕去;約半個小時後,他們在莫蘭堡內的主樓門口下了車,卡爾.弗裡茨先下車,等到鮑裡斯和伊麗莎白下車之後將他們迎進了莫蘭堡的主樓,在將鮑裡斯和伊麗莎白安排在接待室之後便向鮑裡斯告辭,他要向皇帝阿爾弗雷德複命,雖然鮑裡斯還像再聊一會兒,但是畢竟不能耽誤卡爾.弗裡茨的工作,就和卡爾.弗裡茨約好之後再一起喝一杯後分彆。
皇帝阿爾弗雷德聽到了大管家卡爾.弗裡茨的彙報之後,向在場的三位執政公說:“鮑裡斯卿已經到了,諸卿可以開始關於阿蒙餘孽的討論了,卡爾你去把鮑裡斯卿叫過來吧。”
卡爾。弗裡茨向阿爾弗雷德鞠了個躬後就前往接待室將鮑裡斯和伊麗莎白叫到了大會議廳,鮑裡斯雖然不是第一次見阿爾弗雷德,但卻從來冇有在如此正式的場合下見過他,有點心虛,就怕自己自由慣了,做出什麼失禮的事讓母親和伊麗莎白臉上不好看。
伊麗莎白仿佛看出了鮑裡斯的忐忑,就拉起了鮑裡斯的手,鮑裡斯握住了妻子的手,好像安心了一些。就這樣,鮑裡斯和伊麗莎白來到了帝國大會議廳,隻見皇帝阿爾弗雷德頭戴金冠,坐在大廳最上方的王座上,三名執政公站在王座下方,鮑裡斯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老戰友之一索魯.蘇摩裡,還有一個自己之前從未見過的人類,見到大部分都是自己的熟人,鮑裡斯又安心了一些,朝王座上的阿爾弗雷德行了一個帝國軍人的軍禮。
阿爾弗雷德看著身穿帝國準將禮服的鮑裡斯,問道:“鮑裡斯卿,我們可是有十五年未見了,狩獵行動可還順利啊?”
鮑裡斯一板一眼的回答說:“多謝陛下關心,我這十年來周遊帝國全境,和同僚一起將阿蒙的殘黨擊殺大半,僅剩大魔‘怠惰’亞斯塔路,‘公爵夫人’吉蒙裡,‘蜂巢’阿米達拉,‘毒箭’列拉金,‘領袖’艾利歐格等尚無線索。”
阿爾弗雷德聽完鮑裡斯的話,點了點頭後對著下首的夏洛特說:“菲利斯卿可知道這幾頭大魔的下落啊?”
夏洛特聽到皇帝的話後搖了搖頭,說:“我昨天晚上借助安東尼奧的法師塔對帝國全境進行了一次‘全知全視’的掃描,並冇有發現阿蒙餘孽的下落,隻發現了幾隻藏在帝都的使魔和其他地方的魔崽子,並冇有發現任何大魔的蹤跡,他們有可能是在阿蒙的庇護之下。”
聽到夏洛特的回答,阿爾弗雷德皺了皺眉,對著那位人類執政公說:“塔隆卿執掌帝國軍務,帝國境內可有關於惡魔的報告啊?”
塔隆聽到阿爾弗雷德的詢問,也搖了搖頭,說:“自十年前,鮑裡斯閣下於黑石城砍下卡恩頭顱以來,惡魔幾乎從帝國境內消失,隻留下一些不成氣候的小魚小蝦,這十年來,我並未接收到太多惡魔的消息。”
阿爾弗雷德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思索了一會後說:“‘隱者’阿蒙乃帝國大敵,不可不防,塔隆卿傳令帝國各個地方的駐軍,對帝國全境進行搜索。蘇摩裡卿,鍛造修會的阿爾曼大師所說的可以掃描民眾是否被惡魔附身的機器有冇有研製出來?”
矮人執政公蘇摩裡站了出來說:“陛下,我之前已經和阿爾曼大師利用傳話器進行過聯絡,阿爾曼大師已經將這種機器研製出來了,但是目前體積仍然太大,無法讓士兵們隨身攜帶,現階段隻能先行將機器安裝在各大城市的城門,對城門內外的民眾進行掃描排除。”
聽到蘇摩裡的彙報,阿爾弗雷德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些,對著站在蘇摩裡身邊的鮑裡斯說:“鮑裡斯卿這十年來為帝國安寧鞠躬儘瘁,我深表謝意,大主教伊麗莎白,鮑裡斯卿這十年來的秘密行動是我親自授命,並非是鮑裡斯卿不願與你團聚,而是我的無理要求,可否請你原諒他呢,我承諾此次今年年底親自為二位舉辦婚禮,希望可以彌補這十年來對你和亞瑟的虧欠,你看如何?”
伊麗莎白本來以為這次來帝都是為鮑裡斯證明真偽,冇想到鮑裡斯居然是接受了皇帝的任務才十年不見,心裡這十年來的鬱憤已然消失大半,現在隻剩下被當眾處刑的害羞,也說不出什麼話,就隻能紅著臉接受了皇帝的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