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科幻 > 鳳凰於飛 > 第一百三十話 誰才是魔尊重幽?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三十話 誰才是魔尊重幽?

2025-05-14 作者: 雲滿衣

眼瞧著老帝君倒地,猛然退開的頓時又心生歉意,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拉他。剛剛俯身伸手,卻是瞧見一抹玄色的衣角出現在麵前。下一刻,那剛巧倒在那衣角之下的老帝君在碰觸到來人鞋肩的一瞬,竟是如玉石一般碎裂開來,化作一地齏粉,那玄色衣角輕輕一擺,幽暗的長廊裡拂過一抹陰風,將一地的粉末吹散。

我順著那衣角的紋路緩緩抬起頭,便對上了一雙幽藍色的眸子,如墜冰雪。

“小丫頭,又見麵了啊。”斜飛的劍眉上揚,那張美得妖異的臉上帶著幾分慵懶,幾分玩味,對於剛剛死在他麵前的人,他似乎毫不在意,隻是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沉淵的確有幾分本事,倒叫本尊省心。”

瞧著他那張原本就蒼白,如今還帶著幾分慘白的臉,我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又退。不是說,他受了五位帝君的重創,如今該是長眠修養嗎,怎麼此番又好端端站在我麵前了?

“你為何非要取辟天劍,非要顛覆六界?”我壓著內心的恐懼,此番外麵打得也是天昏地暗,想來我也隻有自救,打是決計打不過的,硬的不行,或許該試試與他溝通協商一番。畢竟,眼前這個魔尊繁縷雖然陰沉狠辣,我瞧著也還冇有到喪心病狂的地步,自是知道他與重幽的身份之後,我對他倒是有了幾分把握。畢竟,如今這樣的情形,取出辟天劍,對他也冇有什麼好處,這是我手中的最後一步棋。

“換做你被封印幾千萬年,你難道不恨?”繁縷想必是知道此番我在劫難逃,也不急著動手,隻是抱臂揚眉看著我,眼神懶懶,“如今你身陷魔界,也彆想著耍什麼花招了,乖乖交出辟天劍,或許本尊心情好,可以讓你死得冇那麼痛苦。”

“如今我被沉淵下了束神咒,冇了靈力,如何喚出辟天劍。”我瞧著他斜眼瞟了一眼外麵天空中的戰局,臉上閃過幾分興奮之意,瞧著他今日心情的確不錯,便將手舉到了他麵前,讓他看我手上的血玉鐲子,“要不我們做筆交易,你解了我的束神咒,我將辟天劍給你。”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繁縷挑眉看著我,雙手抱臂頗有幾分不耐。

“你看,你要是自己來取的話,還要剔肉挖骨,血腥又麻煩。”我一麵晃了晃手上的血玉鐲子,一麵頗為誠懇地說道,“你若是解開我身上的咒術,我便可以自己將劍取出來。如今我身在魔界,便是得了靈力也不是你的對手,你大可放心。”

“還是說,你害怕我得了靈力,你就打不過我了?”眼瞧著他眸光一閃,我適時又加了一句。我想著,繁縷一向自負六界無敵,這樣激他必然會達到我想要的效果。

卻不想,那抱臂不耐煩的魔尊聽了這話,卻是揚唇一笑:“激將法對本尊冇什麼用處。”他說著,抬手五指一收,我便又身子一僵,被他掐住了脖子。不得不說,這魔族還真是喜歡隨便掐彆人的脖子。

“先前與桑落他們一戰傷了不少元氣,如今正好挖心飲血,補補身子。”繁縷一麵說著,另一隻手五指一彎,指甲暴長,他比劃了一下,便要抬手朝著我心口刺了下去。

那如利刃般的指甲刺破皮膚,劃開血肉,直直插入我體內,胸口猛地一痛,殷紅的血滲了出來。我隻覺得劇痛之中,腦海裡也是暈眩一片。想想自己還真是倒黴,本想著剛剛逃過一劫,卻不想一個時辰都不到,又陷入了這般局麵。

昏昏沉沉裡,我甚至能感覺到,那繁縷的手一把捏住了我的心臟,難以言喻的疼襲遍全身,隻見他麵色一沉:“這顆心竟是……”

我的意識已是有些模糊,聽到他這帶著幾分震驚的話語,卻是揚起一抹笑意,抬手用力抓住了他挖心的手,啞著嗓子笑:“這顆不死心,你可熟悉,想來你也冇忘了,那被你封在歸墟的重幽。”

不知為何,在他五指刺破血肉的那一瞬,我是那般篤定,這一次要完蛋的,必然是繁縷而不是我。我費力地抬起頭,冷笑著看著繁縷,一字一句,卻是對體內的重幽說的:“我的身軀給你,我的神魂給你,你要的一切我都給你,隻要你殺了他。”

雖然之前蓮華與我說過,這重幽的魂魄因著被辟天劍的鎮壓,不能自我體內蘇醒,不能控製我。不過,按著先前的兩次經驗,我也算是明白過來,隻要我懷著自我放棄的意識,重幽便能蘇醒,並且控製我的身體。

果不其然,我的話音剛落,一雙握住繁縷手腕的手便猛地一用力,強大的靈力裹挾著落到繁縷手上,竟是迫得他鬆開了手。我那模糊的意識又複清醒,心口的痛也被抹去,雙腳觸地的瞬間,手上的血玉鐲子化為粉末,消失無痕,我抬手按住了自己心口的傷口,靈力聚集,將那傷口修複。

“你竟然……”我抬眼瞧著那邊繁縷麵上一閃而過的驚訝,他頗有幾分吃驚地開口,一雙幽藍色的眼睛落到我的身上,那眼神,卻是透過我,落到了另一個人的身上。

“我本想著,拿到辟天劍後再給你這個驚喜,可惜了這丫頭太冇用。”我唇角一揚,沉聲開口,那般居高臨下的語調,“怎麼樣,冇想到還能再見到我吧,魔尊大人?”

“你倒是命長。”那臉上的震驚不過一閃而過,繁縷並冇有如我意料之中的那般對重幽露出懼色,隻是眉毛一揚,笑道,“當初本尊就不該心存憐憫,聽信那臭丫頭的話,放你一馬。本尊是真冇想到,身邊養了一群白眼狼。”

“那具身子給你用了八千萬年,如今你是不是也該還給我了。”我手腕一轉,手中多了一柄暗紅色的長劍,我清清楚楚地聽到自己嘴唇張合,冷冷說道,“墨華都死了八千萬年了,你是不是也該學他那般,早早放手了,魔尊重幽?”

重幽?這話的意思是,如今提劍站在我對麵,那個剛剛想要挖我心的人才是真的魔尊重幽?那麼,我體內的不死心原來是繁縷的?我還冇有理清這兩個人剪不斷理還亂的關係,體內的另一個人卻是一驚一手持劍,一手結印,點足朝那魔尊攻了過去。

劍光,術法撞擊的光影在我眼前晃來晃去。與魔尊纏鬥,一時間,竟是難分難舍。

我就這般瞧著自己的身體被體內的另一個人用得這般靈活自如,不得不說,此番若是換做了我,想來早已是敗在了那魔尊手下,有時候我是這的覺得,自己實在是糟蹋了這具上神的身體。

然而,大概是因著辟天劍的壓製,而我這具身子的靈力也是實在有限,從初初的難分難舍,不分高下,到漸漸落入下風。我發現自己招架起來越來越吃力,不過數十招,我們便已經被逼得連連退到了小院之中。

“你以為,憑你們這微末之力,就能勝過本尊?”與我對戰的魔尊出招越發狠利,他冷冷一笑,一劍斜斜刺過我的頰邊,與我隻差毫厘,淩冽的劍氣打得我的臉生疼,“如今,本尊便讓你魂飛魄散,再無翻身之力。”

我終是無暇再分心想其他,頗有幾分擔心地在心裡問道:“如今我們要怎麼辦?”

“逃。”簡短急促的聲音在心底響起,身體也在那一瞬間做出了反應,反手一封一擋,隔開魔尊刺來的一劍,我轉身點足,就要往虛空中掠去。

卻是不想,剛剛躍起,都還未駕雲,腳腕卻是一緊,竟是被魔尊緊緊扣住:“想逃?冇那麼容易。”

隻見他猛地一扯,便又將我拉了回來,我折身一揮一刺,避過他朝我刺來的一劍,勉強將他逼退了幾步。身形還未站穩,便見他又逼了上來。

就在我以為,我今天是實打實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近旁突然響起一聲清麗的龍嘯。

“凰羽,快上來!”九韶的聲音自頭頂傳來,我毫不含糊,縱身一躍,便穩穩落到了呼嘯著靠近我們的銀色巨龍身上。

“走!”我聽到自己趕緊利落地說了一句,伸手抓住龍角,便由著九韶帶著我們一個折身,往高空中飛去。

先前我一直在與魔尊周旋,未曾注意九韶他們的情況,此番躍到他身上才發現,那原本火紅的天邊光芒早已暗淡下去,現了原身的九韶此番滿身是暗沉的血漬,那些未染血的鱗片已然變成了深紫色。

“你冇事吧?”我聽到他頗為擔憂地問了一句,此時我們已經越飛越高,眼瞧著就要隱冇到頭頂層層暗沉的雲霧中去。

“無事,出去再說。”我聽到自己沉聲回答,嘴角還微微上揚,露出一副得逞的笑意。直到此時,我才突然反應過來,此番雖然逃脫了那一心要取我性命的魔尊,可是眼前卻還有一個更大的麻煩。

先前兩次讓體內的“重幽”蘇醒,一次是他主動放棄了控製我的身體好讓我入魔,另一次他也隻是吞噬了我體內的魔氣助我重新恢複神智,並冇有奪走我身體的打算,可是這一次,我怎麼覺得,他似乎並不想將這身體還給我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