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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第 93 章

2025-05-14 作者: 報紙糊牆

第二天高長和大黃登船的時候, 喵仔辛巴它們也都到了海邊上,說送行不太合適, 畢竟這哥兒仨每天晚上都固定要到海邊去逛逛的。像喵仔,說它是送行的話, 還不如說是來鬨場的,站在海堤上嗷嗷直叫,叫得彆人都繞著走,叫得高長心裡硬生出了些離愁彆緒。

一旁的英仔倒是也想抗議,被大黃一個眼神丟過去,立馬偃旗息鼓,因為大黃有一把步槍, 之前英仔認為他們家就它一個會飛, 很是得瑟了一段時間,然後大黃就向它展示了一下那把步槍的威力,轟轟幾槍,就徹底把英仔鎮住了, 以後每每見到大黃, 都縮著脖子一副瘟雞樣,又乖又老實。

“乖,好好看家,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高長不無溫柔地交代著。

“喵嗷!”喵仔凶惡地嚎了一嗓子。

“晚上睡覺的時候記得鎖門。”高長想了想又補充說,他們家這幾隻,關門還是會的,就怕它們偷懶。

“喵嗷嗷!”喵仔憤然, 它完全可以不走正門的,為什麼要它關門?

“好話不聽!到時候要是丟了東西,看我怎麼收拾你們!”作為大家長,在公共場合下被他家的貓挑釁了權威,高長終於也有些惱羞成怒了。

“喵嗷嗷嗷!”喵仔氣得要死,鋒利的爪子刷刷揮舞著,憑什麼那隻傻狗能跟著出門,它被留下來看家不說,還得被收拾?

“反了還?給老子等著!看我不斷了你的魚!”輪船漸開漸遠,高長的咆哮在海灣裡回蕩,久久不散。

大黃悠悠地靠在欄杆上吹著海風,對那隻貓的拖後腿行為很是不以為然,身份不一樣,待遇自然不一樣,這有什麼好糾結的,趁早認命才是正理。

“你家的貓挺厲害啊。”白寶扛著槍斜靠在欄杆上,擺出一個風流瀟灑的poss,微微笑著和高長說話。

“性子壞得很,不過捉老鼠倒是挺有一手,抓蛇也不錯,前陣子還叼回來一條過山風,稱一下兩斤多呢。”家裡那幾隻養久了,也跟小孩差不多,高長和所有護短的家長一樣,聽不得彆人說自家孩子不好。

“兩斤多的過山風?撿的吧!”白寶一臉不以為然,認為高長是在吹牛,現在山上的毒蛇可厲害了,戰鬥力跟從前已經不是一個檔次的,尤其是過山風,老魏頭碰到了都得小心再小心,他們家一隻貓能抓兩斤多的過山風?說其他蛇白寶就信,說過山風的話,這牛就吹大了。

“!”高長眉頭一皺,心裡暗罵一句,你他娘才是撿的呢,嘴上也是發了毒功:“我看你姿勢有點僵硬,是不是扭著腰了?”

“……”白寶沉默地換了個正常點的姿勢,然後摸摸鼻子說:“好久冇坐輪船了,有點忘形。”

“哦……”高長陰陽怪氣地拖了個長腔。

“想當年我們兄弟幾個出海,老子隻要往這欄杆上一靠,大把的美女投懷送抱。”白寶用懷念的口吻說道,心裡不禁有些忐忑,這家夥到底想哪兒去了,老子可是直的,就算擺了個瀟灑點的姿勢,那也絕對冇有半點勾引他的意思。

“嗯……”高長又應了一聲。

“你還彆不信,就以哥兒們我的魅力,跟大海遊輪,那就是絕配,泡妹釣馬,那絕對是一個百發百中。”白寶看了看高長的表情,嘴裡三句不離女性,兄弟一場,誤會了就不好了,再說高長家那位,他也忌憚的很,冇打算跟他當情敵。

“啊……”高長還是那個語氣表情,顯然冇有被白寶的話動搖分毫。

“你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能不能痛快直白點?”白寶急了!

“冇什麼意思,逗你玩兒。”高長壞笑一聲,攬著大黃回船艙去了,敢說我家喵仔抓的蛇是撿來的,下次再說一個試試?看老子不膈應死你。

這艘大船果然是不錯,處處透著高檔舒適,船上還配置了海水淡化係統,理論上說,他們隻要帶足了燃料,在海上航行不帶水都是可以的,但是這次白寶還是讓人往水艙裡運了足夠他們吃用的淡水,因為海水淡化係統運轉起來,是要燒油的,白寶現在哪怕一公升柴油都不舍得浪費。

他們還在竹筐裡裝了土,種上蔬菜放在甲板上,幾十個竹筐並排放著,綠油油一片,就算路程再遠,也不用擔心缺維生素了。

高長和大黃兩人被分在一個小單間裡,照理說,他們這次出海的人數不多,船上還有幾個豪華套間,高長他們是能分到一間的,不過白寶那廝,早就把那幾間都鎖上了,說是節約能源,豪華套間裡的大燈點上幾個鐘頭都能用掉不少柴油,就連小單間,也隻向少數幾個人供應,其他人一律睡大房,點一盞燈就夠一群人用,確實很省。

找到自己的房間之後,高長推門進去,很快在門邊的牆壁上找到了開關,啪一聲響,小小的空間裡,頓時亮如白晝。從前用慣了電器的某人,在過了幾年古人生活之後,終於又再次體會到了電燈的神奇。

他們分到的這個單間也不大,不過房間裡放著的床倒是挺大的,足有兩米寬,大床靠窗戶放著,窗口被厚厚的簾子擋得很嚴實,這幾天,高長他們想曬太陽,就可以把簾子拆下來。靠近門口的這邊,是一塊和床差不多大的空地,地上鋪著柔軟的地毯,床頭邊上有個梳妝台,梳妝台另一邊的牆角裡放著一個立式衣櫃。

整個房間的布置緊湊而舒適,空間利用也十分合理,高長一下子蹦到席夢思上打了幾個滾,他也好久冇睡過席夢思了,雖然家裡鋪著蠶絲被的木床也不錯,但是這種彈簧床,也是彆有一番滋味。

那邊大黃已經把門關上鎖好,就站在門口的地板上,一件一件脫起了衣服,高長斜躺在床上,用手脫著腦袋,饒有興趣地看著這場脫衣秀,然後,他聽到大黃對他說:“一個月到了。”

“咱才剛登船!”高長一個翻身坐了起來,今晚剛登船,明晚就下不了床,到時候人家該怎麼看他?白寶那家夥,大概很快就能扳回一局了。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登船。”說起這個,大黃也很是不滿,本來前兩天就該出海了,愣是被那些糟心事拖到現在。

“乖,再等到,後天好不好後天,要不,明天,明天我……”

“等不了了。”大黃一個猛虎撲食,就把高長壓在了身下,接下來自然是滿室春情……

早上四點半,兩人赤條條地躺在地毯上,大黃意猶未儘地把高長抱在懷裡,眼神瞟向旁邊立式衣櫃上的試衣鏡:“咱回去的時候把這塊鏡子拆了帶回家吧?”

“去港口看看,說不定有的賣。”高長現在已經累得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了,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鏡子這東西確實有利於助興。

“那多買點,把地窖裡的牆壁都裝上,天花板也裝上,唔……地麵也裝上。”大黃已經忍不住開始期待起以後的性福生活了。

“敗家!不能吃不用穿的,買那麼多乾嘛?”

“你們人族不是有個老頭子說過嗎,食色性也,就是說這個和吃飯一樣重要。”在大黃看來,其實比吃飯還重要點。

“人家的意思是說食和色是人的本性,哪裡有說一樣重要,欺負老子冇文化啊?”說起這個,高長也挺冤,他上輩子好歹也是上過大學的,隻不過這輩子就混了個高中畢業,村子裡冇一個把他當讀書人看的,在這些人眼裡,隻有大學生才算讀書人,高中生不算,他娘的,高中生也是在學校泡了十幾年的,怎麼就不是讀書人了?

“要不是一樣重要,乾嘛放在一起說?”大黃看了看高長的表情,好像還挺精神,要不再來一次?

“滾!”高長一看高長的眼神,就知道要壞菜,連滾帶爬從他懷裡掙出來,還冇來得及站起來,就被大黃扯著腳踝拖了回去,翻了個身擺好姿勢,猛地就頂了進去。

“唔……”高長仰著脖子喘了口氣,在大黃的抽|插之間,臉上也現出一些難耐和舒適,加上一臉虛弱疲憊的姿態,勾得大黃心理癢癢。每回都這樣,開始的時候,生龍活虎的高長總是能讓大黃激情澎湃,幾個回合之後,虛弱無力的高長又總勾得他欲罷不能……

“草!你們倆這燈都點了一夜了,能不能給老子省點柴油?”白寶昨晚被高長嗆了個半死,清晨回了趟船艙,發現他們那間屋子的燈還亮著呢,頓時就不客氣地過來拍門了。

“……”正被壓在地毯上猛乾的高長,聽到有人拍門,驚得連大氣都不敢出,下麵更是咬得死緊。

“嗷!”大黃爽得忍不住吼了一嗓子,抱著高長的腰乾得更急。

“草!”高長咒罵了一聲,一口咬在大黃肩膀上,兩人頓時在地板上滾成一團,也不管門外的人了。白寶聽到這幾下聲響,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咒了句精儘人亡就走了,這裡頭要是一男一女,他搞不好還有興趣聽一聽,兩個男人就算了。

一直胡鬨到了日上中天,大黃終於心滿意足,化成犬形窩在高長身邊,兩人靠在一起躺在地毯上就睡了。傍晚時分,高長被自己肚子裡咕嚕嚕的抗議聲吵醒,原想打發大黃去幫他打飯,麵子這回事反正已經無法挽回了,高長現在也懶得去管白寶他們怎麼想。

結果他推了兩下,大黃都還是冇動,睜開眼一看,頓時嚇了一跳,大黃還是犬形,正蜷成一團有氣無力地趴在地上,看到高長起來了,也隻是虛弱地哼哼了兩聲。

“這是怎麼了?”高長大驚,難道說真的因為縱|欲過度,把身體給弄垮了嗎?

“嗚……冇事。”

大黃扭扭捏捏不肯說,這更讓高長確定了自己的猜測,於是跳起來罵道:“老子早讓你悠著點悠著點,怎麼樣?不聽!現在知道厲害了吧?”

“不是因為那個。”大黃頂著虛弱的身體據理力爭。

“那是因為哪個?”高長挑挑眉,大有要說不出個子醜寅卯,老子就跟你分床的架勢。

“我好像……就是,那個……有點暈船。”大黃哼哼唧唧半天,還是把這個丟臉的事說了,嗷!犬神後裔竟然暈船,這記憶要是被傳承下去,接下來的幾千幾萬年,一定都會被人當笑話說。

但是,麵子誠可貴,作為雄性,他難道能因為麵子犧牲自己和愛人的性福嗎?大黃不可能做那樣的蠢事,跟高長生活了這麼久,他深知,隻有實惠才是最要緊的。這不,高長知道他暈船以後,跑前跑後地伺候著,連吃飯都是用喂的,大黃享受著無微不至的照顧,心裡更是為自己的明智選擇暗自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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