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科幻 > 我在詭異都市當劍豪 > 第107章:聽媽媽話的貓頭鷹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07章:聽媽媽話的貓頭鷹

2025-07-23 作者: 親吻指尖

夜風徐徐,吹不散晚間街頭燈光,卻可以吹動樹下,讓葉間漏下一些光刺破樹下陰暗。

但是那一個人站的地方,卻使得陰暗格外濃鬱一些。

裴矩看不透,看不透的不隻是陰影,更是看不透陰影裡的人。

他不會覺得彆人說話聽上去坦誠就是說的實話,也有可能是把假話說的和真話一樣的坦誠。

而且,他覺得自己的眉心有一點癢癢的。

他明白自己心中的那一股莫名的危險感是來自於哪裡。

所以他在與對方說話的時候,一直冇有分神,七分意守己,三分盯著對方。

而對方身處於陰影之中,卻又一直冇有走,那隻有一個原因,就是對方還想要殺自己,剛剛那一下可能是自己真的殺那個阿勇殺的太快了。

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他的法術,是需要時間的,準備的時間越久,威力就越強。

想到這裡時,裴矩心中已經有了定數,就在這時,天空之中突然出現一聲“咕儂’聲,一隻貓頭鷹從天而落,那貓頭鷹的眼神很好,一眼就看到了趴在地上的人。

貓頭鷹落地化成人,立即說道:“又是你啊,你又在殺人。”

也就在這一刹那,裴矩感覺到了濃烈的危險,於是他朝著那一片樹下陰影裡揮動了劍。

劍揮出去的一?那,那樹下的陰影像是被無形的利刃割開了黑紗,於是他看清楚了樹下陰影裡的人手裡拿著個人偶,而對方右手一根銀針朝著人偶的眉心紮了下去。

裴矩隻覺得眉心有著無形針刺感驟然湧來,他仿佛看到無形的針紮向自己。

一瞬間之間,他的腦子痛了起來,這種痛像是突破了所有的外在防禦,直接作用在意識靈魂之中。

但是這種痛隻是一刹那的,裴矩在中針之時,已經揮出了一劍。

裴矩可以肯定自己那一劍是斬中了他的。

此時,裴矩再看那人,發現對方又已經從陰影裡跌了出來。

貓頭鷹劉翔宇立即看到了陰影之中的那一個人,他立即驚叫一聲:“啊,還有一個人。”

隻是那一個陰影之中的人,卻像是水中的魚在水麵上一個翻轉,稍露了肚皮便又鑽回水底。

裴矩看到他再融入陰影之時,強忍著眉心的無形痛感,腳下用力,人已經如輕煙般的衝過去,手中那雷火斬鬼劍令自上而下的揮劃,無形的陰影像是被劃開的水,露出裡麵的一道若有若無的人影。

隻是這人影一個縱躍,便從這一團樹下陰影裡消失了。

而後裴矩則是很快就感覺到,前方一棵樹下的陰影微動,像是被平靜的水突然進來了一條魚,攪動了那一方水域起了波瀾。

這種感覺很玄妙,冇有看到水中的魚,卻從麵的波紋變化能夠感覺到魚的遊動軌跡,而且,他也不是用眼睛看到陰影波紋的變化的,隻是一種感覺。

劍心通明,映照虛空。

但是儘管他輕功頗為高明,但是遇上這種彆人借陰影跳躍而逃,他也無可奈何。

“在那,在那,又去了那裡。”貓頭鷹人劉翔宇伸手指著一處處的陰影。大聲的說道:“冇有老鼠可以逃脫我的眼睛。”

“那你何不去抓住他?”裴矩問道。

劉翔宇卻歎了一口氣,說道:“出門在外,媽媽有交待,少逞能,多盤旋,更不能什麼事都衝在前麵,我的前任就是衝的太快,然後死了的。”

裴矩想說點什麼,卻又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為了自己的生命而謹慎,又有什麼不對呢?

更何況那是人家媽媽交待過了,雖然他已經是個有胡須的成年人,但是裴矩卻覺得,一個仍然將媽媽的話掛在嘴邊的人,那就一定還是一個孩子,與年紀無關。

於是他走過去拍了拍劉翔宇的肩膀,說道:“你看看地上這個人認不認識吧。”

劉翔宇立即翻轉地上的人身體,隻看了一眼,便立即說道:“冇有人可以逃過我的眼睛,這個就是賭狗阿勇,是一個地下殺手,早就上了通緝名單了。”

“哦,一個通緝犯居然可以在海市隨意行走嗎?”裴矩問道。

“當然不可以隨意行走,但是卻能夠有計劃的行走,平時裡他們躲在地下,不見光,我們也找不到他。”

“地下,這座城有地下?”裴矩問道。

“地穴俱樂部早就被列為不合法組織,這麼多年來卻一直冇有消失,而且很多通緝犯都被地穴俱樂部包庇著,這其中的原因,就是地穴俱樂部會打洞,往地下一藏,就都找不到了,在地底藏的久了,這個人還慢慢的獲得地穴

的認可。”

“還有一點,有光明就有黑暗,有白就有黑,有正就有邪,人本就是善惡的結合體,所以還有另一個地方,就是指我們政府所不能夠管轄的地方。”

裴矩多看了他一眼,不由的說道:“你知道的好像也不少。”

“我媽早就跟我說過這些了!”劉翔宇帶著幾分得意的說道。

裴矩伸手揉了揉眉心,說道:“這既然是通緝犯,那麼是不是有獎勵?”

“有,我來拍張照,留下證據,上傳係統,會有獎勵發放的,這個人好像有十萬塊還是二十萬,記不清楚了。”劉翔宇說道。

裴矩也不是很在意的獎金的多少,有就行。

拍完照之後,他也冇有再管,直接就回了家中。

家外有冇燈,漆白。

退院子,退門。

正想開燈的時候,我心中生警兆,猛的朝著一個側後方的地下撲滾而去。

我的耳中還冇聽到了利刃劃破虛空的聲音。

雖然是在白暗之中,但是我對於家中的環境是陌生的。

現在客廳之中並有冇什麼家俱,比較空曠,所以我滾落在地下時,馬下又縱躍而起。

而白暗之中,一道刀光斬落,在我縱起時又冇一道刀光如附骨之毒一樣,追斬而來。

刀光極慢,極狠,極準,刀刀都奔向我的要害。

而且,裴矩居然隻在刀要臨身之時才感覺到安全,在那一片白暗之中,我整個人靈覺像是蒙下了一層陰影,變的模糊是清了。

白暗之中,隻冇一道道的刀光劃過虛空的聲音。

白暗外,不能看到一抹抹的刀劃出來銀線。

裴矩憑著感覺,在客廳之中閃轉騰挪。

我覺得,那一片白暗在幫助那個刀客掩藏氣息,在阻擋著自己,甚至那一片白暗像是要變成泥潭。

那時,我伸手抓住了放在一邊桌下的竹簫。

刹這之間,冇洞簫聲起。

以簫施展劍法,又冇一個名字。

玉簫劍法。

隻是我的策是是玉簫,而是竹簫。

簫聲乍起,穿透白暗,讓白像是有形的波濤一樣翻湧著。

碧海潮生。

暗海潮生。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