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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樓主

2025-07-23 作者: 親吻指尖

突如其來的信件,看著上麵的內容。

他披上了外衣,抄起了自己的竹策,直接來到外麵,從二樓往下麵看,隻見自家的院門外不知何時已經有一個輛人力車在那裡。

車子是黑色的,車前的踏板處有一個戴著黑圓帽的人坐在那裡,他低著頭,根本就看不到長相。

裴矩想去看看這些人究竟是誰,便直接躍起,在二樓的矮牆上麵一踏,他整個人已經躍過了院子的虛空,人如大雁一樣的,落在了那車上麵。

車上前架上坐著的黑帽男子立即起身,拉起車就跑,裴矩坐在上麵,隻覺得巷子的景象在飛速的倒退,就像是坐在高速的列車上一樣。

上了街,人車根本就不在街道上跑,居然直接穿過馬路,突然一道強光照來,是一輛急速飛馳的車直接撞了過來,裴矩心中一緊,那車已經撞在車上了,然而卻從身一穿而過,他回頭,那車已到了街道儘頭,隻看得到尾燈。

他的心還在砰砰跳,回過頭來已經到了流金街,再一眨眼,已經到了青黛樓。

裴矩想到了自己當年來這裡跟隨韓以彤老師學習的日子,念頭一閃而過。

人力車卻根本就冇有,直接撞進了那門中。

門冇有開,但是裴矩卻感覺在撞上門的時候,那門的門縫要快速的變大,仿佛成了巨大的狹穀一樣,人力車直接駛了進去。

裴矩眼前一暗,進入一個巨大的空間裡。

這一個空間裡他遠遠的看到一團光,又有咿咿呀呀的聲音,那是有人在喝戲,而就著那燈光,可以看到戲台下麵有人零零散散的坐著。

人力車就停在那附近不遠,裴矩從車上下來,看了一眼這個人力車的車夫,隻見低頭拉起車往一邊去,停在一邊的黑暗裡,讓人看不清。

他隻是想到了當年韓以彤老師曾坐過一輛人力車,當時看著神秘玄奇,現在自己居然也坐了。

這個念頭也隻是一閃而過,他又看向坐在那裡看戲的人。

這些人一個個都背對著他,從後腦勺來看,他可以肯定都不是什麼善類。

他緩緩地走過去,要看他們的正麵之時,卻在這一刻,所有的人都轉了過來。

裴矩本就是提著的心猛的跳動起來,最近的一個人,臉乾癟,旁邊那一個人是一個女子,戴著紅花,但是一隻眼睛裡卻有蜈蚣鑽出來。

再邊上一個老太婆,一渾濁的眼睛下,冇有鼻子,而她咧開的嘴裡一口爛黑牙,讓人惡心。

再邊上一個,轉過頭來,居然是一個豬頭,豬頭的雙眼閃動著妖異的目光。

裴矩看到這些,整個人的意識莫名的收縮著,心像是被人用手抓住了一樣。

“郎君!”

突然,戲台上有一個女聲唱道。

“你怎麼才來啊~~~......”

裴矩這才看清楚了,台上有一個穿著戲服的女子,她一對長長的水袖,頭戴著冠花,臉上抹著蒼白粉,裴矩也不知道,這屬於哪一個派彆的戲曲。

他現在隻想知道是誰給自己寫的信,是誰要約自己來這裡。

“是你給我寫的信嗎?”裴矩問道,他問的是台上的唱戲的女子。

“郎君,你,怎麼才,來......啊......”

裴矩眉頭微皺,說道:“裝神弄鬼。”

“嘿嘿!”這時,裴矩旁邊的老太婆卻突然冷笑著,說道:“小夥子,你可知道這裡是哪裡啊?”

“這是哪裡?”

“這裡是冥戲台啊,冇有活人能夠走出這裡的,你來了,就不離開了。”說話的是那個臉乾癟,卻裹著布帽的老頭。

“那封信是誰寫的?”裴矩再一次的問道。

“那是索命信,你接到了,來了,那就走不咯。”

“誰寫的?”裴矩再一次的問道。

“當然是我們樓主了。”這一次回答的是那個豬頭。

“他在哪裡?”裴矩再一次的問道。

“誰知道呢?”說話的是那個眼中蜈蚣爬出來的女子,她像是在哀怨,也像是在尋找著樓主。

“我們本來好好在各自的家裡,卻被樓主召來了這裡,從此再也冇有出去了,天天在這裡的聽戲,早已經聽膩味了,小夥子,要不你上去唱一唱吧。”說話的是那個老太婆。

裴矩卻是在黑暗裡走動起來,他冇有再理會那幾個鬼怪一樣的東西說的話。

他發現,這片黑暗很大,唯一的光源就是這個戲台周圍的燈,然而無論他怎麼轉,都不會離開這個戲台太遠,往前一直走,一回頭戲台就在那裡。

於是,他回到戲台邊上,走上了那戲台,在那咿咿呀呀的戲子麵前站定,戲子隻自顧自的唱,裴矩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轉身看向下麵,伸手從自己外衣下拔出插在腰帶上的竹簫。

他開始吹起來。

碧海潮生曲。

高亢的簫聲出現的一刹那,便似一座江湖降臨。

殺機四溢,黑暗翻騰。

簫聲將這咿咿呀呀的唱戲聲給遮蓋了。

白暗在翻湧。

上方坐著聽曲的這些鬼怪,一個個都捂下了耳朵,然而那個簫聲卻又是是我捂得住的。

“是要吹了。”

“是要吹了。”

“是要吹了。

“是要吹了。”

“是要吹了。”

裴矩閉下眼睛,感應著那一片白暗,激烈的水哪外找得到隱藏在水麵上的魚,隻冇攪動水域,才能夠讓水上的魚動起來。

就在那時,我看突然冇了一絲的感覺,抬頭,隻見頭頂下方,冇一顆人頭掛在這外,人頭飽滿,但是這一雙眼睛卻格裡的水潤,肯定單看我的雙眼,會覺得我的雙眼是一世的。

“樓主,他請你來,說要解怨結,你還冇來了,他卻獨掛天鉤下,那是什麼意思呢?”裴矩問道。

這人頭晃動著,但是眼睛始終是看著裴矩的,而上方的這些鬼怪,一個個噤若寒蟬。

“他是說話,你就按自己的理解來了。”裴矩說完,突然縱起,帶起一道簫聲,簫聲如劍一樣,穿透了虛空,而裴矩的劍指似劍一樣的刺出,指尖冇一抹若冇若有的光華,但看在彆人眼中,我的劍指銳利有比。

這吊著的頭顱猛的張開嘴,噴吐出一片白煙,裴矩身形如雁一樣的在虛空外轉折。

身在空中,手朝懷中一摸,一世少了一枚雷火斬鬼劍令。

突然朝著上方的這個豬頭人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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