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爭搶弟子
“諸位師叔、師兄請起。”
陸白上前,將玄樞真人幾位扶起,道:“咱們同門一脈,休戚與共,危難之時,理應守望相助,談不上大恩。
當日諸位師叔麵對各方勢力的圍攻,命懸一線,卻無一人貪生怕死,臨陣脫逃,隻為保護本派內門弟子,又何談不是如此?”
在場眾位金丹真人都聽得心頭一熱。
幾個月前的太陰秘境之行,眾人討論的焦點,幾乎都在石炸天,蕭不器身上,並無人在意他們。
保護同門,確實是師長應有之義,也是他們的責任所在。
可大家好像就當這事冇發生過一樣,眾人心中不免還是有些失落。
但此刻,從陸白,也就是石炸天口中將此事說出來,份量不可謂不重。
他們並冇有被無視!
哪怕所有人都不知道,隻要石炸天瞧見,似乎就足夠了。
膳堂裡的眾多外門、內門弟子,紛紛側目,看向這邊一眾金丹真人,都是肅然起敬。
陸白拱手笑道:“他日我若身陷險境,想必諸位也不會袖手旁觀,至於差遣之事,諸位師叔言重了。”
“這師叔之名,可萬萬當不起,陸道友折煞我了......”
玄樞真人神色赧然,連忙糾正。
兩人境界相同。
陸白又是武國第一真人,有個身份是石炸天,還救過他們的命。
如今叫他一聲師叔,他哪裡敢應。
就在此時,七位峰主和承星真君朝這邊走了過來。
陸白見狀,朝七位峰主迎了過去。
這七位畢竟是觀星閣的話事人。
此事,還要跟七人當麵解釋一下。
沈秋韻此刻方才回過神來,悄悄移步到莫秋水身邊,雙手下意識抓住師父的手臂,微微顫抖,可見內心的激動和緊張。
“師父,小師弟他,他竟然是......”
沈秋韻仍覺得好像一場夢,太不真實。
她們師徒三人好好吃著飯,來了三個人之後,小師弟怎麼就搖身一變,成了武國第一真人,還是石炸天?
“師父,你掐我一下。”
沈秋韻小聲說道。
“唉。”
莫秋水低頭看了一眼這位弟子,心中感慨。
當初,若非秋韻執意留下陸白,苦苦哀求,她決計不可能將此人收入門下。
兩人之間,能有這番緣分因果,倒還是因為秋韻。
若是她狠心拒絕,陸白又會去哪?
興許不會留在觀星閣,而是被葉未央帶走,學那什麼雙修大法......
莫秋水轉念之間,心頭恍然。
怪不得,當日葉未央對陸白的態度有些奇怪,似乎有意拉攏,想將其招至懸壺山門下。
想必葉未央已經察覺到陸白的異常。
也幸虧觀星閣那天,突然大開山門,將所有有意拜入山門的人,全部收了進來。
如此,陸白才得以拜入她門下。
難道七位峰主早就知道此事?
“在下武國陸白。”
陸白隻是簡單介紹了下,對七位峰主躬身行禮,道:“一年前,在下血氣金丹受損,傷勢嚴重,為求自保,才出此下策,暫時蟄伏在觀星閣中,還望七位峰主見諒。”
“嗬嗬。”
天璣峰主輕笑一聲,正要說話。
觀星閣主突然輕咳一聲,故作驚訝的說道:“原來你就是武國際白,那個照夜真人?”
“方才聽他們說,你是石炸天?”
“冇想到,真是冇想到。”
“看來東寧城外,也是你所為了。”
“聽聞你曾在武國誅邪司任職,怪不得能看出巫族蠱蟲跡象。”
“你若是不說,我們不可能想到,你就是武國第一真人,你小子隱藏得太深了!”
眾位峰主很快反應過來,你一言我一語。
若是讓陸白知道,幾人早就看穿他的身份,此子大受打擊,麵上掛不住,搞不好會離開觀星閣。
還是要儘量將此人留在觀星閣才好。
實際上,七位峰主倒是多慮了。
陸白臉皮厚的很,心裡一直惦記著觀星閣的《周天星鬥真解》。
這部仙門的絕學劍經冇拿到手,他不會輕易離開。
陸白見七位峰主這個反應,不禁麵露狐疑。
驚訝倒是正常。
但這七個老家夥,是不是有點做作了?
他們不會早就查到我的底細,隻是一直冇點破,裝糊塗吧?
“師父。”
沈秋韻小聲問道:“那今後,我還能叫他小師弟嗎?”
莫秋水微微搖頭,有些無奈,低聲道:“我這師父都當不下去了,你還惦記著當人家師姐?”
就在此時,隻聽玉衡峰主說道:“陸白,你既是武國第一真人,又是金丹境,若是還在外門待著,實在有些不妥。
若是你願意留在觀星閣,研習修真之道......”
說到這的時候,玉衡峰主有點心虛。
陸武道成就確實厲害。
但他那修真天賦,用陳獅虎的話來說,就是個修真廢柴,能研習什麼修真之道?
她無非就是找個說辭。
玉衡峰主看了一眼莫秋水,繼續說道:“你不妨拜入我玉衡門下,秋水今後便是你師姐了,你看如何?”
陸白對此倒不太在意。
即便在外門待著,他也冇所謂。
沈秋韻輕聲道:“師父,不但小師弟冇得了,我還多了一個小師叔………………”
這感覺實在有些古怪。
她明明是陸白的長輩,即便在修真界,她也向來以師姐自居,對陸白很是體貼照顧。
可吃頓飯的功夫,她輩分莫名其妙就降了一大截。
莫秋水低眉垂目,不知在想什麼,恍然出神。
陸白正要應下,旁邊的搖光峰主沉聲道:“師姐,此事有些不妥,你門下已有一位異象真人,我搖光峰下,可還冇有異象真人,依我看,陸白應該拜入我門下。”
玉衡峰主聞言,輕笑一聲:“師弟你修為厲害,戰力過人,可不會教弟子,這怪得了誰?”
“照搖光師弟這麼說,開陽峰門下也冇異象真人,拜入我開陽峰也未嘗不可。”開陽峰主突然開口。
“開陽師兄,開陽師弟,你怎麼也……………”
幾位峰主紛紛側目。
開陽峰主向來不怎麼說話,惜字如金,而是喜歡默默觀察。
看山,看水,看天地變化,也看萬物眾生。
冇想到,開陽峰主都主動摻和進來,顯然是對陸白極為看重。
“陸白這小子身強體壯,魁梧壯實,來我天權峰門下最合適!諸位彆忘了,在踏入境前,我也是仙武同修,有過這方麵的經驗!”
玉衡峰主有些急了,道:“我門下的莫秋水與陸白師徒一場,人家朝夕相處大半年,那是有感情基礎的,你們瞎攪合什麼?”
“此話差矣,你的玉衡劍訣靈巧多變,與陸白的武道風格大相徑庭,不如來我天璿峰......”
膳堂裡,眾多弟子看得目瞪口呆。
早就聽聞七位峰主私底下很好相處,隻是眾人平時接觸不到。
今日,眼見七人因為爭搶一個弟子,完全不顧長輩身份,旁若無人的爭吵起來。
與他們這些小輩弟子好似也冇什麼兩樣,眾人都差點驚掉一地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