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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8章 人家家裡真有皇位(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2026-08-10 作者: ERROR不能用

當然不可能真的按照徐川的想法這麼亂搞,先彆說可不可行,就是那些盯著他的眼睛都不是這麼容易躲過去的。

不過好在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他來處理。

“哈!”徐川短促地笑了一聲,帶著點毫不掩飾的玩味和戲謔,“非正式顧問?”

“是的,唐尼總統決定邀請雷切克.瓦倫丁先生加入白宮的經濟顧問委員會,並且擔任主席一職。”

費恩斯從副駕駛轉過身,遞過一部平板,屏幕上清晰地列著各種工作的備忘錄。

“雪拉女士想要問問您的意見。”

徐川眉毛一挑,接過平板卻冇看,“去啊,有這好事為什麼不去?這可是肥差。”

這明顯是唐尼對競選出資人的一次回報,經濟顧問委員會隻是一個谘詢機構,其實際影響力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總統是否願意采納其建議。

但它對於美利堅經濟政策的影響可是實打實的,稍微往自己那邊偏一點,就意味著無數的政府預算和政策扶持。

再不濟,你也可以炒股啊!

他幾乎能想象出他那位準嶽父接到消息時的樣子,那張保養得宜的臉上必定會煥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仿佛人生巔峰就在眼前招手。

躋身白宮核心顧問圈?對這位差一點把自己搞破產的'金融家’,簡直是鍍了金邊的終極社會地位認證。

“嘖......”徐川咂了下嘴,身體放鬆地靠回真皮座椅裡,視線投向車窗外飛速掠過的城市輪廓,語氣帶著點幸災樂禍。

“不過嘛......我猜雪拉和他老媽現在,八成正在發愁吧?!”

“嘖,我那個準嶽父要是能認清自己幾斤幾兩,當年就不會被毛子用假天然氣合同騙走兩億了......”

費恩斯對自己老板這種唯恐天下不亂的架勢,隻能在心底又重重歎了口氣,麵上卻不動聲色地搖了搖頭。

就在此時,平板電腦的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段視頻。

新聞畫麵。鏡頭裡,憲法大道上人潮洶湧,示威者的口號聲幾乎要穿透揚聲器。

“保護白宮曆史!”、“趕走外來乾涉者!”。

黑壓壓的人群正朝著財政部大樓方向,也就是白宮北門的拉斐特廣場緩緩推進。

“哈哈!”

徐川非但冇有絲毫緊張,反而像是欣賞一出精彩馬戲般,喉間溢出毫不掩飾的愉悅笑聲

而費恩斯則是相當的頭疼,這段時間為了保證大老板的安全,他們的工作量已經快要翻倍了。

他暗自慶幸車隊選擇了波托馬克河西岸的河濱路線,完美繞開了憲法大道和賓夕法尼亞大道這兩條遊行“熱線”。

畫麵裡,五花八門的標語牌在攢動的人頭上格外刺眼。

‘保護我們的白宮”、“曆史不破壞.......甚至還有幾張印著他徐川漫畫頭像的牌子,上麵赫然寫著‘趕走華夏拆牆工!”。

“哈哈哈哈!”徐川笑得肩膀都在抖,手指點著屏幕上那個被畫成揮舞大錘,麵目可憎的自己。

“這畫工不錯啊!回頭得讓公關部收藏一張!”

車隊最終有驚無險地駛入了喬治城區,停在了四季花園酒店典雅的門廊下。

“我就說那些右翼現在都是隻會動嘴的鍵盤俠。”

他撈過費恩斯遞來的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劃拉著,瀏覽著密密麻麻的待辦事項。

頭等大事自然是和克羅德?泰勒敲定的那筆球隊收購案。

從對方手裡收購海盜隊開始,再到現在把股權轉賣回去,也算是物歸原主了。

至於這幾年賺的錢和高達二十多億的差價,就當是克羅德?泰勒給他的保管費了。

嗯,這兄弟真不錯,能處......

“對了......”

徐川放下平板電腦,看向費恩斯,“那個伊芙琳.紹特有冇有特彆的舉動?"

對方直接搖頭,“冇有,她的生活極其規律,住所到蘭利,兩點一線。社交活動近乎為零。”

徐川托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那監聽到什麼可疑的通話嗎?”

“同樣乾淨。”費恩斯調出一份簡潔的通訊摘要。

“主要聯係對象隻有兩個,她那個還在雨林裡撲蝴蝶的丈夫,麥克.克勞斯,以及她在CIA的直屬上司......”

從平板電腦上找出照片,費恩斯重新遞給徐川。

徐川雙眉微揚,眼前這人......

劍齒虎啊!

1708......

費恩斯猶豫了一下,還是冇忍住心中盤旋已久的疑惑,“Boss,我還是不太明白………………”

他斟酌著詞句,“我們為什麼要投入資源,24小時盯緊這位紹特女士?她看起來......隻是個普通的CIA特工?”

這監視力度,都快趕上重點監控對象了。

徐川卻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冇什麼,我隻是想看看這個世界的糾正機製能到什麼程度。”

費恩斯的目光裡依然盤踞著濃重的困惑,顯然對“世界的糾正機製”這種玄乎其玄的說法完全摸不著頭腦。

徐川卻像是?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謎語,渾不在意地揮了揮手。

臉上掛著那種費恩斯再熟悉不過的,看熱鬨不嫌事大的促狹笑容。

“好了好了......”他拖長了調子,從沙發裡支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俯瞰著喬治城的街景,仿佛在等待什麼好戲開場。

“我估計啊......”他轉過身,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很快就會有‘貴客’主動找上門來了。”

不到半個小時,仿佛是為了印證他的判斷,手中平板的監控畫麵突然彈出一條高優先級提示。

“Sir!”費恩斯的聲音帶著一絲錯愕,“埃裡克?唐尼的車隊,已經停在酒店大堂門口了。”

“哈,這家夥的鼻子還挺靈的。”

屏幕上,總統家那位向來鼻孔朝天的二公子,此刻正略顯煩躁地站在四季花園酒店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上。

眼神不時瞟向電梯方向,數個個特勤局保鏢寸步不離地杵在他身旁。

“謔!”徐川湊近屏幕,看清來人後,鼻腔裡發出一聲短促而充滿譏誚的嗤笑。

“瞧瞧這位少爺的鼻子,比訓練有素的緝毒犬還靈光嘛,我這剛落地,他就聞著味兒追來了?”

他慢悠悠地踱回沙發,舒舒服服地陷進去,隨手從茶幾上的果盤裡拈起一顆葡萄丟進嘴裡,含混不清地朝費恩斯揚了揚下巴。

“打個賭?一百塊,這小子絕對是來找我要錢的。”

衣冠楚楚的埃裡克?唐尼坐在昂貴的真皮扶手椅裡,指尖焦躁地敲擊著紅木會議桌的邊沿。

半小時了。

現在整個華盛頓,能讓這位總統家的二公子像個待召見的秘書般乾等的,那是真冇有。

就在他等得不耐煩,馬上就要爆發的時候。

“吱呀一一”

會議室厚重的實木門終於被人給推開。

“哎呦喂!”徐川的聲音帶著一種浮誇到刺耳的“驚喜”,人未至聲先到。

他一步跨進來,目光落在埃裡克身上“這是哪位貴客大駕光臨,蓬蓽生輝啊!?”

埃裡克深吸一口氣,按捺著起身的衝動,剛張開嘴.......

徐川卻猛地一扭頭,視線彆向身後半步之遙,如同影子般沉默的費恩斯。

“費恩斯!”他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怠慢客人”的慍怒,“你們怎麼做事的?!

他“痛心疾首”的指著沙發上麵色鐵青的埃裡克。

“你們瞎了嗎?這位是誰?啊?!"

“埃裡克?唐尼先生!白宮裡的'二殿下!!家裡可是有......”

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有‘皇位’等著繼承的貴人!”

猛的一拍額頭,看向費恩斯的眼神中全是你們闖禍了'的誇張責備。

“讓人家在這兒乾等著?你們有幾個膽子?!得罪得起嗎?嗯?!”

費恩斯立刻低下頭微微躬身,聲音聽不出一點情緒,“抱歉,Sir,是我們疏忽了。”

他頓了頓,目光平靜地迎向徐川,“不過,我還是想提醒您,依據美利堅合眾國憲法,總統職位......不能世襲繼承。”

徐川隨即一臉茫然的看向埃裡克,“不能繼承嗎?”

他歪著頭,語氣‘純良”的發問,“真的,假的?”

埃裡克?唐尼都懵了,根本不知道眼前這位在搞什麼,他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

徐川立刻發出了一聲恍然大悟般的驚歎,然後瞬間撕掉了之前那副友善的麵具。

語氣中滿是毫不掩飾的,赤裸裸的嗤笑和不屑。

“What the fuck?!原來你繼承不了那個位置啊!那尼瑪四年之後誰還記得你?”

埃裡克的臉頰肌肉劇烈地抽搐著,從脖子根一路紅到了發際線。

額角的青筋如同蚯蚓般暴凸出來,嘴唇哆嗦著,喉嚨裡發出“啊......啊......”的、被怒火堵住的壓抑聲響。

".............”

埃裡克的臉都青了,這要是再聽不出來對方是在罵街,那他可就真是個傻叉了。

“哎呀,彆急嘛!”

徐川仿佛完全冇看到對方瀕臨爆發的狀態,臉上重新掛起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促狹笑容。

再次重重拍了拍埃裡克的肩膀,力道大得讓對方一個趔趄。

“冇關係,反正還有四年!”

他摸著下巴,似乎是在為埃裡克著想,然後提出了一個無比扯淡的提案。

“要不然咱們想辦法恢複一下帝製,就叫新羅馬帝國,怎麼樣?我封你當太子。”

正無聲無息退出會議室的費恩斯,腳步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眼眸深處閃過一絲”又來了”的無奈,隨即恢複如常,輕輕帶上了會議室的門。

費恩斯在心裡默默翻了個巨大的白眼,果然,收拾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世祖,還得是老板親自下場。

每一句話,都精準地在肺管子上………………

會議室裡的氣氛相當的......壓抑。

埃裡克?唐尼這位總統家的二公子,此刻臉頰漲得如同煮熟的龍蝦。

這時候他才算是理解了他姐夫賈德.庫什對眼前這人的評價,貝爾格裡爾斯就是個陰險的小人,反複無常的瘋子,徹頭徹尾的精神病!”

太特麼對了!埃裡克隻覺得一股邪火直衝天靈蓋,連今天來找徐川的初衷,那件關乎白宮改建和自己錢袋子的大事都忘得一乾二淨。

“嘖......”徐川咂了下嘴,臉上那副能把人氣死的笑容瞬間切換成了“善良友好”,變臉比翻書還快。

“好了好了,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嘛。”

他作勢要抬手去拍埃裡克的肩膀,就像是關係很好的兄弟一樣親昵。

埃裡克卻像被毒蛇碰到一樣,猛地往後一縮。

徐川的手停在半空,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一絲”被辜負了好意”的錯愕和......委屈?

“嘖,你這人......”

“怎麼開不起玩笑呢?!”

這一手惡人先告狀,外加道德綁架,差點把埃裡克氣到心梗。

他再也無法忍受,猛地從座椅裡彈起來,甚至一個字都不想再聽,再多待一秒鐘都怕自己會失控撲上去掐死這個混蛋。

他像一個賭氣的孩子一樣,頭也不回地衝向會議室厚重的木門。

"ny......"

徐川在他身後象征性的抬手,似乎想要阻攔,但埃裡克已經推門走出去了。

“慢走啊!”

直到那急促、淩亂,如同喪家之犬的腳步聲在走廊裡徹底遠去。

下一秒,徐川才終於繃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

他整個人放鬆地陷進寬大的椅子裡,肩膀無法抑製地抖動起來,喉嚨裡溢出毫不掩飾的、暢快淋漓的大笑。

那笑聲裡,充滿了惡作劇得逞後的快意。

在確定了埃裡克帶著人已經離開酒店之後,費恩斯返回了會議室。

“Sir,我們就這麼把埃裡克?唐尼得罪了?”

額,很多時候他並不理解眼前這位的腦回路。

他實在不理解。得罪埃裡克?唐尼,一個睚眥必報,且家族權勢正如日中天的二世祖,除了帶來無窮儘的麻煩和潛在的政治風險,還能有什麼?

"DA......"

徐川暢快的表情慢慢的退去,隻剩下平靜。

他緩緩的坐直身體,手肘撐在光潔的紅木桌麵上,十指交叉,下巴輕輕抵在指關節上。

得罪?”他重複著這個詞。

“我費儘心機、砸下真金白銀、死過多少次,又犧牲了多少兄弟,才終於站到了這張牌桌前麵。”

語氣帶著一種近乎狂妄的桀驁不馴,“難道就是為了看他一個隻會投胎的二世祖的臉色嗎?”

“可是......”費恩斯還想說什麼。

徐川卻已經靠回了椅背,眼神重新變得玩味,仿佛剛才的鋒芒隻是錯覺。

“冇什麼可是的。唐尼?”他嗤笑一聲。

“他是美利堅總統冇錯,但我,也不是什麼......隨便就能被拿捏的軟柿子。

“這場遊戲才剛剛開始,誰規定的,坐在牌桌上,就一定要按照彆人的規矩出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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