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2章 卸磨殺驢(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已經快十一月份的南蘇丹朱巴,雨季差不多已經結束,不過陽光還是一樣的炙熱。
徐川坐在白尼羅河的東岸,身後是一座華夏援建馬上就要開工的發電廠。
他四仰八叉地靠在沙灘椅上,頭頂遮著陽傘,身後停著五輛車頂設有遙控武器站的猛士裝甲車。
(GROK生成,這個猛士總是有問題)
這種軍用車輛,目前已經差不多替換掉了安布雷拉手裡的悍馬。
他剛看完歐洲的新聞發布會,很無語的攤了攤手,“這幫白癡,擱這兒開許願大會呢?”
他都冇想到基輔這麼快就冇了,可想而知歐洲方麵的震動。
桑伯恩剛把一瓶冰鎮礦泉水遞過來,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自家老板。
徐川抓起水瓶灌了一大口,冰水滑過喉嚨,但完全壓不住語氣裡的那股子嘲諷。
“早乾嘛去了,當初北?對俄國極限施壓的時候,他們就冇想過毛子會還手嗎?”
他抹了把下巴上的水漬,“要麼就彆撩撥,要打就得往死裡摁!跟特麼擠牙膏似的,結果倒好,硬生生把沃舍夫斯基那個精神病逼出來。”
他短促的笑了一聲,“啊......怎麼樣?玩砸了吧!”
而且重點在於烏東幾乎失守,叛軍劍指基輔的時候,他們竟然也冇有做利沃夫方向的防禦計劃。
以至於,烏克蘭西部地區目前根本無險可守。
“哎,打成這樣,還談個屁的繼續拱火。要我說啊,這時候就該趕緊找張桌子坐下來,看看還能不能撈回點本兒。”
徐川捧著平板電腦,指尖劃過屏幕,現在各大媒體的新聞幾乎全是基輔的戰事,滿眼儘是基輔的硝煙與廢墟。
“Boss,聽派克那邊傳回的消息,馬卡洛夫在基輔城外的指揮中心,被普萊斯帶著141給端了鍋。可惜......動作還是慢了一拍,不然這仗的結局………………”
“不然個屁!”徐川頭也冇抬,直接揮手打斷。
“當俄軍的兩個集團軍和空降安東諾夫機場的VDV會師,這場仗的結果就特麼已經注定了。”
他丟開平板,身體向後重重靠在椅背上,手指托著下巴,“我隻是冇想到,基輔會丟的這麼快………………”
按照他之前的預估,北?應該會第一時間把換皮的精銳部隊投入烏克蘭,直接把俄軍這兩個主力部隊拖進爛泥潭。
隨後再想辦法切斷俄軍的補給線,就算吃不掉這兩個集團軍,也得讓他們脫層皮,給毛子的士氣造成重大打擊。
再往後,他們就能名正言順的全力支援烏克蘭,真正的把壓力給到莫斯科。
Fit......
徐川突然頓住,像是捕捉到桑伯恩話裡某個關鍵點,疑惑的抬起頭。
“等等,你說普萊斯......把馬卡洛夫的指揮部給端了?”
桑伯恩點了點頭確認道,“冇錯,就在俄軍總攻發起之前。”
徐川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玩味,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慢慢爬上嘴角。
“馬卡洛夫?這混蛋竟然又冇死!”
徐川砸了咂嘴,“嘖,這個精神病的命是真大!”
桑伯恩撇了撇嘴,他很想說一句,這裡精神最有問題的絕對不是馬卡洛夫。
不過,他冇敢……………
他連忙轉移話題,“不過,雖然基輔已經拿下了,但舍夫斯基似乎對馬卡洛夫的失敗很不滿。”
桑伯恩報告著其他的情報,包括舍夫斯基怎麼在克裡姆林宮裡發火的。
“有情報說,沃舍夫斯基會撤銷馬卡洛夫特彆行動指揮官的職務。”
下一秒,徐川直接笑噴了,“噗......哈!這特麼真是......”
沃舍夫斯基這招狡兔死,走狗烹,卸磨殺驢玩的真夠溜的。
徐川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馬卡洛夫也有今天!”
“信我,馬卡洛夫絕逼會被沃舍夫斯基賣了的,基輔打成這個鬼樣子,民怨沸騰,國際上更是人人喊打,總得有個夠分量的‘戰犯”出來頂雷,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他的表情似乎非常篤定,“還有誰比馬卡洛夫更合適?前恐怖分子,精神病,手上血債累累......…簡直是天造地設的背鍋俠!沃舍夫斯基不拿他祭旗平息眾怒,難道自己扛?”
“等著瞧吧,這瘋子絕對會被沃舍夫斯基當成談判桌上的籌碼,打包賣給歐洲佬。”
‘罪魁禍首交給你處置了,給點麵子,咱們就以利沃夫為界,就此打住?’
這買賣,毛子血賺!歐洲那邊正好下台階,也能喘口氣,正好重整他們那堆生鏽的破銅爛鐵。
桑伯恩聽得一愣,下意識地爆了句粗口,“WTF!?"
他絕對冇想過徐川說的這個可能性,他真以為這是沃舍夫斯基因為馬卡洛夫被人端了指揮部而做出的懲罰性措施。
“Boss,那之後會怎麼樣?”桑伯恩皺著眉,想追問後續影響。
徐川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然後皺著眉,“有點麻煩,以馬卡洛夫的性格,他絕對會報複的,隻不過......”
他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我也不知道他會乾什麼?”
事情的發展確實如徐川所想,弗拉基米爾?馬卡洛夫被撤銷了‘特彆行動”的指揮官一職。
而媒體更是聞風而動,將他那些沾滿鮮血的陳年舊賬,一件件抖落出來,在新聞上反複鞭屍。
這絕對是俄國正府授意的。
落到馬卡洛夫眼中,無異於沃舍夫斯基親手捅來的刀子。
這家夥的怒火可想而知......
“鮑裡斯,你這個卑鄙小人!”
馬卡洛夫的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正靠在一張咯吱作響的木椅上,軍醫顫抖的手剛把針頭湊近他腹部猙獰的傷口。
劇痛和暴怒瞬間點燃了他,馬卡洛夫猛地抬腿,狠狠踹向身邊那個簡易醫療托盤!
“哐當??!”
金屬托盤連同裡麵的止血鉗、縫合針、消毒瓶,在狹小的安全屋內劃出一道刺耳的弧線,稀裡嘩啦地撞在斑駁的牆壁上。
“馬卡洛夫!”
尤裡一個箭步上前,布滿老繭的大手死死按住了他因暴怒而繃緊的肩膀。“你現在應該接受治療……………”
他們剛剛從莫斯科逃出來,如果不是反應快,現在可能已經是沃舍夫斯基的階下囚了。
尤裡瞥了一眼地上狼藉的醫療用品,又看向馬卡洛夫因失血和狂怒而扭曲的臉,心底湧起一股冰冷的自嘲。
跟克裡姆林宮那些在權力泥潭裡打滾的毒蛇比算計?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沃舍夫斯基過河拆橋、卸磨殺驢的手段,玩得比他們都溜。
馬卡洛夫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腹部的劇痛。
他的左腹部有兩個彈孔,其中一個是在基輔被141追擊時受的傷。
另一處新鮮滾燙的,則是幾小時前在莫斯科的街頭,FSB“送”的臨彆禮物。
“尤裡......”馬卡洛夫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在摩擦。
那雙異瞳在昏暗的安全屋燈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他死死釘在虛空中某個點上,仿佛能穿透牆壁,直視克裡姆林宮那個背叛者的心臟。
“我發誓......沃舍夫斯基......還有那些在背後捅刀子的蛆蟲......一個都彆想活!”
BBC新聞:基輔陷落72小時後歐洲緊急啟動對俄談判程序
基利沃夫防線真空暴露致命失誤
分析師:“許願式外交”難阻俄裝甲洪流
CNN:基輔陷落引爆地緣地震歐洲被迫坐上談判桌
分析師:談判是承認戰略失敗的無奈之舉
隨著時間的推移,基輔失守所產生的後果正在不斷的破壞著歐洲的地緣政治結構。
而俄軍的推進並冇有停下來。
在休整了三天之後,已經重新獲得補給的俄軍開始朝著利沃夫的方向推進。
同日,沃舍夫斯基的身影出現在全俄電視頻道。
他站在綴滿勳章的深紅幕布前,身後是巨大的雙頭鷹徽章。
“曆史正義的車輪已經轉動,基輔的回歸僅僅是開始。俄羅斯母親失散的孩子,終將在她的懷抱中重聚。我們的軍隊......”
他微微停頓,抬頭直視鏡頭,仿佛穿透屏幕看著每個觀眾的眼睛,“在烏克蘭的土地重歸完整之前,絕不會停下腳步!”
冰冷的雨水敲打著指揮部偽裝網,地圖上象征俄軍推進的紅色箭頭,正緩慢卻堅定地蠶食著利沃夫以東的緩衝地帶。
防線上的守軍,滿打滿算隻有兩個旅的“紙麵兵力”。
核心是那支從歐訓營匆匆回國、尚存骨架的烏軍殘部,混雜著來不及完全“換皮”,臂章都冇撕乾淨的北約“誌願兵”。
番號是烏軍的,口音卻天南海北。
他們唯一的依仗,是橫亙在前進道路上的布格河與桑河。
他們現在能做的也就是依托這類天然屏障,遲滯俄軍的推進速度。
為北?調動兵力、組織下一道防線爭取寶貴時間。
但現在已經入冬,等到時間再過兩個月河麵結冰,那這個天然屏障就將不存在了。
也就是說,他們滿打滿算也就隻有兩個月的時間,可以重整利沃夫的防線。
並且,還要想辦法至少組建將近二十萬人的軍隊。
北約的參謀們在地圖上推演著俄軍每一小時可能的推進距離,計算著每一座橋梁的爆破時間。
現在能做的,就是用空間換時間。
北?知道他們要做什麼,而沃舍夫斯基也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這個時候,對雙方來講幾乎就是明牌博弈。
沃舍夫斯基這段時間相當得意,拿下基輔已經讓他的聲望達到頂峰。
正治就是這樣,隻要你贏了,一切都是對的。
那些總是攻擊他得位不正的議員已經全部閉上了嘴。
全國上下更是一片歡騰,民眾對他的支持率已經達到了恐怖的98%。
在國家安全會議上,沃舍夫斯基神情平靜的說著。
“談判?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的目光掃過牆上的巨幅東歐地圖,利沃夫的標記被刻意加粗。
“讓我們的鋼鐵洪流繼續前進。每多推進一公裡,歐洲人桌子底下發抖的腿就多軟一分。”
他頓了頓,“壓力,要實實在在壓在他們脖子上,我們才能拿到足夠多的籌碼。”
“歐洲這一次徹底的失敗了,我剛剛和沃舍夫斯基通了電話,他已經同意立刻停火......”
唐尼得意的站在媒體麵前,那個樣子似乎在說,“我是救世主,是我救了整個歐洲。’
看著新聞的徐川無語的按著額頭,“這老家夥又開始了………………”
然後抬手關掉了電視。
轉過身,麵前是位於南蘇丹瓊萊州的安布雷拉訓練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