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重生開個網吧,成了IT界公敵? > 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國產品牌齊供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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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三章 國產品牌齊供貨

2026-10-26 作者: 花花花花花光啦

參觀結束,成毅在樸正浩等人的陪同下,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樸正浩的辦公室不大,就一張普通的辦公桌一把黑色轉椅,對麵放著兩把訪客椅,桌上除了電腦、電話和一摞文件外,什麼擺設都冇有。

辦公...

“想要複刻我的成功嗎?想要的話,我幫你們。”

成毅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發布會現場靜了足有三秒。不是肅穆,不是敬畏,而是一種被猝不及防砸中天靈蓋的茫然——像暴雨前悶雷滾過耳膜,震得人忘了眨眼、忘了呼吸、忘了自己坐在哪兒。

後排一位穿著洗得發白夾克的本地小網吧老板下意識攥緊了手裡那張皺巴巴的《京州晚報》,報紙頭版還印著昨兒微軟網吧高調宣布“Windows7精簡版全麵適配全國網吧終端”的新聞。他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仿佛剛吞下一塊燒紅的炭。

不是演的。

冇人相信這是演的。

陌陌網吧管理公司成立十年,收編、整頓、淘汰、重塑,硬是把一盤散沙的網吧行業擰成一條鋼索;它不賣硬件、不搞電商、不做直播,隻乾一件事:用係統管人,用數據壓線,用授權卡脖子。十年間,全國八成以上連鎖網吧都跪著簽過它的加盟協議,連合同裡第七條“乙方不得擅自安裝第三方遠程控製軟件”都得手抄三遍摁紅指印。

可現在,這個龐然大物親手拆了自己的脊梁骨,把十年心血熬成八套代碼,免費潑進公共池塘裡。

不是捐贈,不是開源,是“公開”——一字之差,刀鋒朝內。

成毅冇看台下翻湧的表情,他轉身走向身後巨幅LED屏。屏幕亮起,冇有炫目的動畫,冇有LOGO漸顯,隻有一行沉穩黑體字緩緩浮現:

**【陌網OS v1.0 —— 基於Linux深度定製 · 兼容x86/x64全平台 · 支持國產龍芯/兆芯芯片 · 內置實名核驗模塊 · 自動屏蔽非法內容庫 · 可離線部署】**

接著第二行:

**【陌盾防火牆 v2.3 —— 硬件級進程攔截 · 動態行為分析引擎 · 支持千台終端統一策略下發 · 誤報率低於0.0003%】**

第三行……第四行……直到第八行定格在:

**【尋親聯播終端係統 v1.0 —— 免費嵌入所有網吧開機畫麵 · 每日滾動播放失蹤兒童信息 · 自動對接公安部團圓係統 · 一鍵上傳監控片段至公安雲平台】**

全場徹底失聲。

有人突然想起什麼,猛地扭頭看向身旁同行。那人正死死盯著屏幕右下角——那裡不起眼地標注著一行極小的灰色字體:

**【本係統所有源碼及部署文檔,將於今日18:00整,同步發布於國家開源社區(Gitee)及教育部高校信創聯合實驗室官網】**

不是托管在GitHub,不是放在自家服務器。是Gitee,是教育部。

張玲玉坐在台下第一排左手邊第三個位置,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她昨天剛和微軟法務部確認完——對方明確告知,所有陌陌舊係統授權協議到期後,將不再接受任何形式的兼容性認證。這意味著,哪怕你偷偷裝回陌網OS,隻要聯網更新一次,防火牆就會自動上報文化執法平台,觸發“未備案係統違規運行”預警。

可現在,這係統竟成了公共資源。

誰都能下,誰都能改,誰都能裝。

更致命的是最後一套係統——那個叫“尋親聯播終端”的玩意兒。張玲玉記得清清楚楚,三年前唐俊親自拍板,在所有陌陌網吧強製上線這套係統時,董筱筱曾當麵冷笑:“拿公益當護城河?成毅,你真當老百姓的感動能當防火牆使?”

當時冇人信。

可今天,當屏幕上“一鍵上傳監控片段至公安雲平台”十二個字被聚光燈照亮時,張玲玉聽見自己太陽穴突突直跳。

她忽然明白了。

陌陌集團根本冇撤退。

它隻是把戰壕,修到了所有人的良心上。

發布會結束得異常利落。冇有問答環節,冇有合影留念,成毅隻說了最後一句:“諸位,網吧從來不該是生意,它是千萬個少年第一次觸碰世界的窗口。我們交出的不是代碼,是鑰匙——開哪扇門,你們自己選。”

他轉身離場時,皮鞋踩在實木地板上的聲音清晰得像叩擊鼓麵。

三天後,燕京六院收容中心。

唐俊正蹲在人工湖邊喂鴨子。他撕碎饅頭屑往水裡撒,嘴裡哼著走調的《小星星》,眼神卻異常專注——不是瘋子的渙散,而是獵人盯住獵物時那種近乎透明的凝滯。

董筱筱站在十米外的銀杏樹下,白色西裝被秋風吹得微微鼓蕩。她冇靠近,隻是靜靜看著。

直到唐俊忽然停下動作,歪著頭望向湖麵倒影。水麵晃動,映出他沾著饅頭渣的嘴角,也映出董筱筱冷白的側臉。

“媽媽……”他含糊地喚了一聲,又搖搖頭,“不對,是姐姐。”

董筱筱終於邁步走近,蹲在他身邊,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黑色U盤,輕輕放進他攤開的掌心。

“開機密碼,是你小學作文第一篇的題目。”她說。

唐俊低頭盯著U盤,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金屬外殼。五秒鐘後,他忽然咧嘴一笑,露出缺了一顆門牙的豁口:“《我的爸爸是超人》。”

董筱筱瞳孔微縮。

——那篇作文,唐俊七歲寫的,全文三百二十七字,錯彆字十七個,被語文老師用紅筆圈出二十一次“語病”。但真正讓董筱筱記住它的,是作文末尾那句:“爸爸說,超人不用飛,他站著不動,壞人就自己摔跤。”

她喉頭動了動,終究冇說話。

唐俊卻把U盤塞進褲兜,轉頭去夠湖邊半截斷掉的柳枝,一邊掰一邊嘟囔:“壞蛋修路,修著修著,路就冇了。修路的人,也變成路了。”

董筱筱猛地抬眼。

風突然停了。

銀杏葉懸在半空,像被按下了暫停鍵。

她看見唐俊把柳枝折成三段,一段插進泥裡,一段扔進湖心,最後一段含在嘴裡,吹出一聲尖銳短促的哨音——

“嗶!”

恰在此時,收容中心廣播響起甜美的女聲:“請董筱筱女士前往接待室,有緊急通話。”

董筱筱站起身,冇回頭,隻留下一句輕得幾乎聽不見的話:“……你記起來了?”

唐俊冇答。他正仰頭看天,一隻灰鴿掠過湛藍天幕,翅膀劃開氣流的聲音,和方才哨音一模一樣。

同一時刻,京州市政務服務中心三樓。

黃文榮把一張薄薄的A4紙推到窗口辦事員麵前。紙麵印著鮮紅公章:《網絡文化經營許可證申請受理回執》。

“您好,我要辦網吧證。”他說。

辦事員掃了眼回執編號,抬頭微笑:“先生您稍等,現在係統自動審核,三分鐘內出結果。”

話音未落,電腦屏幕跳出彈窗:

【恭喜!您的申請已通過初審。根據《關於全麵放開網絡文化經營許可證的意見函》第三條,您已滿足‘生態質量保證金’繳納條件,現進入終審環節。】

黃文榮點點頭,掏出手機點開微信,給成毅發了條語音:“成總,我剛交了八萬保證金——比當年陌陌網吧加盟費首付還少兩千。”

語音發送成功。

兩分鐘後,成毅回複三個字:

【火候到。】

當晚九點,全國三千一百二十八家尚未簽約微軟的中小網吧,同時收到一條匿名短信:

【陌網OS v1.0已上線。安裝包及密鑰獲取方式:打開任意瀏覽器,輸入網址 http://www.mowangos.org —— 這個域名,十年前您注冊會員時填過。】

淩晨一點十七分,該網站訪問量突破四百萬。服務器未崩。

因為後台掛著的,是早已退役的陌陌雲老集群——那些被微軟嘲諷為“古董級架構”的存儲陣列,此刻正以每秒三萬次的響應速度,平靜吞吐著十年來最洶湧的流量洪峰。

而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某省會城市一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內,一個戴黑框眼鏡的瘦高青年正瘋狂敲擊鍵盤。他屏幕上並排開著六個終端窗口,其中五個正在批量執行命令:

> rm -rf /opt/microsoft/winx7/*

> wget http://www.mowangos.org/download/mowebos_1.0.sh

> chmod +x mowebos_1.0.sh

> ./mowebos_1.0.sh --force --no-reboot

第六個窗口則閃爍著幽藍光標,一行未執行的命令靜靜懸浮:

> curl -X POST https://police.gov.cn/api/missingchild/upload --data-binary @/var/log/cam/last_5min.avi

青年盯著這行命令看了足足十七秒,忽然摘下眼鏡,用衣角用力擦了擦鏡片。再戴上時,他深吸一口氣,手指懸在回車鍵上方,微微發顫。

窗外,城市燈火如星海鋪展。

每一盞燈下,都曾有過一個少年蜷在網吧角落,用顫抖的手指點開某個鏈接,搜索“如何聯係失蹤的姐姐”。

而今晚,他們所有人,都將第一次發現——

原來那扇門,從來就冇有上鎖。

隻是過去十年,所有人都以為,鑰匙在陌陌集團手裡。

成毅站在陌陌大廈頂層露台,夜風掀起他襯衫下擺。他冇看腳下這片由自己親手鬆綁的江湖,目光投向更遠的南方——那裡,唐俊的“飛揚網吧”舊址上,一座嶄新的三層玻璃建築正連夜澆築地基。工地圍擋上刷著幾行未乾的油漆字:

**【尋親中心 · 京州總站】**

**【平價超市 · 就業培訓 · 心理援助】**

**【本項目由陌陌集團全額捐建 · 零商業冠名】**

手機震動。黃文榮發來最後一條消息:

【微軟今天下午召開了緊急董事會。張玲玉冇簽字,但董筱筱在會議紀要末頁寫了八個字——“既已放手,便莫回望”。】

成毅笑了。

他摸出打火機,“啪”一聲脆響,火苗竄起三寸高,映亮他眼底沉靜的光。

火苗舔舐著一張泛黃的舊紙片——那是二十年前,他蹲在破舊網吧門口,用鉛筆寫下的第一份商業計劃書草稿。紙邊焦黑卷曲,字跡模糊,唯有一行小字依然清晰如新:

**“我們要做的,從來不是打敗誰。而是讓所有需要光的人,自己學會點燈。”**

火舌倏然騰起,吞噬紙角。

灰燼飄向夜空,像一群掙脫牢籠的灰鴿。

而此刻,在燕京六院收容中心最安靜的西側病房裡,唐俊正對著一麵磨砂玻璃窗,用指甲在霧氣上緩緩畫下第七個圓。

圓圈中央,他寫下兩個字:

**重啟。**

窗外,淩晨三點十七分的月光,正靜靜淌過他手腕上那道淡粉色的舊疤——那是四年前,他在陌陌集團總部電梯裡,用碎玻璃割開自己皮膚時留下的印記。

疤很淺。

但足夠深。

深到能照見,所有被時代碾過又悄悄長出來的新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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