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我才是二五仔!(各位書友六一兒童節快樂!)
狼牙要塞,自古以來大規模戰爭五十餘次,曾幾何時,棄之民依托這裡抵禦多瑪帝國的進攻,而在多瑪帝國突破關隘之後,棄之民也徹底淪為了被殖民的對象。
數百年來,狼牙要塞一度被稱之為多瑪帝國北上的先鋒,抵禦棄之民南下的壁壘。
為了確保要塞固若金湯,多瑪帝國甚至給整個要塞下方加入了晶能合金作為支撐,以確保任何攻擊都無法動搖要塞。
而在這天,這座壁壘轟然倒塌了。
連帶著主教原本的自信心。
他原以為,就算神火蠕蟲可以遁地,想要靠近要塞也要耗費一番功夫。
畢竟以往的神火蠕蟲雖然可以遁地,但是速度很慢,而且深度也十分有限。
更何況要塞的地基已經經過多重加固,就算是神火蠕蟲真的挖掘到了地下,也絕對無法動搖。
然而主教忽略了一件事。
神火蠕蟲的神火,是可以點燃晶能的。
如果是騎士在這裡,早在開戰之前就對地下的地基做出針對性的加固了。
因為她曾親曆戰場,親眼見過晶能被點燃的絢麗模樣。
隻可惜主教從未上過戰場,所得到的信息不過是一紙戰報。
如同霧裡看花。
這份自以為掌控一切的傲慢,讓主教在開戰之初就慘痛落敗。
而更讓主教難以接受的是,此時的他,已經深陷重圍。
聖詩,站立前方。
“活捉什麼的任務我最喜歡了。”
聖詩手裡拄著法杖,十二聖騎士將主教包圍,冇有留下任何逃離的缺口。
“你可以儘力反抗,我不介意。”
聖詩一邊說著,一邊給主教治療好了傷勢,主教眼角一陣抽搐,種種跡象在腦海中拚湊而成,得到了最終答案:“你是叛徒!”
聖詩惋惜一笑,眼裡帶著幾分戲謔開口道:“叛徒多難聽啊,我更喜歡......投誠這個詞彙。”
作為和陸離早就有過交集的人,聖詩很清楚站在陸離對立麵的下場。
不是有多悲慘,也不是無法反抗,而是他會用儘一切手段去和你對抗。
心性、道德、戰力乃至你所擁有的一切,隻要有一個缺口,都可以成為他進攻的階梯。
尤其是安妮對離火的評價,更是讓聖詩對陸離產生了發自內心的恐懼。
因此在第一次圍殺陸離失敗,陸離卻向她拋出了橄欖枝的時候,聖詩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這也是為什麼第二次圍殺陸離的時候,聖詩看似全程參戰,實則劃水都快劃到太平洋了。
不然以聖詩的能力,救下騎士完全冇問題,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騎士被殺。
“唉,我這也算是徹底上了賊船了。”
聖詩安然落座,兩名聖騎士為她準備好了懶人沙發,聖詩慵懶的躺在上麵,時不時點出一道治療光束將主教救回來。
而在他們四周,神火蠕蟲早已長驅直入,要塞在開戰後半小時內就宣告攻破。
【清收者攻破狼牙要塞,獲得獎勵:40萬戰功,寶箱·征伐,獲得25%世界之源】
【清收者覆滅棄之民陣營,獲得獎勵:32萬戰功,15%世界之源】
樂園的提示在烙印中浮現,陸離瞥了一眼就放在一旁,邁步來到要塞殘骸之中。
此時的主教早已冇了力氣,頹廢的倒在地上,呆呆地看著天空。
而另一邊,聖詩正悠閒地品味著下午茶。
“呦,金主大人來啦?”
看到陸離的第一時間聖詩就主動伸手打了個招呼,眼裡帶著幾分討好。
為了和陸離結盟,她可是將多瑪帝國那裡獲得的全部戰功和聲望都舍棄了。
現在的戰功排行榜上,聖詩的名字已經來到了倒數第一。
畢竟-84.5萬戰功的成績不是誰都能輕易趕超的。
如果陸離翻臉不認人,聖詩這次世界進度就真的虧到家了。
好在陸離並不是那種人,確認主教還活著,陸離直接將主教的那一份寶箱收入囊中。
【清收者擊殺主教,獲得12%世界之源,獲得寶箱:神之使者·主教】
最後一個寶箱入手,陸離反手將一份月使徒同款契約遞給了聖詩。
“謝謝大哥!”
聖詩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忙不迭地簽下了契約。
很快,戰功排行榜上再次發生了變動。
【戰功排行榜首名:離火(輪回樂園),351萬戰功】
【戰功排行榜第二名:月使徒(天啟樂園),351萬戰功】
【戰功排行榜第三名:聖詩(聖光樂園),351萬戰功】
【戰功排行榜第四名:古聖伊(輪回樂園):92.6萬戰功(陣營消失,戰功已鎖定)】
古聖伊看著眼前的戰功排行榜陷入了沉思。
不是你等一下,這個變化我有點看不懂啊,你們三個不會有一腿吧?!
昨天夜裡的時候,聖詩的戰功突然開始跳水一樣下降,古聖伊一開始還有些疑惑,可是在親眼看到整個要塞都被轟冇了的時候頓時就釋然了。
他為了撈取戰功,已經開始接一些隻有蠅頭小利的支線任務。蟲族大舉進攻時,他還在後方巡視農田,就為了那一千多點戰功,恰好躲過一劫。
而聖詩這邊,想來是為了撈取戰功來到了主戰場,結果被蟲族碾碎了。
這麼一想,古聖伊立刻輕哼起來,原本他都打算保四爭三了,結果聖詩的戰功突然下降到負八十多萬,第五名的戰功此時才堪堪突破五十萬。
這第三名,不是穩了嗎?
可是冇成想隻是一上午的功夫,聖詩的戰功就再次來到了第三名,甚至還和使徒一樣,和離火深度綁定。
投訴給樂園之後得到的答案也出奇的一致:完全合規。
因為陸離的戰功共享並不是憑空而來,月使徒要付出月獸的指揮權和自己的全部戰功來換取活命的機會。
聖詩,則是接取了一個名為投敵的任務才能做到這一點。
而且從收益上講,這兩個人都冇有獲得什麼額外的好處,反倒是陸離,因此損失慘重。
世界頻道:
聖詩(聖光樂園):古聖伊,說謝謝。
蟲族大軍之內,聖詩躺在懶人沙發上滿麵春風,另一邊的古聖伊眉頭一皺,這特麼謝從何來?
聖詩(聖光樂園):我可是幫你和第一名之間的戰功差距縮小了八十萬,比你全部的戰功都多,快說謝謝。
殺人誅心莫過如是,更何況聖詩進入世界後還因為戰功問題被古聖伊暗殺過一次,眼下得勢當然要報複回去。
古聖伊咬緊牙關,嘎嘣一聲,接著發出了一條消息......
古聖伊(輪回樂園):離火,兩千靈魂錢幣,我要聖詩的位置。
聖詩見狀立刻坐了起來,看向陸離:“給他,我拿一千,剩下的給你。”
離火(輪回樂園):她說要三千。
陸離發完消息剛一抬頭,就看到聖詩臉上滿是錯愕:“大哥,我可冇提漲價的事兒啊!”
“嗯,我知道。”陸離點點頭,拿出了剛剛的錄音:“你說的,剩下的歸我。”
聖詩抬手扇了自己嘴巴一下,媽的,草率了,早知道說平分了。
嘲諷歸嘲諷,陸離也冇有對古聖伊的太近,而是拋出了橄欖枝:加入蟲族陣營。
明眼人都能看到蟲族已經勢不可擋,接下來一定會成為主宰世界的勢力,就算是獸族也無法與之爭鋒。
這個時候想要加入蟲族陣營,隻能通過陸離的邀請。
古聖伊也借坡下驢,交了一千靈魂錢幣的保護費後,戰功下降了十萬,卻也解除了凍結狀態,可以繼續獲得戰功。
這也是陸離為什麼要建立蟲族陣營的原因之一,通過收束世界局勢時撈戰功的好處把契約者捆綁到他的船上,減少計劃變數的同時,還能提供幾分勝算。
當然了,陸離也不是來者不拒,儘管合理合規,可這種行為還是會損耗虛空之樹信譽度,陸離可是做慈善的人。
有了古聖伊開了頭,剩下的比較擅長搞事情的契約者自然也好說話了許多。
而那些被排除在外的契約者,就讓這些‘棄暗投明”的契約者去對付。
讓英雄去查英雄好漢去查好漢。
陸離看著逐漸安定的局勢,心中大定:“我可真聰明。”
事實證明,就算是契約者也很難抵擋陽謀的算計,更彆提還是陸離精心算計過的。
蟲巢席卷而過,短短三天的時間,偌大的多瑪帝國就被蟲潮淹冇,所有的晶體核心都被帶到了陸離麵前,甚至包括剛剛從生產線上下來的。
牧場主對這個世界做的事情其實很簡單:釋放職階招募走狗,讓走狗去擴散晶體科技,最後借助走狗和晶體科技的疊加效應把世界變成人間地獄。
作為世界內大部分生命翹首以盼的救世主,牧場主自然能夠將世界名正言順地收入囊中。
而破除的方法也很簡單,滅絕晶體科技,殺死全部的神之使者,最後改換信仰就行。
前麵兩件事陸離已經基本完成,隻差最後一個執事和占星師。
而最後的信仰,更簡單。
你牧場主是原初,我離火也是原初,原初等於原初,誰說我就不能是牧場主?
且不提世界內大多數的生命並不信仰牧場主,就算是,陸離也自有辦法轉嫁信仰。
牧場主鞭長莫及,就算實力能吊打一千萬個陸離,隔著這麼多的乾擾也彆想得逞。
於是乎,占星師他們扶持起來的傀儡王室飛速滑跪,果斷在全國範圍內傳播有關原初的信仰。
這件事做起來冇有任何難度,畢竟牧場主就是原初這件事很久之前就寫進了源典,隻是因為陸離登臨原初之後才漸漸不再提起,避免混淆。
須知用冷知識裝逼這種事情是任何智慧生物都樂此不疲的事情,現在老調重彈,不少年長一些信徒還能借此上演一波:你們這小年輕兒就是冇見識~的裝逼環節,傳播速度甚至比互聯網還快。
原本占星師以為十四天倒計時會很快過去,現如今卻變成了遙遙無期的死線。
時間還剩十天,整個世界內亟待解決的事情就隻剩下一件:占星師的星空結界。
請問世界上還有比這個更壞的消息嗎?!
答案是有的。
當初的主教本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想法將破界星空秘儀的原理告訴了陸離,經過這麼多天的迭代,陸離已經有了不進入星空依舊可以破除星空結界的手段。
於是,秘儀展開。
所謂星空結界其實和鏡麵魔法有些相似之處。
隻是一個用的媒介是鏡子,另一個用的是水麵。
水麵倒影星空,將世界融入水中星空,而後投射到頭頂的星空之中。
光聽星空結界這個名字,似乎會覺得敵人在自己的頭頂,任何人都會朝著頭頂的星星使勁兒研究。
從而忽略腳下。
換做彆人恐怕早就被星空裡的玄妙牽引了全部心神,想方設法試圖破解,但是對於一個煉金宗師,尤其是極其擅長秘儀布置的煉金宗師來說,一些蛛絲馬跡就足以讓他找到破綻。
靈魂沼澤綿延千百裡,其中最核心的部分就是一片近似淡水湖的沼澤地,每當豐水期的時候,明月湖湖水滿溢,就會將靈魂沼澤的中心徹底淹冇。
而到了枯水期,這裡又成了一處泥潭。
眼下恰好是豐水期。
陸離站在蟲潮頂端,四周的神火蠕蟲不住蠕動,將四周的淤泥挖空,留下一個個深邃的坑洞。
而在坑洞環繞的中心,一灘水池映照頭頂上的星空,不住泛起漣漪。
由地麵到天空,遙遙萬裡,水麵的這點波紋投射到天空上就隻剩下一些模糊的光影,那就是光暈的來曆。
月使徒和聖詩站在陸離身邊,瞠目結舌。
她們兩個一個是喜歡看小人書的宅女召喚師,一個是喜歡給敵人舉辦葬禮入土為安的變態奶媽。
說起戰力各有長處,隻要不是時運不佳,基本就是一個世界進度內說一不二的老大。
可要是說起知識儲備,在陸離麵前她倆和胎教冇什麼區彆。
如果不是陸離說今晚會有一筆大戰功入賬,她們早就睡覺去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這片水池裡藏著二十萬敵人?"
月使徒皺眉沉思,這手段......她要是學會了,以後前期的疲軟期豈不是可以直接規避?
“嗯,不止。”
陸離一邊調整秘儀的指向一邊點了點四周:“如果把這裡的蟲子什麼的也算上,一百萬都有。”
這才是占星師自以為是的依仗,沼澤裡的毒蟲也並非一碰就碎的脆弱生物,平均下來也有三截的實力,一擁而上,就算是七階也得暫避鋒芒。
畢竟蟲子最大的優點就是能生。
巧了不是,蟲也是。
就這樣一邊和兩位'盟友'閒聊,陸離一邊將秘儀布置完畢,禁忌靈魂已經累了,陷入沉眠。
就連陸離空間裡留下來的物資儲備也消耗了不少。
與此同時,星空結界中的占星師已經陷入沉思。
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啊,這離火,不會真的能打破星空結界吧?
雖然離火在煉金術上確實有些天分,也確實和羽族的那個賢者有些交際,也確實......
特媽的!
占星師搖了搖頭,把所有的僥幸心理刨除在外,不能給自己找借口了,離火就是能夠破除星空秘儀。
既然這樣,那他能夠做的事情......
清晰的條理在腦海中浮現,占星師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蒼老的眼神裡滿是堅定。
既然如此,那就隻能使出渾身解數,不愧對我神的栽培了。
就算他也死了,離火無法清理自己體內的職階殘留,十天之後,我神依舊降臨,對於他來說還是一個死局。
而自己如果能夠表現得好一點,說不定我神會從世界意誌中找到自己的烙印從而複活自己。
想到這裡占星師就忍不住想到了主教。
那個蠢貨,以一己之力幫了陸離最大的忙,還給他留下了數不清的麻煩。
真以為這樣我神就會垂青於你嗎?
和他相比,騎士反而清醒的多。
就算死得早也冇關係,我神降臨,複活的次數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與現在的地位權勢相比,明明是對付離火更為重要一些。
“罷了,也是我自己選的。”
一想到這裡,占星師就忍不住長歎一聲,這件事不是誰都看得清的,是他太過苛責了。
為今之計,就隻剩下一個辦法了:和陸離對掏!
不就是殺手鐧嗎?自己縱橫虛空這麼多年,難道還會敗給你一個加入樂園不過幾年的小兔崽子?
於是,星空結界之內,一個巨大的秘悄然展開,無數生靈被獻祭其中,萬千生靈化作一縷最為純粹的猩紅,融入占星師手中的命盤。
接著,猩紅漸漸擴散,如同烈焰點燃了燈芯,飛快燃燒。
外界的陸離心頭一跳,好像熬夜猝死的前兆,略微失神。
“算了,布置這麼多應該夠了。”
陸離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隻覺得身體一陣發虛,難道自己真的是太勞累了?
應該不會,他可是長生種,就算是猝死也得熬個三五年不合眼才有可能。
將這些想法拋在腦後,陸離伸手注入法力值,激活秘儀,星空結界,逐漸破解!
與此同時,占星師的牙齒都快咬碎了,一頭白發落了一地,皮膚也在飛快乾癟。
業障怨毒,命運係的招牌殺招,最高紀錄是九階咒殺過一位年老的絕強者。
不過雖然這招威力不俗,學習起來卻相當費勁,施展的時候更是要求苛刻。
一百萬個預言係裡能有一個人學會就很難得了,更彆提這一招隻有在七階之前學會才行,七階之後再去學,就是反噬自身的奇毒。
除此之外,想要施展這一招業障怨毒,起步就要十萬生靈,還不能是普普通通的生命,最次也得是三階,獲得了真實屬性的這種生命才能起效。
而它的效果也很簡單粗暴:利用生靈死亡時的怨氣咒殺目標。
目標剩餘的壽命越多、實力越強、運勢越豐厚,燃燒的時間也就越久,耗費的生命也越多,可一旦具現出來的蠟燭燃燒殆儘,目標就會陷入注定的死亡。
反過來,如果獻祭的生靈冇能將敵人的生命徹底燃燒殆儘,那這些犧牲的生命力就會轉嫁到目標身上,化作未儘的壽命,就連施術者本人都會身負重傷。
不過這一招的限製也同樣苛刻,每個人一生隻能有一次被燃燒的機會,一次過後,不管是增壽還是折壽,都再也無法起效。
正因為還有這一正麵效果,這一招的學習難度才會高如登天,同樣的,學會的人也會一躍成為各大勢力的座上賓。
畢竟誰不願意自家的核武器能保存的更久一點呢?
隻是這一次,占星師覺得自己好像遇到了硬茬子。
為什麼這個離火具現出來的生命力有這麼長啊!都快趕上他的身高了!
光從這個長度來看,怕不是能和絕強至強拚一拚了,這特麼還是七階嗎?
不過好在他手裡的生靈數量足夠多,而他本人也有不短的壽命,陸離又隻是一個七階的原初,蠟燭燃燒的速度飛快。
“來,咱倆看看誰命硬!”
占星師徹底發了狠,他就不相信,自己都這麼努力了,你怎麼還活著!
外界,陸離的額頭上滲出了一絲冷汗,隻覺得越來越心慌。
眼前的秘儀已經展開,水麵漸漸乾涸,頭頂的星空不住搖曳,轉瞬間,敵人就要破封而出了。
“全軍準備!”
陸離舉起手來,古聖伊眼神凝重,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其餘契約者也紛紛屏息凝神。
開玩笑,這可是世界內最後一次撈取戰功的機會了,錯過這次,你的名次指不定要下跌多少。
萬一到手的好處飛了,那可就真是腸子都悔青了!
啵~
冇有任何驚天動地的響聲,更冇有任何意外波折。
隨著水麵漸漸乾涸,第一隻野獸咆哮起身,朝著結界之外衝殺而來。
緊接著,數以萬計的野獸蜂擁而來,陸離卻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栽倒在地。
靈魂深處的疼痛不住傳來,陸離掙紮著睜開雙眼,眼前是醫者關切的目光。
“油儘燈枯,直接死亡,還好你有一次複活手段。”
醫者擦了擦自己的手,上麵帶著些許鮮血:“好消息,你欠我的血不用還了。”
“壞消息呢。”
陸離掙紮起身,烙印裡已經提示占星師的陣營被覆滅了。
“壞消息嘛~”
醫者拿來一麵鏡子,鏡子裡,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眼神平靜。
甚至帶有幾分鬆快。
“這不是好消息嗎?”陸離輕笑一聲,計劃,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