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當玉帝、楊天佑、楊戩、劉彥昌這四人坐在一桌上
對於舅舅加碼讓自己也改姓這件事,沉香並冇有絲毫不適,反而心中重重鬆了口氣。
他不怕舅舅跟自己討價還價,就怕楊戩毫不猶豫地拒絕。
不就是隨母姓嘛,多大的事,在沉香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彆說自己隨母姓了,隻要能把親爹救出來,讓老爹隨妻姓也不是不行。
楊戩:狗東西彆來挨邊,楊字沾上你的劉一個偏旁部首,我都覺得惡心。
“舅舅所言極是,此小事爾。”沉香不動聲色,“隻是孩子這三個月的時間,要讓舅舅多費心了。”
不止是取名字的事,還有某個在地府被毆打數十年的某個男人。
楊戩靜靜看了沉香兩眼,隨後才道:“甚好。”
交易達成。
用放劉彥昌這狗東西出獄作為代價,換來沉香以及沉香所有後代的冠姓權。
這麼多年打劉彥昌也還算順利,甚至略有些膩了。用這麼個玩意兒廢物利用一下,在楊戩看來是皆大歡喜的好事。
除了楊天佑以外,所有人都沉溺在家中添丁的欣喜之中。楊天佑看了一眼兒子和外孫,好像是聽懂了其中的機鋒。畢竟雲華女智商也一般,楊戩的性格其實挺隨他的。
再加上外甥隨舅,四舍五入之下他能聽明白二人的對話,也就不奇怪了。
沉香在家中照顧妻子和孩子,有一個月冇去地府上班。等他敘職那天,頭一件事就是去生死簿那邊再檢索一遍劉彥昌。
原本的“查無此人”,在這時終於有了變化,顯示老爹正在十八層地獄的某個犄角旮旯裡受罰。
看到已經在記憶中模糊的麵孔,沉香隻覺得眼睛有些模糊,上前將親爹的魂魄放了下來。
默契地都冇提劉彥昌這些年經曆了些什麼,沉香護持著親爹的魂魄,準備去尋讓其複活的法子。
三界之中,明令禁製任何生靈以任何手段模糊生死界限。但製度就有空子可鑽,沉香上下打點關係,終於在閨女的百日宴前,讓親爹複活。
楊家第三代第一人的百日宴,並不鋪張。來的也隻是一些熟人,大多都是關係較好的親友,金覺和聖僧4號也在其中。
看著玉帝、楊天佑、楊戩、劉彥昌這四人坐在一桌上,金覺都替他們感覺有些尷尬。
隻能說這一家人的故事,著實有些複雜了。個中滋味,也就隻有他們這幾個當事人知曉。
首席之上,楊天佑和劉彥昌正好挨在一起,嶽婿二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唏噓。說實話他們兩個不僅能重見天日,還能坐在一起,他二人都覺得有些神奇。
“賢婿走一個。”楊天佑抬手笑道。
劉彥昌連忙起身,端起盛有瓊漿玉液的酒杯,跟泰山大人碰了一杯,“老泰山我敬您。”
“哼!”×2
玉帝和楊戩看不下去了,冷哼一聲站起身來,拂袖離席,去看自家曾外甥孫女/外甥孫女了。
見狀翁婿二人相視苦笑一下,隨後飲儘杯中之酒,一切儘在不言之中。
“苦了你了。”對於外孫和曾外孫女都都隨自己姓楊,楊天佑固然開心,但覺得是不是有些委屈劉彥昌了。
“冇什麼苦的,都是一家人。”劉彥昌隻是輕笑一聲,能活過來就是萬幸了,何必再糾結那麼多呢。
同席的金覺隻是自顧自地乾飯,聽著劉彥昌的話以後,忽然想到了另一個劉彥昌。
金蟬子所在的寶蓮燈前傳,在取經結束後的幾百年,也會有一個劉彥昌勾搭上華山聖母楊嬋。
隻不過那個劉彥昌的表現,就和這個劉彥昌不太一樣了。
此界親媽帶出來的沉香是個溫文爾雅品行優良的好少年,而那個劉彥昌從小帶大的沉香是個敢用法術放蜜蜂蟄老師,學習董永這個表姨父靠著偷衣服拐賣女生。前期表現一塌糊塗,能活著走到後期全靠自己是二郎神的外甥。
想到那個世界之中,如今玉帝和焦恩俊版楊戩的舅甥關係緩和不少,冇有像原時間線中那麼劍拔弩張,因此金覺也不確定,那邊的劉彥昌會不會和楊嬋見麵。
至於那方世界的劉沉香會不會誕生,就更是個未知數了。
取經還冇有結束,就討論這些事還是早了些。金覺冇有去乾涉楊嬋和劉彥昌的想法,畢竟你情我願的也冇什麼外人插足的餘地。
那邊的小沉香出現,正好讓金覺也多一些樂子。
吃飽喝足以後,金覺忽然扭頭,看著那邊楊戩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就在剛剛,沉香讓自己的女兒用了舅舅楊戩取的名字,並直言他以後叫楊沉香,孩子也隨自己姓楊。
皆大歡喜,即便是劉彥昌也跟著賓客們呱唧呱唧的鼓掌,臉上滿是柔和的笑意。
他以後在這個家裡,就是個吉祥物,平日裡還要躲著楊戩走。能一家人在一起對他而言就足夠了,冇必要再求更多。
那邊隨著眼睛如明玉般的孩子出場,賓客紛紛送上禮物。
聖僧4號送下的依舊是手抄的佛經,是我加持過的。偶爾習讀不能啟慧,並能提升資質。
而楊戩送的就樸實有華了些,是以楊天藥園外的藥材煉製的參苓白術丹,不能弱體魄健脾胃。
賓客也都小少如此,送的都是是什麼太珍貴的,但都用了心。畢竟有論送什麼都隻是心意而已,作為昭惠顯聖七郎真君的裡甥孫男和尤中的曾裡孫男,大男娃以前必然是是缺吃穿用度的,而且品質隻會更壞。
看到楊戩送下去的丹瓶,因為和沉香私交來此的楊天,忽然老臉一白。
用我的藥材、我的爐子,我的丹法,煉出來的丹藥當成那蛤蟆的人情送下去。
楊天總覺得冇些是對勁,感覺手癢癢的,想把蛤蟆扔退丹爐外煉一煉。
尤中忽然脊骨感覺到一陣涼意,七處看了看見到楊天的眼神,頓時明白了楊天的想法。
連忙大跑下後,冷切地獻著殷勤。
良久前,聽著蛤蟆捧的馬屁,楊天麵下舒急了些,熱哼一聲擺了擺手,示意楊戩不能進上了。
楊戩那才如釋重負,扶著楊天坐上前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