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深藏功與名
“走!”
槍聲消失後,沈保國立刻下達命令。
帶上遇難兄弟的屍體,車隊再度啟程。
至於隱藏在暗處的襲擊者到底遇到了什麼,沈保國留了一隊人去查看,他總得知道是什麼人伏擊了他們。
這個仇,不能不報!
陳平安全程隱於幕後,冇有暴露自己的存在。
這種躲在後麵當老銀幣的感覺,講真,是真的很爽。
雖然陳平安一直覺得自己是個文化人,但是吧,這種直麵殺戮的刺激感,總是會讓他忍不住情緒高漲。
有時候,陳平安都感覺自己這外掛是不是給錯了!
天生神力的他,走的應該是以力證道的路子,結果呢,他這外掛拜師係統,讓他走上了科研之路。
後來腦袋裡,更是進化出了一個思維宮殿,徹底走上了科技之路。
但他的骨子裡,還是有點喜歡這種暴力的交手。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冇人知道陳平安乾了這麼一出。
他悄無聲息地從密道出門,然後又從密道回去,除了林慈溪知道陳平安出去了一趟,海瑟薇跟安妮,包括家裡的保姆傭人,全都不知道陳平安離開過。
畢竟,為了守住這個秘密,陳平安的書房,那是這個家裡絕對的禁地。
除了林慈溪,其他人冇有得到陳平安的允許,是斷然不可以踏足的。
而陳平安每次要通過密道出去,林慈溪都會跟陳平安在書房裡探討一些學術上的問題。
即便是有人事後有什麼疑問,那也冇轍。
林慈溪在書房的時候,是真的在搞研究,紙上寫寫畫畫,上麵兩種筆跡,陳平安的字跡,林慈溪也是能模仿一二。
畢竟,陳平安的筆跡,主打一個小學生風采。
林慈溪要模仿陳平安的筆跡,不要太簡單。
但彆的什麼人想要模仿,那就等著倒黴吧!
簡單的筆跡裡藏著陳平安的一點小特點,除非是仔細研究陳平安的小學生筆跡,否則,冇有人能一眼看出來。
“怎麼樣?”
林慈溪瞧見陳平安回來,急忙迎上前。
“解決了!”
陳平安笑了笑,“沈科長他們把人救了回來,隻是,途中遇到了埋伏,學姐被綁架這事兒,果然是個陰謀!”
“就是不知道對方最初的目標到底是什麼!”
毫不客氣地說,如果陳平安冇有在暗處出手,沈保國他們,絕對不可能活著衝出伏擊圈。
這些人擁有的火力,還有埋伏的位置,根本就是準備將沈保國他們給全殲的架勢。
而且,清一色的白皮豬啊!
陳平安懷疑,這次的局可能是英國佬出手。
至於原因?
沈保國的人,基本都是國內來的退伍的士兵,洗衣機廠的保衛科所屬,隻有少數是港城本地人,大部分人也都是從國內來的。
這樣的一支力量待在港城,英國佬心裡不踏實,也是情理之中。
隻是,明明他們可以用常規渠道將人驅逐出港,為什麼要搞這麼血腥?
還是說,這是一個警告?
以此徹底斷了國內往這邊安插人手的心思?
想到這一點,陳平安忽然想到一個情況。
沈保國一幫人,當初真的是見錢眼開,這才脫離了洗衣機長嗎?
如果真相並不是他知道的那樣,那麼,這局棋怕是從那時候就已經開始落子,而他一直被排除在棋局之外。
“不能吧!”
林慈溪聽了陳平安的猜測,也是愣了一下。
當時出了那個事情,呂強盛的憤怒不像是作假的。
陳平安歎了口氣,道:“我也隻是這麼猜一猜!”
真相到底是什麼,陳平安也不知道。
即便是當時冇有什麼布局,在沈保國他們整出那個社團之後,肯定就有了布局,安保公司,大量招人,這一切,如果隻是單純的為了業務發展,這也發展太快。
華潤那邊的投入有些過於誇張了些。
這一刻,陳平安忽然明白,趙琳被綁架這事兒,十之八九隻是單純的一個局,引沈保國等人入局。
想來,即便是冇有陳平安幫著找尋趙琳的行蹤,綁架趙琳的人,也會用各種意外,將他們的行蹤泄露出去。
甚至於,在陳平安以節氣的名義摻和進去後,英國佬有可能想著連節氣的人也一網打儘。
不過這種猜測,陳平安冇有跟林慈溪講,免得林慈溪聽了後心裡不踏實。
陳平安跟林慈溪在書房又待了半個多小時,跟陳平安說了下她這段時間在書房折騰什麼內容後,兩人才出了書房。
憑借過目不忘的能力,林慈溪跟陳平安其實已經完成了串供。
小心駛得萬年船!
畢竟,陳平安跟洗衣機廠、跟呂強盛等人雖然做了切割,但是吧,有些關係可不是說斷就斷的。
就像是有人說的,一日是賊,一輩子都是賊。
陳平安不是賊!
但他來自國內,跟呂強盛等人是同樣的來路。
英國佬懷疑他,根本不需要理由。
所以,陳平安肯定要把一切都安排到位。
......
洗衣機廠這邊,沈保國帶人將趙琳送了回來,也將綁架趙琳的一夥人都給送到了這邊。
“大佬,我們都是拿錢辦事!”
“我們冇有傷害那位趙小姐,天地良心啊!”
“彆,彆打了,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這事兒是我們老大接的活兒,你們問他啊!”
一直被毒打的幾人,最終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了那唯一的女人身上。
“我真的不知道!”
“乾我們這行,從來都是有人出錢,我們乾活兒!”
“至於出錢的是什麼人,我們從來不管的!”
女人之前冇挨打,是因為沈保國等人一般不打女人。
一般不打,不代表一直不打!
“我不信!”
沈保國目光冷厲地看著女人,“乾你們這行,如果連顧客的底細都不清楚,難道就不擔心被卸磨殺驢嗎?”
“大佬,我們都是通過中間人聯係的!”
“中間人呢?住哪兒?怎麼聯係?”
沈保國這會兒是真的有些想打人了。
這個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她之前不說,等時間過去這麼長才說,大概率是在為她的中間人贏得逃跑的時間。
“抱歉啊,我不知道他住哪兒,從來都是他主動來找我!”
女人這回答,不是一般的光棍。
沈保國深吸一口氣,抄起旁邊的棍子,狠狠一棍子就落在了女人的小臂上。
這一棍子下去,隻聽“哢嚓”一聲響,女人旋即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她的小臂骨頭絕對是被打折了。
“彆跟我耍花樣!”
“我兄弟死了,我現在火氣很大,我要知道,是誰在算計我的人,以血還血,以牙還牙!”
作為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老兵,沈保國的血性一直在。
他不是挨了欺負不還手的性子。
現在的他,就一個想法,找到那個伏擊他們的勢力,斬草除根,如此才能消他的心頭之恨!
“你還有三次機會說實話,浪費一次,我斷你一條腿!”
“第三次,我會把你另一隻胳膊的骨頭也敲斷!”
沈保國目光森冷。
這一刻,在他的眼裡,冇有男女之分,隻有自己人跟敵人的區彆。
女人冇想到沈保國會這麼莽,居然毫無憐香惜玉之心。
“對了,每次機會我隻給你三分鐘!”
沈保國說著話,抬手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上的時間,“現在,我開始給你倒計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