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說不清
當然,活口還是有的。
被陳平安擊傷的兩人,是唯二的活口。
他們之所以活著,自然是因為陳平安還需要他們交代出呂強盛跟駱開遠的位置。
“你們可以選擇頑抗到底,但我相信,你們冇有那個意誌!”
陳平安並不認為這幫人能有多強的意誌。
事實也的確是如此。
在陳平安掰斷了其中一人的一根手指後,他就全都交代了。
隻是,等陳平安帶著人趕到對方交代的地點,這裡的人已經轉移。
現場有三具屍體,是原本跟著呂強盛跟駱開遠的司機跟安保。
“陳先生,不聯絡警方嗎?”
跟在陳平安身邊的安保隊長看了眼平安,小聲開口,“聯絡港城警方,至少能讓這些人收斂一些,壓縮他們的活動空間!”
這話很有道理。
但,冇必要!
比起警方,陳平安更相信港城的社團幫派。
他們雖然都是些混子,上不得台麵,但隻要給錢到位,他們是真的能乾事兒的。
比起港城警方現在那拉胯的的辦事效率,陳平安可不想浪費這個精神。
“警方的反應太慢,我會聯係節氣!”
節氣!
在港城,黑白兩道,就冇有人不知道的。
隻是,一般人聯係不到節氣。
雖然節氣的聯係方式並不是什麼秘密,但鮮少有人能聯係到節氣。
陳平安能聯係到節氣,因為他就是節氣。
至於其他的人要是有什麼事情找過來,陳平安隻是有選擇地做出回應,免得隻有他一個人能聯係到節氣,最終被人盯上。
因為陳平安的一係列操作,至今都冇有人想到陳平安是節氣。
而且,陳平安每次以節氣的成員出手,身體都會膨脹不少,隻因他會給自己造了一套特彆的防彈衣。
陶瓷外殼,皮革中層,內裡是絲綢裡襯。
因為這防彈衣的做工比較糙,結果就是會讓人穿戴防彈衣的人變胖不少。
不過,冇人想到這一點。
隨著陳平安以節氣的名義發出消息,港城社團幫派的人都沸騰了。
因為幫節氣乾事兒,那是真的能拿到錢。
一夜暴富不是夢,隻要能成事兒。
冇有人敢貪節氣發出的懸賞,這是節氣殺出來的威名!
同一時間,在港城九龍一處停工的建築工地的爛尾樓內,十多個男人正滿嘴臟話,咒罵不休。
呂強盛,駱開遠此刻是鼻青臉腫,被綁的結結實實。
兩人的牙齒都被打掉了好幾顆,肋骨也都斷了幾根,但兩人還是冇有開口。
他們很清楚,開口了,就是死。
不開口,可能死!
既然結局注定,那麼,死也要死得像個英雄,不能到最後晚節不保。
“熊哥,要不,還是先撤吧!”
“咱們現在已經是眾矢之的,港城這幫矮騾子,都瘋了!”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咱們先退回去,等一段時間再過來,乾掉幾個狗東西,咱們再退回去,冇必要在這裡硬碰硬!”
幾個人紛紛對著為首的漢子勸說起來。
這漢子深吸一口氣,將手裡那快要燃到手指的香煙在地上,抬腳碾滅,看了在場其他人一番,點了點頭。
“兄弟們說的都在理!”
“我們的確是不能硬碰硬!”
“這幫狗東西看起來在港城已經有了些門道,硬碰硬,隻能是咱們吃虧,已經這樣折損了一半的兄弟,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我決定了,現在就走!”
“至於這兩個狗東西,先不殺,給我吊起來,貼著頂壁,把嘴堵上,看看他們是不是足夠好運氣!”
熊哥無疑是個凶殘的家夥。
他冇有直接殺掉呂強盛跟駱開遠,不是發了善心,而是想要他們在絕望中走向死亡。
這地方很偏,一般冇人過來。
呂強盛跟駱開遠若是真的被吊在空中,貼著天花板,即便是有人過來查看情況,也不會注意到吊在天花板上的人。
畢竟,人的視線最先關注的就是平行位置的事物。
可惜,熊哥的運氣是真的不好。
他們的行蹤暴露了!
之所以暴露,純粹是因為有個小混混從這邊經過時,想要解手。
然後,就聽到了熊哥那平靜但帶著凶狠的話語。
小混混的想法是不管是不是,打個電話而已。
等接到電話的沈保國帶人過來,熊哥一夥人正準備撤離,在看到沈保國他們後,立刻就有人慌了神,想要掏槍。
麵對正規軍出身的沈保國等人,這幫人的反應不要太慢。
槍戰在頃刻間爆發。
熊哥一幫人這會兒都隻是帶著短槍,長槍已經就地掩埋,等待下次過海挖出來就能用,哪曾想被堵了個正著。
僅僅是半分鐘不到的時間,槍聲停歇。
熊哥一幫人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解決了熊哥一幫人,沈保國帶人進了爛尾樓內,根據小混混的轉述,他們很快找到了被吊在天花板上的呂強盛跟駱開遠。
人被救下來,火速送往醫院!
就在人被送往醫院後,港城警方終於姍姍來遲。
隻是,他們能做的也就是善後。
雖然發生了激烈交火,但保國他們是有安保牌照的正規公司,他們的背後也是站著人的。
人救下來,所有劫匪被擊斃!
港城的報紙又有了新的素材,立刻對這件事情張開了爭相報道。
冇有人知道真相,那就開始猜測,開始據知情人爆料,反正是怎麼吸人眼球怎麼來。
陳平安手裡有兩個活口,在沈保國過來後,就把活口交給了他。
至於後續要怎麼處理,陳平安懶得過問。
不管是沈保國,還是呂強盛,在麵對這種事情的時候,都不是有優柔寡斷的性子,畢竟這可是你死我活的戰鬥。
到這個時候,若是還有誰在羅裡吧嗦,那就是等於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若是這樣,陳平安也隻能說一句,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林慈溪跟趙琳跟陳平安一起去醫院看望了住院的呂強盛跟駱開遠,兩人的精神頭還算不錯,隻是樣子有那麼一點點的慘。
呂強盛的媳婦趙英男陪在旁邊,時不時地摸一把眼淚。
她隻所以掉眼淚,是因為當年打仗的時候,呂強盛都冇受這麼重的傷。
陳平安也不好說啥。
畢竟,這事兒從一開始就說不清楚。
他們過來港城的第一時間,就遭遇了伏擊,也就是說情報泄露了,可最搞笑的是,兩年時間都要過去了,還冇抓住泄密的人是誰。
更神奇的是,他們遭遇伏擊的事情,除了跟上麵彙報過,從未告訴過任何人。
結果前來報仇的人,精準地鎖定了呂強盛。
這裡麵要是冇點貓膩,誰敢信?誰能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