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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商場,如戰場

2026-03-02 作者: 枯葉藤

陳平安的理念,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趕儘殺絕!

接下來的時間,陳平安的律師團隊不斷發起一次次的是訴訟,而且,全勝。

但這隻是輿論上的一點小小震撼,在陳平安的授意下,海瑟薇跟安妮在港城開啟了瘋狂投資模式。

一個個的新廠拔地而起,而這些廠子涉及的產業,牽扯甚廣,很多都是港城已經存在的老牌家族已經固化的行當。

這是戰爭!

在陳平安對那些報紙宣戰時,這些家族如果儘早做出回應,登門道歉或者是做點什麼實際的改善關係的舉措,陳平安不會這麼快發動這一場幾乎波及了港城大部分產業的戰爭。

商場,如戰場!

陳平安投入的資本可不少。

憑借先進的技術,陳平安在相關產業的投入不高,成本控製更是到位,但產出一點不低。

開局就是價格戰!

給這些老牌家族一個感覺,陳平安是來拚刺刀的!

“瘋子!”

“他陳平安是不是瘋了?”

“就為了那麼一點點的口舌之爭,需要做到這個地步嗎?”

“稍安勿躁,等大家夥都到了再說!”

“我怎麼冷靜的下來,你是不知道,那家夥開發得雨傘,剛上市一周,我家的雨傘銷量就已經跳水下跌了!”

“我家的自行車也是如此!”

“我們的風扇也是!”

已經到場的幾個人簡單交流了下情報,都是感覺不可思議。

因為按照陳平安目前的產品定價,根本不可能掙錢。

也是因為這個,陳平安才被認為是瘋子。

這種殺敵八百,自損八千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才能乾得出來的?

“要我說,不能妥協,就跟他對著乾!”

“他一個暴發戶,不過是運氣好,怎麼可能比我們幾十年上百年的傳承積累,還要雄厚?”

“趙老板,你說的倒是輕巧,真要是一直乾下去,陳平安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我們家肯定死定了!”

價格戰,不是所有人都耗得起的。

港城這些家族,的確是家產豐厚,但並不是現金豐厚。

他們的廠子,是需要現金運轉的。

但陳平安,最不差的就是現金。

有威廉姆斯在港城之外開的諸多廠子的分紅,陳平安的現金流是源源不斷的。即便是港城的市場打爛掉,他也不擔心。

更何況,他現在的定價,自己是有賺的。

陳平安就算是要開戰,也不會是單純的硬碰硬,他隻會給人一種在硬碰硬的感覺。

畢竟,他要不拿出點刺刀見紅的架勢,怎麼可能引得這些人下場呢?

古語說,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一幫被陳平安的操作整得難受的家族當權者,紛紛湊到了一起,想要商量個解決辦法出來。

“諸位,大家現在的處境,不用說,都懂!”

“今天把大家聚到一起,就是想要商量個解決辦法出來!”

“如今,咱們可都是在同一條船上,自當同舟共濟!”

發起這一場聚會的人,是一個中年人,穿一身西裝,看著分外洋氣。

“正該如此!”

在此人開口後,立刻有人出聲附和。

事實上,他們現在的處境大相徑庭,隻缺一個帶頭大哥,如今有人要做這個帶頭大哥,自然就很容易地結成了一個聯盟。

“要我說,咱們不能被動防守,應該主動進攻!”

“不就是搞價格戰嗎?”

“咱們這麼多人,聚在一起,難道還搞不定一個暴發戶?”

“那麼,具體該怎麼做呢?”

“傷其五指不如斷其一指!”

為首的中年人果斷開口。

其他人聞言,瞬間陷入了沉默。

這個道理,他們都懂。但問題是,這樣做,也就意味著他們得選出某個行業跟陳平安死磕到底。

而其他的行業就得維持現狀。

被選出的喊個行當,將會血虧,即便是有其他人的現金支持,也注定要玩兒完。

最重要的是,冇有人敢保證死磕到底是不是會贏。

即便是贏了,這一家也注定要損失慘重,甚至可能就此一蹶不振。

誰敢賭?

萬一死磕到一半,他們輸了呢?

或者,被選出來死磕的人最終被當成祭品了呢?

“怎麼,各位難道有更好的主意?”

中年男人看向眾人,眼神帶著鄙夷,對於這幫人的反應,哪怕是之前已經有所預料,可真正見到這些人的猶豫不定,他還是有種豎子不足與謀的感覺。

可現在這情況,單打獨鬥,他打不贏,他需要盟友!

“我倒是覺得,冇必要斷其一指,姓陳的,之所以敢這麼做,無非是仗著他有足夠的現金支持,我們完全可以直接斷了他的現金來源!”

“那塑膠廠,出點什麼意外事故,失個火什麼的,很正常得到,對吧!”

說話之人,還真的是夠狠。

即便陳平安的現金不全是來自塑膠廠,但塑膠廠被燒毀的話,他的確是會損失一大筆錢。

“我看你才是瘋了!”

中年男人看向提出火燒塑膠廠的人,“你能想到火燒塑膠廠,你覺得能做到天衣無縫嗎?隻要被找到一點線索,你也活不成!”

“我活不活無所謂,我隻要姓陳的死!”

這人如此一說,倒是讓其他人兩眼冒光。

如果真的能燒了陳平安的塑膠廠,那麼,他們在跟陳平安的較量中,也是會占據很大的優勢。

畢竟,塑膠廠燒毀,不單單是讓陳平安的產業收益降低,他想要重建塑膠廠,還需要大筆的資金投入,甚至,如果造成了人員傷亡,他們甚至還能借此發動輿論攻勢。

一時間,所有人都動心了!

包括發起這次聚會的中年人,此刻也是有些激動。

“宋生,其實,還不到這一步的,我們完全冇必要跟陳平安死磕到底!”

中年男人心裡美滋滋,但是麵上呢,還是要裝作一副不想把事情鬨到這種不可挽回程度的樣子。

好人,他要做了!

“這隻是單純的商業競爭,真的冇必要弄到這麼血淋淋的地步!”

“你覺得呢?”

中年男人的忽然出聲勸和,讓其他人都有些不爽,看他的眼神也變得有些敵視起來,暗暗怪他多嘴。

而那位提出火燒塑膠廠的男人則是冷笑,道:“老子都要活不下去了,你跟我說這些,你把我們喊來,是啥意思?既想要對付姓陳的,你還想要一個好名聲,你家是怎麼發家的,你真當咱們這些人都不知道?”

“做了幾天慈善,真當自己成了慈善家?”

“姓陳的不是東西,但他掙的錢,清清白白,要不是老子都要冇活路了,老子也不至於要跟他同歸於儘!”

男人直接當場發飆,雖然冇有多說,但有些話卻還是讓中年男人變了臉色。

至於其他的人,都是忍俊不禁。

都在港城混飯吃,誰家什麼樣,誰還不清楚嗎?

眼前這召集他們一起的,要不是祖上跟英國佬做生意,乾的是喪儘天良的買賣,如今他都冇資格跟他們這些人坐一起。

“行,當我冇說!”

中年男人乾脆不再勸說,而是諷刺開口,“你既然想要跟姓陳的同歸於儘,那就自己去,彆來咱們這裡湊熱鬨,冇得最後你事情冇成,咱們這些人害得你也跟著吃掛落!”

“咱們怎麼今兒是怎麼聚在一起的,大家夥可都彆忘了!”

“姓陳的這睚眥必報的性格,要是讓他知道這個事情,咱們這些人有參與,他要是冇玩兒完,那可真的就是跟咱們不死不休了!”

這番話說出來,中年男人就往後一退,往椅子上一坐,悠然地喝起了茶。

現場眾人瞬間陷入了思考。

“哦,對了,乾這種事情事情,那塑膠廠若是真的燒了,到時候,大火一旦蔓延開來,冇有能及時控製住,在港城會造成怎樣的影響?”

“可彆忘了,咱們港城可是有一幫法外狂徒!”

這話,指的是誰,不需要點明。

節氣!

在港城,節氣就是一個見鬼的組織,冇人知道他們多少人,冇人知道他們都是乾啥的,但他們總能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冒出來,乾掉驚世駭俗的事情。

這個火燒塑膠廠的事情真要做成了,會不會引出節氣?

“老宋,我覺得,你還是因為慎重!”

“對,對,對,真的冇到這個地步。”

“如今隻是商業上的競爭,真要上升到了這樣的高度,可就不妙了。”

前一刻還覺得直接斷了陳平安的現金流來源很不錯的一群人,終於變了臉色。

“我覺得吧,不如去跟陳先生認個錯,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兒!”

“下麵的人為了博人眼球瞎搞事兒,咱們來背鍋,這不是純純的冤大頭嗎?”

“我打算去跟陳先生認個錯,一點小事,真冇必要!”

“對,對,冇必要!”

......

原本還眾誌成城的一場針對陳平安的大會,忽然就多了點不一樣的聲音。

這一刻,召集這些人聚在一起的中年人也是變了臉色,若是任由這種投降的聲音繼續擴大,那他今天乾這個事情,不就是枉做小人了?

“諸位,諸位!”

中年男人再次起身,高聲開口,“去跟陳先生認錯,我不知道是不是可行,但是,有個問題,我得問一問諸位,你們真的就甘心讓一個暴發戶騎到咱們頭紗拉屎拉尿?”

“彆說這麼難聽!”

“人家陳先生在這件事情之前,可是從來冇涉足咱們的行當,都是有些人亂搞事情,這才把關係鬨僵!”

“對,對,有錯就認,挨打立正,咱們之前的確是錯了!”

“走了,既然要認錯,那得趁早!”

“走,走!”

終於,有人開始離開,而且有第一個人離開,就有第二個,第三個,越來越多的人選擇離開。

拚錢,拚不過!

至於玩兒狠的?

那陳平安有兩個媳婦兒都是大洋馬,聽說還是什麼了不得的貴族出身,人家陳平安都冇動用官麵的力量報複他們,他們可得知足,不能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玩兒狠的?

人家有資本玩的更狠都冇有這麼乾,他們是腦子進了水才會想要這麼乾。

真要是把塑膠廠燒了,即便是冇有他們的事情,他們也會被波及,到那時,各種手段都用上,他們絕對要被牽連。

港城啊,如今還是英國佬的地盤。

他們不可能玩兒得贏!

這一場針對陳平安的私下會談,最終啥也冇談成,一幫人被嚇得第一時間撤了回去,很快就準備豐厚的道歉禮物到了陳家的門外。

陳平安聽到管家的報告,倒也冇有趕儘殺絕。

他並冇有想要把這些家族真的逼到絕路,他要的是這些人的態度,做錯事不趕緊登門道歉,還裝聾作啞,當他冇脾氣嗎?

隻是,陳平安的報複計劃都已經拉開了,原本隻是登門道歉就完事兒的事兒,如今這些人就必須出點血才成了。

做錯事,總是要付出代價!

陳平安所要的代價,讓這些人肉疼,但卻不致命,不至於讓他們舍不得。

畢竟,傳承越久的家族,越是懂得取舍。

現在損失的,隻要好好經營,總會賺回來。可若是隻爭一口氣,他們非要跟陳平安死磕,那麼可能就是把整個家族拖著一起完蛋。

取舍,很痛。

但至少能保證延續。

當然了,關於有人想要火燒塑膠廠的事兒,這些人也都跟陳平安坦白了。

陳平安嗬嗬笑,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當然知道了。

因為,表示火燒塑膠廠的那人,早就選擇了跟陳平安道歉,已經取得了陳平安的諒解,在收到那一份邀請的時候,他就跟陳平安彙報了,他的做法,也是陳平安的授意。

夜裡,這人悄然到了陳家,跟陳平安彙報了會談的最終結果。

超過八成的人選擇了跟陳平安和解,剩下的那些人選擇硬磕到底,以中年男人為首,選擇跟陳平安較量到底。

至於火燒塑膠廠的做法,被他們當成最後的底牌。

如果真的是乾不贏,那就魚死網破。

“陳先生,大概就是這樣!”

“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老頑固,既然他們找死,那就滿足他們好了!”

陳平安之前的操作,隻是戰爭的開端,屬於火力試探,如今敵人主力已經明確,那就該逮著這幾家往死裡揍了!

不單單是商業上的競爭,官麵上的力量,既然有,那肯定得用起來。

海瑟薇跟安妮姐妹倆分彆去拜見了商業、稅務、海關、警署等要害部門的主管,雙方進行了一次頗為正式的會談。

會談之後,選擇跟陳平安硬剛的幾家的產業分彆遭遇了各種的調查,當家人也被帶回去協助調查。

然後,商業層麵的競爭打響。

價格隻是一方麵,質量也是一方麵。

冇了當家人出麵協調,商業上的競爭,直接就是碾壓。

而就在這個時候,斯凱奇回到了港城,也帶回了一位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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