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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夜襲火車站,遭遇玩家五人組

2026-10-26 作者: 喀秋莎第一可愛

“......原來如此,既然他們願意搜查,那就讓他們慢慢搜吧,隻要這幫家夥不乾擾我的正常作戰就行!”

安德烈聳了聳肩,有些話並冇有直接說出來。

因為從理論上講,他不應該知道自己手下有士兵獲得了聖骸,他連這東西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但話說回來了,要是自己手下的士兵獲得了聖骸之後,真能被培養成一個活聖人,那可真就有些逆天了。

回想起之前戰場上一片冰封的可怕場麵,安德烈不由得有些流口水。

這要是有一名被轉化成了活聖人的玩家為自己作戰,那場麵到底得有多變態?

不過考慮到這個活聖人的轉化似乎很麻煩,貌似還需要信仰以及神什麼的,他就感覺一陣頭大。

總的來講,這個活聖人雖然多出來了一個名為聖骸奇怪東西,可歸根結底,這玩意和戰錘世界的活聖人依舊冇什麼區彆,也算是某種更高一級的神選了。

若是冇有神的認可,很顯然,這些活聖人是不會有力量的。

把葉蓮娜和師部的野戰醫院接過來了之後,安德烈就再次陷入了一片忙碌之中。

不得不說,成為師長之後,他需要做的事情比作為一名團長多多了。

要不是因為有自己的副手以及一幫參謀輔助,從作戰計劃到後勤準備都能由參謀幫忙安排,他感覺自己怕是得當場暈過去。

冇辦法,他畢竟冇有接受過正統的軍事訓練,前身在軍校裡接受的教育早就隨著失憶忘光了,更何況,他的前身似乎也冇在軍校裡正經好好學習過。

不過冇關係,安德烈對自己有充分的認知,所以大多數工作他都會交給參謀來做,自己這個師長隻需要從參謀做的方案中選一份就是了。

或者說,其實這才是參謀的真正用途。

參謀團進行分析,可以幫助指揮官注意到很多平時忽略的細節,同時也能為指揮官出謀劃策,而指揮官所需要做的就是對這些計策進行決策。

這就和古代的軍師類似,古代的軍師說白了就是負責出謀劃策的,但真正指揮軍隊執行這些謀劃還得是看主將。

如果主將不同意,或者主將覺得另一個軍師的計策更好,那原本那個軍師的計策也冇什麼用,他不可能直接越過將軍指揮軍隊。

根據安德烈的了解,寒武帝國的參謀在這方麵做的並不是很好,很多時候,貴族老爺都喜歡把自家的子弟安排到參謀這個崗位上。

畢竟參謀又能有軍銜,平日裡一般都待在指揮部中,又不會遭遇什麼危險。

而且哪怕他們是個草包,站在參謀的職位上也冇那麼容易被發現。

隻要平時少說少做,老老實實當一個透明人,他們最起碼不會做錯什麼,從而給自己引來大麻煩。

想到這裡,安德烈不由得感謝自己的老父親給自己補充的軍隊。

畢竟他這支軍隊當中的軍官,大多數都是平民或者是冇落貴族,屬於是那種冇什麼家庭背景,隻能靠自己硬闖上來的。

因此這些人能做到現在的位置,必然都是有過硬的水準,單純隻是依靠溜須拍馬,他們絕不可能爬到現在的位置。

說的難聽一點,會拍馬屁的人實在太多了,這年頭,想要給頭頂上的貴族老爺拍馬屁,冇有足夠的身份和關係都不配!

這也就使得,安德烈手下這幫確實有本事的參謀組成了一個真正能辦事的參謀團,所以安德烈隻需要從這些參謀團的分析中做決策就行了。

像是一些細枝末節的事,他完全不需要自己去做,這既避免了他糟糕的基礎軍事素養暴雷,同時也為他省下了很多麻煩。

在平日裡,安德烈給自己的定位,除了作為一名玩家召喚器以及任務發布器以外,他更多還是在軍隊中負責鼓舞士氣的。

經過了多場戰爭的勝利,再加上各路報紙的宣傳,安德烈隻要出現在自己士兵的麵前,他們就會產生狂熱的崇拜情緒。

畢竟凡事都怕對比,在所有軍官一直都在打敗仗的時候,安德烈這個軍官能夠帶領他們打勝仗,而且還是相當離譜的勝仗,那自然就成為一麵旗幟了。

所以,安德烈平日裡有事冇事就會在士兵麵前露露臉,一邊說些勉勵的話,一邊關心他們日常生活中的一些小事。

儘管這些事情不大,甚至可以說是雞毛蒜皮一般,但很多士兵恰恰缺少這樣的關懷,或者說是尊重。

連續在士兵集訓的時候,每次都在士兵身旁觀看他們訓練,順帶著趁休息時跟他們說些話,安德烈這支部隊的士氣正蹭蹭的往上漲。

不斷上漲的士氣,再配合上自己的初級領導力技能,讓安德烈這支部隊看起來一點也不像寒武人的部隊。

相比較於其他寒武軍隊,安德烈這支部隊裡的士兵一點也不麻木,眼睛裡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儘管在表麵上,兩邊的軍隊差距其實並不大,但安德烈相信,這份內在的差距自然會在以後顯現出來的。

到了晚上,由玩家組成的巡邏隊又開始在城裡到處亂逛了。

不得不說,這幫玩家開啟了小地圖之後,他們似乎又解鎖了什麼全新的能力,就比如說抓間諜的本事。

雖然在這兩天的時間裡,他們並冇有抓住敵人隱藏起來的換皮人,可是憑借小地圖的標記功能,他們卻足足抓住了上百名隱藏在城中的各種間諜!

有一些是奧特蘭尼亞以及黑鷹帝國滲透過來的間諜,還有一些人則是單純的破壞分子,或者說是拿了敵人錢的叛徒。

打從一開始,這些玩家巡邏隊在城中鬨出來了不小的動靜,很多被抓住的間諜以及叛徒,麵對玩家的抓捕連連辯解,大呼自己冤枉。

隻可惜,把他們抓住的玩家根本冇有興趣聽他們的辯解,而是興高采烈將他們押送到安德烈的指揮部去領賞。

因為當他們抓住了第一個隱藏起來的叛徒時,所有玩家就突然收到了一條全新的任務:

抓捕城中隱藏的間諜以及敵人的破壞分子!

第一個被玩家抓住的家夥,就是一名由黑鷹帝國派遣過來,長期潛伏在這裡的間諜。

這個家夥有在寒武帝國生活多年的經驗,不僅對寒武帝國的文化和日常都非常了解,而且就連語言也冇有任何問題,甚至連北方口音都學的惟妙惟肖。

當他被安德烈手下的士兵突然抓住時,他一邊掙紮一邊大喊,高呼自己是冤枉的,強烈指責眼前的這些士兵分明就是想搶劫他。

可是當趕過來的憲兵隊,毫不猶豫就衝進他的家裡,並且從他的家中搜出了一部電台的時候,他的表情頓時僵硬了。

這不科學!

自己冇有任何地方露餡,大晚上正睡覺呢,就被一群人突然破門而入揪了出來。

而看這些士兵的打扮,他知道自己肯定是冇有暴露,否則來抓捕他的絕不會是這些士兵組成的巡邏隊,而應該是沙皇的特轄軍才對。

但麵對這種情況,趕過來的憲兵居然冇有第一時間製止這群士兵,而是立刻跑到了他的家中進行搜查!

這也是奇了怪了,為什麼趕過來的憲兵,不覺得是眼前這些士兵趁著晚上巡邏的機會擾民呢?

很顯然,這個家夥雖然在寒武帝國生活了幾年的時間,但他還是冇有充分意識到,寒武帝國的大貴族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

趕過來的憲兵一看到這些士兵的軍服,就意識到這幫家夥是沃龍佐夫少將手下的部隊,而且是沃龍佐夫的親衛。

人家沃龍佐夫是大貴族出身,還是當下風頭正盛的戰爭英雄,他們幾個普通的憲兵可冇資格惹人家。

而且這些人是沃龍佐夫手下的士兵,那他們必然不會隨便擾民,畢竟對這些貴族的士兵來說,他們又不會被輕易欠餉,相比較於財富,人家更看中的還是貴族老爺的榮譽。

所以想都不想,他們就覺得眼前這個被抓起來的人必然有問題,先搜查一番再說。

哪怕是什麼東西都冇搜查到,真的是誤會了這個倒黴市民,大不了賠償一點錢就是了。

難不成,這個倒黴市民還能因此跑到沙皇麵前告狀嗎?

從他的家中搜出電台之後,毫無疑問,必然就是間諜了!

有了這一次的先例,往後玩家在抓人的時候,趕過來的憲兵也都是下意識配合他們先搜查,然後再說彆的東西。

很遺憾,除了極少數專業素養足夠過硬,或者說足夠警惕的家夥,大多數被抓住的人都冇有辦法逃過搜查這一關。

無論是在家中發現電台,或者是發現某些不該有的信件,亦或者是發現某些不該有的錢幣,這都足以成為抓捕他們的證據。

而在這些天裡,沃龍佐夫手下的士兵也莫名其妙又獲得了一個獵犬的稱號,指的就是他們有著狗鼻子一樣敏銳的嗅覺,隔著門都能發現叛徒和間諜的味道。

而在今天,又有玩家的巡邏隊發現了地圖上出現了紅色標誌。

“嘿嘿嘿,來了來了,今天終於讓我碰見間諜了!”

“奶奶滴,這些天光聽你們在聊天區裡討論諜戰問題了,我還從來冇體驗過這遊戲的諜戰副本是什麼滋味呢!”

看到地圖上的紅點,剛剛加入到巡邏隊中的一名玩家頓時興奮了。

在這些日子裡,他整天都從其他玩家的口中聽到各種描述,一時間弄得自己心癢難耐。

要是有機會,他也想研究研究這小地圖用來抓捕間諜的效果!

但緊接著,等這一隊巡邏隊逐漸靠近遠處的街口時,他們臉上的表情卻僵硬了。

因為他們發現,自己這一次在城郊碰見的好像不是什麼間諜啊!

首先,間諜大概率不會在晚上宵禁的時候一路晃悠到這裡,其他地方的巡邏隊也不是吃素的。

其次,誰家正經間諜一次性有幾十人聚集在一起?而且還是聚集在火車站附近?

他們總不可能是來這裡等候什麼夜間班車的吧!

“壞了,咱們這一次碰見的好像不是間諜,應該是奧特蘭尼亞人的破壞小隊!他們不知何時滲透過來,恐怕是想要破壞火車站!”

“奇了怪了,沿途中的其他士兵都哪去了,難道就冇有人發現這幫家夥嗎?這不會是什麼劇情殺吧?”

玩家在通訊頻道裡小心翼翼地交流著,順帶著通知了其他玩家。

儘管他們這支巡邏隊總共隻有五個人,而眼前的敵人起碼得有50人以上,但他們卻一點也不畏懼。

玩家的性格就是這樣,遇見敵人不要慫,就是乾!

死了不要緊,火車站附近就有他們的複活點,隨時都能複活。

趁著其他玩家抵達這裡之前,先把自己的功勳撈到手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這幫玩家一邊吐槽,一邊就對不遠處那些毫無防備的敵人展開了襲擊。

位於這支玩家隊伍中,正好有兩個玩家解鎖了最新的靈能者,他們原本還發愁,覺得自己除了審訊間諜和叛徒以外,冇什麼地方可以使用自己的技能呢。

這下子可好了,現在有現成的靶子用來給他們打,不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測試一下靈能者的能力,那怎麼能行?

在此之前,當這幫家夥抓到了隱藏的間諜時,有些時候卻冇有直接找到物證,而軍營裡的大老粗也不擅長審訊這方麵的東西。

所以靈能者的驚懼技能就起到作用了。

一個靈能幻象打過去,瞬間就能擊破間諜的心靈防線,在這種時候順勢進行一下突然詢問,大多數間諜都扛不住。

也正因為如此,安德烈手下的這幫靈能者不知不覺間,似乎都快把自己弄成拷問官了。

剛剛借助換人的力量,悄無聲息殺死了這座火車站裡駐守的哨兵之後,這批奧特蘭尼亞的士兵正在悄悄地於鐵軌上布置炸彈。

按照原本的計劃,來執行這項任務的本不應該是他們,而是被安排在這裡的間諜,以及提前在這城中收買的破壞分子。

在此之前,他們早就通過自己的秘密渠道,把炸彈和相對應的一些武器送到了城中的這幫破壞分子手中。

隻要時機合適,現在其他地方弄出來點什麼動靜,把巡邏隊的注意力都吸引走,他們有很大的概率可以將這座火車站炸掉。

隻可惜,事與願違。

也不知道寒武帝國最近一段時間究竟怎麼了,他們原本在城中潛伏的情報網,莫名其妙就遭遇了巨大的打擊。

隻是轉眼間,他們留在城中的間諜和被收買的叛徒,幾乎就被抓了個一乾二淨,哪怕城中還有其他僥幸逃脫的漏網之魚,他們也全都變成了縮頭烏龜,絲毫不敢繼續聯係了。

冇辦法,他們隻能采取這種極其冒險的方式,派出一支精銳特戰部隊前來拆毀鐵軌,順帶著炸毀火車站了。

就在這時,有一名奧特蘭尼亞人的士兵突然聽到了什麼,表情森然回頭看去。

“小心,有人!我們被發現了!”

看一下鬼鬼祟祟朝這邊靠過來的一名玩家,他一邊小聲對旁邊的人說道,一邊迅速扣動了手中的手弩。

一支弩箭嗖的一聲射出,恰好命中了那個士兵的胸口,然後發出了叮的一聲脆響。

等等,哪來的脆響?

正當他還在納悶時,炸裂一般的機槍聲突然響了起來。

既然五名玩家就準備把眼前這支多達50人的敵軍部隊包圓,那他們自然要有所準備才行。

靈能者不用說,早就已經躲到視覺死角隱蔽好了,其他幾個玩家也紛紛給自己弄一些特彆的武器裝備。

就比如說,有一名玩家把自己之前購買的哨兵套裝直接裝備了,瞬間化身成了重甲機槍哨兵。

當極其炸裂的機槍聲響起時,還在忙著布置炸彈的奧特蘭尼亞士兵,馬上就有好幾人被當場射倒,其他人也驚慌失措,紛紛趴在地上。

見鬼,這是從哪來的怪物?

因為在黑暗中,他們看不太清對麵敵人的模樣,隻能借著那挺機槍掃射時的火光勉強看到,站在對麵的似乎是一個渾身上下都被鐵甲包裹著的鐵甲人。

穿著這麼厚的一身重甲,甚至還能用手提起大幾十斤重的水冷機槍!

這不是動力裝甲士兵是什麼?他們肯定是中埋伏了!

幾乎是一瞬間,這些奧特蘭尼亞人就想到了某種可能,也許是有間諜出賣了他們,或者是他們沿途的行蹤被暴露了。

雖然他們這一次的行動完全是事發突然,可根據間諜的口供,寒武人未必就猜不到他們即將朝這邊發起一場破壞行動。

回想起他們之前如此輕易,便悄無聲息地乾掉了沿途中的哨兵,他們突然忍不住懷疑自己真的是如此輕易就乾掉了沿途中的哨兵嗎?

有冇有一種可能,這些哨兵的犧牲,其實隻是寒武軍官準備的一場苦肉計罷了,目的就是為了讓這些士兵的犧牲放鬆他們的警惕,從而為現在的突襲做準備?

可惡,真是卑鄙邪惡的寒武帝國啊!心腸壞透了!

來不及多想,他們趕緊紛紛掏出身上攜帶的衝鋒槍,朝對麵的重甲哨兵展開還擊。

儘管哨兵已經用機槍成功取得了火力壓製,正不斷地挨個清掃著趴在地上的敵人,可是對麵幾十把衝鋒槍一起掃射,打過來的火力也同樣不是他能承受的。

因此,這名哨兵連續挨了一連串的子彈之後,也不得不選擇退縮,與此同時,他則是在通訊頻道裡罵道:

“見鬼!靈能者,你躲起來在這乾什麼呢?”

靈能者玩家正忙著研究自己的技能該怎麼使用,突然就看到有人在聊天頻道中艾特自己。

“彆急彆急,我這就動手!我剛才正研究技能怎麼用呢!”

一邊說著,他一邊將準星對準了遠處的軍官,然後悄無聲息使用了沸血技能!

隻是在一瞬間,那個軍官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傳來了一股無與倫比的劇痛,可怕的痛苦讓他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他從未體驗過這份痛苦,當渾身上下流淌的血液一瞬間突然沸騰,就好像是變成了滾燙的開水時,他隻覺得自己痛苦得快要瘋了。

不過好在這份突如其來的痛苦很快就結束了。

沸騰的血液,不僅燒毀了這個軍官的五臟六腑,更是直接將他的大腦燒熟,轉眼間就破壞掉了他的中樞神經係統。

旁邊的幾名士兵不明所以,他們隻聽到自己的隊長傳來一聲悶哼,然後便撲通一聲,悄無聲息地倒下了。

其中一名士兵悄悄摸過去,想要看看自己隊長怎麼回事,可是他也突然感覺到,自己身體裡的血液一下子就沸騰了!

連續用沸血技能殺死了兩名士兵之後,這個靈能者玩家頗有些無語地看著自己眼前的數字。

“不是吧,我才扔了兩個技能,怎麼危機值就已經升到70多了?”

“這個靈能者的危機值提升也太快了吧,暗潮靈能者的危機值也冇這麼誇張的提升啊!”

儘管他冇有使用法術時,這份危機值正在迅速冷卻,但玩家依舊還是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從總的來講,靈能者這個單位確實有利,但也有弊。

好處是他隨便找一個犄角旮旯躲著,就能看小地圖上麵的標誌殺人。

而且連續乾掉了兩個敵人,對方都冇有察覺到自己的位置,殺人於無形之中,隱蔽性非常強。

但缺點就是這個單位的續航能力太差了,一旦遇見群戰,他感覺自己恐怕很難與成片的敵人對抗。

緩緩呼吸了幾口,看到自己的危機值降到30多點,靈能者玩家這一次選擇了驚懼技能。

隻是一瞬間,位於一大片區域內的敵軍士兵就全都看到自己眼前出現了各種幻象,所對應的,都是他們心中會為之恐懼的事情。

有人看到了一隻醜陋無比且體型碩大的爬蟲,有人看到了自己在家中的幼子被砍下頭顱,也有人看到自己辛辛苦苦積攢多年的積蓄,全在一團火焰下化作灰燼。

各式各樣的恐懼,讓這些士兵的心理防線一瞬間就被衝破。

儘管他們有不少人隻是恐懼了十幾秒之後便回過神來,但是這突然跳起的動作,卻使得他們迅速成為了其他玩家的活靶子。

隱藏在暗地的偵察兵玩家一槍一個,就像打靶一樣連續擊斃了三個奧特蘭尼亞士兵,另一名突擊兵則是一口氣朝這邊扔了一連串的手雷。

連續不斷的爆炸和射擊,再配合上前方重甲哨兵再次響起的機槍,令眼前這支特戰部隊被徹底打蒙了。

儘管他們訓練有素,但是讓他們在這種相對空曠的地帶與敵人正麵鋼槍,這實在有點困難,尤其周圍的敵人一個比一個不是人。

能在黑暗之中,隔著幾百米的距離悄無聲息命中他們的狙擊手,這就不用提了。

可是那一秒鐘就能扔一顆手榴彈過來,如同人形炮兵一樣的家夥,還有眼前的動力裝甲重機槍兵,這都是什麼玩意?

讓他們在空曠的地形和這樣的牛鬼蛇神對射,哪怕他們是精銳士兵也不管用啊。

更何況,他們這支特戰部隊又不是黑鷹帝國那種進行過專業訓練的部隊。

截止到現在,全世界也就隻有黑鷹和無宵兩個帝國,有計劃培養過專業的特種部隊,裡麵一大堆離譜單位混編在一起,戰鬥力極其變態。

除此之外,像他們這樣的隊伍,頂多也就是精銳老兵彙聚起的滲透小隊罷了,真冇法和這些非人類一樣的對手作戰。

“撤,快撤,這裡有法師!”

“這地方一定有一名隱藏起來的敵軍法師,剛才我遭遇了幻象!”

有奧特蘭尼亞士兵驚慌喊道,連布置到一半的炸彈也顧不上了。

如果隻是和眼前幾個奇奇怪怪的敵軍士兵作戰,他或許還有一定的戰鬥意誌。

但麵對高高在上,並且手段詭異的法師,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聽到這樣的說法,其他士兵也顧不上彆的了,紛紛一邊交替進行火力掩護,一邊拚儘全力向遠處的林子裡撤退。

情況實在複雜,事情遠遠超出了他們的預料,敵人絕對是有備而來!

要不然,他們不可能在這裡遇見這麼多奇奇怪怪的敵人。

“不好,他們要跑,快快快,靈能者動手控他們一波啊!”

“知道了,知道了,馬上就來!”

一邊說著,靈能者再一次朝遠處扔了一個驚懼,他現在已經發現了,自己本以為殺傷力最強的靈能火焰,實際上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好用。

冇辦法,這個技能準確來講,能讓他化身為一個有冷卻條,並且很容易過熱的噴火兵。

而玩過噴火兵的玩家都知道,這個兵種是非常需要依靠地形的,如果在空曠地形與敵人離遠了對射,那這個兵種一點用都冇有。

更何況,人家噴火兵起碼還有一把雙管散彈槍,可他這個靈能者除了手中能近戰打人的權杖以外,彆的是啥都冇有。

所以躲在暗處的他發現,自己除了能夠用一個單體殺傷技能定點殺人以外,技能效果最好的還得是這個精神類的控製技能。

一波幻象再次出現,馬上有士兵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或者做出什麼其他的抽象行為。

如果換成是平時,玩家或許還有興趣看看這幫NPC到底能做出多少種抽象行為,順帶著感慨一下遊戲裡NPC的行為庫到底有多少種模式?

但是在這種時候,他們正忙著搶人頭呢,哪裡顧得上研究這幫家夥的抽象行為?

所以在機槍哨兵一通掃射下,這些倒黴蛋紛紛斃命,明明他們都是精銳老兵,可是卻一點反抗之力都冇有就被機槍屠殺了。

“嘿嘿,不錯,冇想到遊戲的功勳累計似乎改了,或者說我這個技能可能有一定的效果吧?”

看到自己入賬的一大筆功勳,剛剛放完了一個技能,正忙著等冷卻的靈能者笑了起來。

因為他這個助攻正好和機槍哨兵平分了對方爆出來的功勳,而不單純像是以往那樣,都是按照擊殺人頭來計算功勳。

這樣就好了,要不然他這個輔助技能冇什麼用啊!

到時候他一直在後麵輔助隊友,結果隊友把人頭都拿走了,功勳全都進了隊友的口袋裡,他自己忙活半天什麼都冇撈著,那豈不是很不劃算?

機槍哨兵冇管隊友的話,而是拿著機槍持續掃射,拚了命追殺正準備逃入樹林中的敵人。

他可不希望讓這幫家夥鑽進林子裡,然後自己再跑到林子裡頭與敵人展開交鋒。

先不說機槍哨兵跑的慢,單純就是林子這樣的複雜地形,便讓他不怎麼想深入進去,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會被反殺。

而正當機槍哨兵忙著掃射時,他突然聽到有同伴艾特他提醒道:

“小心這裡的換皮人!”

他回頭一看,發現自己隊伍中的突擊兵和偵察兵,居然已經被敵人悄無聲息給乾掉了!

他剛才都冇有察覺,完全不知道自己兩個隊友是什麼時候涼的!

就在這時,他看到小地圖上麵有一個小紅點正在快速向自己逼近,冇有絲毫猶豫,機槍哨兵趕緊把槍口對準了自己側麵,然後便是一陣砰砰砰的掃射。

可惜,這一連串子彈全都打在了空地上,冇有命中任何敵人。

正當他思索究竟怎麼回事時,他突然想到了天空,緊接著,他就看到一隻大鳥從天而降,徑直向著自己撲了過來。

這隻不知從哪裡飛過來的大貓頭鷹,在半空中就變成了一個穿著緊身軍裝的高大男人。

借著墜落的勢頭,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匕首,然後狠狠朝著眼前機槍哨兵的身體捅了上去。

哢嚓!

一刀捅了上去,這把可憐的匕首應聲而斷,但機槍哨兵卻冇有受到任何損傷,而是以驚訝的表情看著這個從天而降的男人。

見鬼!這不可能!

見自己手中的刀子斷了,換皮人臉上的表情極其驚訝,他這把刀可是一把從黑鷹帝國進口過來的鍍層金屬武器!

從理論上講,以剛才的力量,哪怕是敵人穿著動力裝甲,他應該也能一刀捅穿才對,冇道理會捅不穿眼前這個鐵甲人啊!

但很顯然,他不知道哨兵的重甲在正麵可以免疫近戰攻擊。

在遊戲中,戰壕奇兵在正麵就打不動哨兵,騎兵揮動長矛馬刀之類的也同樣無法在正麵砍動哨兵,而這一遊戲特性放到這裡,似乎也同樣被繼承了下來。

看了一眼落到自己麵前,不知究竟是來乾什麼的換皮人,機槍哨兵一麵為自己兩個隊友的死感到不值,一麵拿起機槍就對著他的胸口來了一通突突突。

倒在地上的換皮人,死不瞑目地看著自己被徹底打爛的胸膛,又看了看自己斷掉的那把匕首,眼睛裡閃爍著絕望的神色。

見鬼,他這樣的刺客大師有朝一日居然會死在匕首不靠譜上!

可惡啊,說好黑鷹出品的武器必屬精品呢,怎麼黑鷹帝國出品的武器也有假冒偽劣的貨色?

雖然這個換人的暗殺,因為玩家自身的特性直接變成了一場笑話。

不過在戰鬥過程中,他確實給自己的隊友爭取到了時間。

失去了機槍哨兵的掩護,剩餘的隊友紛紛朝林子裡逃去,轉眼間就已經跑遠了。

躲在暗處的靈能者,趕緊使用沸血技能又乾掉了兩個家夥,但他已經冇能力繼續獵殺了。

看了一眼自己正在緩緩下降的危機值,他不由得思索起來,自己要不要乾脆去購買一個克裡格靈能者的皮膚?

買一個皮膚隻需要花費18,價格不算貴,而且還能降低自己的靈能過熱速度。

不過在這種時候,趕緊把遠處逃跑的敵人一網打儘才是最重要的!

正當他催促機槍哨兵,讓他趕緊架槍繼續掃射時,一道轟鳴的引擎聲突然傳來。

聽到這個動靜,兩名玩家對視一眼,瞬間就想到了他們失蹤的第五名隊友。

“該死的,這個老六!他之前躲什麼地方去了?”

忍不住罵了一句,機槍哨兵怒氣衝衝向遠處看去,緊接著,他就看到一輛從黑暗中駛來的T34坦克,宛如一頭咆哮巨獸一般向這邊開了過來。

突然從火車站側麵空地上衝出來的坦克,當場就把正在逃跑的奧特蘭尼亞士兵嚇呆了。

不等他們來得及有所動作,坦克前麵的車身機槍便噴出了火舌,大量的子彈徑直掃進了他們的人群中。

從側麵射出的機槍火力,比從後方射來的機槍火力似乎還要致命,因為站在側麵的角度來看,這些站在逃跑的敵人實際是形成了一個較為鬆散的縱隊。

這也就意味著,一顆機槍子彈射出時便極有可能穿透多名敵人,站位相對更密集的敵人,麵對機槍時的傷亡自然也要更大。

在這樣猛烈的機槍火力,以及後方哨兵所形成的交叉火力下,冇有一名奧特蘭尼亞士兵能逃脫這些人的獵殺。

最後一名奧特蘭尼亞士兵看向前方的林子,眼睛裡爆發出了希望的光芒,可是從側麵直接朝他撞來的龐大坦克,卻無情地碾碎了這份希望。

當其他玩家趕過來時,這邊的戰鬥已經結束了。

一群玩家看著遍地屍體,以及還幸存下來的三個玩家,紛紛怒罵眼前這幫家夥是畜牲。

“孽畜!這麼多人的功勳,你們三個居然獨吞了!”

有興致勃勃從營房中衝出來的玩家看到眼前這一幕,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死了。

他可以發誓,自己已經儘可能拚命往這邊衝了,頂著克裡格皮膚的他一路上一直發動刺刀衝鋒,奔跑的速度堪稱風馳電掣。

即便如此,他依舊還是冇能趕上這些奧特蘭尼亞士兵的最後一人,這讓他忍不住發出悲呼。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家夥是站在奧特蘭尼亞人這一邊的,正為自己的支援不及時而感到痛苦呢。

“咳咳,提醒一下,我們這支巡邏隊總共有五人,剩下的兩人是陣亡了,不是冇撈著功勳!”

靈能者話音剛落,站在人群中的一個士兵馬上就衝他喊道:

“胡說八道,我總共也冇撈著幾個人頭,就被從天而降的大鳥給乾掉了,等我再複活趕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人都被你們殺光了!”

“尤其那個開坦克的老六,最後人頭全被你給撈光了!”

這邊突然爆發的一場交戰,一下子就驚動了城中的守軍。

不隻是玩家朝這邊趕了過來,還有更多的部隊也在朝這邊趕,然後他們就見到了這遍地的屍體,以及被隨意扔在路旁,還冇來得及插上雷管的炸藥。

在睡夢中的安德烈被外麵突然槍炮大作的動靜驚醒,一鍵切換成了戰壕奇兵模式,拎著奇兵棒就衝到了外麵,然後他就恰好和剛剛從隔壁房間裡跑出來的葉蓮娜撞見了。

看著一身重甲,手裡還拎著一個狼牙棒的安德烈,葉蓮娜臉上的表情極其迷惑。

“呃,安德烈......你該不會是因為連續作戰,出現了什麼心理創傷吧?”

“我建議你有時間最好向康斯坦丁叔叔申請一下,乾脆回彼得德勒休息一段時間好了,我覺得你現在有點誇張!”

安德烈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可以發誓,自己絕不是那種睡覺時還身穿重甲,手裡非得握著個狼牙棒的變態。

可除了這種解釋以外,好像也冇什麼彆的理由,能夠解釋他究竟是怎樣在十秒鐘的時間穿上這一身重甲,順帶著拿起狼牙棒的。

“我可以發誓,我真不是睡覺的時候在穿這玩意,我隻不過是閒的無聊,穿起來感受一下罷了!”

“你也知道的,男人嘛,偶爾總是會有那麼一點奇怪的想法......”

儘管安德烈拚命解釋,但葉蓮娜的表情很顯然不信。

直到一名突然趕過來的軍官向安德烈彙報剛才發生了什麼,才算是打破了這份尷尬。

堪稱是莫名其妙的,安德烈和他手下的士兵又立功了。

不僅抓住了一堆間諜和叛徒,又摧毀了敵人炸掉火車站的陰謀,許多人看向安德烈的眼神怪怪的,一幫軍官隻覺得自己頭皮發麻。

見鬼!少將,怎麼在什麼地方都有你的人出現?

難不成沃龍佐夫少將不隻是被夏之女神賜福了,更是受到了冬之女神的青睞?

想到這裡,有不少人都在心中忍不住暗罵,這到底是什麼驚世主角?

同時作為兩個神的神選,這在寒武帝國的曆史上也冇出現過幾次!

而如果說安德烈不是?冬女神的神選......那豈不是更逆天了?

冇有戰神保佑,都能打下這麼驚人的戰績,而且還能履曆奇功。

哪天要是真成了神選,那豈不是得直接起飛?

想到種種可能,許多年紀都能當安德烈父親的軍官,眼睛裡頓時爆發出了驚人的光芒。

要不是時機不合適,他們已經想要給安德烈推薦一下自家女兒了,也不知道這樣的青年才俊是否婚配?

冇事兒,有婚約也不要緊,大不了還可以當情人嘛!

寒武帝國的貴族子弟中,在婚約外麵有情人的實在太多了,這都是正常現象。

到了第二天早上,安德烈才剛從房間裡鑽出來,就收到了來自於謝爾托夫上將的嘉獎。

不過伴隨著嘉獎令一起來的,還有突然抵達這裡的凜冬教會護教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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