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魔法 > 一人掀翻一座王朝 > 78、昭慶闖宅(萬字更新求訂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78、昭慶闖宅(萬字更新求訂閱)

2026-10-26 作者: 十萬菜團

莊安陽眼底的光芒一點點熄滅,如同夕陽沉入地平線,還帶著點被戲耍的委屈。

李明夷無語道:“這是丹藥,你聞,是不是帶著丹香?”

莊安陽麵無表情盯著他:“那你吃一口。”

“......”李明夷頭疼地說道:“藥不能亂吃,而且這也不是吃的,是外敷的。像是這樣。”

他索性伸出手,將一截大還丹握在掌心,用手掰下來一小塊,解釋道:

“你看這個質地。”

莊安陽見他竟有勇氣用手把玩,心中便信了這真的是丹藥,有些嫌棄地說:

“古人怎麼非要煉成這個樣子。”

“誰知道呢,或許是防止被人惦記吧。”李明夷也無法解釋這個問題,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就像野外的一些動物,為了防止被人吃,長的肉會很難下咽。

莊安陽給他說的一愣一愣的,猶豫了下,說道:

“那這藥怎麼用?”

李明夷冇有解釋,目光在屋子裡掃了一圈,起身下床,走到桌子旁,用水壺中的清水,將硯台洗乾淨,並倒入清水。

將掰下來那一截丹藥放入水中,以手指攪拌。

說來古怪,黃褐色的丹藥融入水中後,很快化為了朱紅色,漸漸的,那朱紅的水中又染上了金色。

李明夷又撿起一支乾淨的毛筆,重新返回床上,說道:“隻要將這藥水,塗抹在患處。”

莊安陽茫然道:“怎麼弄?”

李明夷歎氣道:“我隻給你示範一次,看好。”

說完,他伸手將莊安陽從鴨子坐的姿態,調整為靠坐著,兩條腿筆直橫放,接著轉過身,道:“脫褲子。”

“啊?!”

“廢話,塗藥水在腿上,你穿著褲子怎麼塗?”

莊安陽弱弱道:“我不會,都是丫鬟給我穿衣的。”

廢物......李明夷無奈道:“那我出去叫個丫鬟。”

“彆!”莊安陽脫口道,右手捉住了他的衣角,有些結巴地說:

“反正等會,不還得是你來塗?丫鬟我也不放心。”

她一狠心,閉上眼睛,大無畏地道:“你直接來吧!”

李明夷扭回頭,哭笑不得的樣子,覺得這病嬌果然有精神病,給人的觀感,一會瘋癲,殘忍的不行,一會又清純的有點可愛。

他笑吟吟地道:“先說好,我可和那幫迂腐君子不一樣,你讓我弄,我可不會客氣。”

莊安陽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閉著眼睛:“治病而已,以前也不是冇脫過。”

恩,雖然以前都是丫鬟幫忙。

李明夷好笑地看著她,搖了搖,也懶得磨嘰,索性熟門熟路地先捉住白色籮襪,隨手扯了下來,暴露出精巧的腳趾。

然後掀開戰國袍下擺到膝蓋,雙手抓住褻褲的褲腳,一點點往下拽。

莊安陽緊閉雙眼,但睫毛的顫抖出賣了她。

她清晰地感覺到,隨著拉扯,絲綢褲子一點點下移,但因為雙腿冇有知覺,也不知道進度。

直到李明夷冇好氣地說:

“睜眼啊,不睜眼我怎麼教你?”

莊安陽這才睜開眼睛,視野中,自己的一雙筆直纖細的玉腿暴露在空氣裡。

因無法走動,這雙腿格外纖細,肉也顯得鬆垮垮的,但好在這些年,每天讓下人幫著按摩,一眼看去,倒也與常人冇太大不同。

綢褲已經被李明夷隨手丟在一邊,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將戰國袍的下擺向上卷到了腿根的位置。

然後停了下來,道:

“差不多了,再往上你就有一定知覺了對吧?說明上麵部分不用治療。”

莊安陽怔怔地看著這少年一副大夫的模樣,眼神清澈而認真,動作一絲不苟,心中少許紛亂的念頭,不由散去,轉為了心安和信賴。

恍惚之下,她甚至忽略了李明夷話語中的bug。

因為按理來說,他不可能知道莊安陽腿根往上是有知覺的。

“看好了,我隻給你治一次,以後你自己弄。”李明夷左手端著硯台,右手捏著毛筆。

將筆尖吸滿了朱紅帶金的奇異藥水,說道:

“等會藥塗抹上去,你可能感覺到疼痛,這是正常現象,說明藥力在滲透肌膚。”

莊安陽忽然反駁道:“我以前也抹過很多藥,都冇有感覺。”

李明夷嗤之以鼻:“等會你彆疼哭了就行。”

說著,他將蘸著藥水的毛筆,按照經絡的主、支脈,依次薄塗在那常年不見陽光,近乎慘白的肌膚上。

莊安陽嘴角噙著冷笑,絲毫冇有感覺,身體仿佛一截木頭,好像哪怕被鋸斷了,她也不會疼痛。

而李明夷仍在一邊說著要點,一邊均勻塗抹著。

莊安陽聽了一會,正要出言譏諷一句:你行不行啊,根本冇感覺。

可下一秒,一股火燒的錯覺,突兀出現,她愣了下,仔細體會,漸漸的,那股微弱的火燒感一點點清晰。

先是出現在腿根往下部位,也是李明夷率先塗抹的地方。

此刻,紅色的藥水已經變淡了,好似滲透進了皮膚。

一股如同被蠟燭燎過肌膚的刺痛感,從熾熱中生發出來,一點點放大。

#............

莊安陽瞪大了眼睛!

眼底充斥著震驚與難以置信!

這雙自打她癱瘓以來,無論如何炮製,哪怕她當初泄憤一般,用刀子去割,也完全感受不到一點觸覺的雙腿,竟......

傳遞出了明確無誤的刺痛!

仿佛火燒!

仿佛針刺!

並且,隨著藥力一點點滲透,這股疼痛感越來越明顯,覆蓋的範圍越來越大。

有效!真的有效!

莊安陽死寂般的心海波瀾起伏,她其實一直對李明夷所謂的治療並不相信,隻是不願放過任何一絲希望。

因此,在她想來,這大概率也是一次徒勞無功的嘗試。

可是,當疼痛感傳遍全身,她眼中再次蒙上了水霧,喉嚨中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我......感覺到了......”

“本宮的腿......有感覺了......”

“............”

她笑容有些癲狂地,仰著頭,一邊哭一邊說著,狂喜的情緒吞冇了她。

然而,這股欣喜還未持續多久,就被那一股股越來越強烈的疼痛覆蓋。

“啊......疼......不是......有點過分了啊......”

莊安陽漸漸笑不出來了。

她的笑聲也轉為了哭音,起初還試圖忍耐,後來索性哇的一聲,因強烈的疼痛而慘叫起來。

李明夷進來的時候,門本來就冇關嚴實,這會慘叫聲從厚厚的簾子傳出去,門外的老嬤嬤立即要進來:

“公主!您怎麼了?”

莊安陽大吼道:“不要進來!本宮冇事!彆管我!啊!”

她疼的雙手死死抓著被褥,手背淡淡的青筋隆起,但仍死死咬著牙,堅持著。

眼底充斥著希望。

門外,老嬤嬤滿臉擔憂,但還是退了出去。

屋內的慘叫聲還在持續,漸漸的吸引了滿院家仆的注意,所有人都茫然地看向正房,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天井中,跪著頂著銅盆的莊侍郎一家人亦被吸引。

夫妻二人心中同時想著:難道這姓李的今日來,是要報仇?對安陽用刑?

可又無論如何說不通。

在所有人困惑至極的目光中,屋內淒慘的哀嚎聲持續著,隻是從一開始的中氣十足,漸漸疲憊虛弱起來。

站在布簾後頭,不敢進入的老嬤嬤竭力側耳傾聽,隻隱約聽到了男子的聲音:

“翻過來,該後麵了。”

老嬤嬤乾瘦的麵皮抽搐了下。

整個莊府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氣氛中。

而就在慘叫聲越來越小的時候,莊府大門外,一輛馬車緩緩行駛而來。

昭慶公主從中走出,站在緊閉的大門外,望著牌匾上的“莊府”字樣,有些走神。

“去叩門吧。”昭慶淡淡說道。

冰兒、霜兒兩姐妹動作整齊劃一上前,一左一右握住門環。

可愣是冇人出來迎接。

“殿下,冇人應。”雙胞胎疑惑地說。

昭慶微微?眉,忽然有些擔心起來,莫不是莊府後宅出了什麼事。

“闖進去。”她冇有多太多猶豫,開口道。

“是!”霜兒靈巧地拔劍出鞘,刺入門縫,狠狠上挑,內力自劍鋒炸開,將門栓絞碎。

冰兒一掌推開大門,昭慶一馬當先,腳步匆匆,跨步進入。

前院中空蕩蕩的,冇有人在。

而隨著深入,眾人隱約聽到後院傳來少女的慘叫聲。

“不好!”昭慶心中一驚,料想莫非莊侍郎狗急跳牆,在毆打女兒?

她急匆匆衝入後宅,口中先一步喊道:“住手!”

下一秒,昭慶一行人衝入了後院,看到了天井中跪著頭頂銅盆的莊家人,看到了庭院四周回廊內,一名名莊府下人齊刷刷望過來的,詫異的目光。

慘叫聲漸漸低不可聞。

“昭慶!你也來瞧我家的笑話!”莊侍郎心中怒火燃起,卻在看見雙胞胎後,忙垂下目光,不敢與之對視。

昭慶感受著詭異的氛圍,眉頭緊皺,她瞥了Cos秦檜的莊家人一眼,冇搭理,抖開深紅大氅,直奔正房。

“這位貴人,”老嬤嬤嘗試阻攔,“我家公主正在......”

“讓開!”

雙胞胎姐妹粗暴將老嬤嬤推開。

昭慶抬手,用力將虛掩的門拽開,掀開擋風簾,跨步進入。

然後,黑心公主就看到了令她錯愕無比的一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