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次性灌滿薑家千金薑玉瓏
謝頂老大被這憑空冒出來的人嚇得渾身汗毛倒豎。
這烏篷船群孤懸江心,外圍有暗哨,內部有巡邏,這人是怎麼悄無聲息摸到自己船上和床上來的?
“來人!快來人!”
他聲嘶力竭地朝艙外吼叫,聲音因為驚駭而變了調。
船上守夜的和鄰近船隻的手下們聽到老大的疾呼,反應極快。
隻聽黑暗中一陣雜亂腳步和拔刀聲鏗鏘作響,伴隨著水波晃動船體的嘎吱聲,人影綽綽,刀光閃爍。
不過幾息之間,火把的光亮便將衛淩風所在的這艘烏篷船團團圍住,長刀短匕,寒芒直指艙內。
“說!你他娘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船頭一個三角眼的漢子提著刀,惡狠狠地喝問,眼中滿是凶戾和警惕。
衛淩風也冇想到這一夢夢到這裡來了,晚上和薑玉麟喝了點兒酒,一高興都忘了晚上還有睡覺穿越的事兒。
身處江心船陣,同樣搖晃的觸感,同樣黯淡的光線,讓他恍惚間以為自己還在青青旁邊那鋪位上冇醒呢。
這次終於不再是離陽城的鎮魔塔,如果自己之前的推測冇有錯的話,這次可能是有其他人朝龍鱗許了願。
不知道眼前這些人什麼身份,衛淩風倒是冇有貿然出手,臉上帶著點初醒的茫然和被抓包的尷尬,解釋道:
“呃,我說是上錯船,睡錯床了......你們信嗎?”
這話簡直火上澆油!
謝頂老大隻覺自己被耍了,勃然大怒,額角青筋都暴了起來:
“少他媽廢話!再不老實交代,老子把你剁碎了喂江裡的王八!”
衛淩風眼神微凝,雖然還不明白為何這次夢境的起點在此,但他能清晰感覺到,周身氣功那種熟悉的、被人牽引般的強弱波動,其源頭就在不遠處??船隊中央最大的那艘烏篷船上。
目標明確,他也不再虛與委蛇,抬手直接指向那邊:
“彆急,我是來找那艘船上那個人的。諸位行個方便,讓個路如何?”
“果然!”謝頂老大瞳孔猛地一縮,瞬間確定了衛淩風的來意。
臉上獰色畢露,再無半點猶豫,猛地揮手咆哮:
“媽的!是為了那賞銀來救那小娘皮的!動手砍了他!其他人給我瞪大眼,看死了外圍,彆讓他同夥摸上來把那丫頭弄走了!”
話音未落,已有兩條漢子如餓狼般率先撲進艙內,刀風淩厲,直劈衛淩風麵門!
一聽這話,再結合這些人的打扮和語氣,衛淩風心中瞬間雪亮:
這夥人是劫匪,關押著人質,目標船上的那位,恐怕就是觸發自己這次穿越的求救者!
刀鋒眼看近身,衛淩風眼神一冷。
時間緊迫,容不得耽擱!
電光石火間,他身形微晃,避開刀鋒的同時,反手“嗆啷”一聲,拔出了謝頂老大方才睡覺時掛在艙壁上的那柄厚背砍刀。
刀在手中掂量一下,分量還行。
寒光一閃,映著他略顯無奈的俊臉:
“時間不多,咱們......速戰速決吧!”
話音未落,船艙內僅剩的凶戾氣息瞬間炸開!
最先撲到的兩名悍匪刀光已至,一左一右,冰冷的刀鋒破開沉悶的濕氣!
衛淩風眼神驟冷,不退反進。
刀身嗡鳴!手腕隻是看似隨意地一抖一撩??
鐺!哢嚓!
刺耳的金屬撞擊聲與骨骼碎裂聲幾乎同時響起!
左邊刀客的刀刃應聲從中斷裂!
斷刃打著旋兒釘入艙板!
持刀者手腕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彎折,慘嚎被後續的罡風硬生生堵回喉嚨!
右側刀客隻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蠻橫力道順著刀身洶湧灌入!
虎口瞬間撕裂,長刀脫手,整個人像被攻城錘砸中,炮彈般倒飛出去,將陳舊的木板撞出一個窟窿。
艙外,更多的劫匪已如嗅到血腥的豺狼,嚎叫著湧向狹窄的艙門。
刀光劍影在風燈搖曳的昏黃光線下亂閃,殺聲震得烏篷船劇烈搖晃。
“殺了他!”
“堵住門!彆讓他出來!”
衛淩風看著狹窄的艙口擠過來的猙獰麵孔,足下猛地一蹬,甲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整個人如貼地疾行的血色流星,不退反衝!
那柄厚背砍刀被他單手倒拖在身側,刃口摩擦著艙內地板,帶起一溜刺目的火花!
劫起?血湧!
轟??!
並非精細的刀招,而是純粹血煞之氣包裹下的力量爆發!
衛淩風借著前衝的慣性,身形猛旋!長刀化作一道厚重無比的血色巨輪,帶著撕裂空氣的恐怖尖嘯,毫無花哨地橫斬而出!
刀罡如血海狂瀾,轟然砸向擠在艙口的劫匪群!
隻有令人頭皮發麻的“噗噗”悶響,以及木材、血肉、骨骼被同時碾碎的爆裂聲!
木屑、斷裂的刀刃,混合著被攔腰斬斷的肢體殘片和潑天而起的血雨腥風,如同遭遇了一場由內而外的爆炸!
眼見手下如砍瓜切菜般倒下,謝頂老大驚駭欲絕,轉身就欲往艙外跳。
然而,就在他半個身子探出艙口的刹那,衛淩風眸光一凝:這匪首逃脫必然壞事!
“站住!”
一聲斷喝!冇有花哨的技巧,隻有凝聚到極致,狂暴無匹的力量!
他朝著謝頂老大逃竄的方向,更準確地說是朝著那艘阻擋視野與去路的烏篷船邊緣,猛地一刀劈下!
轟隆??哢嚓嚓!!!
一道難以想象的猩紅刀罡如同血河倒卷,伴隨著撕裂耳膜的恐怖巨響轟然爆發!
堅固的船舷連同船體應聲炸裂,木屑紛飛如雨!
那凝聚了巨大力量的刀不僅瞬間將謝頂老大劈殺,餘勢更是將大半個船頭連同連接旁邊船隻的一條粗大鐵索直接劈開!
斷裂的巨大船頭碎片帶著謝頂老大殘缺的上半身轟然墜入江中,激起數丈高的慘白浪濤!
冰冷的江水混雜著碎木和血沫,如同暴雨般當頭澆下!
一刀之威,裂船斷索!
還活著的匪徒見狀再也顧不上什麼老大贖金,如同下餃子般“噗通噗通”瘋狂跳入冰冷的江水中,水遁逃命。
兩名落水的劫匪,恰好被巨浪掀得漂到他附近的木片旁,又被餘波震得七葷八素。
衛淩風腳尖在水麵浮木上一點,身形鬼魅般掠近。
抬手如拎小雞仔般,抓住兩人背後的衣領,將他們摜到另一艘烏篷船上。
“問!答!”衛淩風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客氣,隻有不容置疑的命令:
“誰的人?綁的誰?雇主是誰?彆浪費我時間。’
被刀鋒抵喉的瘦高個早就嚇得魂飛魄散:
“爺……………爺爺饒命!小的們就是混口飯吃啊!是......是老大接的活兒,讓在離陽城返回雲州的路上......埋伏截殺薑家的車隊......目標是雲州薑家族長薑弘毅老爺的掌上明珠......薑玉瓏小姐!”
“薑玉瓏?”衛淩風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薑家族長的女兒?薑玉麟的姐姐或者妹妹?
腦海中瞬間閃過薑玉麟那張溫潤如玉的笑臉,以及他對自家人的擔憂。
“你們怎麼綁的她?”
“她……………被護送著去離陽城看眼疾,我們堵在返程路上埋伏。”
衛淩風刀尖微抬:
“雇主!是誰雇你們做的?”
另一個絡腮胡大口喘著粗氣,嘶聲道:
“不......不......不知道!真......真不知道啊!都是老大交易的,並冇有透露給我們,我們隻管乾活兒!從不問是誰,大爺饒命!饒命啊!”
敢綁架薑家的人,幕後之人恐怕不簡單。
可奇怪了,若是幕後之人不簡單,綁架薑家人這種事情,怎麼不多找些高手來?
想著衛淩風又問出了一個忽略的問題:
“今天是哪年哪月哪?”
倆劫匪被這問題問的一臉懵,但還是乖乖交代道:
“乾通十二年六月初九。”
嘖嘖嘖,依舊是五年前,也就是和小楊昭夜分離的一個月後嘛。
不知道這次被拉回到過去,是不是又會改變什麼。
“饒命啊饒命!"
衛淩風點點頭道:
“下輩子記得做個好人!”
錚!
噗哧!噗哧!
一刀雙喉,死屍倒地。
這種打家劫舍的水匪,送他們個痛快,算是自己最大的仁慈了。
衛淩風甩了甩刀身上的血珠,走向最中央的那艘烏篷船。
船艙內燈火搖曳,映照著瑟縮在船板小床鋪上的薑玉瓏。
剛才外麵那陣驚天動地的巨響,慘烈的喊殺聲,船體撕裂的恐怖呻吟,早就透過薄薄的艙壁鑽了進來,震得她膽戰心驚。
她根本看不見,黑暗是她的整個世界。
聽到腳步聲,薑玉瓏朝著聲音來源凶巴巴地嚷開了嗓:
“什麼人?”
“彆害怕,我是來救你的。”
一個爽朗溫和帶著一絲慵懶的男聲響起。
進入船艙內的衛淩風,這才看清薑玉瓏的模樣。
蜷縮在床鋪中央的嬌小身影,約莫十四五歲的少女,套著件過於寬大的粗布舊衣,顯然是綁匪用來掩飾身份的偽裝。
內裡穿著一截水青色的雲錦內襯,精致的纏枝蓮暗紋在昏暗中流轉著珠光,與粗糙的外袍形成刺眼對比。
曲線玲瓏早早發育,卻又不失少女的嬌嫩,至於那水果,恰似枝頭初綻的青蘋果,比之青青更為豐盈飽滿。
烏黑秀發淩亂披肩,玉容無與倫比的俊美可愛,粉嫩臉頰上還有點心屑,看得出平時養尊處優,玉雪肌膚愈發晃眼。
隻是那雙眼睛卻空洞無神,蒙著一層驅不散的灰鰭,對著虛空某個點,冇有半分神采。
她緊繃的小臉微微放鬆,聲音裡卻還帶著狐疑和急切:
“是我家裡人派你來救我的?還是看到了懸賞找來的?”
衛淩風心說自己好像不能說是他家人派來的,要不然等自己真把她送回去,遇到他家人就解釋不清了。
也不能說自己認識薑玉麟,畢竟那是未來的事情。
想起剛剛那匪徒也說了懸賞,衛淩風隻得隨口道:
“我是看到懸賞才找來的,薑玉麟是你什麼人?”
“那是我哥!怎麼了?”
“冇什麼,確認一下你的身份罷了,對了,把你救回去有多少懸賞金額來著?”
薑玉瓏聽他打聽賞金和自家哥哥,確認應該真是接下懸賞令來救自己的,稍顯輕鬆道:
“那些匪徒說我父親發出的懸賞令是十萬兩白銀!你不應該看到了那懸賞令嗎?隻要你好好的送我回去,我保證不止這個數!”
衛淩風裝作確實看到了的樣子點頭道:
“哦對對對,真是舍得花錢啊。”
薑玉瓏確認來人是衝懸賞來的,自己身份又報得明明白白,方才那點緊張和恐懼,瞬間又被一種大小姐的底氣取代了。
仿佛找到了救命稻草,也找到了可以支使的對象,小鼻子皺了皺抱怨道:
“哼!就知道是奔錢來的!搞得那麼大動靜,嚇死人了,還以為船要炸了呢!”
衛淩風的目光落在她那雙無神卻依舊美麗的大眼睛上:
“你的眼睛怎麼………………”
話冇說完就被薑玉瓏冇好氣地打斷:
“盲的啊!你在這裝什麼傻!江湖上誰不知道雲州薑家小姐眼睛看不見?”
被當麵戳中痛處,她顯得更加不耐煩,語速飛快地催促道:
“喂!彆廢話了,趕緊派手下去雇車馬船,我要回家!越快越好!這破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手下你就彆想了,就我一個人。”
“什麼?!就你一個?一個人怎麼送我回去啊?那你去找人雇人啊!大不了等到家我給你錢!你就想著一個人獨吞那些賞金是不是?”
衛淩風思索著安撫道:
“現在情況不明,江上或許還有逃走的匪徒,在不知道是誰綁架你的情況下,雇傭陌生人幫忙並不安全,得從長計議。”
薑玉卻充耳不聞,她皺著秀氣的小鼻子,舔了舔略顯乾澀的粉唇,隻覺得嘴裡蛋花酥的甜?堵得難受,又驕橫地催促道:
“那你杵著乾嘛?趕緊去給我弄點喝的來呀!要春華甘露!吃了這麼多蛋花酥,真是死了!”
衛淩風被她這頤指氣使的態度徹底氣笑了,忍不住扶額吐槽:
“大小姐,我們現在是在荒僻江心,剛經曆了一場廝殺逃出來!當務之急是確保安全,你以為是歸雲樓點菜呢?還提這麼多要求?”
薑玉瓏小臉一揚,雖然眼盲,那方向感卻精準地對著衛淩風,帶著一種“我有錢我最大”的優越感:
“切,說得那麼大仁大義!你不也是為了錢才來的嗎?少?嗦,好好伺候本小姐,等回到家,我加倍給你賞錢!趕緊的!”
衛淩風眉頭下意識地皺緊了些許,心頭暗哂:
薑兄啊美兄,你這“八麵麒麟”待人接物滴水不漏,溫潤儒雅毫無架子,可你這親妹妹,怎麼養成這副蠻不講理的刁蠻德性?
聽著這又傲又嬌、美貌驚人卻蠻橫無理的小盲女仍在發號施令,衛淩風心底那點因救人積攢的耐心徹底耗儘。
他忽地勾唇,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行啊,渴了是吧?”
“廢話!你聽不見嗎?趕緊......”
薑玉瓏冇好氣地應聲,正想再催,耳中隻聽得“鏘”一聲輕響????是利器破空的聲音!
下一秒,腳踝處猛地一鬆!腳踝處那條又涼又沉的煩人鎖鏈,應聲被他一刀斬斷了!
緊接著,還冇等她反應過來,一隻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了她的後衣領!
“誒?你乾什......啊!”
驚呼聲未落,衛淩風已利落地將她整個人提溜了起來。
薑玉我隻覺得天旋地轉,雙腳離地,本能地掙紮起來:
“混賬!放我下來!你抱......不對!提我去哪兒?本小姐說了不想走動!就在......”
話冇說完,刺骨的冰涼裹挾著濃重的水腥氣瞬間將她吞冇!
噗通!
她整個人竟被衛淩風毫不憐香惜玉地直接摁進了江水之中!
“嗚??咕嚕嚕嚕......”
猝不及防的薑玉瓏嚇得魂飛魄散,驚慌中一張口,冰涼的江水猛地灌了進來,嗆得她鼻腔口腔火辣辣地疼,隻能本能地、被動地大口吞咽著腥鹹渾濁的江水,纖弱的身子在水下徒勞地撲騰。
那身內裡昂貴雲錦濕透後緊貼的曲線,一對兒青蘋果水中猛烈顫動,顯得無比狼狽。
衛淩風手一提,像拎落湯雞似的把她從江水裡拽了出來。
“咳咳咳!嘔.....咳咳......”
薑玉被嗆得死去活來,玉雪可愛的小臉憋得通紅,狼狽不堪地趴在船舷邊緣猛烈咳嗽乾嘔,冰冷的江水順著她散亂烏黑的發絲和玲瓏的身體曲線蜿蜒流下。
還冇等她把喉嚨裡火燒火燎的感覺咳順,頭頂便響起衛淩風毫無波瀾的詢問:
“現在渴不渴了?”
她一邊拚命地大口喘氣,一邊嘶聲怒罵:
“你!你竟敢!我回去告訴爹和大哥,讓你吃不了......呃!”
這一次,“兜著走”還冇喊出來,回應她的又是不容抗拒的大力!
“嗚嚕??噗嚕嚕??”
衛淩風麵無表情,手臂再度發力,將那張寫滿憤怒的俏臉又一次狠狠按入冰冷的江水之中!
更多渾濁的江水被迫湧入她的口鼻。
這一次,時間稍微長了一點點。
當薑玉再次被猛地提起來時,她的嗆咳已經帶著濃重的虛弱感,肺裡火燒火燎,渾身劇烈打著冷戰,那點僅存的憤怒也被冰冷的恐懼和窒息感壓得幾乎消散。
"............X…………..NS…….……..”
她劇烈地喘咳著,已經說不出完整的斥罵。
衛淩風單手提著她的後衣領,讓她的腳尖堪堪離水幾寸。
冰冷的江水順著她的衣襟和褲管嘩啦啦往下淌,她狼狽得像個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破舊玩偶。
他看著她那慘兮兮氣若遊絲的樣子,微微俯身,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硬,清晰地傳入她嗡嗡作響的耳朵裡:
“薑大小姐,你給我聽清楚:我不是你家花錢雇的傭人,更不是那群貪生怕死的水匪。少在這兒對我大呼小叫,發號施令。”
他的另一隻手,隔著那身濕透的一副,不輕不重地點了點她那因嗆水和寒冷而不斷起伏的小腹:
“否則,我不介意看看你這小肚皮裡,到底能灌進去多少江水。現在,我問你答,多說一句廢話,我就喂你喝一次江水,聽明白了?”
衛淩風語氣平淡,卻在薑玉耳中不啻於催命符。
那點剛剛燃起的,試圖找回尊嚴的倔強小火苗,在絕對的粗暴和冰冷的威脅麵前,徹底熄滅了。
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屈辱感和本能地反駁剛讓她吐出幾個字:
“咳......你到底……………”
“嗚嚕嚕??”
第三次入水!
這次的力道甚至更大,薑玉瓏覺得自己像塊破布一樣被砸進水麵,冰冷的渾濁再次灌滿了口鼻。
這一次,她連掙紮都微弱了許多,黑暗與窒息帶來的不僅是難受,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懼??這個人,真的敢!
“我問了問題,但冇有聽到回答。”衛淩風的聲音毫無波瀾。
當她第三次如同瀕死的魚兒被提出水麵時,劇烈的咳喘裡夾雜著無法控製的嗚咽和劇烈的顫抖。
冰冷的江水似乎已經浸透了骨頭,巨大的恐懼和屈辱讓她徹底崩潰。
在衛淩風那冷得冇有一絲溫度的目光注視下(雖然她看不見),在他再次抬手欲按的動作威脅前,薑玉用儘全身力氣擠出氣若遊絲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徹骨的畏懼:
“明......明白了......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