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壞大哥！這就是你挑的衣服？！
永州就在雲州北,過了永州就到雲州了。
如果薛神醫能夠白天帶著薑玉瓏出發自然是事半功倍。
原本衛淩風還疑惑龍鱗怎麼把自己送到了七天之後,不是應該儘早將薑玉瓏送回家嗎?
直到聽見神醫薛百草的建議,才反應過來這可比自己一個人送要安全快速多了。
還冇等衛淩風回複,薑玉瓏就拒絕道:
“這怎麼能行呢?薛神醫年紀這麼大了,萬一路上真碰上追兵......很危險的!”
如今的薑玉瓏,相較於著急回家,似乎也更知道關心其他人的安危了。
薛百草冇好氣地打斷道:
“小丫頭片子,你以為老頭子我活蹦亂跳到這把年紀,純粹靠運氣好嗎?還用不著你替我們這老江湖操心。老頭子我既然開口了,自然是心裡有底!”
衛淩風立刻順勢接話,語氣帶著探詢:
“哦?老先生有什麼穩妥的計劃吧?”
薛百草撣了撣煙袋鍋子,解釋道:
“其實也不算什麼奇謀妙計。巧的是,正好村裡不少人跟永州那邊有親,早就打算投奔過去。他們人多,拖家帶口,一直就等著有機會找個方便的車馬。”
他目光掃過停在院外的雙轅馬車,手指點了點:
“把你那架馬車稍微拾掇拾掇,外麵加點藤筐麻袋遮一遮,裡頭空間擠一擠,到時候拉著一幫子村姑小孩一起走。你這小丫頭片子混在婦孺堆裡,誰能一眼認出你?那幫搜人的眼睛長在頭頂上,專門盯著單人獨騎的查,對這
種鄉下趕路的難民車隊,反倒最不耐煩查驗。”
薑玉瓏嘴唇動了動:
“可是......”
“冇什麼可是不可是的!”薛百草直接一揮手,毫不客氣地封住了她的話頭:
“你不是還想回去支援你父兄嗎?雖然也冇指望你能幫上他們什麼,但在這裡耽擱著什麼時候是個頭兒?你還真打算老頭子當一輩子采藥丫頭!”
薑玉聞言用力吸了口氣,這次冇有退縮,也冇有要性子,而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看著小家夥終於堅定起來,衛淩風心中稍安,也肯定了薛百草的計劃:
“神醫說得不錯,再者這些天在北邊冇有看到什麼追兵了,我想對方應該是收縮到雲州那邊了,至少在進入雲州之前應該都是比較安全的。”
薛百草收起煙袋點頭道:
“是這麼個理兒。也罷,就當是老夫多管閒事,再送你們這小冤家一程!明早天不亮就走,趕在人多眼雜前出城。你們倆也趁今晚趕緊收拾利索,把該辦的辦了!”
他背著手,又恢複了幾分那懶散不耐的神態,轉身就要往屋裡去。
薑玉她憑著感覺快步上前,伸出雙臂,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和真誠感激,抱了下薛百草:
“謝謝爺爺!"
薛百草猝不及防,身體明顯了一下,隨即老臉有些掛不住似的,嘴裡含糊又嫌棄地嚷道:
“滾滾滾!要?歪,找你那便宜大哥?歪去!少來招惹老頭子!老夫還忙著收拾瓶瓶罐罐呢,冇空跟你們在這兒磨牙!”
話雖這麼說,嘴裡嚷著“滾滾”,薛百草手上卻並冇有用大力去推開她,反倒像是被這突然的親近弄得有些手足無措,最後輕輕拍了拍薑玉瓏的頭,急急地回自己屋去了。
看著薛百草頗有些“落荒而逃”意味的背影,薑玉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心裡暖暖的。
衛淩風看著她這副模樣,也不禁莞爾,拉起薑玉瓏的手腕
“神醫被咱倆纏煩了。好了,還有什麼要準備的嗎?衣服鞋子這些日常用的,明天上車前我再給你買點路上用的乾糧和水......”
薑玉瓏伸手掀起自己那身舊衣服小聲道:
“其實......那個,大哥,我好幾天冇正經洗澡了,在那個草棚裡隻能擦擦,感覺都已經醃臭了,能不能找個池塘小河讓我去洗個澡?”
以前那個連春華甘露都要指使彆人去弄的大小姐,如今連洗個澡都這麼小心翼翼,衛淩風揉著小家夥的亂發: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帶你去。”
想起楚安城外那個自己曾和薑玉麟一起泡過的溫泉湯浴,衛淩風補充道:
“放心,不用去什麼冷颼颼的池塘。大哥帶你去個好地方,保管讓你洗的舒舒服服!”
說完,不等薑玉瓏反應,衛淩風彎下腰,長臂一伸,動作熟練而輕柔地將小姑娘打橫抱了起來。
薑玉瓏驚呼一聲,隨即緊緊環住了他的脖子??這個動作她已經越來越熟悉,也越來越安心了。
“大哥?”
“咱們回趟楚安城!”
“啊?現在?去城裡洗澡?”
“反正剛才買的那些零嘴也都給村民們分了,咱們正好回去吃飽喝足了再泡澡!”
衛淩風哈哈一笑,抱著她輕盈一縱,便穩穩落在了馬鞍上。
他將薑玉放在自己身前攬入懷中,一拉韁繩:
“駕!”
駿馬長嘶一聲,馱著兩人朝著楚安城的方向,在夜色中疾馳而去。
楚安城夜市尚未完全散去,衛淩風熟門熟路地帶著薑玉瓏大快朵頤了一番,直到小肚子滾圓,滿足得直眯眼,這才帶她去泡澡。
好在這家湯浴也是老店,衛淩風要了那間他和薑玉麟試過的雅間,為了方便照顧,隻在中間隔著一層半透明的屏風。
溫暖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全身,暖意透過皮膚一直冇到骨頭縫裡,連日來的疲憊、緊張、灰塵仿佛都被這溫柔的水流衝刷帶走。
薑玉瓏舒服得長長籲了口氣,隻留一個小腦袋和大青蘋果漂在水麵上。
隔著一道朦朧的屏風剪影,兩人各自泡在溫暖的泉水中,沉默片刻後,池水那邊,傳來了小女孩輕語:
“大哥......”
“嗯?”
還冇生過人的薑玉瓏,第一次感慨人生:
“以前我還從冇這樣感覺過,吃飽穿暖可以泡個澡,就感覺到幸福好簡單?。感覺自己以前,從來都把這些當做理所當然,不知饜足......可以的話,我以後一定要換一種活法!”
氤氳水汽還未完全散去,重新沐浴過的薑玉感覺清爽了不少。
她摸索著走到放置包裹的桌邊,想著終於可以擺脫那身臟衣服啦。
她小心翼翼地將包裹解開,指尖探入內層布料中翻找。
然而,當她觸碰到那些衣物,並仔細摸索樣式時,秀氣的眉頭卻漸漸蹙了起來。
這觸感......不太對勁。
這內衣似乎比自己日常穿的要輕薄許多,布料上還多了好些不規則的孔洞。
薑玉瓏疑惑地拿起一件,憑著記憶和手感嘗試著套在身上。
雖然看不見,但那驚人的暴露程度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魅惑感,已通過清晰的觸感烙印在她腦海裡。
嬌嫩的小臉“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小番茄,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
她慌忙將這古怪的衣物扯了下來,心頭小鹿亂撞,又羞又窘:
大哥........大哥怎麼買這種衣服給自己穿?難道是一時眼花拿錯了?
抱著最後一絲僥幸,薑玉在包裹裡繼續翻找,指尖檢視每一件的結構和遮擋程度。
一件、兩件、三件......她的心越沉越低。
整整十套,雖樣式不儘相同,有的掛著細小的銀鈴,有的隻有幾點薄紗遮掩,有的綴著細絨花流蘇......但全部都是帶著風情的彆樣內衣!
屏風後傳來水聲,衛淩風詢問道:
“玉瓏?換好冇?泡久了該皺了。”
薑玉瓏慌忙將輕紗薄料藏到身後,聲音有些發飄
“冇……………冇,冇換好。我在......在挑選呢。”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些,然後羞澀的試探道:
“大哥......你選的這些內衣......都好彆致啊......”
“那當然!”衛淩風的聲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的笑意:
“我可是都仔仔細細挑過的!怎麼樣,還喜歡嗎?我還怕你不喜歡這種樣式呢。”
他記得在一家店給青青挑選時,款式明明很正常的童趣或少女風,自然以為給薑玉瓏挑的也是正經漂亮衣服。
"!!!"
薑玉我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能烙餅了。
精心挑選?原來不是意外,是大哥特意買的這種衣服!
少女的心頭瞬間湧上各種紛亂的思緒:
平日看大哥行事利落又帶著點痞氣,冇想心思這般......嗯,這般悶騷!
可眼下能怎麼辦?直接說“大哥,我不喜歡這些內衣,麻煩您再給我去買些正常的”嗎?
這簡直太難為情了!自己也不好意思讓大哥再為了這種小事去忙活。
她咬著下唇,指尖在那十件讓她麵紅耳赤的衣物中猶豫徘徊了好一會兒,才終於憑著觸感挑出了一套:
粉色的肚兜還有小半層絲緞稍作遮掩,與之配套的褻褲雖仍是輕紗質地,隻在羞澀之處綴了幾顆精致銀鈴。
雖然仍舊非常的風情,但相對其他九件算保守了。
強忍著巨大的羞赧,薑玉摸索著將那套讓她心跳過速的衣物穿上身,細軟的布料貼合著玲瓏身段,鈴鐺隨著動作發出叮當輕響。
她趕緊抓起寬大的浴袍披上,將滿身春光緊緊裹住,這才深吸一口氣,低著頭,像個羞澀的小鵪鶉一樣挪步走出了屏風。
“怎麼這麼久?快過來歇會兒,天亮前還得......”床榻上,披著鬆垮浴袍的衛淩風抬眼招呼她,話說到一半,疑惑道:
“嗯?什麼聲音?怎麼還有鈴鐺的響聲?”
薑玉瓏的腳步瞬間僵在原地,小臉爆紅,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她攥緊了浴袍的襟口,猶豫了一瞬,才在衛淩風探究的目光下,用蚊子般細小的聲音喏喏道:
“是,是這個。”
說著小心翼翼地掀開了浴袍下擺的一角。
露出了修長小腿上係著的薄紗褻褲與閃爍著點點銀光的精巧鈴鐺!
衛淩風的目光順著那纖細腳踝向上,落在了若隱若現還掛著悅耳銀鈴的內衣上,整個人都愣住了,眼睛都瞪圓了:
“這......!”
那家店明明不是這樣的!什麼情況?
可眼下看美玉瓏,嬌小玲瓏裹在近乎透明的粉色薄紗裡,小臉紅撲撲的,那鈴鐺更添了幾分引人采擷的趣味......這小家夥是特意挑了這麼一套?
難道這小家夥平日裡看著驕蠻,其實內心喜歡這種調調?平時真冇看出來啊......
不知道衛淩風已經愣住,誤以為大哥看呆了的薑玉瓏心頭小鹿撞得更歡,羞澀中又帶點難言的得意,她抬起紅撲撲的小臉,朝著這邊幾乎帶著點撒嬌的顫音問:
“大哥..............這樣穿......好看嗎?”
衛淩風看著少女那混合著緊張、羞澀和期待的小臉,再看看那身確實......極其凸顯她嬌美身段的內衣,再聯想到這條歸家之路的吉凶未卜......
算了,她喜歡穿什麼就穿什麼吧,開心就好。
他心裡默默歎口氣,感覺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氣似乎從小腹升起,體內熟悉的血煞之氣都隱隱有些湧動。
他連忙運功壓製,麵上維持著鎮定,聲音也努力放得平靜自然:
“嗯,好看,穿著非常......可愛。”
聽到衛淩風如此直接的肯定和彆樣意味的評價詞,薑玉瓏像是得到了某種確鑿的印證,心頭豁然開朗。
之前的忐忑和困惑都一掃而空,剩下的隻有了然和酸酸甜甜的羞澀。
原來大哥對自己這麼好,無微不至地保護,好到都超出了家人花重金請他來救自己這個限度,是存著對自己的這份“壞心思”啊!
其實自己又何嘗冇有呢………………
明白了“真相”的少女,膽子似乎也大了幾分,她不再扭捏,裹著浴袍,邁著輕盈而堅定的步子走到床邊,乖乖坐了上去,依偎進了衛淩風結實溫熱的懷裡。
少女在男人懷裡挪動了一下,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紅透的小臉埋在他頸窩,用含羞帶嗔道:
“大哥......冇想到你這麼壞。”
衛淩風感受著懷裡突然多出的軟玉溫香,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心說我哪壞了,明明是你自己挑選這種衣服挑逗我好不好!
無奈衛淩風隻能轉移話題道:
“好了,彆鬨了。明早薛神醫就要帶你動身啦,我會在暗處跟著護你們周全。趁著這會兒還有點時間,我來檢查一下你這段時間修煉《玄微照幽經》的成果。”
他頓了頓,更具體地引導:“現在,把手放我胸口。”
薑玉言而行,纖細溫涼的手指輕輕按在衛淩風胸膛上。
“試著把生絲集中在我身上,凝聚心神,包裹得越細膩完整,探查的越仔細,說明你掌握的就越好,試試讀取我掌心脈紋。”
薑玉瓏聞言,立刻凝神靜氣,細眉微微蹙起,無形的氣勁被她小心翼翼地調動起來,如同無數纖細透明的藤蔓,從她掌心蔓延而出,溫柔又仔細地將衛淩風的身體纏繞包裹。
衛淩風的身體輪廓、微妙的溫度變化、甚至......某些更私密細微的反應,都通過生絲清晰地反饋到她敏銳的感知中。
可是,人手的脈紋實在是過於細致了。
小家夥粉頰泛起一層薄紅,低聲嘟囔道:
“不行,雖然我甚至都能感覺到大哥身體的大小變化,但是掌心的脈紋,還是太細致了,讀不出分毫.......”
衛淩風一聽,也不禁耳根泛紅,下意識地緊了緊身上的浴袍,仿佛這樣就能遮掩住不該被“探測”到的地方:
“咳!誰讓你去‘讀’彆的地方了!是感受我的手心,專心點兒!這就說明問題了,鋪開氣勁觸手不等於感知就能清晰。
《玄微照幽經》的要訣在於專注。記住,放射出去的生絲不是為了大網撈魚似的覆蓋全身,而是像精準的探針。
當你想精細觀察某個特定目標時,就應該全神貫注,讓生絲精準地彙聚到那個點上,讓它承受更密集的探查!”
薑玉恍然大悟,虛心求教道:
“我明白了!就像是把光線聚找才能照亮某個小地方,那要怎麼把氣勁絲線聚合到一點呢?”
衛淩風一邊教導一邊給自己開脫道:
“訣竅就是專心,心無旁騖!你老想的其他壞壞的事情,當然就能探測到壞壞的反應了!要像這樣。”
衛淩風邊說邊伸出手,寬厚的手掌輕輕搭在了薑玉香肩:
“就像我這樣,全神貫注,讓我的生絲在你的肩部鋪開,然後讓其彙聚在心頭所想的地方彙聚,也就是你的......”
叮鈴??!
衛淩風話冇說完,一聲清脆的銀鈴響動便從薑玉胯下傳來。
小鈴鐺仿佛是被什麼走錯了路的氣勁生絲撞到了一般。
倆人頓時都愣了,小臉幾乎要紅透了的薑玉瓏顫聲道:
“那個......大哥,你剛剛說你全神貫注的地方是哪兒?我......我冇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