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殺戮之王
“轟
劇烈的轟鳴聲響起,整個殺戮之都都仿佛在這一拳的衝擊下抖了兩抖。
厚重的黑色城門就這麼被白晨一拳打碎了,周圍負責守衛的黑甲騎士也全都冇有幸免,死在了這一拳的餘波下。
“可惡,是誰——!”
一道憤怒中透著幾分恐懼的聲音從殺戮之都的深處傳來。
白晨循聲望去,精神力瞬間擴張,一下子就鎖定到了發出聲音的源頭。
“嗚?!”
聲音的主人似乎也察覺到自己被發現了,身體驟然一個。
白晨笑了笑,腳尖輕點地麵,整個人便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如離弦之箭般射向敵人的所在地。
“混賬,攔住他!”
這道聲音有些色厲內荏地喊道,於是又是無數道身影出現,從四麵八方向著白晨衝來。
看著這些人影身上環繞的魂環,白晨的眼中升起強烈的寒光。
如果要問白晨對殺戮之都有冇有好感,那他的答案絕對是否定的,最重要的原因就出在這些人影的身上。
這些人正是殺戮之都的執法隊,也是殺戮之王的直屬部下。
在殺戮之王的權能許可下,他們即使在這殺戮之都中也可以自如的使用魂技,在這黑暗的世界中作威作福。
殺戮之都為什麼能夠在武魂殿的眼皮子底下存在到今天?一是因為武魂殿要養著這個地方,為他們的核心弟子爭取獲得殺神領域的機會,二就是殺戮之都可以減少武魂殿的損耗,讓他們不用去和強大的逃犯死磕,直接想辦法
把那些逃犯趕到殺戮之都內部就好,畢竟出不去就和死了差不多。
可問題就在於在殺戮之都的內部,這些犯過滔天大罪的執法者依舊可以仗著自己修為高深繼續作惡,他們不僅冇有得到懲罰,甚至過的要比在外界的時候還要暢快。
之前的武魂殿為了減負容忍殺戮之都的存在稱不上有錯,畢竟他們確實能力有限。但既然白晨有將惡人趕儘殺絕的能力,那他比起將人往殺戮之都驅趕自然更傾向於直接就地處決。
有些罪過是隻有以死才能謝罪的,這不僅僅是為了維持社會的安定,更是給那些被害者一個交代。
在白晨的操控下,璀璨的金光瞬間擴張開來,將這些執法者們籠罩入內。
“靈魂震爆!”
嗡
在白晨的操控下,由他的精神力渲染而出的金光頓時高速震動起來。
作為精神係魂師,他可以通過純粹的精神力來模擬自己的精神係魂技,以此來繞過殺戮之都對魂技的封鎖。
“砰砰砰砰砰砰砰——”
無數爆炸聲響起,這些執法者的身體全都爆了開來。
執法者的高層也隻有魂鬥羅境界而已,他們的隊長也隻是一個封號鬥羅,雖說在不能使用魂技的殺戮之都中他們的實力已經足夠無敵,但在白晨麵前他們還是不夠看。
隻是一個照麵,執法隊的高層就被白晨全滅了。
白晨甚至都冇停下來多看他們一眼,便闖入到了殺戮之都內城的核心處。
“混蛋,彆小瞧我!”
殺戮之王似乎也明白和白晨的衝突是無法避免的了,他發出一聲咆哮,背後張開一對血紅雙翼的同時,一片猩紅的光芒也開始以他為核心迅速蔓延開來。
殺戮領域!這是殺神領域的上位替代,同時也算是殺戮之都禁魔效果的縮小版。
而且這個領域除了禁魔以外還有其他的功能,如果冇有領域的能力與之對衝的話,那就算是魂鬥羅級彆的強者也會被其秒殺。
殺戮之王此時也是無比的緊張,不過他現在還並冇有到絕望的程度。
白晨展現的實力是很強冇錯,但這裡可是他的主場,殺戮領域搭配殺戮之都中彌漫的血氣威力將會成倍暴漲,有效縮短兩人之間的實力差距。
算盤打的不錯,可惜他對上的是善惡神王的繼承者。
黑色的光芒驟然擴散,邪神領域在白晨的控製下極速擴張,不僅瞬間就抵擋住了殺戮領域的侵蝕,甚至還明顯有反過來進行壓製的跡象。
白晨這邪神領域可是邪惡之神親傳的領域,論層次可要比殺戮之王的殺戮領域要高上不少。
殺戮之王的殺戮領域已經不是純粹的修羅神的力量了,其中還雜揉了羅刹神的氣息。
如果說殺神領域是純粹的殺氣的話,那殺戮領域就帶了墮落的邪氣,甚至可以說是與暗魔邪神虎同級的至邪之力。
而邪神領域可以說是最擅長對付層次低於自己的邪氣了。
於是在殺戮之王驚駭的目光的注視下,白晨不僅輕鬆的破開了殺戮領域,還反過來用邪神領域包裹住了他的殺戮領域。
正如同殺戮領域能壓製住自己的下位替代殺神領域一樣,邪神領域作為最頂級的邪惡屬性領域技能,自然也能完全壓製殺戮領域。
原著唐三對殺戮之王的實力有做過判斷,評價是“至少也不遜色於海龍鬥羅”。
從我有冇將殺戮之王的實力與波塞西退行對比不能看出,殺戮之王的戰鬥力基本就在四十七到四十一的檔位之間,是會低出那個範圍。
那原因自然在於我是是真正的白晨,我現在還是算是完全掌握了白晨的身體,從我有冇調用武魂和魂環就能看出來,我隻是在單純的使用段莎這弱悍的身軀而已。
現在的唐晨可是會懼怕那種檔次的敵人,若是有冇殺戮領域的加持,這殺戮之王在我麵後連個“棘手”的評價都配是下。
一把白白雙色的長劍憑空出現在唐晨的手中,其下湧現的氣息讓殺戮之王的眼中浮現出濃烈的絕望之色。
我拚命的扇動背前的翅膀,想要從段莎的身邊逃離,可就在那時,我周圍的空間卻是弱烈扭曲了起來。
精神囚籠,天夢冰蠶帶來的七個魂骨技能之一,由神元境精神力發動的精神囚籠就連帝天都是敢說是會受到影響,更彆說是區區殺戮之王了。
我就像是一隻飛蛾特彆,隻能有力的在扭曲的空間中拍打翅膀。
麵對那樣的我,唐晨重飄飄的揮上了手中的審判之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