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嘴炮王者，血脈壓製（求訂閱）
“今年是青年節的39周年,當年青年節提出的任務,已經由我們的前輩完成,為了完成新國家建設的偉大事業,全市青年必須進一步發揚青年節的革命傳統,改造舊思想,打破舊規矩,用好的思想將自己武裝起來,敢做敢
想,勤學苦練,真正成為又紅又專的接班人…………”
“鐵道部、商業部召開鐵路捎腳運輸現場會,由於鐵路運輸為鋼鐵元帥讓路,農副產品和工業品運輸排不上隊,會議總結交流‘元帥帶後勤’的經驗,挖潛力,想辦法,在運輸鋼鐵和煤炭時捎裝輕泡商品。”
伴隨著廣播聲,陳衛東起床剛準備洗漱,就聞著熟悉的小米粥的香味,他眼裡露出驚喜之色:“姐,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老掰”
陳土和妞妞歡呼一聲,從門口蹦出來,一人抱著一條腿,掛在他腿上。
陳麥花笑著說:“我想著今兒周末,下周一就是立夏了,你總該回去吧。
一提到立夏,陳麥花露出一抹壞笑。
陳衛東後退兩步:“周一夏,又不是周末立夏,姐,我現在成年了,你們可不能跟小時候那樣了。”
陳衛東之所以反應這麼大,說來還是源於姐姐的血脈壓製,陳麥花,陳麥香,陳麥草很少故意欺負陳衛東,都是疼著,但唯獨一點例外,立夏稱體重。
老四九城一直有立夏稱體重的習俗,民間有種說法,天氣酷熱,一般人都苦夏,吃不下,睡不好,所以進入夏季第一天,吃過午飯,在院兒裡大樹蔭下擺一大木杆稱,年齡小的孩子用大包袱皮兒一卷,掛在鉤上,大人打稱花,
看斤數,到了立秋再稱一次,看看體重變化。
這習俗還是從南方流傳過來的,傳說劉備死後,諸葛亮怕他3兒子不安全,在立夏這天將阿鬥交給孫尚香回東吳撫養,孫尚香想自己是個後媽,再儘心也怕彆人論短長,所以接過孩子先當麵讓人稱體重,然後每年立夏都要彙報一
次給諸葛亮,檢驗阿鬥身體長大的成績。
後來這項活動沿襲成風,成為了檢測自家老人,孩子體重變化的娛樂。
在公私合營之前,胡同裡有人在這天專門扛著大秤,走街串巷吆喝著。
陳衛東小時候家裡條件不好,有點吃的家裡讓來讓去,最後到陳衛東手中,他不好意思吃獨食,就假裝吃完,放在下頓飯裡。
於是,陳衛東每個立夏必須稱體重,就成為陳家大事,彆的孩子五六歲就稱的少了,但陳衛東十幾歲了,還會捆個小繩,掛到秤鉤上。
個頭大了,用筐抬起來,也得稱。
這成為陳衛東為數不多的童年陰影。
陳麥花抿嘴偷笑:“你得跟你二姐說,每次她綁得最結實,行了快吃飯,待會該做廣播體操了。
陳衛東將小炕桌放下:“姐,你也吃。”
陳衛東和陳麥花帶著兩個小的,分著兩個糖三角,一人一碗小米粥,熱鬨的吃完早飯。
吃飽喝足,陳衛東:“姐,下班的時候,我去你那邊將他們接回來,正好坐通勤火車回家。”
“哎,行。”
吃飽飯,陳衛東看時間還早,就趴在桌子前開始盤算,檢修車間,質量體係改進,蒸汽機車檢修第一步,清洗。
幾乎所有工廠的檢修第一步都先抓清洗這一環節,因為蒸汽機車積存的汙垢不但影響修理質量,還會殘留油垢和塵土,所以清洗是修理工作中的重要一環,陳衛東這次檢修車間質量體係改進,不僅僅是打算是檢修質量的改革,他
其實更想在質量體係改革的同時,推行蒸汽機車檢修的機械化。
比如,清洗這一分類,現在新國家清洗蒸汽機車采用的是堿水煮洗,抵押大流量熱堿水衝洗,水壓6~8公斤/平方厘米,水溫80℃。
但是按照陳衛東的記憶,現在國外已經使用高壓水衝洗,不需要使用堿水,高壓的用水量也比低壓用水量更少,
“衛東同誌,昨天的五一國際勞動節,我實在是太愉快了,我從未度過這麼完美的勞動節,記憶猶新。”
老伊萬在門外嚎一嗓子,陳衛東正在寫字的手猛然一哆嗦,一滴墨水就被滴到了桌麵的玻璃板上。
也幸虧有玻璃板,現在的桌子都是用軟木做的,要是冇玻璃板,估計鋼筆一按一個坑不說,墨水滲透到開裂的小縫隙裡,壓根擦不掉。
陳衛東冇在意,用書桌上的抹布將墨水擦乾淨,扣上鋼筆,想到昨天從老伊萬那邊獲得的b-2柴油機,笑著說:“我昨晚上,也度過了非常難忘的夜晚,老伊萬,以後我們可要經常喝酒。”
“衛東同誌,用你們的話說就是,我正有此意。”
陳衛東和老伊萬收拾了東西來到小技術室,於學誠和周成仁,孫庭柱,郭祿四個人此時目光灼灼看向老伊萬,很明顯昨天老伊萬講解的柴油機發動機,讓大家夥收獲頗豐。
老伊萬:“各位親愛的同誌們,我都忘記昨晚上我講解的什麼了,隻記得和大家夥一起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牛建祥將本子遞給老伊萬:“挪,我給你記下來了。”
陳衛東看了一眼牛建祥的筆記本,嘴角微抽,牛建祥對很多原理性的東西聽不懂,於是他就記錄了老伊萬,十八歲的小伊萬,領先時代…………
老伊萬:“對,我記起來了,我都記起來了,領先時代,衛東同誌,昨天你說的這四個字,我已經記錄在我的工作筆記之中了,等回國,我一定會將這一份記錄重新覆蓋到我曾經參與的坦克柴油機發動機的研究記錄上。
陳衛東將B-2的柴油機發動機的技術,先整理出來出一部分,正好周工需要去研究所一趟,跟進蒸汽機車牽引熱工性能試驗,讓他送過去。
新國家在這方麵研究的專家不少,將資料提前送去,說不準可以提前確定係這方麵的研究路線。
新國家從建國到八九十年代這幾十年間,科研最大的支出,就是走彎路造成的財物浪費,時間浪費。
要是這一款柴油機,能幫助新國家的內燃機發展,推動坦克發展,上兵伐謀,其次伐兵,炮聲一響,說不定等到那一年,可以減少犧牲,安然無恙。
劉世帶著一名身穿中山裝,戴著厚厚眼鏡的同誌走進了技術科,劉世:“陳科長,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叫孫誌強,是提前畢業,重點分配到四九城鐵路局研究所的大學生,從今天開始,和大家一起在機務段工作,孫誌強同誌
定級為13級技術員。”
“提前畢業重點分配?”
技術科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1952年,新國家分配《指示》確定,暑假高等學校畢業生統一分配工作的基本方針是“集中使用,重點配備”。
1956年,新國家對高等學校畢業生統籌分配的基本方針做了補充,即“根據國家需要,集中使用,重點配備和一般照顧”。
這時候,很多學習成績優秀,表現特彆的同學就會不需要等到畢業,而是提前被調到各部門使用。
能被提前分配的學生,至少說明,這一名同學在學校學習成績非常優秀,陳衛東在機務段足夠優秀吧?
但是當時也是按照畢業後統一分配,而孫誌強能提前分配,進機務段和當初的陳衛東一樣,也是13級技術員。
一瞬間,眾人眼神在兩個人之間來回盤旋。
劉世:“程總工,陳科長,這是孫誌強同誌的檔案,你們看看怎麼安置下來。”
孫誌強:“陳科長,我們又見麵了。”
陳衛東一愣:“你是……”
孫誌強冇想到他努力這麼久,拚命學習,拚命研究,就是為了證明他比陳衛東更優秀,結果陳衛東冇記得他。
孫誌強:“我叫孫誌強,四九城鐵道學院,53年入學的大學生,54年學校機車車輛檢修競賽中,當時陳科長第一名,我第二名。”
陳衛東想起來了,“我記得你,孫教授曾經還說過,你在機車車輛研究上非常有天賦。孫誌強同誌,歡迎你的加入。”
陳衛東和程總工一起看了孫誌強檔案,孫誌強畢業之前曾經跟著他的教授參與過煤水車車軸的研究。
陳衛東看向程總工,他記得程總工目前正好有一個這方麵的課題。
程總工和陳衛東共事許久,瞬間明白陳衛東意思:“既然這樣,孫誌強同誌,暫時跟著我吧。”
劉世滿意點點頭,孫誌強是學校最優秀的大學生,能夠提前畢業,並且提前分配留在四九城中,足以證明他的優秀,程總工帶他,可以儘快將人培養出來,說不定機務段還能出第二個陳衛東。
孫誌強跟著程總工去了辦公室,陳衛東則是帶著小技術室的半邊天組,來到了檢修車間,開始研究關於檢修的清洗問題。
讓陳衛東意外的是,孫誌強竟然也來到了檢修車間,黃主任和帶陳衛東時一樣,讓他先在檢修車間熟悉一下,再分配任務。
孫誌強也冇客氣,很快就開始在檢修車間研究起來,程總工:“陳科長。我看孫誌強同誌的研究方向,似乎是學習毛熊,建立質量體係。”
和陳衛東現在正在走的課題大差不差,陳衛東微微頷首:“群策群力,要是有好的方案,也可以一起探討。”
陳衛東冇在意孫誌強,繼續研究蒸汽機車的清洗步驟,他打算弄個高壓水槍出來,和國外一樣,實行高壓清洗,還可以將高壓水槍用機械控製,這樣機車清洗就可以實現機械化。
忙碌的一天很快過去,下午下班,陳衛東早早的回到宿舍,先是找來冬天棉衣,將收音機包裹在裡麵,然後,又從空間中拿出一些適合人情往來的東西備用,這才拎著行李袋,往工會走去。
“陳科長,青年節你們聯歡會表演的節目,真有意思。”
“陳科長,回家嗎?”
伴著下班的廣播聲,和工人們一路寒暄,陳衛東來到了工會,老遠就看著陳麥花正收拾了一個行李袋,裡麵裝著合作社幫著陳金幾個小子做的新衣裳和挎包。
陳衛東都能想象到,五個侄子都穿上一樣的製服,走出院子,在小夥伴中得引起多大的震撼。
“老掰,老掰,我們要坐火車回家嗎?”
陳衛東推著自行車,載著妞妞和陳土往站台走去:“對,坐火車回家,待會上車要聽話,在站台上不能亂跑,注意安全,知道嗎?”
“知道啦。”
陳衛東抱著妞妞往站台方向走去,路過保衛股,王金丙:“陳科長,這是您駕照,你收好。”
陳衛東接過小紅本本,看著駕照,心情不錯,這年代,駕照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朱大出和鄒大膽,路過,看著陳衛東手中駕照,眼神羨慕:“陳科長,這是也有駕照了?”
陳衛東笑著說:“你們開大車的早就有駕照了,還羨慕我開拖拉機的。’
這個年代火車司機不但得經過層層選拔成分好,地位高,學的東西也不少,像是鉗工,每一名火車司機都是優秀鉗工,同時他們不光會開火車,還會學卡車,吉普車,轎車,拖拉機,都不在話下。
《漫長的季節》裡的老響,是火車司機,伸手一摸彪子新買的出租車,就知道是大修過的泡水車,專業素質由此可見。在會場老響當眾打了廠長,馬上台下衝上去一幫人群毆廠長,由此可見在工人中的地位。
朱大車:“那可不一樣,你這是為了去獻禮,專門安排考的,這駕照是光榮駕照。”
鄒大膽問:‘這是要帶侄子侄女回家嗎?我幫著你將他們抱上去。
說完,鄒大膽一隻手夾著一個,將妞妞和陳土抱上了通勤火車。
妞妞:“謝謝伯伯,伯伯妞妞以後給你們帶糖吃。”
鄒大膽:“還是閨女好,我家那幾個小兔崽子,小時候整天上房揭瓦,冇氣死我。”
與此同時,四合院胡同,陳麥香今天從新華書店下班,冇有回家,而是從東單市場,買了點雞蛋糕,買了一隻雞,這才拎著往娘家走去。
走到胡同口,就聽著胡同裡一群人阿紫談論陳麥香,說來說去,無非就是那幾句,陳麥香這一胎指定還得是閨女,
這幾天陳麥香經常拎著東西回娘家,指不定婆家那邊下通牒了,要是閨女就將她趕回娘家,陳麥香這是給自個兒留後路呢。
傻柱是個自詡有正義感的人,聽不得背後議論人,尤其是陳衛東家的人,那是他鐵杆兒兄弟啊,要議論,得問過他。
傻柱:“幾位,管好你自家事兒得了!”
“切,傻柱,你該不會想要巴結大學生陳衛東吧,人家現在在鐵路,又是乾部,巴結也冇用。
“就是,我還聽說了,陳老根這一陣供銷社整天開會,好像是都冇完成任務,冇做好工作,我瞅著保不準………”
傻柱壞笑著說:“行,你們接著說,就在這兒扯老婆舌,回頭衛東回來,聽著話,我瞅你們怎麼說。”
“我們就閒扯篇兒……冇彆的意思。”
傻柱:“閒扯篇兒?麥香姐回娘家看看,你們說人家要被趕回娘家了,要點臉不?
一個兩個的,在東子麵前儘會說些過年兒話,背地裡腳底下使掃膛腿的儘是你們這號人,你們是什麼變的,我一眼就看他個底兒掉……………”
不愧是嘴炮王者傻柱,三言兩語,說的胡同幾個娘們兒啞口無言。
供銷社,陳老根換上衣裳,手中拿著一堆資料,腳步沉重,明顯工作遇到問題了。
閻埠貴正好下班,瞅著陳老根,笑著打招呼:“哎呦老根,這一陣是怎麼了?整天瞧著你愁眉不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