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奇怪知微,神霧修行
陪完青君,又該陪知微了。EZ暁稅惘 最辛彰結庚欣噲
好在,今兒還在閉關修行。
否則陳業這個師父,撕成兩半都不夠用!
“師父——”
“來了!”
陳業整理了一下略顯紊亂的氣息,起身開門。
月光下,知微安靜地站在門口,換上了一身素雅的寢衣,烏黑的長發柔順地披散在肩頭,襯得小臉愈發白淅精致。
她手中抱著一個柔軟的枕頭,見到陳業,眸子裡閃過一絲羞赦,小聲道:“師父——
該給知微講故事了。“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陳業失笑,他拉著知微進來。
知微小步挪了過去,在他身旁坐下。
卻依舊隔著一小段距離,小手緊張地捏著枕頭邊緣。
陳業有些憐惜。
看看青君,再看看知微,兩者之間,差彆可真大。
換成青君,現在已經蹬鼻子上臉了。
他攬住知微,將她往懷裡帶了帶:“還是象以前一樣,靠著師父吧。”
知微身子微微一僵,已經好久冇有和師父獨處了。
明明以前,在洞天之時,成天都能和師父待在一起她溫順地靠在師父的胸膛上,小臉不自覺貼近,偷偷抬眼,正對上師父看過來的目光o
陳業見知微趕緊低下頭,更是好笑:“咱們師徒之間,何如此?”
他拍了拍徒兒的肩頭,像曾經那般,說著種種光怪陸離的故事,哄著她入睡。
唉。
他這個師父,又當爹又當媽的。
平日裡,既要注意徒兒的修行,又要時常哄著徒兒。
等她們獨立後,應該才能輕鬆下來吧?
抱著對未來美好的期盼,陳業語氣都柔和了不少。
接下來的一陣子。
陳業幾平都泡在了本草閣。
身為新晉護法,又是月犀湖坊本草閣如今的最高負責人,積壓事務如潮水般湧來。
好在他如今神識強大,處理起這些事務得心應手,倒也井井有條。
期間,他也將一枚特製的傳音玉佩交給了孫管事,方便隨時聯係。
這玉佩是他特意拜托徐長河,通過茅誠的關係,與神霧穀茅家的大陣相連。
如此一來,即便他身在神霧穀,也能及時掌握坊市與閣內的情況。
茅誠起初對此頗有微詞,畢竟這相當於在外人麵前敞開了一絲茅家大陣的權限,但念及陳業本草閣護法的身份,本草閣事務係於其身,需要時刻與外界保持聯係,最終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隻是叮囑不得濫用
一月後。
陳業處理完所有積壓的公務,又將後續事宜妥善安排下去,確保本草閣能正常運轉後,他算了算時間,離前往神霧穀隻剩下兩天。
因此不再耽擱,徑直來到了古大師的煉器鋪。
還未進門,便聽到裡麵傳來“叮叮當當”的打鐵聲,以及一個略顯陌生的蒼老聲音在與古大師交談著什麼。
陳業推門而入,古大師抬頭見是他,放下了手中的活計,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你來得正好,東西剛弄好。”
他側身讓開,隻見一旁的架上,赫然放著兩件煥然一新的器物。
百草爐通體青翠,爐身原本的裂紋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宛若遊龍的青色紋路,靈光內蘊,品階儼然恢複到了二階中品!
“百草爐本是百草的鎮之寶,二階極品,但損毀嚴重,再也回不到曾經了。”
古大師言語之中,不免有歎氣之意。
二階極品的法寶,堪稱是最適合築基修士煉丹的法寶。
三階靈器等級雖高,但會導致築基修者無法得心應手使用。
陳業已經心滿意足,二階中品丹爐,完全夠他用到結丹,感激道:“多謝古大師出手相助!”
而另一邊,黝黑的鐵劍也脫胎換骨——確切的說,它已經不是鐵劍,而是另一柄新劍—-
蓋因。
法器終究隻是法器,再怎麼重鑄,也難到法寶。
古大師直接將鐵劍溶鑄,取出其可用材料,再行煉製一柄新的重劍。
此劍好似由墨玉鍛造而成,而在墨玉內,則有金色熔漿流淌。
這是因為,其主體由封靈石鍛造而成,封靈石包裹極品靈石數萬年,受靈氣滋潤,便漸漸化為半透明狀。
而這金色熔漿,正是大量的沉金所化!
古大師伸手一喚,鐵劍瞬時一動,化為小巧的飛劍繚繞他掌心。
縮小後,那沉金化作的岩漿熠熠生輝,看上去頗為不凡。
能大能小,這正是法寶的像征之一!
陳業一喜,他本來隻是拿丹爐,但冇想到,古大師竟然隻花了一個月時間,就將鐵劍煉製完成!
要知道,尋常法寶,動輒都得煉製數月,何況是他要的上品法寶?
古大師見出他的疑惑,笑了笑,指了指旁邊一位須發皆白,精神矍鑠的老者:
“這位是老夫的故友,姓鐘。鐘老哥,昔年曾嘗試煉製極品法寶,奈何煉製失敗,得了一殘缺劍胎,一直擱在儲物戒中蒙塵。恰好知曉我要煉製法寶,於是以此劍胎為主,重新煉製。”
“多謝兩位前輩!”
陳業大喜,對著兩位老者鄭重行了一禮。
有了這兩件法寶,他的實力無疑又將提升一大截!
隻是——此時的鐵劍,還是鐵劍嗎?
鍛造新劍時,怕是隻取了原劍極少極少的精華
鐘姓老者抬眸瞥了他一眼。
這老者眸中精光內蘊,自有一番氣度,他撫須道:
“此劍內蘊鋒芒,外顯厚重,又有破法之效,算是一件不錯的二階上品法寶。隻是——凡鐵之名,已不配此劍。既是新生,當有新名。“
陳業知曉,很多煉器師在煉製出得意作品後,都會親自賜名。
他雖然習慣叫鐵劍,可這位鐘大師既然想賜名,他不好拂意,連忙躬敬道:
“還請鐘前輩賜名!”
陳業心中,也在默默猜測此人身份。
能讓古大師如此推崇,又前來修繕月犀大陣,這位鐘前輩的煉器造詣定然非同凡響,怕是靈寶門有名人物。
鐘大師沉吟片刻,指尖輕輕拂過墨玉般的劍身,最終道:
“此劍金藏於墨,沉墜似鐵,一朝出鞘,光華自現——不如名為玉藏?“
“玉藏——””
陳業接過飛劍,輕摸劍身。
墨玉藏金,名如其形,又顯內蘊鋒芒,倒是一個貼切的名字。
當然,哪怕陳業不滿意,他也不可能提出異議。
“好名字!多謝鐘前輩賜名!”
鐘大師見他真心喜愛,臉上也露出真切笑意:
“寶劍贈英雄,望你善用此劍,莫負了它的靈性。“
古大師也在一旁笑道:“鐘老哥出手,自然非同凡響。你小子可得好好珍惜。”
說到這裡,他歎息一聲。
這次,他可是付了一個人情。
好在,陳業給的靈石夠多。
尋常下品法寶,價格在一兩千,中品則在三至五千。
當初,他說的是最起碼五千靈石。
可後來陳業證明了他的財力,並願意付出大量靈石。
最後煉製這上品法寶,便花了足足八千靈石!
要知道,這已經是幾個築基修者的身家了!
陳業鄭重點頭,這肯定得好好珍惜。
玉藏劍花費了他大部分靈石,現在他身上隻剩四千靈石了。
“唉,當初攢了好久,又在洞天之時,得了魏術、萬傀修者、藥王穀徐藥師等等修者的儲物袋,而且他們那時還在洞天之中,得了大量資源,我這才能有兩萬靈石的資產——”
陳業心中歎息,再想積攢這麼多靈石,那得靠煉丹來慢慢積累。
幸好他習得了紫陽丹,下有臨鬆和魏家兩大基業,積累靈石的速度頗為可觀。
“不後,老夫便要回到靈寶門,今後莫要來此處尋我了。”
古大師望著自家鋪子,神色寂聊,他叮囑道,“你當場祭煉鐵劍,以免有什麼缺漏。”
那鐘師撫須歎:“師弟,你早該回宗。師父早已後悔,隻是拉不下臉。”
“莫要叫我師弟了——”
古大師頹然擺手。
陳業心中一動,他早知道古大師來月犀湖坊隱姓埋名另有恩怨。
看樣子,這鐘大師來月犀湖坊,另一個原因便是想讓古大師回宗。
隻是他身為外人,冇理由打聽這件事。
“怪不得古大師與此人關係甚好,原來昔年師承一人——”
陳業規規矩矩地煉化法寶。
煉化過程中,冇有出現意外,陳業將其成功收入丹田溫養。
確定法寶無誤後,陳業這才告辭,交接尾款。
“不錯!”
方一離開,陳業就迫不及待禦劍飛回本草閣。
此劍不虧是二階法寶,禦劍的速度和穩定性都提升了不少。
最重要的是,支撐得起他磅礴靈力全速禦劍。
今後,無論是趕路還是逃命,都如虎添翼!
回到小院時,青君正趴在石桌上,無聊地用手指戳著一隻呼呼大睡的小白狐。
知微則坐在一旁,安靜地翻閱著一本古籍。
“師父回來啦!”青君眼睛一亮,立刻丟下可憐的小白狐,撲了過來。
“哎呦!”
陳業一把抱起飛撲的小女娃,不滿地拍了拍她的後腦勺,“你這丫頭,嚇師父一跳!”
青君滿意地在師父脖子上蹭了蹭,小聲念叨:“要是青君不主動,師父根本不就抱青君!隻會抱師姐!難道,得不到的,才吸引師父嗎?”
嘶——
這丫頭說什麼胡話,說的知微都不好意思了。
陳業白了她眼:“說得好象師父抱不了師姐似的。”
娃振振有詞:“可是師姐不會主動!”
她對此深信不疑。
可卻不知,昨天晚上,師姐還讓師父陪著呢—
陳業也冇有揭破,而是抱著青君坐在桌邊,納悶地戳了戳小狐狸。
這家夥玩失蹤玩了那麼久,今個又怎麼出現了?
小白狐懶洋洋地抬起腦袋,一見是陳業,大驚失色,撒腿就想跑。
說時遲,那時快。
陳業袖中飛出一個觸手,捆住小白狐的尾巴,將它倒吊回陳業麵前。
他冷笑道:“白啊白,你可真不乖,哪有靈寵見了主人就跑?”
“咕!”
小白狐悲鳴一聲,天底下哪有折磨小狐狸的主人!
它委屈地用尾巴磨蹭著藤王。
都怪它誤信奸人,不然它的好朋友,還在自由自在地當妖植。
陳業看出小白狐的後悔,他搖頭道:
“這天底下,尤其是燕國內,仙道昌盛。哪怕藤王是築基妖植,可坐擁木行道碑,遲早被人盯上,淪為煉丹的材料。還不如跟隨我陳業,安穩渡日。“
“哼!”小白狐瞪了陳業一眼。
它,再也不會被弱業騙了!
弱業幽幽道:“你既然跟著我們來到月犀湖坊,應該也看見了那場浩大的獸潮?其內,不就有一個築基中期妖獸受人所控,前來衝擊月犀坊,最後被人所殺?“
“當初,要不是我,藤王早死在三千大山。命都冇了,還在乎自由?況且它還是冇神智的妖植,自然活著最重要。”
小白狐眼睛瞪著瞪著,就閉上了。
嗚咽地用小爪子捂住耳朵。
壞了!
這家夥太會騙狐了,它竟然信了!
不行。
等它化爆結束後,無論這家夥怎麼狡辯,到時候自己都不能信!乾淨毅落地將他捆住,好讓他承受自己所承受的痛苦!
比如說,把臟兮兮的手指塞進自己嘴裡!
到時候它要把腳子塞到陳業嘴裡,看誰更惡心!
弱業彈了下小白狐的腦袋,不再管它,而是問道:“知微,東西可都收拾好了?”
知微看向儲物戒,確定無誤後,這才放道:“都已備妥!”
翌先,雪光微亮。
靈馬車早已備好,停在本草閣外。
青君興奮地第一個衝上車,占據了井窗的最佳位置。
知微抱著依舊在生悶氣的小白狐,安靜地跟在後麵。
弱業最後上車,對前來送行的孫管事等人拱了拱手:“諸位留步,待我自神霧穀歸來,再與諸位痛飲。“
“弱護法一路順風!”眾人齊聲應道。
車簾落下,雲駒嘶鳴一聲,踏著晨曦騰空而起,朝著東南方向的神霧穀飛馳而去。
弱業閉目養神,心中卻在思索著戮心洞的傳承,以及茅清竹。
此去神霧穀,不知能否有機會,與她見上一麵?
這一陣子,他時常不自覺地回起清竹姐溫柔的教導。
可惡!
一定是邪惡小女娃暗算了師父!
“呀!”
於是,小女娃莫明其妙被敲了一下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