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北宋:我真的隻想被貶官啊! > 第73章 真宗出來當刀。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73章 真宗出來當刀。

2026-03-07 作者: 下雨啦收衣服啊

章?聞言瞳孔一縮,目光轉向趙野。

趙野居然有這種心思?

他慢慢走到趙野身邊,看著這個比自己還要年輕幾歲的同僚。

他知道蘇軾的為人,蘇軾是不會騙他的。

趙野看來是真存了心思不願待在汴京了。

章?歎了口氣,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失落。

這諾大的朝堂,看似官員無數,朱紫滿朝。

但真正能做事、敢做事、不計個人榮辱的人,又有幾個?

若是趙野走了。

這朝堂,還能看嗎?

章?轉過身,對著蘇軾,臉上的表情前所未有的鄭重。

“子瞻。”

“我大宋官員無算,但真有棟梁之材者有幾何?”

“趙伯虎此人,雖行事乖張,但心懷百姓,敢作敢為。”

“他是一根脊梁。”

“若趙伯虎這種人不在朝堂任職,心灰意冷去當一小小知縣,那這朝堂久而久之,那便全是庸人了。”

“到時候,這大宋的天下,還能指望誰?”

章?握緊了拳頭,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子瞻,我們得幫他。”

“不能讓他就這麼被呂惠卿毀了,也不能讓他就這麼心灰意冷地走了。”

蘇軾被章?這番話說得熱血沸騰。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

“這是自然!”

“伯虎是我的好友,更是大宋的功臣,我絕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奸人陷害。”

“但……”

蘇軾眉頭又皺了起來。

“我們該如何救?”

“咱們人微言輕,你雖在條例司,但呂惠卿勢大;我不過是個推官……”

“太學和國子監那邊一旦鬨起來,那是眾怒啊。”

章?冇有說話。

他在屋裡來回踱步,腦子飛速運轉。

呂惠卿這招很毒,利用的是輿論,是道德製高點。

要想破局,就不能硬碰硬。

必須另辟蹊徑。

片刻後。

章?停下了腳步,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有了。”

他招了招手,示意蘇軾靠近。

“子瞻,你且聽我說。”

蘇軾連忙湊了過去。

章?壓低了聲音,在蘇軾耳邊快速地低語著。

皇宮大內,福寧殿。

趙頊坐在禦案後,手裡捏著一本奏折,眉頭鎖著,半晌冇翻一頁。

“踏踏踏。”

一陣細碎卻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殿內的沉寂。

張茂則躬著身子,快步走到禦案前。

“官家。”

趙頊眼皮未抬,將手中的朱筆擱在筆山上。

“講。”

張茂則往前半步,呈上一份折子。

“皇城司剛遞進來的密報。”

趙頊拿起折子掃視了片刻。

“啪。”

趙頊的手掌拍在禦案上。

年輕的臉龐上布滿陰霾。

“這呂惠卿,竟如此小肚雞腸?”

趙頊咬了咬牙。

“朕念他於新法有功,又是王安石的臂膀,才冇將他貶黜出京城,隻是罰俸降級,甚至還讓他留任檢詳文字。”

“朕給了他臉麵,他卻不知悔改。”

趙頊猛地轉身,袖袍甩出一道風聲。

“簡直可惡!”

張茂則見趙頊動了真火,連忙上前一步,手裡捧過一盞溫茶。

“官家息怒。”

張茂則把茶盞遞過去,語氣平緩。

“呂惠卿此舉雖毒,但也在意料之中。”

“事到如今,怒亦無用,需先解決眼下之問題。”

趙頊接過茶盞,冇喝,隻是握在手裡取暖。

張茂則接著說道。

“如今趙侍禦名望正盛,清風樓一番話,雖激勵了人心,但也確實落了‘言利’的口實。”

張茂則頓了頓,抬眼看了看趙頊的臉色,試探著建議。

“其實,隻要趙侍禦服個軟。”

“讓他上一道奏疏,解釋一番,說是酒後失言,或是為了激勵後進一時口快。”

“再道個歉,給國子監那幫老夫子個台階下。”

“此事,或許便能了結。”

趙頊聞言,握著茶盞的手緊了緊。

他沉默了片刻,隨後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腦海中浮現出趙野在金殿上訴家史、斥群臣的模樣。

“趙伯虎性格太過剛直,寧折不彎。”

“讓他為了這事道歉?”

“他怕是寧願掛冠而去,也不會寫那個道歉的折子。”

張茂則聞言,也是一陣擔憂。

“那……官家,該如何是好?”

趙頊冇說話。

他背著手,走到窗邊,透過窗欞看著外麵灰蒙蒙的天。

似乎,要下雪了?

“利……”

忽然他猛地轉過身,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他快步走到書架前,伸手抽出一卷書。

那是《真宗禦製集》。

趙頊嘩啦啦地翻動著書頁,最後停在一頁上。

他指著上麵的詩句,看著張茂則,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你來看看。”

張茂則湊過去,目光落在書頁上。

那是真宗皇帝的《勸學詩》。

“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鐘粟。”

“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

“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車馬多如簇。”

“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

“男兒欲遂平生誌,五經勤向窗前讀。”

張茂則讀著讀著,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他猛地抬頭,看向趙頊。

“官家,這……”

趙頊合上書卷,手指在封皮上重重一拍。

“真宗皇帝乃我大宋列祖列宗,他老人家都說了,讀書就是為了千鐘粟,為了黃金屋,為了顏如玉。”

“這就是利!這就是欲!”

“真宗皇帝能說,趙野為何說不得?”

趙頊深吸了一口氣,腰杆挺得筆直。

“去!”

“讓皇城司的人動起來!”

“就說真宗皇帝曾作勸學詩,鼓勵天下士子求取功名利祿。”

“自也是希望天下士子求利!”

張茂則聽得心頭劇震。

這一招,太絕了。

這是把祖宗請出來當擋箭牌啊!

呂惠卿敢反駁趙野,難道他還敢反駁真宗皇帝?

那就是數典忘祖,那就是大不敬!

“官家聖明!”

張茂則跪地磕頭,聲音裡滿是折服。

“此計一出,呂惠卿便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趙頊揮了揮手。

“還冇完。”

“光靠皇城司的嘴,分量還不夠。”

“蘇子瞻跟章子厚現在何處?”

張茂則從地上爬起來。

“回官家,皇城司的人回報,蘇軾跟章?正遊走於各大客棧之中。”

“在利用他們的名望遊說入京趕考的學子呢。”

趙頊聞言,樂了。

“這兩人,倒是講義氣。”

趙頊坐回龍椅。

“傳朕口諭。”

“召蘇子瞻跟章子厚入宮覲見。”

趙頊叮囑了一句。

“記住,走側門,不要太大張旗鼓。”

“遵旨。”

張茂則躬身領命,退出了大殿。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