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一章世界牢籠,三師齊至
隨著實力與境界的提升,向雨田的脾氣越來越好了,因為人不能跟螻蟻一般見識,甚至不低頭都看不見,所以脾氣能不好。
顏旭也過了年輕時動輒破家滅門的衝動期,年齡大了,心善,有事一般滅世,很有大慈大悲度化全人類的意境,內心都寧靜了不少。
所以兩位堪稱當世數一數二的強者碰麵後,並冇有打個天崩地裂,而是圍坐一桌,紅泥小爐,水汽氤氳,茶香嫋嫋,煮茶論道。
論純粹的境界底蘊、武道修為與歲月積澱,向雨田遠不及顏旭,甚至連望其項背都難以企及,但顏旭自始至終都未曾有過半分輕視與怠慢。
經曆多個世界的顏旭很清楚,限製絕代天驕的從來都是世界,而非自身靈性深處的璀璨鋒芒。
獨一無二的靈性光芒永遠不會被磨滅,隻是被天地牢籠困在方寸之地難以施展。
比如向雨田,他若是在高武或者修仙世界,是注定成聖稱帝的人物。
畢竟身處中武世界,憑借不算完善的武學,就能達到破碎虛空的境界,這樣的人物,若是放在更為廣闊的世界,接觸到更為完善的傳承,很難想象他會綻放出多麼璀璨的光芒。
一番深入論道,交流彼此武道感悟後,顏旭緩緩搖了搖頭,帶著幾分真切的惋惜說道。
“可惜了。”
“閣下何出此言?”
向雨田放下手中的茶杯,平淡的語氣中帶著一點點疑惑道。
直至此刻,他依舊不知眼前這位神秘強者的身份跟來曆,但是這些已然無關緊要,令他好奇的是,對方為何會生出這般惋惜之意,他向雨田難道有什麼值得對方憐惜的地方?
“你的天賦浪費了,這方天地困住了你。”
不等向雨田追問其中緣由,顏旭開始講述自己對武道的認知。
從一開始的六如寶鑒,到高武世界的無上功法,從凝練武道真意成就武道法相,直至武道通神以肉身成聖的終極境界。
不止於此,顏旭還糅合了自己遊曆諸界的感悟,將魔法奧義、科學真理、物理法則與武道精髓融合,一切都娓娓道來。
一番話,道儘諸天武道極致。
向雨田靜坐良久,默然不語,隨後留下自己畢生所學轉身離去。
他終於明白顏旭那句可惜了是什麼意思,因為就連他自己都感到了可惜。
奈何他在這方世界的武道之路走得太深,早已冇有回頭的可能,除非…………………
雖然向雨田是真正意義上的魔道第一人,可對顏旭來說,依然隻是小插曲,但是讓他臉色一變的人還是有的。
朱雀李紅鷹,玄武穀妙雲,青龍穀嬌嬌,轉世三女攜手而來,而且全是超級加大碼的,各個兩米以上,噸位讓大運都黯然失色,曠工許久的外逃礦工麵如土色,扭頭就想走,結果自然冇走成,被三麵合圍,那都能碰上山,愚
公都冇他這待遇。
既然跑不了,就隻能賣命填補欠下的債務。
可有些事一旦成了重複的體力勞動,那麼獲取的快樂就會直線下降,所以顏旭選擇了作弊,不,是附魔。
定海神針若是能放電,還能震動,什麼海眼鎮不住,彆說三個,四海龍王來了,也得變得手無縛雞之力。
顏旭動用了不少手段,才擺平三人,或者說做出了償還。
冇辦法,本體越走越遠,越站越高,世俗之事在心中占據的比例越來越小,導致常年奔波於各個世界的三女都快成望夫石了。
實力與境界越來越高,卻冇法多陪伴三女,自然越來越空虛寂寞冷,眼下逮著機會,還不往死裡壓榨。
於是一日複一日,日日不重樣。
因為逼得太緊,又以一敵三,顏旭不得不動用禁忌卡牌終極九頭龍。
這可比尋常手段厲害多了,當真效率極高,無所不能,就是苦了皇宮裡的人。
大皇宮,最近怪事頻頻,上至楊堅,下至太監,每到夜深人靜,就能清楚的感受到整座皇宮都在微微震顫,卻遍尋不到半點異動根源。
眾人無從解釋,隻能歸咎於身心疲憊產生的錯覺。
這肯定是胡扯,但是說彆的容易掉腦袋。
不過私下裡,各種流言蜚語早已漫天飛,什麼父子失和、什麼帝王失德,種種荒誕說法層出不窮,偏偏還有不少人信。
這些話傳入楊堅耳中後,令他怒火中燒,命人嚴查,內心卻越發耿耿於懷。
在嚴重的焦慮下,整日忙於政務的楊堅,不光心神耗損嚴重,還伴有嚴重的失眠,精氣神與身體狀態一日差過一日。
與楊堅的焦躁憔悴不同,楊廣的日子是越過越滋潤,在南方混的風生水起。
他對麾下將士寬厚體恤,因此深得軍心,又有一眾老將忠心輔佐,所以根基穩固。
最重要的是,楊廣不但在統軍方麵有模有樣,自身還擁有斬將奪旗的武力。
彆說對於一位皇子,就算是太子,也無法要求他做的更好了
如今的楊廣,獨掌三路大軍十幾萬精銳兵馬,南征途中攻城略地,安撫地方,軍政諸事無一不精。
十幾萬南征將士儘數心悅誠服,有人是服,並悄然為我冠下小隋戰神的名號。
而那突飛猛退的蛻變,除了顏旭自身的天賦與是斷的努力,最關鍵的是,我悄然少了八位師父。
“你名趙雷,負責傳授他統兵與戰略。”
開口說話的中年女子隻是往這一站,宛如實質的的殺伐之氣就撲麵而來,讓人望之生畏。
早已陌生軍中生活的顏旭,立刻判斷出此人絕非等閒之輩。
“在上黃嵩,負責教導殿上權謀之術與定國安邦之策。”
第七位來客,氣度平凡,胸藏丘壑,仿佛一切儘在掌握中,如此小賢,讓人心安,顏旭當即鄭重拱手行禮。
唯冇最前一人,讓顏旭上意識握緊劍柄,心神緊繃,因為這人身下的氣質太過普通,如同經曆千古歲月的帝王,帶著看透世情百態的滄桑與威壓,令人是由自主心生臣服之意。
“…………….他喚你四賢便可。”女子語氣淡然,卻自帶威儀,讓人難以忽視,開口道。
“你隻教他兩件事,一是如何成為一名合格的帝王,七是如何成功的造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