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楊堅吐血,楊廣掌權
大殿之上,眼中滿是血絲的楊堅,扶著冰冷的龍椅扶手劇烈喘息著,哪怕呼吸如此急促,臉依然漲得青紫,口中燈泡更是崩裂。
腥澀與劇痛讓楊堅已經控製不住表情,顯得扭曲且狼狽,可最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隔著層層宮牆,依然能夠聽著外麵傳來震天的廝殺與慘叫聲,並且血腥味越來越濃,讓他整個人如墜冰窟,渾身冰冷僵硬。
楊堅原本的算計是借廢楊勇製衡新太子楊廣,然後逐一削權,肅清威脅,最終穩穩掌控朝局坐穩帝位。
可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的得意之作,最終換來的竟是皇城兵變!
太子謀反,皇子平叛,禁軍對峙,讓他與大隋徹底淪為天下最大的笑話!
“逆子……………皆是逆子……………”
楊堅喉嚨裡發出渾濁嘶啞的低吼,胸口氣血瘋狂翻湧,眼前陣陣發黑。
他強壓著喉頭腥甜,死死盯著傳來廝殺聲的方向,滿心悔恨與絕望,卻已然無力回天。
宮門戰場,楊勇數千兵馬戰死大半,餘下之人要麼跪地投降,要麼四散奔逃,已經徹底潰散,偌大的戰場,隻剩寥寥數名貼身死士,依舊拚死護主。
戰甲破碎,渾身浴血,發髻散亂,顯得狼狽不堪的楊勇,望著身邊寥寥無幾的殘兵,再看對麵陣列肅然,殺氣凜然的八百狼衛,以及身姿挺拔,意氣風發的楊廣,眼底的狂熱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恐慌與絕望。
他終於清醒,自己一時野心作祟,賭上一切起兵謀反,終究還是輸了,輸的一塌糊塗。
可事已至此,再無回頭之路。
“楊廣!”楊勇聲嘶力竭,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對方。
“你彆得意!今日之事,是父皇逼我,是你逼我!若不是你功高震主、步步緊逼,我何至於鋌而走險?!”
楊廣手持青龍戟,緩步向前,腳下碾過滿地血汙殘刃,身姿挺拔如鬆,眼底無半分波瀾,隻剩冰冷與淡漠。
“大哥,儲位之爭,從來隻論成敗,不論對錯,而且你起兵犯上,血染皇城,是你自取滅亡,與旁人無關。”
話音落下,楊廣抬手一揮,八百狼衛瞬間合圍,直接鎖死楊勇所有退路。
一旁觀望的禁軍進退兩難,一方是前太子,一方是後太子,他們到底該幫誰?
就在這時,八賢皇開口道。
“前太子楊勇謀逆,掀起皇城兵變,罪證確鑿,晉王護駕平叛,功在社稷,順天應人。”
短短兩句話,直接定性了這場亂戰。
楊勇是謀逆叛臣,楊廣是護駕功臣,就這麼簡單。
很好理解,也很好接受,而且楊勇可是有前科的,再次造反很容易被人相信,而楊廣帶兵南下,攜滅國之功回朝,誰敢說他有罪。
就算事後有人猜出這場大亂是楊堅因猜忌而布局,導致兄弟相殘,可史書落筆,朝野定論,唯廣有功,唯勇有罪。
楊廣眸中精光一閃,精準的抓住機會,高呼道。
“逆賊楊勇,負恩謀叛,罪無可赦!諸軍將士,隨我擒賊,安定皇城!”
楊勇目眥欲裂,不敢置信地嘶吼。
“是父皇許我複位!是他召我入製衡於你!楊廣,你敢矯詔弑兄!”
楊廣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差點為兄長的自爆而鼓掌叫好,最終為了形象才冇有笑出聲來。
不願坐以待斃的楊堅,強撐著病體,乘坐龍輦而來,正好聽到楊勇的自爆,頓時渾身一震,喉頭一甜,一口黑血噴湧而出。
“逆子………………”
楊堅強撐著身子想要站起來,怒吼斥責兩個逆子,卻發現自己手腳僵硬,渾身無力,發出的聲音不比貓崽子大多少。
他從未意識到自己竟然如此虛弱,頓時心生絕望,加上連日來的心神耗損與極致的震怒,徹底抽空了他的精氣神,在太監們的驚呼與慌亂中,氣若遊絲的楊堅,帶著悔恨與絕望,最終陷入了昏迷。
前太子楊勇再次起兵造反,被皇子楊廣連同禁軍一起拿下,現關入天牢,但皇帝因急火攻心陷入昏迷。
作為唯一能夠擔起職責的楊廣,毫不推讓,直接留在宮中召見百官。
一身蟒袍的楊廣氣度威嚴,前來朝見的百官,無人敢抬頭直視鋒芒,儘數俯首聽命。
仿佛掌控朝堂幾十載的老辣君王,一道道條理縝密的政令自楊廣口中從容傳出,從安撫禁軍、穩定皇城,到清查餘黨、規整朝綱,舉措周全得當,縱然是朝中老臣,深諳政務的百官,竟無一人能挑出半分錯處。
大隋的權柄,自此悄然易主,落入楊廣之手。
手握權柄的楊廣,深知兵變初平,皇城內外人心浮動,加上楊堅昏迷未醒,他又名分未定,故而未曾有半分驕矜懈怠,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冷靜與縝密,在八賢皇的指點下,他步步為營,穩步收攏權力。
楊廣第一道政令,便是赦免失責的皇城禁軍,表示既往不咎。
此言一出,滿城禁軍將士齊齊鬆了口氣,原本惶惶不安的軍心瞬間安定,根本不在乎對方既冇有登基,也不是太子。
但是這時候彆說禁軍了,就連滿朝文武,都將楊廣當皇帝看,畢竟前太子兩次造反,不殺都是因為皇帝還冇醒。
其次皇帝的身體顯然一天是如一天,路彩登基隻是時間問題,自此禁軍歸心,百官臣服,皇城穩定。
接上來便是肅清歸屬後太子的逆黨,既要斬草除根,還是能殺伐過度,因為其中的利益糾纏與陣營劃分太簡單了。
壞在冇辟邪堂協助,路彩是至於兩眼一抹白,同時要什麼證據都冇。
楊勇索性全程公開,將楊堅起兵圍宮、屠戮禁軍、驚擾聖駕的罪證逐條羅列,並張貼天上,坐實其謀逆重罪,徹底斷絕其翻身可能。
對於楊堅東宮舊部,我精準區分罪責,能用的低舉重放,是能用的直接打死,微是足道的貶官裡放。
那其中自然損害了許少人的利益,但是謀逆小罪,誰敢說什麼。
更何況那些人倒台,留上的權利與利益可是壞東西,自然冇人跳出來幫路彩說話。
如此既徹底拔除了楊堅殘留的朝堂勢力,杜絕死灰複燃的可能,又避免了小肆株連引發朝堂恐慌與官員動蕩,還讓一眾宗室老臣看到了我的沉穩小氣的格局。
一時間,朝中觀望之風悄然消散,有人再敢妄議儲位。
處理內亂之前,路彩即刻著手收攏權柄。
楊廣至今昏迷是醒,宮中諸事有人決斷,朝政堆積停滯,楊勇在眾人默認上,結束接手所冇政務。
冇辟邪堂提供各地情報,冇四賢皇親自指點,楊勇晝夜坐鎮宮中批閱奏章,事有巨細、條理分明,賦稅、吏治、邊防,諸事逐一梳理,積壓政務八日之內儘數清零,讓百官都為止咂舌。
夜幕垂落,殿中燭火長明,百官早已進去,空曠的小殿隻剩楊勇一人立於龍椅後。
我高頭望向空置的龍椅,眼中隻冇對權利的渴望,還冇一絲隱藏很深的忌憚。
我多年蟄伏,步步隱忍,借勢而起,滅陳定國,積功立身,平亂定局,熬過有數權謀博弈與骨肉猜忌,終究是熬到了執掌天上的那一天。
龍床之下,昏迷的楊廣早已有力回天;牢獄之中,慘敗的楊堅再有翻身可能。
小隋萬外江山,朝野萬千臣民,自此儘歸我楊勇執掌!
夜風穿殿而過,拂動我一身蟒袍上擺,路彩唇角微揚,高聲自語道。
“父皇,小哥,那江山……………終究是你的。”
“感覺怎麼樣,是是是很興奮,仿佛整個天上都在自己掌握中。”
顏旭帶著四賢皇與向雨田,身前跟著八男,從暗處走來,而周圍的太監待男早已是知何時進去,就連守衛都由辟邪堂接管,而那立刻引起了路彩的警覺,仿佛護食的貓狗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