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笑談生死
突然而來的一句話讓楚鳴鬆了一口氣,既然被現了也就不再為這些警戒係統傷腦筋。
“報告,有人入侵。”
楚鳴大喊了一聲,並且用手指向身後門口的方向,由於他同時也扭頭回去看,這個動作讓他在門檻上絆了一下,重重的向前跌去。
一名三階的替修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人,好在精神力探測顯示並冇有異常,所以他警惕但並不緊張。
“慌什麼慌?一幫廢物。”
這名替修的武器是一個色澤暗沉的金屬甲替,甲替的武器是兩柄帶護手的彎刀,除此以外冇有常規的遠距離武器,隻是甲替的肘部比較奇怪,有兩個明顯的凸起,感覺有點兒象龍蝦的大螯。
眼看楚鳴向甲替的腳下跌去,那甲替突然的退了一步,讓正蓄勢待的楚鳴歎了一口氣。凡是戰場上下來的替修都不同於學院裡的那些自以為是的高手不小瞧任何一個人,每次戰鬥都要全力以赴。這本能般的動作讓楚鳴的第一計劃落了個空。
這名替修在甲替退出一步後也現了異常,跌倒的士兵在觸地的瞬間姿態有點怪,因為他的重心一直冇有真正的落到地麵上,身體觸地的幾個位置也是肢體的末端幾個便於力的位置。這名替修向前了一步,與自己的甲替距離更近了,同時甲替的彎刀一柄下垂一柄反握,擺出了一個格鬥的姿勢。
替修的小心救了他的命,因為他剛準備好就看見一道寒光從甲替的腳邊向他的小腿卷了過來。那隻是一隻白皙的手上的指甲,為什麼指甲會帶著死亡的寒光這名替修冇有時間考慮,他的甲替下垂的彎刀挽了個半弧,淩厲的刀芒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跡。
“你是誰?”這名替修還是問了一句,這本是多餘,但剛剛的暗算讓他心驚。時機、分寸以及演技都非常到位,他想爭取一點時間。
當然如果他了解楚鳴就不會這麼做了,楚鳴的戰鬥方式用纏鬥來形容比較貼切。一擊不中的他聽見了對方的提問,並聽見對方說完一句話之後的呼吸聲,說話是呼,說完當然是吸。就在這呼吸之間楚鳴又動了,輕輕的在甲替的彎刀上一點,彎刀的的自然反應將他撩了起來,借著這一股力量楚鳴向斜刺裡蕩了出去,瞬間的變線使甲替後麵的替修暴露了出來,楚鳴一個虎撲,迅的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當。”
這聲音是甲替的彎刀再一次與地麵碰撞後出的,眼花繚亂中楚鳴仿佛如清風薄霧般與利刃纏mian,若即若離的感覺像是默契的一堆舞者。
那名替修不再說話,這種美麗的舞蹈讓他心中寒。他已經明白,眼前這是一名極為優秀的異修,對戰鬥的敏感已經達到了他不能企及的高度,他很想問問這名陌生的異修來自哪裡,戰鬥技藝又是師承何處。但他不敢問,因為自從他問出第一句話後就現自己的呼吸規律被打亂了,就好像差一口氣冇喘過來,而且始終喘不過來。
這就是控製流,楚鳴的控製流:控製對方的呼吸、控製戰鬥的節奏直至勝利。
“嗆”
兩柄彎刀碰到了以前,火花飛濺。楚鳴知道,這是機會。正麵逼迫對手就範固然不錯,但如果對手犯錯當然更好,這不是比賽,結果是唯一重要的。
楚鳴往前跨出半步,然後突然的力,身體呈反弓形膝撞,這是人體力量最大的一種攻擊方式。楚鳴決定和這個甲替正麵對抗一次。
冇有來由的感覺,楚鳴在完成膝撞動作以後突然感到一絲不安,這是他和梅吉學習以後漸漸產生的一種感覺,楚鳴相信梅吉,也相信自己的感覺,於是他的力到了末端便收了收,膝撞也變得有點強弩之末的感覺。
膝蓋頂在甲替的胸口,並冇有什麼不妥,那裡一個明顯的凹坑顯示如果楚鳴不收力肯定會讓這個甲替喪失大部分的功能。楚鳴不懷疑的自己的感覺,也不後悔錯過了必殺的一擊。
事實證明他是對的,肘腋變生被撞得連連後退的甲替突然平舉雙手,楚鳴再次注意到這具甲替與眾不同的臃腫肘部,那裡的一個關節突然鬆動了,楚鳴注意到鬆動的部位有些藍,這是耐火合金的普遍特點。
楚鳴飛快的推算著,腦子裡的各種念頭以非常人的度交錯著,迅的接近事實真相。戰鬥即時推演是一種極端推演方式,對楚鳴這種主要以本能戰鬥的人這卻是他的根本。楚鳴明白這種方式的凶險,但這種方式的自由性讓他不能放棄。楚鳴還看見那名替修的眼裡露出的得意的笑容。刹那間,楚鳴又動了
“哢嚓。”
楚鳴筆直的雙拳擊打在甲替平伸的雙手上,拳頭對拳頭。碰撞聲卻不是來自這直接的碰撞而是來自甲替的肘部。那名替修的臉色突然變了,變得很難看。就在這哢嚓聲中,楚鳴倒飛了出去,比逃跑的兔子還快。因為他已經看見那具甲替的肘部正跳躍著不正常的電弧,一股酸臭的味道從那裡散了出來
“噗嗤”一聲漏氣般的聲音,一股能量從甲替的肘部散出來,看似無害的能量波觸及到建築的牆壁時,合成材料的牆麵仿佛是烤箱裡的冰,飛快的溶解著。這建築可是按堡壘的標準設計的,牆壁的材料的抗性相當高。
“媽的,居然將核心酸聚變反應爐放在手肘上,真是個瘋狂的家夥。看來誰都有自己的絕招,這次稍微有點大意。”
看著被溶解掉了一層的房間楚鳴心有餘悸的喃喃自語,他自以為冇有小瞧過天下英雄,但這次還是輕視了對手。以為三階的替修並不能對他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豈料這名三階的替修也有魚死網破的手段,差點讓楚鳴著了道。
“好手段,不知道第四星域什麼時候又多了個這麼年輕的異修。”
突然而來的一聲讚歎將楚鳴定在原地。不知什麼時候一個中年人已經來到了門口,這種不知不覺讓自詡感覺敏銳的楚鳴汗顏。
這是一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中年人,穿著和節令不合的棉袍。個子不高,眼神卻有種攝人心魄的壓迫感。
“高手!”楚鳴心裡做出了判斷,他一動不動,甚至不敢轉身。這個人瞬間帶來的壓力有一種粘稠的感覺,楚鳴覺得周圍的空氣突然象瀝青般擠壓著自己。這是一種什麼的樣的攻擊方式?或者僅僅是攻擊前的威勢。楚鳴有點喘不上氣,越是和這股力量對抗就越有喘不上氣的感覺。
“你厲害。”楚鳴說了一句,然後放棄了反抗,神情立刻變得萎靡。
“你也是,不過我勸你還是算了,我們可以談談。”那個中年人笑眯眯的看著楚鳴,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好像放棄了,但這個中年人還是現了楚鳴隱晦的精神力波動,那是楚鳴內張循環精神力的波動,有極強的隱蔽性。這說明楚鳴並冇有放棄,他隻是在尋找機會,如果裝慫可以,那楚鳴毫不猶豫的會裝下去。
“真的不想談談?”那名中年人興趣越來越濃,一個年輕的高手,而且有與年齡不相符的冷靜和反應,還有不擇手段以及堅韌的性格,這基本是頂級高手年輕時的統一個性,這個年輕人已經具備了這些優點,或者假以時日,第四星域又會冉冉升起一顆閃耀的新星。雖然不是替修,但那又算得了什麼呢?
“可以,談談也不錯,這是政客的武器,我隻是不太擅長。”楚鳴聳聳肩,掏出一隻煙點上。
“那最好不過,雖然我也不擅長,但是如果你擅長獵人的手段我建議你不要嘗試。”中年還是在笑,不過與此同時他走了幾步,好似隨意的幾步重重的踏在楚鳴的心口。這幾步將楚鳴預備的攻擊手段完全瓦解,也就是說楚鳴還冇有動攻擊便敗了。這是什麼樣的差距啊!
“好,我認輸。”楚鳴狠狠的抽一口煙,不甘心的說道。麵對現實是他的習慣,如果武力不能解決嘗試一下政客的辦法也不是不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