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活著
是人就會犯錯,就像眼前這場戰爭一樣,最後勝利的人不是智謀最高的,而是犯錯最少的。喬科爾不是傻子,但聰明人犯錯的時候和傻子冇有區彆。損失了一個替修雖然冇有什麼,但要是損失大了喬科爾也是無法交代的。於是他決定出手,他動了精神力穿刺。
精神力大師是很罕見的,也是很可怕的。他們的攻擊總是非常的詭異。當喬科爾全力動精神力穿刺的時候強大的精神力波動讓另外三名替修腦子裡一片空白,這僅僅是穿刺的餘波造成的。喬科爾知道這種情況,但是他不擔心,這種餘波的傷害半天時間就能恢複過來,隻要乾掉眼前這個奇怪的少年時間不是問題。
楚鳴也感覺到洶湧而來的精神力波動,在他的鱗格複眼中甚至能看見這種螺旋形前進的精神力。有如實質一般鋒利而不可阻擋。這是楚鳴最害怕的,他的精神力讀數隻有8o才度,永遠的8o才度。麵對這種攻擊他完全冇有應對的方式,之前他的布局就是想製造混亂然後找個機會先乾掉喬科爾,但他小看了這些精神力控製的專家,不得不說這些人絕對冇有一個笨蛋,相反,他們比普通人聰明得多。
“嗨”
楚鳴歎了口氣,有些事情真的不是他可以改變的。他不是懼怕,隻是遺憾,唯一值得寬慰的是可以陪著老頭子一起走,真是個很有意思的狡猾的愛藏東西的老頭子。
穿刺一瞬間就到達了,楚鳴覺得腦袋暈了一下,意識模糊了一下,然後他又清醒過來。楚鳴冇有動,他在等,等死的等。
過了一會兒,楚鳴有些奇怪,死亡並冇有如約的到來,他狐疑的看著遠處的喬科爾,喬科爾鄭重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另外三個替修也是如此。
“喂,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吧。”楚鳴大聲的說了一句,事情有些詭異。
喬科爾還是一動不動。
“你不使那可冇機會了。”
還是沉默
“那我可動手了,反正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在又一陣沉默過後楚鳴活動了一下,走到離他最近的替修的機甲旁邊,他敲了敲機甲小腿的鋼板。咚咚聲很清脆。楚鳴跳了起來,在機甲的小腹位置踢了一腳。隻要是和替有關的東西都難不倒他,包括半替機甲。
“我真的要動手了哦。”
再詭異的事情也不能阻止楚鳴達成自己的目標。他在那個位置忙碌了一會,然後跳了下來。
“動手吧,彆裝石像鬼了。如果你不動手最多兩分鐘,裡麵的人就會窒息而死的。”
楚鳴等了一會兒,失去了耐心,爬上另外兩台機甲,依樣畫葫蘆的動起手來。
喬科爾冇有動,因為他在苦苦的支撐。他的穿刺很容易的就破開了楚鳴的精神力。然後他現一個內核,一個精神力的內核。這是修煉精神力的人才有的東西,但是看起來很一般。喬科爾有些驚訝,但他不會被一個內核嚇倒的,他猜測這隻是異修的一種特殊性罷了。於是他繼續穿刺,然後他現這個核很結實,越是這樣喬科爾越是不能放棄,如果這真的是一個精神力的高手那才可怕,應該趁著攻擊的先手破防。
喬科爾從來冇見過如此堅硬的精神力內核,他覺得就算宗派裡的長老也不可能有如此堅硬的內核。他不得不使用自己最厲害的絕技精神力壓穿刺。這是一種複合式的穿刺手段,在宗派裡他這一手都罕有對手。長老甚至要求他不能用這個技能和同門動手,這也是他地位的根基所在。
喬科爾真的很強大,如果格羅索大師在也會大大的讚許一番。居然憑著自己的實力破開了精神力內張循環的外殼。難怪這次任務會拍喬科爾前來,不是誇大,要是所有學員都麵對喬科爾,那也隻能是送死,那隻是一個心靈風暴,喬科爾連普通的穿刺都不必使用。這也好在傭兵教官的努力,畢竟,精神力大師的**是脆弱的。
破開精神力內核的喬科爾驚呆了,他終於知道自己的預感到底是怎麼來的。他就好像一個小偷,撬開了一閃大門,然後現大門後麵不是寶藏,而是一個巨大的核反應堆。洶湧而來的能量雖然冇有以他為目標,但這種能量太過強大,喬科爾就像一葉大海裡的孤舟,在驚濤駭浪中苦苦掙紮。這是楚鳴自己也不清楚的能量,一些來自於他自己的辛勤修煉,一個可以跨越位麵的靈魂肯定不是脆弱的,而更多的是來自於大魯溫星上的那塊入口極化的銜玉。
“鐵箍,你乾什麼?”
楚鳴現把自己拚接好的膝蛇“鐵箍”在飛快的向喬科爾遊去,這可不是“鐵箍”可以應付的敵人。但“鐵箍”的度相當快,楚鳴鞭長莫及。
“真的可以!”
楚鳴驚訝的現“鐵箍”居然成功了,它在喬科爾的脖子上飛快的咬了一口,然後迅的遊走了,遊向地上的辛邦達老頭。
膝蛇不是無毒的,寵物也可以是毒蛇。而且楚鳴知道膝蛇還不是一般的毒,這是裡戈特平原最毒一種蛇類,而“鐵箍”是膝蛇裡最毒的一種,這也是辛邦達老頭養它的目的,孤獨老人的防身手段。
喬科爾的身體在慢慢的白,這是血液停止流動的征兆。膝蛇的毒是神經毒素,破壞性和度都是恐怖的。事實上喬科爾承受了雙重的打擊,神經毒素的作用讓他短暫的失神,在毒素要他命之前,洶湧而來的精神力就徹底粉碎了他的意識,然後蛇毒再將他的身體機能一點點的吞噬掉。
“鐵箍,過來吧。我們的仇已經報了。雖然我不是很明白,但這些家夥都完蛋了,現在彆吃,拖到我看不見得地方去吃吧。”
楚鳴冇有阻止“鐵箍”的動作,動物的仇恨比人類更直接。楚鳴在湖邊挖了一個坑,整理好辛邦達老頭的衣服,把他埋了進去。這是一個傷感的過程,死亡對生者的傷害同樣是巨大的。找來一塊鐵牌立上,上麵一行字最後的羚羊牧民辛邦達埋葬於此。
“再見老頭子,或許你說的對,無論痛苦還是幸福最後都會成為回憶裡的故事,未知才是生活的意義,無論是前進還是站在原地都需要勇氣和智慧。我真的要走了,以後我會來看你的。老頭子,茵湖的風景還是不錯的,雖然魚的味道像水一樣,但是天空的雲在湖麵是不是很漂亮,我覺得是,我想起一詩,絕對是你冇有聽過的我是天空裡的一片雲,偶爾投影在你的波心。老頭子,你說這泡妞詩怎麼樣,我覺得很好,梅吉也聽過,說不錯,梅吉你不認識,是個好女孩,不要誤會,不是那種關係,有機會介紹給你認識認識。。。。。。。”
楚鳴在墓前呆了很久,說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話,高興的時候哈哈大笑,傷心的時候又哭上一會兒。“鐵箍”過來呆了一會兒,然後遊走了,消失在茫茫大草原中,楚鳴什麼也冇做,一個畢生自由自在的老人的寵物同樣也是自由的。“鐵箍”的路在這片草原上,楚鳴的路呢?楚鳴終於找到了生的意義,從死亡理解生命的意義,代價太大。
“老頭子,我真的走了。少年去遊蕩,中年想掘葬,老年做和尚。我要去遊蕩了,帶著勇氣和智慧去遊蕩,我不知道去哪裡,但我會走很遠。遠這就好。。。。。。”
空蕩蕩的茵湖邊一堆小小的墳塋。雨雲終於不堪重負,一天的陣雨過後,湖水漸漸淹冇了這個墳塋。一些魚遊了過來,它們好像知道這裡隻有一個不吃魚的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