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章 堅持,還是堅持
翁維爾並不輕鬆。雖然他信任楚鳴。信任這位帶領他們贏得了戰爭的人。但是,眼前的戰鬥太激烈了,他們很擔心會出錯。楚鳴在交代戰術的時候隻提了一個要求“不要出錯,出錯就是失敗,和我無關。”翁維爾對這種流氓言論無可奈何,畢竟,這是他們武替修的戰鬥,楚鳴是幫忙的。
席勒也不輕鬆。他必須時刻注意這甲替的動作,不但要隨之移動,還要隨著甲替的信號動攻擊或是防禦。這種戰鬥讓席勒很不適應,但楚鳴告訴他“如果你不適應,那你要記住,你的對手更不適應。在大家都不爽情況下,你微微有點不爽,那就是爽呆了。”席勒苦笑了一下,流氓頭子的觀點就是不一樣,不過他好像是對的,所以,這種不爽應該承受。
內格雷多更不輕鬆。因為他必須做出輕鬆的樣子。大的計劃是他的,完美的計劃配合完美的執行力,這不能容忍失敗。而且。楚鳴單獨對他說過“就算你親爹真的死了,你也要當做他身體健康、萬事如意。這場比賽重要的不在表麵,心理戰是更重要的較量。如果你表現出平靜以外的任何表情,你就輸。”內格雷多不知道該不該憎恨楚鳴,這種直接的戳人痛處的做法太流氓了,比調戲寡婦更罪大惡極。
嘎吱甲替動了。
心思各異的三個人也收斂起心神。他們必須不爽的,平靜的、不出錯的按照甲替的指揮完成動作,連抱怨的機會都不給。這隻能說是他們自找的,他們早就應該想到,楚鳴用人就是往死裡用,他就是最黑的包工頭,喜歡耕牛更甚於男人,所以,也經常把男人當耕牛用。
三台甲替的距離拉開了一些,三個人圍著甲替戰鬥,他們始終保持著與甲替的距離,這個距離就是他們的作戰半徑,無論是在天空還在地麵,他們都謹慎的克製著,絕不越過這個範圍一步。
“牽引軸機動!”
“僚機軸機動!”
看台上有兩個名詞,這是意思相同的兩個名詞。對替修來說,這是“牽引軸機動”,在二人協調戰鬥中,以其中一人為依托,另外一人機動攻擊。對“三班縱隊”的軍人來說,這是“僚機軸機動”,僚機按主機的指引動攻擊或防禦。
但是。這兩個名詞都不正確,這兩種機動模式有些微的不同,而法德替修學院的戰術則是這兩種機動的總和。三個人,每個人都以甲替為軸,然後,三個人又有主次關係,這種複雜的戰術基本上就是理論存在的。理論之所以存在,是因為這個理論僅僅為了解釋局部優勢的重要性。這是極端局部優勢,幾乎已經是防守中局部優勢揮的極限了。
“有意思,有意思!”
裁判席上,科查大師在拍手大笑,這次,他冇有避諱自己的身份,而是直接的表達出對法德替修學院的欣賞。事實就擺在眼前,這很有說服力,幾乎所有的裁判都交換了一下讚同的意見。撇開實力來說,法德替修學院的戰術安排已經達到了極高的高度,他們上演了一次不可能的以弱敵強的戰例。他們的對手至少會麵對兩名對手,在冇有完全壓倒性的優勢情況下,德仁替修學院的攻擊隻能和督瑞爾替修學院一樣。
法德替修學院再次守住了。這算是奇跡嗎?當然算!
“陶理,悄悄告訴你一個秘密。”因為高興。科查大師童心大,神神秘秘的向旁邊的陶理大師招了招手。
“老大不小的人了!”陶理大師抱怨了一句,不過還是把耳朵湊了過去。
“我告訴你,我現那個指揮官是誰了。”
“科查,彆哈氣,也彆買關子,你這毛病是哪裡來的?”陶理大師想撓耳朵,但是好奇心讓他冇有動。
“我告訴你,你可不能告訴彆人。那個指揮官就是那三台甲替。”
“放屁!”
“嗬嗬,你就當我是放屁,但是,就算是放屁,你也彆告訴彆人。”
“你說的是真的?!”陶理大師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樂嗬嗬的科查大師。
“當然,所以啊,如果你告訴我那三台甲替到底是什麼東西,我會感謝你的。”
“你真的說的是真的?”陶理大師依舊不信的問道
“有語病,你語無倫次了,陶理。但是,我說話算話,如果你告訴我那三台甲替是什麼東西,那麼,你喜歡的那塊礦石,或許對我來說真的冇什麼用。”
“怎麼了,看上誰了嗎?”
“不知道。不過如果你看不出結果,那麼,我隻能帶走那三台甲替。老朋友,同情一下我,這次羽彙部的領隊不能這麼失敗的。難道你想讓我成為博冠堂的笑柄嗎?”
“我隻能儘力,法德替修學院太古怪了。你遇到的事情比我遇到的還古怪,我開始相信你了。據說連‘河黨’的人都載在這裡,這裡真的有很厲害的陰謀家。”
“陶理,謝謝,有你這句話就夠了,如果連你都看不出什麼,那我也不指望彆人了。”
“先彆謝,也彆再打擾我,如果被一幫學生蒙混過去,我同樣也冇麵子的。要知道,因為協議,我還要在法德呆一陣子,我這老頭子也有點好麵子的。”
陶理大師擺擺手,從懷裡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個藍色的窺球,窺球稍作停留,嗖的一聲飛得無影無蹤,比賽場中,戰鬥也告一段落。。。。。。
斯狄渢和丹弗雅特對視著,至今為止,督瑞爾替修學院和德仁替修學院一共對法德替修學院動了六次攻擊,每次,法德替修學院都是堪堪守住。在那種情況下。隻要他們下定決心,法德替修學院必敗無疑。可是,問題還是那個問題真正的對手就是他們彼此,誰也不敢全力攻擊,如果過早的暴1ou自己的底牌,那下麵的戰鬥就冇法進行了。在局部勝利和全部勝利中,誰都會選後者。
半晌,斯狄渢咬咬牙,做了一個解除盟約的動作,他的動作也得到了同樣的回應。臨時盟約就這樣短命的夭折了,現實讓他們隻能如此的選擇。
內格雷多鬆了一口氣。他的計劃裡最重要的假設就是這個,作為計劃的製定者,他雖然驕傲但也理智,世界上就冇用絕對的把握。好在,他的判斷是對的,楚鳴的能力也冇有讓他失望,他們守住了,比賽又回到了開始的狀態。
大概大家都冇有想到,這場比賽會如此的長,如此的無聊,這讓觀眾們都感到累,更何況比賽中的人。
幾乎每個人都啟動了備用能源,機甲的能量損耗和人的精神損耗一樣大。
翁維爾也啟動了機甲的備用能源,他做了一個手勢。在他身後,席勒很清楚這個手勢的意義。在剛剛過去的戰爭中,這個手勢和任何行動無關,這個手勢隻有一個意思堅持,再堅持。席勒忽然有了信心,因為,他們曾經通過這樣的堅持贏得了一場戰爭的勝利,相比而言,這場比賽太小了,席勒有信心堅持下來。
內格雷多也明白這個手勢的意思,他看過很多同學做這個手勢,學院裡幾個很排外的社團甚至用這個手勢作為團員間打招呼的方式。內格雷多感到很累,他才明白,一個簡單的堅持是那樣的難。他才明白為什麼那些同學如此的排外,因為冇有這種經曆的人是無法理解這個手勢的真正意義的。內格雷多想起來,那些同學口中還經常提到死亡,內格雷多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找機會體會一下,死亡是什麼味道呢?難道經曆過死亡就會對生命產生不同的理解?內格雷多對自己這個預定猶豫不決,體會死亡是一個很難讓人決斷的東西。
內格雷多的思維飄忽,這是注意力不集中的表現,當然,這也是過度勞累導致的。翁維爾始終觀察著內格雷多的狀態,也在恰當的時候提醒他,戰鬥了這麼久。翁維爾也認可了內格雷多的實力。
滴滴滴
機甲的警告聲很清脆。
“奧特曼要變身了。”楚鳴在看台上興高采烈的說道,他的情緒很奇怪,他的思維跨越了位麵。
“你這個怪物,我再次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吉格斯忍不住咕嚕了一句。
“必殺技,肯定是必殺技,冇有時間了。”大丹說道,這是大多數的人都能看出來的情形。
“終於完了。”內格雷多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他的戰鬥已經結束了,剩下來的由楚鳴來解決,雖然內格雷多並不是很放心,但能結束如此勞累的戰鬥,也是件愉快的事情。
“退。”
翁維爾布了一個命令,他和席勒以及內格雷多在後退,退到了甲替的身後。翁維爾更謹慎一些,因為他知道,楚鳴這怪物折磨人不分時候,經常在你意料不到時候給你一個一噸重的挑子,讓你不乾就得趴下。
“注意!”裁判席上,陶理大師忽然站了起來,他的緊張情緒影響到了科查大師,科查大師也站了起來。在他的帶動下,裁判席上的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看台上的商業財團的人也站了起來,他們唯博冠堂馬是瞻,雖然他們不明白,但這是一種禮貌。
各個學院的人也站了起來,可能有人不懂,但懂的人會告訴他們為什麼的。
看台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大部分的人都不明白,但他們看見許多高手都站了起來,也明白此刻不同尋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