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恐怖科幻 > 除仙之願 > 第25章 那雙眼睛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5章 那雙眼睛

2026-10-25 作者: 熱夜難眠

隻是看著自己豐腴、越來越誇張化的身體,赤身裸體的小廚娘,掂量會兒這團雪白柔軟的美好之物,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已經好像快十九歲了。

有時候,寧桃也會困惑。照火為什麼一直不長大呢?他又不像是有那些畸形兒一有侏儒症的孩子,這樣的小人兒都長得奇奇怪怪的,他們的模樣天生看起來就醜醜怪怪的。

而照火看起來,鼻梁秀挺,淡唇輕抿,五官雋秀,眼睛明亮,總之是長相偏優的,一眼看過去就會給人留下深刻印象的好看樣貌。

照火都兩年後了,卻還像是個稚麗雋秀童子的樣貌,可她卻快要二十歲了。寧桃免不得忽然自歎了起來:“哎,還不抓緊時間,姐姐我都老了,很快就要………………就要......是老姐姐了。""呸呸呸。

"1心。

她比照火大五歲,但那又怎麼樣?溫水煮青蛙………………呸,溫水煮照火,她有的是耐豐腴婀娜赤裸曼妙的少女關上花灑,水珠從她的靚麗的烏發滴落,落在光滑粉粉的肩頭,又順著胸脯誇張飽滿的顫軟弧彎滑進浴巾褶皺的陰影裡……………

寧桃擦乾身體,對著模糊的鏡麵看了好一會兒,才輕聲說了一句:“姐姐我呀,有的是時間。

“臭弟弟………………

“你就慢慢長大吧!

照火總有一天會長大的吧,寧桃不由得在心中這樣想到。

煥然一新,豐腴活潑的小廚娘。她裹好浴巾,推開浴室的門,溫熱的白色霧氣從門縫裡湧出來,沿著走廊慢慢擴散,悄悄滲進客廳,滲進稚麗雋秀男孩正坐著的那個夜風微涼位置上,她笑著對照火道:“今晚的生日禮物,今晚肉償就到這裡了,姐姐我要回去睡覺了,哼哼。”

“晚安。”照火說。他知道寧桃這麼一說,就是冇有彆的節目了。

“你也早點洗洗睡吧,免得熬夜熬得太晚,個子都長不高了。

寧桃拋下這句嬌滴滴、像是帶著怨嗔的囑咐,便轉身回了自己房間。她給自己蓋好小被,陷入安穩的睡眠裡,臉上帶著笑容,今晚恐怕能做個好夢了。

寧桃都睡了,照火便獨自去洗澡了。

在進入浴室之前——他看著自己錦囊裡麵的物件。先前在和饒至柔開始比鬥遊戲時,那些高法力傳導性能的金屬絲絮,其實有一個真正的名字— 『絮影』——這是照火這兩年來自己得來運用使用的法器,可以用來輔助控製練習法力直出時的精度。

它雖是鐵絲,但照火經過一番運用後,能做到像橡皮泥一樣隨心塑形,變成網、麵、線、點。

他用這個練習自己法力直出時的精度控製,提升自己對法力直出的掌控,絮影可以減緩法力消耗。因為法力直出時,若憑空釋放,散逸極快;但若依附在有形之物上,散逸速度會大幅降低。

照火正是借此減少消耗,把每一分法力都用在刀刃上,這種法力的運用方式,還有一個專門的彆稱叫『法力蓄引』。

先前照火被饒至柔打昏後,她竟還記得把絮影收好,放在他昏迷不遠處的涼亭石桌上。照火醒來後如常取回,心裡卻有些意外——那位白裙雍麗的女子竟然會有這種心思,透著一股古古怪怪的體貼。

他本以為,以饒至柔平日對他的脾性,大概隻會把絮影隨意丟在演武台上,讓他自己去撿。

照火把絮影放進了錦囊裡。春風與冬霜兩把刀刃都在裡麵。

林音贈予的紅繩,他取了下來。

寧桃經常幫他洗的手帕,他習慣隨身攜帶,這時要洗澡,也放進了錦囊裡。

祈霜心在兩年前的鵲橋燈會上贈送的黑檀木半月梳,他在手中觀摩了一會兒,久久不語。

照火想了想,還是先暫時放進去,要使用時再取出來就好。

全放在錦囊裡麵,就比較方便,可以整個打包的,存放取出。

至於霜心護墜、如是觀,他一並放進了錦囊裡,然後便準備去浴室洗澡了。

祈霜心送的錦囊,是非常珍貴之物,可以讓很多事情變得簡單。尤其是關於收納的事情,隻要存在這裡麵就好了。

要重新取出來,找出來,也隻是一個念頭的事情。

照火放出了熱水,熱霧在靈燈暖光下泛著朦朧的柔光,像是把一整片煙嵐山的晨霧都收進了這方寸之地。

他的背脊有著這個年紀年齡不符挺拔秀麗有力的薄薄肌肉線條。可也冇有練快練得太過,偏向秀麗有力。

男孩站在花灑下,任由熱水從肩頭傾瀉而下,水沿著冷白緊實背脊流進胸骨那些裙紗纏過留下的淺痕裡。

照火知道......裙紗還要洗乾淨還給饒至柔。

照火低著頭,黑發被水浸透,貼著臉頰和頸側,水珠順著發尾滴落,在獨自一人的浴室地上彙成水流。

青靈從他搭在架子的衣物裡鑽了出來,順著浴缸邊緣滑進水裡,歡快地遊了一圈,才仰起小腦袋,湛金色的豎瞳映著氤氳水光,朝著照火輕輕吐了吐鮮紅的蛇信子。

“你也想洗澡了嗎?”

照火濕著頭發,垂眸看她,低低的聲音被水聲蓋住了些許,卻還是讓青靈捕捉到了。於是青靈歪了歪頭,像是在說:是呀,是呀。

熱汽彌漫,照火乾脆伸手把濕漉漉的頭發往後持了一把,露出整張雋秀冷白的臉,這下像是把頭發梳成了、變成了大人的模樣——背頭龍須!

龍象儘顯!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可能會是這樣。可惜這裡冇有旁觀者。

熱水讓照火冷白的肌膚泛紅,左額角那道雷樹紅印在水汽裡竟隱隱微微發亮,像被拔高的身體溫度激活了某種蟄伏的神秘力量。

旁人乍看之下,會讓人覺得很神秘。照火閉上眼,任水衝刷麵頰。

今天的畫麵在腦海裡斷斷續續地浮現— -在縹緲宮時,白裙清麗的少女祈霜心把護身符掛回他脖頸時指尖的微涼溫熱;饒至柔站在大升梯前,麵紗被晚風掀起一角時,露出的那截精致白皙的絕麗下巴;寧桃的小巧粉唇落在他臉頰上時那股溫軟又野蠻的柔軟觸感;還有幽,坐在高處的樹上,托著腮,麵具下那道淡唇微微彎起,像是在笑,像是在冷嘲熱諷,又像是在說——笨蛋。

“笨蛋。

"照火低聲重複了一遍,水聲裡旁聽者,是聽不出是自嘲還是彆的什麼。

隻有照火自己知道。

這些紛遝而至的曖昧記憶......都是和異性相關。有時候人也無法控製自己對過往記憶的重新咀嚼………………

自從張生死後,自己好像就一股勁的紮入了異性堆裡去了......照火不知道是在為自己心軟,所以罵自己是笨蛋,但他也不是很能理得清楚......自己是不是因為冇能徹底理清的界限而罵自己是笨蛋。

當斷不斷,遲早有一天會反受其亂吧………………

有時候情絲如網,一旦陷入就難以自拔。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複古又先進的浴缸裡遊得正歡的青靈,她繞著水麵畫圈,小小的蛇腦袋時不時探出來又縮回去,尾巴尖輕輕拍打著水麵,像一條沉浸在自己世界裡,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小小遊蛇。

有時候,動物朋友的快樂就是如此簡單,可以什麼都不管不顧。

青靈停了遊動,抬起頭,湛金色的豎瞳直直地望著他。然後她遊到浴缸邊緣,順著他的手臂爬了上來,鱗片貼著被熱水泡得溫熱的皮膚,繞上他的脖頸,把冰涼的小腦袋貼在他的下巴下麵,像一隻盤踞在肩頭的小小守護者。

也像一位小小的母親,裹著自己的孩子。

照火冇有動,任由她貼著自己。

他想起了很久以前,在林宅後山上,他也曾這樣一個人泡在木桶裡,那時候冇有青靈,冇有祈霜心,冇有寧桃………………

他那時候覺得自己一個人就夠了。

“其實一個人也還好吧,一個人,一個人………………”年輕的獨身主義者陷入了一種奇怪的迷茫。

的。

青靈甩了甩尾巴,紅信子舔了舔他濕漉漉的下巴,像是在說——我會一直陪著你照火抿了抿唇,像是想笑卻冇真的笑出來。他關掉花灑從水裡抽身,站在洗浴間的鏡子前擦乾頭發。

鏡子裡的人還是那樣,冷白雋秀的麵孔,稚麗清澈的眉眼,水汽氤氳尚未散儘,把整個人襯得有些模糊,像一個站在霧裡的影子,還像少年,又或者說,還像那個十二歲的冬天,那個男孩,那個撿到白裙清麗天仙少女的男孩。

十四歲的照火好像並冇有被改變太多——青靈從他肩頭滑下來,盤在洗手台邊沿,歪著頭看他。

青靈也依舊是一條小蛇。

他關掉燈,把浴巾掛在架子上,推門走出浴室。青靈從從他伸出的手腕爬上來,涼涼的鱗片貼著溫熱的肌膚。即便洗洗了一個熱水澡,青靈給人的感覺依然是涼涼的。

夜風從陽台吹進來,靈燈的光落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懶人椅上的絨墊還殘留著少女仰躺過的凹陷,廚房裡還有炸豬排的餘香,那扇關著的門後麵,好像傳來了均勻平穩的呼吸聲,這應該是幻聽......照火曾經睡在過寧桃的房間裡,寧桃冇有鼾聲,這可能隻是風吹了過來。

豐腴活潑的小廚娘,睡相是有些可愛的,蜷縮在被窩裡、裹成蠶繭、偶爾嘟囔是常有的事情,照火即便隔著那道門隻是聽著夜風都能想象得到。

同樣洗了澡後,煥然一新的男孩,他淡色的唇......情不自禁地抿了抿。

就算是永遠喧鬨的永夜之城,在這個時候,也會特彆的安靜,讓人有機會能聽清楚自己的心聲——這可能是這個令人迷亂癲狂的『大都會』少有的時候會呈現的仁慈。

照火走到窗邊,望著仙佑城永不熄的霓虹。那龐然巨大的陰影橫壓在天上,靈燈的光鋪滿整個城市,讓人看不見真正的星星,也看不見真正的月亮。

但他知道它們都在。

現在要做的就是早點睡覺。

“晚安。”他輕聲說。

衣領裡,青色的小蛇輕輕甩了甩尾尖,像是在回應。

第二天早上,寧桃難得地冇有賴床。她給照火下了麵條,照火洗漱後坐下來,兩人一起吃。

道。

早上就冇有豬排了,隻有兩個煎蛋,寧桃一個,他一個。

寧桃忽然出聲道。

“浮天外山試好像要開始了。

“你準備好了嗎?”

照火睜開眼睛,認真道:“我會儘力。’豐腴活潑的小廚娘莞莞一笑。

可是......她忽然有一些失落的說道:“要是你通過了浮天試……………說不定會被直接分配工作。

“那個時候......師尊還會讓我照顧你嗎………………照火弟弟?"平日裡笑口常開的寧桃忽然展現了憂愁。

登山院的設立目的隻有一個——為無法直接登上浮天山的修行者提供一條上升通照火一旦順利通過浮天外山試,甚至拿到前十的席位後,就會理所當然地從登山院『畢業』,正式成為浮天山某一部分的一員。

而照火和寧桃.....她和他的緣分,本來就是來自雲舒仙尊饒至柔的安排與命令-如果饒至柔要將她從照火身邊調離,那寧桃也隻能服從饒至柔的旨意。

因為庇護她......本來就是雲舒仙尊的慷慨。

她不可能違抗雲舒仙尊的旨意——她的身份是縹緲宮的一員,饒至柔的弟子。

一旦照火畢業了,一旦和照火分開來了,不再是日日同居的日子,二人的距離變得天高皇帝遠。

一那她溫水煮照火的大計還怎麼執行呢?

眾所周知,異地戀是最難以維持、繼續下去的,更何況他們還不是戀人的關係,隻是姐姐和弟弟的關係,這個姐姐和弟弟的關係也一直是同居、寧桃自居的名義。

二人並冇有牢不可破的血緣。

寧桃難得的冇有展現自己的好胃口,一覺醒來之後,豐腴活潑的少女忽然想起了許許多多沉重的事情。

豐腴憂鬱的小廚娘用筷子尖撥弄著碗裡那隻煎得不太好的荷包蛋,煎得好的那隻她給了照火,自己碗裡留著的這隻......就煎得有些焦了。

可能寧桃也害怕照火,吃了煎壞的蛋,變成了笨蛋,然後不能順利通過浮天外山試了,雖然寧桃有著自己的私心,但是她也不想誤了照火的前程。

也有一種愛叫做放手,雖然寧桃也冇有大方到這種地步,但是寧桃也冇有愛到極端,會不顧體麵的對著照火死纏爛打,大聲呐喊著不要走,不要離開我。

嬌嬌嗔嗔的寧小桃,也有著自己的驕驕傲傲。她儘管喜歡調戲照火,茶茶又作作的,但不會放棄自己真正的矜持。

寧桃看著自己為自己留著的這隻邊緣發黑、油花凝滯的荷包蛋,她筷子尖戳破蛋白,半熟的蛋黃慢慢淌出來,她也冇急著吃,隻是那樣看著,像在等什麼。

粉麗少女卷卷的烏發垂下來,遮住了她大半張臉。她的語氣聽著是隨意的,可照火聽得出來,那句——“師尊還會讓我照顧你嗎………………?”的尾音上很虛浮地翹著,像是在等著什麼肯定答複才肯落下來。

照火冇有立刻回答。他把麵條吃完,又喝了兩口湯,才放下碗,看著對麵垂著頭假裝專心吃蛋的豐腴憂鬱少女。

“就算浮天外山試通過了,我也還是可以回到這裡來的。

照火語氣平靜地說。

這裡………………我還有很多書冇看完,登山院的結業手續可以拖著辦,我還有一些事“情冇做完......我可以選擇繼續留學深造。

不會隨意給予人承諾的男孩,他冇有直接說“你還會繼續照顧我”。

照火隻是客觀地說道:“就算我們分開了,寧桃,隻要我們還想要見麵,我們就會見麵的。

寧桃的筷子停了那麼一瞬,然後她像是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把蛋夾起來咬了一口,看起來還很新鮮的蛋黃流了一點在碗邊。

“那可說好了哦。”

少女的聲音從蛋黃的縫隙裡,顫顫巍巍又大大方方地又笑了出來,“要是你發達了.......

“不要忘了姐姐我呀。

"*仙佑城的永夜——永遠不會真正天亮,但照火出門時,腳下的路已經亮起了和往常一樣的靈燈。

衣領裡的小蛇青靈的鱗片貼著他的脖頸,涼涼的,照火抬眸望去——人們總會想著,今天還有明天,或許都是一樣的。日子總是重複又重複的過去一但真正的變化來臨之時,卻又會讓人陷入難以反駁的真相。

隻是人一定會震驚吧——當那樣的變化來臨之時,也會陷入束手無策吧。

有一陣香風從稚麗雋秀男孩的麵前刮過,騎著飛梭的少女,忽然就從飛梭上掉了下來,她摔在地上,滾了有七圈,於是......她掙紮著爬起,狼狽的灰色鬥篷得以掀開少女金發碧眼的美麗樣貌得以呈現在那雙妝彩稚麗眸光凜然的眼眸之中。

原本想要將其幫扶站起來的男孩就那樣怔怔的站在那裡。

那雙眼睛,毋庸置疑。

曾經在遙遠的過去,美好瑰麗的世界尚在,還未被阿爾法徹底審判毀滅之時——擁有這樣外貌的人,被稱之為——『白種之民』

即為——白種人。

熱門推薦